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也只是例行公事般问了句,转而将对方脑袋按进胯间:“还记得怎么做吗?”
扑鼻的松木香勾起了以往的记忆,一幕幕糜烂而淫浪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姜离脸颊充上血。
他并不想这样。
楚轻硬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给他灌肠是在找罪受。
隔了三年,禁欲三年,少年此刻就在面前,真的不是那么好忍的。
与三年前一模一样的话,少年指尖抠进了床单里。
……无力、绝望、悲哀。
“忍一下。”楚轻将导管插入稍微拓宽的穴口中,管口是软的,又因润滑剂的作用,插进并不费力,但让人犯愁的就是过于逼仄的直肠腔,也未免太窄了些,软管被紧紧包裹,那里的肉又格外娇嫩,管口前进起来十分费力。
姜离疼得趴在他肩上,弓起了后背:“没、没有。”
力度不降反增,他闷喘不停,感觉那儿要掉了,泪水委屈的涌出眼眶:“……求、求您轻点,疼。”
楚轻松开牙齿,唇瓣沾了点白,淡淡的奶香味充斥于口腔里,平日里威严深沉的模样在这一刻变得邪肆撩人,斜眼望来时,少年心跳没来由漏了一拍。
姜离慢吞吞回神,臊红了脸。
舒服吗?
他不知道。
姜离觉得自己后面没有那么夸张吧,他穿的裤子尺寸一直很正常,臀部并不大。
“唔!!!”奶头忽然被人咬住,楚轻将人托高点,少年撑着腿,身体呈半蹲的姿势,下方的性器尴尬的翘着,刷到了那人的腹部。
“啪啪!”屁股猛地挨了两巴掌,他惊呼出声,臀肉震动拉扯到中间的穴口,肛塞顶撞上腔壁的敏感处,娇嫩的肠肉瑟缩一下,不想,将东西脱得更深了些,他难受的左右转动后臀,微张的小口轻轻哼吟,眼尾添上了浅淡的风情。
“是不是?”那人又问。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药剂,楚轻就是单纯想看对方脸红,少年没让他失望,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尤其是被那人握在掌心的臀部,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没、我没有吃。”他小声说。
姜离瞬间睡意全无,几乎在他话落的时候就弓起了身体,绷紧了臀肉,那人指尖毫无意外陷了进去,他听见一声轻笑:“离离是不是很想要?”
“……不、不是的。”他一点也不想。
楚轻无奈:“放轻松,难道你想把我的手指夹断吗?”
楚轻抱着人跨坐在腿上,肛塞压在床单上,塞得更紧实了。
姜离双腿微微打颤,微张着小口,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十五分钟就好。”楚轻双手托住对方臀瓣,臀肉从指缝露了出来,他调侃问:“离离是吃了什么增臀剂吗?怎么这么大?”
楚轻抽出导管,几滴咖啡吐了出来,泛红的穴口绷得很紧,姜离咬紧牙关,极力的缩进后穴,额角出了一层细汗。
“很胀?”那人问。
他点头。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落下红红的五根手指印。
这一番动作,刺激得姜离闷喘出声,呼吸急促。
“好了。”楚轻缓缓将导管往外抽,管壁摩擦过肠道与括约肌带起的酥麻直接让少年软了腿脚,上半身趴了下去,又要防止腹部压上床单,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一道道软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在一阵极长的沉默后,楚轻把人翻了回去,灌肠器里的液体在快速涌入穴口,姜离难耐的呻吟,他知道对方一定是生气了。
楚轻其实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是觉得再不把剩余的咖啡弄进去就要凉了,对肠道不好,但是少年一连串的拒绝确实让他不舒服,有那么一点惩罚的意味。
“……呜啊。”姜离叼住床单,肚子已经鼓了起来,很沉,下坠的感觉很难受。
“……唔!!!”他死命反抗,楚轻缓缓松开手,少年瞬间大口呼吸,小巧的鼻尖已经泛了红,眼睛里蓄起泪,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今晚真的不行。”姜离哀求,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时隔太久了,现在还无法接受口交。
“要不、我用手帮您可以吗?”他忐忑的问。
那人拧开瓶盖,粘腻的润滑剂倒入掌心,少年没忍住出声:“能不能、能不能明晚再、再开始,我有点困,想睡觉,真、真的很困。”
楚轻动作顿了下,又把人翻过去,调整好臀部的高度,用左手拇指与中指掰开臀瓣,道:“你要是困的话,可以先睡,只动后面,我一个人就行。”
他一个人就行?
至少今晚还接受不了。
双手开始扑腾,刚抬起的脑袋又被按了下去,整张脸陷入那人的性器里,鼻腔被布料堵住,无法呼吸,脖颈涌上粉色,比起过往,这人的性器似乎又大了一圈,这样惊人的尺寸,只让他觉得恐惧,根本无法想象这东西进入喉咙时的模样。
会撑爆的,一定会撑爆的。
深吸一口气,将人翻过身,正对着自己。
姜离有点懵,脑袋蹭到了对方胸口,他听见那人问:“现在还困不困?”
“……不、不困了。”后面插着东西,根本就没办法睡觉。
姜离受不住的嘤咛,沙哑的嗓子这会儿染上了小奶音,又甜又软。
楚轻过了一会儿才停止深入的动作,将灌肠器里的液体一点点推进去。
腹部的气压变强,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水流在腔道内冲刷,摩擦过肠壁时,少年没忍住低低呻吟,娇软的嗓音格外磨人。
才探进去一小截指尖,就已经被肠壁紧紧包裹,湿热的触感这三年在他脑中回忆过无数次,要不是家族的事,身边又太危险,他几乎无法忍受的想将少年掳来,狠狠压在身下。
姜离缓缓松开臀肉,望见对方手中的灌肠器,又不自觉的夹紧:“能不能不、不这样?”
楚轻将人按趴下:“咖啡对肠道有好处,我们以后可以适当多些。”
那人舔舐掉唇瓣的奶渍,说:“知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就会脸红,目光游移,完全不懂得掩饰。”
低沉磁性的声音很好听,姜离回想着刚才的对话,眼睛又开始乱瞟,心虚的偷瞥他一眼,平静强烈的视线看得他心慌。
但这个问题无疑是令人羞耻的,无论怎么回答,都只会越描越黑。
对方刚才的语气与动作真的太像当年的帝君了,他总无可控制的走神,那一年的调教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你在想什么?”楚轻忽然加重碾咬的力度。
被恶魔玷污的天使,可以在一刹那于对方指尖跌落成妖精,更甚是最淫浪卑贱的性奴。
楚轻吸吮着奶头,抽空抬眸瞥了眼,眼前人颜色正好,袅袅风情恰如春水泛滥,流淌过星辰大海、岁月变迁,微张的小口非常诱人。
“很舒服?”他问了句。
楚轻笑了笑:“那离离跟我一样,是天赋异禀。”
跟他一样?
是跟他的性器尺寸一样的非同寻常吗?
少年虽然很瘦,但这里确实比一般男生都要挺翘,也亏平日里穿衣是宽松的款,若是换成紧身裤,这里定然非常诱人。
增臀剂?
姜离羞耻的偏过头,他没特别注意过自己的屁股,哪里会有男生没事盯着自己的臀部看?也就只有对方会观察的这么仔细。
楚轻想了想,还是去调教室取来小尺寸的肛塞,只有大拇指的粗细,其实还是有点大了,但他想借此扩张一下,一点点推了进去。
腹部又鼓了一点,姜离感觉肠道要炸了。
他受不住的叫唤,扭动腰跨,性器在空中划出浅浅的弧线。
非常的悦耳。
没什么乐器能奏出这样的曲子。
世上只此一家,且还是他的。
“再忍一下,还有一点。”楚轻将空出的左掌覆盖在少年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推压、抓扯,动作不紧不慢,如果忽略后穴里的东西,这样的力度确实是舒适的。
但这会儿姜离无法体会这些,直肠腔连带着肠道都灌满了咖啡,稍微动一下就能听见腹中的水声,透过器官,清晰的传入耳中,难堪得红了整张脸。
楚轻揉了揉他肚皮,挤压到了液体,少年霎时不安的扭动臀部,穴口下意识的夹紧。
楚轻没说话,平静的眸子看得他惴惴不安,又是这种能让人发毛的眼神,姜离有那么一丝后悔说出用手替代的话,在过往的记忆中,这人从来没有让他单纯拿手伺候过,也许在对方看来,手是用来玩弄旁人的,用在自己身上就是一种挑衅。
而他只是那人眼中的一条狗。
狗有什么资格能挑衅主人呢?
可他怎么睡得着?
姜离趴得难受,冰凉的液体均匀的抹在褶皱上,又淋了一些进去,润滑剂流淌过肠壁,臀瓣霎时一个哆嗦,有点适应不了。
楚轻按住他:“我要给你灌个肠,可能会很涨,忍着点,尽量别把液体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