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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一梦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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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总不能叫它闲着(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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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深渊底下有什么?

呵呵……

那个人就算是死,也是他的。

不是。

……不是的。

空间真的很静,每一次的呼吸似乎都能冲进耳膜,无时无刻提醒着他的境遇与不堪,埋在膝盖间的脑袋微微耸动,低而绝望的哭泣声溢了出来,少年佝偻着背,弯了脊梁……

他是要弄死自己是吗?

惊恐在瞳孔中蔓延。

楚轻走了出去,铁门再次关上,阻隔了所有声音。

室内变得死一样的安静。

姜离紧张的盯着他,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楚轻默了一会儿,忽然当着他的面将汤粥倒在地面上,有几滴喷溅于少年脚背处,桂子的香味在这方空间蔓延,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乳白色的粥水交映着瓷砖,一缕白雾在周边升起。

楚轻心口忽然跳得非常快,想把人死死按进怀里,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刹那便被一道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打断。

姜离被拉回神志,眼里清明一分,脸色瞬间惨白,害怕的往后缩。

“……不要过来!!!”

姜离缩紧瞳孔,镜面中的少年流下了泪,颤抖的身躯显得那么脆弱,他一步步膝行到那人脚边,抬起已经哭红的面颊,哽咽着求人:“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楚轻,我求求你……”他咬住对方裤脚,那人往旁边走了半步,口中布料瞬间滑落,磕到了牙齿,他听见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果你饿死在这里,不会有人知道,只要我想,这个世上关于你的一切都会被抹杀,无迹可寻,同样的,也不会有活人再记得你……包括我。”

最后三个字,似乎有过那么一丝犹豫,但很短促,如同错觉。

姜离目光呆滞,什么叫没有活人会记得他?

泛红的眼尾像被人踩进泥里的蔷薇,偏又带着绝世荼蘼一样的悲哀。

楚轻手里端着一碗淡粥,散发着一股桂花香,是少年以前最喜欢的粥,说来也有三年没吃过了,姜离大脑有点恍惚,眼前人的眉眼与记忆中的帝君渐渐重合,变得温和,带着似有若无的怜爱与宠溺。

当对方的大掌轻轻抚摸过发顶,少年迷茫的喊了一声:“……主人。”

并紧了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所有的神经似乎都汇集在了腹部,饥饿感在安静的房间内无限放大。

他就要被饿死了吗?

眼眶哭得干涩,艰难的汇聚出一滴晶莹,要落不落的挂在眼角,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宝石一样的光泽。

……真的好饿。

唇瓣早已干裂得不像话。

如果有水喝也是好的。

虽说他在学校时每个月的生活费才一千出头,但是他不交女朋友,也不会经常出去胡吃海喝,最多是去网吧打游戏,一通宵下来也花不了不少钱,不至于因为没钱吃饭而饿着,他肠胃本就不好,这会儿胃里被饿得泛酸水,有点想吐,头晕目眩的,他没忍住趴在地上,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那个人……是真的打算饿死他了吧?

姜一边干呕一边自卑的想,几滴唾液滑落嘴角,也只是吐了点酸水出来。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他望了望四周,除了冰冷的器具,什么也没有,地下室并不冷,地表的瓷砖是温的,也只在刚进来时透着凉意,确实如那个人所说,这里是专门为他设计的,完全就是一个体贴而精致的牢笼。

肚子又叫了几声,他动了动唇,干裂的唇皮摩擦过舌尖,裂口传来刺痛,少年嘶了一声,闭上了嘴巴。

少年惊恐的挣扎,双手重重拍在对方身上,脚掌于绒毯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声音最终还是被电梯门吞没,再出来时,已然在地下牢房,四周光线昏暗,一股湿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霉味。

“我不要待在这。”姜离转身就想跑,铁门陡然阖上,屋内所有灯光全亮,刺眼如同白昼,他这才发现四周包括屋顶全是镜子,照得他头晕目眩,不舒服的眯起眼睛。

楚轻拖着人走到一个铁架旁,满目器具少年再熟悉不过,种类比起以往还要丰富,当那人指尖摸到一根鞭子时,他身体止不住的抖,拼命的挣开束缚:“不要打我、不要……”

他在那给他挖了一座坟墓,这一次回来,没打算再把人放走。

关掉花洒,水声渐歇,男人慢条斯理的系好浴袍,温和而平静的眉眼,可以是最深沉晦暗的大海,也可以是最温柔而浪漫的星辰。

姜离不知道坐了多久,眼泪已经哭干了,一觉醒来,手臂被绑得有点酸,他不舒服的动了动肩,四周的镜像随他而动,像商品一样摆放在一个个厨框里,而他,是旁观者亦是当事人。

楚轻冲了个澡,温热的液体从头浇下,眼里闪过红血丝,比起少年,这一刻的他更像困兽,但能困住他的从来不是死物、名利、身份或威胁,而是一个人。

……三年了。

疯狂经过最初的发酵,曾经势如破竹,肆虐千里,而现在,已然风平浪静,不动声色。

少年孤零零的坐在地上,膝盖泛着红,双手被铐在身后,他想抱紧自己都做不了。

地下室很大,炫目的灯光将他照得一丝不留,镜面中的影像甚至比真人还要清晰,放大他的难堪与屈辱,完全没有隐私可言,他努力并拢双腿,极力遮住唯一还能拯救的、裂痕斑驳斑的尊严,那一丁点生而为人的骄傲。

他不是狗。

他存在过,怎么会毫无踪迹?

他是什么意思?

混沌的大脑无形中竖起一堵墙,他穿越不了阻碍,脑神经被截断,可四肢却一阵阵发冷,好似掉入了寒潭。

姜离觉得自己更饿了。

楚轻讽刺似的笑了声,短促而淡,可是少年听见了,非常的难堪,他缩回落在粥水上的视线,不安的盯着自己的脚尖,脚后跟抵在性器处,将之遮挡得严丝合缝。

那人脚步在中途停下:“既然不想吃,以后都不用吃了,我不会再带食物进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厚重而压抑的大门再次阖上。

他奋力的吼,然而出口的声音已然沙哑,有气无力。

楚轻站起身,冰冷的皮靴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光,像他这个人一样冷冽又威严,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

“如果你不饿的话可以继续。”

楚轻愣了下,神色复杂,手僵硬在空中迟迟没有动静,姜离盯着面前的那碗粥,舔了舔唇。

“想吃?”那人问。

他木讷讷的点头,小狗一样的眼睛里亮起希冀,脑袋往前伸了伸,要吃。

姜离认命的阖上眼皮,视野渐渐模糊,睫羽交叉在一处,隐约中,他听见耳边响起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快要闭合的眼睛缓缓睁开,偏过头,他看见了来人。

一如既往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森冷的皮靴。

眼泪在这一刹那突兀的掉落。

饥饿中,眼珠不自觉的转向铁门处,唯一的出口。

森冷厚重的大门安安静静的紧闭在那,完全没有开启的迹象。

从绝望中燃起的一抹亮光正在一点点黯然,他又觉得好笑,乞求恶魔的关怀,一定是饿疯了。

他倚回镜面,发根因为刚才的动静起了一层薄汗,面颊坨红,睫羽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唇瓣滴着透明的粘液,真的是相当香艳,画面透着一丝淡淡的凌虐美。

屏幕前的楚轻眸色深了深,扫了眼时间,关上电脑。

姜离混浑浑噩噩的睡着了,过不了多久又被饿醒,视网膜上闪着小黑点,饥饿感正在脑中肆虐,他难受的抓狂,肠道因为没有食物消化,摩擦到一处,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肩膀很酸,小臂背在身后,已经麻木了,姜离扫过头顶方向,十几个摄像头有序的分布于各处,刚打算站起身活动一下腿关节的想法瞬间破灭,他一点点往后挪,臀瓣挤压着瓷砖,泛起了诱人的粉。

当后背隔着手臂靠上镜墙,他稍微舒服了点,后腰因为长时间弓着背,又酸又疼,手指在后面轻轻按揉,小腿依旧交叠在身前,勉强维持支离破碎的尊严。

也许是太饿了,姜离没过一会儿,连揉腰的力气都没有,后脑勺贴着镜子,双眼迷茫的盯着头顶的一盏水晶吊灯,偏暖的橘色并不会对眼球造成伤害,腹部的饥饿感并不好受。

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楚轻略过皮鞭伸向一对镣铐。

随着“咔嚓”一声,少年双手被反缚在身后,姜离睁大了眼,使力拽动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互相交织,这样亮的光线下,鲜艳得刺目。

“既然你不想吃东西,那就待在这里吧,哪也不用去。”楚轻冷冷睨着他:“学校那边我会帮你办理辍学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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