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晏舟庄在操控一切。
“不、不要……啊!”
秋千又一次荡了起来,随着秋千的荡起,他体内的那根大阴茎直接戳到了最深处,而紧接着秋千荡回来,那深处的大阴茎往外抽了些许,给了他一点缓冲的时机。
“慢点什么?”晏舟庄在他耳边轻笑,仿佛是个绅士,“我可没有动,是这秋千在动。”
“啊!啊!可秋千不也是你……啊~是你弄的吗?”
“饭后做做运动有利于消化,小路乖,不要任性。”
也不知道晏舟庄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但这还不是更过分的,更过分是饭后半个小时,晏舟庄又打着带他去花园转转的名号,把他骗去了那架秋千上,又抱着他在上头做爱。
大鸡吧插进来的时候齐何路终于明白晏舟庄为什么不让自己穿内裤了。
“那是怎么了?”
“是因为、你刚才顶的那个地方……我太舒服了……”
晏舟庄反应了一秒。
虽然是这么说,但晏舟庄还是没让齐何路依着树干,而且把他抱回了之前的长椅上。
晏舟庄坐在底下,齐何路骑在上头,两个人又用骑乘位那样干了一会儿,还不等到高潮,齐何路就又哭了。
豆大的眼泪掉下来,晏舟庄想忽视都难。
“哪次操你你不喊疼?嗯?可下面还不是吃着我的大鸡巴不放?”
“嗯~不、啊~不是……”
晏舟庄说完这话又用力操了两下,后背和树干一摩擦,齐何路更疼了。
晏舟庄就又那样操了两回,明明是很短的一段路,此刻却被拉的仿佛无限长。
“到了,小路想要的树下。”
“才不是……唔……”
“小路又咬的好紧。”
晏舟庄把他托抱起来,往上一抬一落,肉棒又重重地插进去。
“啊~”
选那个地点是因为那里远离灯光,现在天色已经全黑了,可庭院里的夜灯亮着,长椅这边依旧清晰明亮,而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容易害羞。
不如去树下。
至少那里夜色朦胧。
齐何路又开始害羞:“不要、我不要选……”
“怎么就不要选了?刚才说室外可以的不是你自己吗?”
混蛋。
“小路,”男人声音很沙,“是你说室外可以的。”
“唔、对……”
确实是他说的呀,这个他没有办法否认。
齐何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
晏舟庄替他说了:“又硬了。”
晏舟庄应该挺喜欢在那个地方做爱的,这次给了他这样的保证,也是因为尊重他的喜好。
——他果然好喜欢我啊。
这样想着齐何路便搂住了晏舟庄的脖颈,又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亲。
因为被操的狠了,齐何路就又困了。
晏舟庄给他榨了新鲜的草莓汁,加了蜂蜜,过来喂着他喝下,就由着他睡了。
等齐何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晏舟庄问他饿不饿,他点头,很快就有人过来送饭送菜。
齐何路是在说床上的事,有时候他求饶说“轻点”,晏舟庄答应了“好”,然后就会立马加重力道,还有他让“慢一点”,晏舟庄说“可以”,然后就提高操他的速度……还有那个最大的谎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后面总有再一次,再再一次……
齐何路是在想这些,可晏舟庄却想到了别的。
他微微眯了下眼,又按着齐何路的后脑勺亲吻了上去。
齐何路在床上几乎是百依百顺,事后一本正经认认真真的跟他说不喜欢这还是头一回,晏舟庄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就把他抱离了秋千,带他去旁边的长椅上坐。
“你不喜欢那我们以后就不在秋千上做了。”晏舟庄把他抱在腿上温柔道。
虽然他还挺喜欢这个做爱地点。
齐何路的哭声一凝。
他等晏舟庄射完,才用力锤他的肩头,委屈控诉:“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刚才都要吓死了……”
晏舟庄给他整理耳边碎发,又凑过他颊边亲了一口,问:“不喜欢在这里做爱吗?”
齐何路边哭边呻吟:“不要、嗯~啊!停下来!快停下来呀!啊~”
秋千又被荡高了,他夹着晏舟庄的腰,搂着晏舟庄的脖颈,清风吹干了他因为做爱而流的香汗,却没有办法吹干他水流不止的小穴。
“咕啾……”
“小路,这次你要抱紧我,要不然真的会掉下去。”
“不要、不要……啊~”
齐何路说着不要,可双手还是紧紧地搂住了晏舟庄的脖颈,这下晏舟庄能双手运作秋千,就直接把秋千荡高,让两腿离开地面。
晏舟庄见他没回答,就把那阴茎送过来,让齐何路用小手握住,声音更哑:“小路是不是说这里长?”
“啊~”
齐何路不知道晏舟庄怎么又硬了,就像他不知道晏舟庄怎么又把那勃起的阴茎捅入了他湿嫩的小穴,他推拒着带着哭腔说“不要”,男人就抱着他,咬着他的耳朵道:“明天你就又要上课了,小路,我只剩下这半天还能跟你好好温存了。”
然后秋千再荡起,大鸡吧再次顶到深处……
“不要、啊~我要掉了、要掉了呀……呜呜……”
这个姿势秋千确实没法荡快,晏舟庄得一手抱着他一手操控秋千,也着实不够爽,这样想着,晏舟庄变把齐何路调转了角度,让他正面骑到自己的鸡吧上,然后又命令他把腿盘在自己腰间。
“啊~”
这哪里是他任性?
晏舟庄在秋千上插了他的穴,还晃起了秋千,他又害怕又忍不住地爽,想要停止却根本没有办法停。
因为这样方便操。
“啊~慢点……”
两个人都坐在秋千上,晏舟庄正坐着,身上衣着整齐,只有那一根硬挺的大鸡吧放了出来,而他被晏舟庄抱在怀里,后背抵着晏舟庄的穴膛,腰身被晏舟庄的手臂握住,体内更是插着晏舟庄的那根大肉棒。
一秒钟过后,他把手掌狠狠抽在齐何路的屁股上,骂了声“艹”。
齐何路委屈道:“这下疼了。”
晏舟庄把阴茎抽出来,把他翻过去按在长椅上,打着他的屁股又操了进去,声音暗哑:“疼你也给我受着!”
他把手从侧开的口子伸进去,轻轻地抚弄那光洁的后背,边抚边哄:“还疼吗?是我不好,明知道你皮肤嫩,不该把你压在那上头操……”
齐何路把晏舟庄抱的更紧,埋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
“不是……不是因为疼……”
“阿舟……”齐何路抽噎着道:“是后背疼,被咯的疼……”
晏舟庄前进的动作一停。
他把齐何路拉到自己怀里,帮他顺了顺后背,又是一声轻笑:“小路怎么就这么娇气?”
齐何路被男人抵到了树干上,男人吻住了他的嘴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在外面做爱刺激归刺激,可是树干表面凹凸不平,磨的后背生疼,没一会儿齐何路就受不了了。
“阿舟……疼……”
太刺激了,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夜,这样的操干,齐何路被顶的脚趾绷起,口中也泄出了破碎的呻吟。
“不要……阿舟、不要~”
“又娇气了是不是?还没到地方呢。”
菜色都很合齐何路的口味,只是有一点让他觉得难挨。
晏舟庄没给他穿内裤,也不让他穿内衣。
他身上只有一条裙子,空荡荡地系在身上,好不淫靡。
晏舟庄笑着说了声“好”,然后就在长椅上给他扩张,他那里刚被男人操开了一次,又灌了精液当润滑,现在很容易插入,所以晏舟庄做了简单的插入后便操了进来,然后抱着他去那边的大槐树下。
齐何路有些后悔了。
男人手臂有力,抱着他轻轻松松毫不费力,可是就在这寂静的夜里,有凉风的室外,被男人边插入边抱着走,实在是太过羞耻。
我是说了,但我没想到你会硬的那么快啊。
晏舟庄大有不依不饶的架势,还用大掌在他身上煽风点火,齐何路没办法,只能随便说了个地方。
他说的是树下。
“那就选个室外地点,让我再操你一回。”
大奶子被揉捏的快感从尾椎骨处攀了上来,齐何路舒服的只剩下哼哼,没办法回答。
晏舟庄却又给出了他选项:“花坛,草地,这个长椅,还是那边的槐树下?”
齐何路实在是服了晏舟庄的精力和恢复速度了。
他身上的裙子是可以侧开的,晏舟庄把那个地方打开,从侧面摸进去,揉上他的奶子和乳尖。
“嗯~”
“咳……那个,虽然秋千不可以,但是室外别的地方我能接受的……”
晏舟庄这么喜欢他,那他也应该投桃报李。
而就在齐何路说完这话以后,他感觉到了自己坐着的那个部位又重新硬挺了起来。
“唔……”
一吻完毕,晏舟庄声音更加温柔了:“这次是真的,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再带你去秋千上做。”
他这样认真严肃,齐何路反倒害羞了起来。
齐何路听他这么说,眼睛又亮亮的:“你说真的?”
晏舟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齐何路撇嘴:“你明明总是骗我。”
齐何路鼓着腮帮,眼睛湿湿的:“不喜欢。”
晏舟庄继续揉他的脑袋:“难道刚才不够刺激?还是我操的不好?”
“就是因为太刺激了啊,”齐何路哽咽着拉过晏舟庄的手,引导着他摸自己心口,“我刚刚一直心跳,很难受,中途还有点想吐,所以不喜欢……”
那是他水淋淋的小穴被操干时发出的声响,听到这样的声音,再随着秋千的荡起,齐何路又一次被晏舟庄的大鸡吧送上了高潮。
齐何路反应了半分钟,而后抵在晏舟庄的肩头,“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那高潮过后的穴道咬的很紧,晏舟庄本就忍的辛苦,现在听到他这么一哭,精关便再没办法收住,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全射进了齐何路的小穴之中。
“啊!啊!”
这实在太可怕了,齐何路处在一种随时担忧自己会掉下去的惊惧里,可是当那大鸡吧因为重力而顶的极深,他却又控制不住地觉得爽快刺激。
“爽不爽?小路?喜欢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晏舟庄说的怪可怜,齐何路就信了他的邪,于是在那个浴缸里,他就又经历了一次绝顶的高潮。
实在是太过分了。
好不容易从余韵里回过神的齐何路忍不住想,怎么晏舟庄的体力就这么好?精力就这么旺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