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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幻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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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奇花奴羞哺温香乳 贤花妹乍观春窗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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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这身契并不是签在贾家,而是借着凤姐的名义予了王仁。花自芳在凤姐屋里立了契,刚要拜见奶奶主子,凤姐却笑道:“不忙着跪我。”这才对花自芳说了:“瞧我倒忘了。我这里没有你的差事。”又唤平儿:“去书房瞧瞧人在不在,若是在的,就请过来。”平儿应声去了。不多时,王仁来了。原是王仁看中了花自芳,因此托了凤姐要人。此刻,凤姐对花自芳笑道:“这才是你正经主子呢。”那花自芳一见来人便只觉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软膝跪在凤姐脚下,有苦难言。凤姐见状扬眉横目,眼中露出几分威势,嘴上仍说笑:“怎么,扭起性子来了?”花自芳骇出了一身冷汗,不敢直视。凤姐倾身伸手抬起他的脸,笑道:“难得这样好模样,很不该跟着我吃苦受累。我兄长身边正缺个体贴人伏侍,他可比我会疼人,你多用心伺候着,岂会少了你的好处?”又作敲打道:“我这般与你说了,若再不听话,就只好让人来开导开导你,那些粗鲁婆子可不知道轻重......”这话是笑里带着刀子,吓得花自芳可怜。王仁又走过来将人扶起,贴近道:“你若真不愿意也罢了,想来是有甚么不可叫人知道的苦衷......”这一下竟是捏住了七寸。花自芳恐惧自己的秘密被说穿,身契又被掌控,不得不从,终究跟了王仁去书房伏侍。

且说花自芳还不知自己会被如何对待,忐忑不安。王仁却摆出宽容的态度来,不仅许他为亡母守过三七,且给出五十两银子打醮超度,成全花自芳的孝心。又不见丝毫非礼之举,只命打理日常、伺候衣食起居。如此一来,反叫花自芳生出一片忠勤侍奉之心。而王仁屋里只放了他一个贴身服侍,几日来相安无事,更是渐渐放松下来。

夜里,花自芳自然是睡在床下脚踏以便使唤。因胸前两只奶子涨得难受,悄悄支身对着地上的铜盂挤奶。正值夜静之时,他自以为敛声屏息,不曾想此刻衣裳窸窣,兼之气息渐促渐重,又有奶汁喷溅声响,其所动静全然已被王仁察觉。因他背着身只顾着排挤双乳,还不知道王仁挪到床边探头窥探。况且一股奶香漫延开来,引得食指大动,勾起了馋欲。花自芳自己弄了一回,正侧卧喘息,突然从身后被人拦腰抱住,一只大手探入敞开的衣襟,抓住一团嫩乳肆意揉揸捏按,挤了两下就沾湿了手掌。王仁伸舌钻舔花自芳的耳廓,低笑道:“好宝贝儿,可怜可怜我,把你的奶赏一口吃罢。”差点没把人吓晕过去。花自芳惊恐如有毒蛇缠身,才想开口,窗前却晃过巡夜的灯火,脚步路过,更觉毛骨悚然,不敢有任何声动。偏生那王仁趁机为所欲为,将花自芳翻过身来,拱着面前一对鸽乳张嘴就把奶头吮住要吃奶。逼得花自芳死死咽下喉中的尖叫,唯有咬住自己的手背强忍。而王仁用力吸出一口乳汁,竟尝得满口香滑甜美,似遇甘霖,只如嗷嗷待哺婴儿贪吮。可怜花自芳只觉骨髓都要被吸走,胸前两只奶子掠夺而空,再挤不出一滴乳水。王仁因此才放过他。虽说花自芳已是百般羞耻,过后却感到两乳未曾如此轻松舒畅,不禁脸红心思,一时竟有些若有所失。转念间又唾弃自己淫荡不堪,心虚之下只怪王仁强迫,聊以自慰。

第二十四回 奇花奴羞哺温香乳 贤花妹乍观春窗戏

自从探春远嫁,贾家又出了一位王妃郡主,更添体面,便以为高枕无忧。府中一常安乐之派。

是日,因有人回王夫人说:“袭人的哥哥花自芳进来,说他母亲病重了,想他女儿,他来求恩典,接袭人家去走走。”王夫人听了,便说:“人家母女一场,岂有不许他去的。”一面就叫了凤姐来,告诉了凤姐,命他酌量去办理。凤姐答应了,回至房中,便命周瑞家的去叫袭人,让他们兄妹见面。等袭人听花自芳说了原故,两人谢过太太、奶奶的恩典。袭人要回宝玉处交代,花自芳且先家去。恰逢王仁从外头回来,在廊下碰见一个生人,正是花自芳。他停在不远处,躬身请安。王仁叫他走近来,只嗅得一股幽香,令人通体舒泰。又打量此人粗衣朴饰,命他:“抬起头来。”一看竟有素面梨花之姿,于是笑问:“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花自芳垂首回答,自称是宝二爷贴身丫鬟袭人之兄。王仁口中咀嚼其名,心中赞有滋味。又观其形容拘谨,故作含胸形态,一时皱眉不解,伸手欲触其肩,还未探近竟被花自芳惊恐拒挡,环手抱肩作瑟缩护胸状。王仁大感有异,将人擒住强扭至书房内审问。花自芳跪在王仁脚下,哭泣喊冤。王仁冷笑道:“小蹄子还敢装腔,你若真是清白,为何不敢直腰做人!莫不是在身上偷藏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骇得花自芳磕头求饶:“大爷冤枉!小人粗陋之身,自然是卑躬屈节惯了......”王仁怒斥道:“撒谎!那你还敢躲我?”花自芳心亏,慌乱答“这...这是,怕小人衣上肮脏会污了您的手!”王仁见他不肯老实自招,仍是满口谎骗之词,动了火气要强行搜身。一个是步步紧逼,一个是退无可退,拉扯之间终究是撕破了衣襟,露出里面的破绽来。两人俱是一愣,都止住了动作。只见花自芳胸前缠着白布。王仁不假思索,一把将那束缚扯落——竟有两只白生生的奶子跳脱出来!实在令人惊异,索性将他的裤子一并扒了,却有玉茎囊丸,并非女阴。正所谓此世间无奇不有,无怪不生,今有一观令人大开眼界矣!原来这花自芳虽生为男子,幼时也无异,长到十三、四岁时胸前渐渐发育,初时不觉,等两乳丰满后只能缠胸遮掩,又不孕而泌乳,因此不能似寻常男子一般出外营生,只靠妹妹养家。花自芳轻易不出家门,此番是迫不得已才到贾家来。他唯恐被人发觉自己的身形,故作小心,没想到倒显得形迹可疑被人拆穿。这时,王仁才如梦初醒道:“乖乖,我说你身上透出一股香来,竟是奶香味!”花自芳已是六神无主,失魂落魄,止不住地流泪,哀求道:“求爷千万别告诉别人,放我一条生路去罢!”王仁原本就对他留意,如今怎会不怜惜,也放柔了神情安慰说:“你别怕,我不告诉别人。”又帮花自芳重新缠好胸布,整理穿戴。那衣襟被扯坏了,就把自己的披风给他披上。花自芳心乱如麻,抽泣着又求了要家去,因王仁没有留难才匆匆逃了。

谁知到了翌日,王仁食之味髓,还说要吃奶。现是白天昼日,花自芳如何肯依,无奈困身难逃。两人搂坐书案前。王仁正半哄半迫使坏,花自芳在其怀中衣衫不整,上衣被脱了一半,挂在腰上,已然半身赤裸。他一紧张起来就不出奶水了,王仁握住两只乳房,左右猛吸了几口都不得,于是双手抓住,像揉面一样动作。直弄得花自芳如鱼张口,扭腰磨臀,也把王仁撩拨硬了。索性就将这浪货压在书案上就地正法。花自芳被用汗巾子堵了嘴,伏趴在一堆书上压着两只奶子,后庭又是初次,一朝破瓜,止不住哑哭悲鸣。强被插了一二百插,通了淫窍,奸交之下渐升快感,已堕淫欲,面泛潮红而神痴意乱。又肏了不知几百回,花穴儿颤缩绞得肉枪出精,花自芳胸前两乳竟喷出奶来,溅得满桌斑渍。他前头玉茎儿虽也吐了精,却不及乳汁浓郁,只如水样清稀,可见无法传宗接代。

花自芳至此开了苞,不但要哺乳喂奶,还得暖床侍寝,可谓是能者多劳。再说王仁爱其双乳若宝,或在镜前欣赏称赞,或在榻上爱抚把玩,哄得花自芳因此消了几分自卑,若无旁人时也不必缠胸了。只嫌他奶水不够,时常多有揉摩之外,又吩咐厨房每日熬一碗鲫鱼汤来下奶,将一对娇乳养育丰满。

是日,花自芳歇了午觉又涨了奶,自己挤了一碗搁置桌上,且入了内间更衣。听见有人来了,慌忙把胸缠好再去迎接。一看竟是凤姐与平儿,忙去请安,又问:“爷不在,奶奶可是有什么吩咐?”凤姐闻言笑着坐下,说:“没事,不过一时闲着来叙家常,你主子不在,我只与你说说话儿。”花自芳又赶着去沏茶来,凤姐瞧着桌上放了一碗白乳,触手正是温热,拿起来一嗅闻得扑鼻醇香,也不要茶了,问他:“这是什么?可比牛乳还浓厚些。”花自芳欲言又止,只好编了个谎:“回奶奶的话,这是我在外面买的羊乳,奶奶恐怕吃不惯......”凤姐却觉得新鲜,笑道:“我尝一口。”说着喝下去了,竟是口齿留香,一气儿饮净了,回味无穷。花自芳眼睁睁看着凤姐喝了这一碗,燥得脸热。凤姐还赞:“难得这样新鲜,又甜而不腻、醇厚芳香。”遂命平儿拿出一吊钱来予花自芳,说:“我喝这个竟比家里的牛乳强。辛苦你再去外头叫送奶进来,我每日吃上一碗罢了。”这可叫花自芳慌了神,却不能不应,唯有收下了钱,每日现榨一碗献过去不提。凤姐又问起王仁的起居:“大哥的头风有发作没有?”原来这王仁有头风燥动之症,时有发作,病起时脑痛欲裂,苦于无良药医治。花自芳却答:“托奶奶的福,爷的头风见好了许多,发作少了,也不似从前那样疼得厉害。”众人皆不知这是王仁吃了花自芳奶水的缘故。但凤姐也只说是他的功劳,欢喜道:“哪里是因为我,全赖有你细心照顾着,又是个旺主的福星,他往后且离不得你呢。”花自芳听她这样说何尝不喜欢,盖因王仁那样厉害一个人,头痛起来恨不得撞死,还要虚弱几天,寝食俱废。这花自芳亦有些痴处,服侍了王仁,心里眼里就只有了这一个。故此见着王仁吃不下饭就解了衣衫哄他多吃几口奶,心烦不寐也纵着他交欢发泄,只心疼他受了大罪。凤姐也知道花自芳是她哥哥第一贴心人,早收拢了做屋里人,所以跟他说:“怪道大哥当日巴巴儿地要求我无论如何讨了你来,他得了你可不就是得了个宝贝!”又哄道:“你也知道,都说我混名儿叫“辣子”,我那哥哥比我还更强硬些,却没有不疼自家人的。他福气也比我好,有你这样温顺体贴的在身边。”花自芳听得凤姐竟如此捧言,前因身契之事种下的一点芥蒂也散去了。足以见凤姐八面玲珑之厉害。

再说袭人家去不久,周瑞家的带了信回凤姐说袭人之母业已停床,不能回来。凤姐回明了王夫人,一面着人去取她的铺盖妆奁,又赏了四十两以作哀恤。

因房屋窄漏,又是贫庶之家,故只停放一日,一副薄棺抬到城外义地去埋葬。等过了头七,袭人还得回宝玉那里伏侍。凤姐见她丧母,多有关心,又问起她哥哥花自芳的情况。袭人说:“我妈去了,家里就剩下哥哥一个,他也没有生计本事,只与我相依为命罢了。”凤姐柔声道:“你在我眼里是最妥当不过的人了,宝玉是离不得你的,你又不能家去,只放着你哥哥在外头也不能照顾。我瞧着,你哥哥也是个忠实安分的。之前琏二爷要上任,把得用的小子们都带了去,只留下那几个贪懒又不中用。好丫头,你怜我劳苦,也叫你哥哥入府来助我一臂之力罢!”袭人心中也想过花自芳以后的去处,况且自己在府中不似家生奴仆有根基,将来做了宝玉的姨娘亦需要臂膀,与其还要自己接济,不如趁这机会让花自芳在贾家领一份差事。于是答应凤姐去说合。

花自芳没有不听袭人的。从前因他身体有异难以出门营生,花母便卖了妹妹养家,心中一直有愧,现下再不能拖累她,既得琏二奶奶不嫌弃,眼前投身过去正好有容身之处。又自以为身怀妖异,不能娶妻生子,顾影自怜,索性也同袭人一样签了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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