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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一梦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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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是不是想杀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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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看着,有股性感与凌虐的味道。

姜离难堪的偏过头,双手捂住金属套:“求、求您别看。”

“你今天怎么回事?”楚轻把人掰过来:“这么不乖。”指尖勾住牛仔裤边缘,裤子是宽松款,轻轻一扯就掉了下去。

手指摸上门把手,他有点后悔过来了。

皮靴踩在瓷砖上,脚步声越来越近,楚轻走过来,少年忐忑的掌心出了细汗,后面的手微微下压,铁门却毫无动静,他又拧动下方的按钮,依旧如此。

“楚轻。”慌乱间,他试着叫了一声:“放过我吧,至少在这里不行。”

这里是学校,即便后面遮了窗帘,是个相对的封闭空间,他依然无法心无芥蒂的做那些事,肮脏的东西于学校就是禁忌,他忽然记起高中时戴肛塞去学校的日子,当时除了觉得疼与难堪,并未想太多,可眼下……

他却矫情而令人恶心的做不到了。

腿间的铁链就是罪恶,玷污圣地的肮脏与龌龊。

“别动。”楚轻腾出一只手伸到下面,拖住对方的腰:“不把后面按软些,下午戴肛塞弄不好会破皮,这里不是别墅,肛裂会比较麻烦。”

少年疼得瑟缩一下,肚皮在那人掌心收缩,他听见对方淡淡笑了声,将指尖探了进去。

敏感点随着肢体姿势会稍有不同,坐姿时会浅一些,而呈跪趴的姿势则远离肛门,楚轻对于姜离的身体了如指掌,轻车熟路戳到那一点,轻轻抠挠一下,姜离就呻吟出声,臀部往下压,又被抬高。

那人摸了摸他脑袋:“等下午东西到的,我给铺上,这一次先凑合。”

“……我不想这样。”姜离终是忍不住说出口,眼里带着一股子执拗,然而对上对方那双静如止水的眸子,仍旧败下阵来,紧张的往后退,后背靠上铁门,屋内开了空调,并不凉。

楚轻把人拽回去:“刚刚拆过箱子,手有点脏,我去洗个手,出来时你要把衣服脱好。”

他于那人而言也只是一条狗。

他再一次认识到真相以及自己的可悲。

“以后进来就自己趴好。”楚轻拿过润滑剂,笑道:“现在是午休时间,等会声音小点,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上世纪的老建筑翻修,不会超过35分贝。”

楚轻在等,等他做决定,对于结果,他从来不会给姜离第二个选择。

少年抿着唇,蹲了下去,双手前伸,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掌下传递着来自深秋与这个世界的凉意。

鼻头已经泛起红。

随之掉下去的还有三年的坚守。

“现在趴到地上,屁股翘高点。”楚轻再度命令。

姜离双肩止不住的抖,后面的肩胛骨起起伏伏,他的坚持在这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那人总能用最简单又高高在上的命令方式,将之销毁的一干二净。

这个让他得以喘息三年的地方,像避风港一样给他三年安定的地方,如果沾上脏污,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少得可怜的安全感,在这一刻弥足珍贵。

不想以后回想人生的时,都是一片黑色,令他窒息的肮脏。

姜离 一直别过头,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那人的呼吸就在耳畔,温和的气流伴随着轻声细语吹进耳道,他听见了软风中的心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更不知这情绪因何而起。

“把手伸起来,我要给你除去外套和毛衣。”楚轻命令,指尖划过倒三角区域,捏住一根软而短的毛发,少年敏感的低喘,本就没几两的大腿肉浅浅颤抖。

十分钟后,姜离望着面前的门,深吸一口气,正欲敲,门从里面打开了,楚轻刚洗完手,指尖还滴着水。

他示意对方进来,自己将箱子搬了进去,目光落在旁边那个差不多大的纸盒上,疑惑问:“这是什么?”

姜离站在门后:“室友让我给他带的快递。”

两条纤细瘦白的腿儿发着颤,膝盖骨玲珑有致,一只手就能轻松盖住。

目光上移,银色的、象征贞洁与奴隶身份的铁链捆绑成倒三角的形状,上面那根横亘在腰间,肚脐往下一点点的地方,此刻被衣角遮住,并不能看到。

楚轻大掌往上,覆盖住腰腹,从后面搂着人,轻轻按压两下,说了句真软。

那人没说话,渐渐靠近,他已退无可退。

门被锁死了。

“衣服怎么还没脱?”楚轻皱着眉,把人按在门上,大掌摸上对方的拉链,听到哗啦一声,前方的囚笼露了出来,粉色的性器禁锢在里面。

时间一分一秒熬过,后方的洗手间内的水流声停了,那人估计快出来了。

姜离心跳越发快,紧张与不安像水蒸气散发在空气中。

不知道那人会怎么对自己。

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姜离气得胸腔剧烈起伏,那人已然朝卫生间走。

屋内空调正在供暖,额头因为情绪起伏起了一层热汗,他有点绝望。

楚轻给他调整个位置,穴口正对着头顶的光线,红色的媚肉尚肿着,中间的细缝快要消失。

指骨分明的中指再次伸进去,括约肌受到刺激想把异物吐出去,结果绞得更深。

那人说着,将铁链往边上扯了下,倒出润滑剂,熟练的抹在穴口附近。

这里还高高肿着,指腹按下去,如同在按压柔软的多肉。

姜离闷喘出声,后庭传来绵密的刺痛,腰腹一点点往下沉。

饱满的臀肉被几根铁链束缚住,这里又是宿舍,带着一股禁忌感。

楚轻眸色暗了暗,俯身揉了揉他脑袋:“真乖。”

语气染上一分柔和,姜离想起大街上抱着宠物的那些人,手指在滑过它们毛发时,会赞赏的说乖,与此刻他所经历的高度重合,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而这……就是他。

软弱可欺,反抗无门。

楚轻把人拽起来,牵制住对方的手肘:“你只是刚开始不适应,会喜欢的。”

滚烫的掌心如同燃烧的火苗,烫到了肌肤,姜离眼睁睁望着裤子被那人踩在鞋底,脱离了身体。

一滴湿热的眼泪砸了下去。

楚轻低低笑出声,剥下外套,在脱毛衣时,姜离挣扎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用。

只是短短五分钟,全身上下只剩脚踝处还挂着牛仔裤,以及脚上的白色运动鞋。

“楚轻,不要继续了……”他从对方怀中滑下去,两只手抓住裤子:“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在这里做那些事。”真的一点也不想。

楚轻心下了然,没再问,打开箱子,清一色黑套不锈钢底的器具露了出来,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肛塞,按照粗细排列,齐整有规律。

视线越过最细的那根,直接落在二号上,笑道:“两指宽,离离下午上课可能要忍着点了。”他说着示意他脱衣服:“以后进这个房间,与别墅时一样,把衣服除去,瓷砖我打扫过了,还算干净,就是没有绒毯,要受点罪。”

姜离越听脸色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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