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铺着厚地毯,这么一摔倒是不疼,只是他没穿内裤的小穴却因这样的动荡而重重摩挲了一下,又痒又爽的,惹得齐何路顿时哼出声。
“嗯~”
晏舟庄走过来了,齐何路以为他会扶自己,就下意识递过了手。
晏舟庄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问他要不要吃精液?
太过分了。
明明他夜里已经吃了那么多了,下面的小穴被填满,上面的小嘴也被灌了浓浓一泡……
晏舟庄坦荡回应:“我是,因为想操你。”
齐何路被晏舟庄这一记直球给打的晕乎乎的,脸上更热,腿也不由地并的更紧:“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晏舟庄亲了亲他红通通的耳垂一口,淡声问:“小穴不想吃大鸡吧了吗?”
那根大鸡吧往前一顶,齐何路瞬间被顶的腰眼一麻。
“不要……”
“不要什么?”晏舟庄的手臂从齐何路背后越过,去帮齐何路摘盆里的草莓,动作流畅,还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下面已经好了吧?”
“在看什么?”晏舟庄偏头看了过来。
齐何路欲盖弥彰地捂眼睛:“我什么都没看!”
“过来。”晏舟庄却叫他。
齐何路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是不愿意给晏舟庄的,只是……不能太放纵,得适当休息才可以……要不然他会被操坏,晏舟庄也会累的……
然而晏舟庄休息的只有这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以后,在齐何路去厨房打算弄点水果吃的时候,晏舟庄又贴上来了。
齐何路想着晏舟庄那样绝顶的身材,忍不住咬了下唇。
他还是改口了,他说:“那你脱吧。”
反正晏舟庄是自己的男朋友,该享受的时候就得享受,不能亏待自己。
晏舟庄却说不用,然后亲了亲他,自己去了浴室解决。
回来的时候男人又是那个温柔并且风度翩翩的学长,他把睡衣衣扣系的严严实实,躺到床上拥齐何路入怀。
想着今天早上那种皮肉相连的触感,齐何路忍不住问:“你怎么穿的这么严实啊?”
晏舟庄说好。
原本齐何路还有点担心晏舟庄说话不作数,一到了床上又发了狠似的弄他,可那个晚上晏舟庄的表现确实很好。
他没有再把那根狰狞勃起的大鸡吧插进齐何路的小穴,而是跪在床边分开齐何路的腿,给齐何路温柔细致地口了两次。
“我才没有呢!我是害怕所以才问的,毕竟我看的小h文里就是那样写的……”
眼看着男朋友炸毛了,晏舟庄也不逗了,他把自己的男孩抱进怀里,跟他道:“我只是有点抖s倾向,并没有sm的癖好,你是我的宝贝,我不可能把你当小狗狗养的,别怕。”
“那……你床上还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齐何路微微恼了:“你笑什么?”
“是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小路,你继续说。”
这下齐何路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他还是继续道:“就、你以后会不会把我关起来,让我给你当小狗狗啊……”
清俊出尘的脸就在眼前,齐何路也不由得被蛊惑住了,他到底还是软了下来,跟晏舟庄商量:“以后做那种事能不能节制一点啊,偶尔来一次还好,你总这样我怕我承受不住……”
晏舟庄说:“好,我尽量。”
齐何路想着两个人的性爱过程,又对逼了之前自己看过的小h文,又想到一件事:“还有……”
齐何路只管转着大眼睛瞪他,质问他:“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养成残废?”
晏舟庄就揉着他的脑袋温声哄:“昨天你辛苦了,我心疼。”
齐何路脸一热,又在桌下踢了踢他,撇嘴:“要是真疼我你昨天就不会那么对我啊?还有今天早上……”
齐何路哼哼声:“刚摔的不疼……但别的地方疼……”
晏舟庄明知故问:“哪里?”
“就……嗓子还有下边啊,”齐何路也不要羞耻心了,就直接控诉,“全是被你操过的地方……”
是腥的,带着满满男人的气味,吃完以后齐何路眼尾都被逼得湿红了。
“真美。”
晏舟庄刮着他脸上的精液,把额头上的那些送到了齐何路眼睫,又是一道笑:“小路脸上挂着我的精液真美。”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撩人吗?
晏舟庄又在齐何路腿间蹭了蹭,而后把他翻过来咬了一口他的大奶子,继而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浴室的门没有关,齐何路自己穿好了衣服,出于好奇,就又去浴室门口看了看。
他就睁了,然后就看到那根狰狞的大鸡吧对着自己喷出了精液。
“不许闭眼,看着我是怎么射给你的。”
一股股的精液从齐何路的额头射到脸颊,最后那一股又被晏舟庄掐着齐何路的下巴喂进了他的嘴里。
晏舟庄掐着他的下巴把阴茎再次戳进来了,因为昨天他嗓子被过度使用,这会儿还泛着肿,晏舟庄没舍得深喉,只命令他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
齐何路就舔了。
还一边舔一边哭。
拍打过脸颊以后晏舟庄就握着柱身把那根大玩意递到齐何路唇边,饱满硕大的龟头在那娇妍的唇瓣上按压着画圈,齐何路忍不住又发出了呻吟。
“嗯~”
“小骚母狗又爽了吗?”
晏舟庄这张跟他说话,不带半点温柔,可是听着那淡漠声音,感受着那股语气,他却不知怎地又湿了小穴。
“夹腿干什么?又湿了?”晏舟庄一语道破,还带着点轻嘲,“小路怎么这么骚?被男人的大鸡吧拍脸竟然也能湿,小路,你是个小骚母狗吗?”
“我没有……”
齐何路不想听他的,可一抬眼看见男人那浓密的黑森林还有那挺立着的巨物以及那张从下往上看依旧清俊非凡的脸,他却不由自主地跪直了身体。
男孩的声音又委屈又软:“你要干什么呀?”
那根赤红色的大鸡吧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握起抬高,然后“啪”地一下落在齐何路的脸上。
齐何路被欺负的只能改口:“你不是禽兽不如,你最好了……”
晏舟庄:“有点敷衍,小路,你得再说点好听的话?”
齐何路委屈的不行,却还是选择了求饶:“你最好了,阿舟,我最喜欢你了,你、你别操了好不好……”
可晏舟庄却没有接。
他短促地轻笑了一下,而后把手放到了齐何路的头顶,温温柔柔地揉按着。
他说:“小路,跪过来。”
现在都下了床,也不是做爱的时候,他凭什么还要、还要吃那玩意……
总之就是不要。
可齐何路昨天被男人操的太狠了,现在腿脚酸软,又因为害羞而没太注意,就踉跄着摔了下去。
齐何路把手指头打开一道缝,软乎乎地道:“干什么呀?”
“喂你吃精液,要么?”
齐何路才不要!
齐何路:“这还是白天……”
晏舟庄又笑了,他又亲了齐何路一口,继而问他:“谁说操穴这件事只能在夜里进行?”
齐何路被晏舟庄困在怀中,挣扎无法挣扎,逃离也无法逃离,只能夹紧双腿不让晏舟庄有可乘之机。
“怎么不回答?”晏舟庄洗草莓的动作不停,还轻笑了下,偏头问齐何路:“小路,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齐何路耳朵又红了,他抬手揉了一把耳朵,反问了回去:“那你是不是在撩我?”
带着他那粗硬勃起的大鸡吧。
“小路想吃什么?怎么不叫我弄?”
“我才不用你……啊~”
晏舟庄真就起身把睡衣给脱了,只留一件睡裤,还继续问他:“下面的也要脱吗?”
齐何路连忙按住他的手道:“这个不可以脱了!今天晚上我也不要跟你做……”
晏舟庄说“好”,然后真就安安分分地抱着他睡觉了。
晏舟庄一笑:“小路想看我脱?”
齐何路下意识就要否认:“我……”
晏舟庄却拿手指堵住了他的嘴,把他往怀里一搂,贴着他的耳侧道:“小路想要我脱,我就脱给小路看。”
齐何路被伺候的很舒服。
“我嗓子好像好了,现在也不疼了,要不然……”
毕竟他看晏舟庄都硬了好久了,到现在还没疏解,有点舍不得……
“那是情趣,小路接受不了吗?”
“其实、也还好……”齐何路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不过你在床上太凶了,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啊?”
晏舟庄答应了。
晏舟庄只穿着一件睡袍,衣裳大敞着,脑袋微仰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那粗硬勃起的地方撸动。
明明是在做这样的事,可晏舟庄的模样却仍旧很性感。
果然……长得帅的人不管做什么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吗?
晏舟庄乐不可支。
“你还笑,你到底在笑什么啊?”齐何路气的开始锤他了。
晏舟庄把他乱锤的小手握住,调笑道:“我倒是没这方面的想法,不过如果小路有这样的癖好,我也可以为了你去学习。”
“嗯?”
“你、你是有sm这方面的癖好吗?”齐何路心里有疑惑,就直接问了,“刚刚还叫我跪着,还叫我小骚母狗……”
晏舟庄又笑了。
晏舟庄搂住他肩膀低低笑了,道:“床上忍不住,你太好操了。”
齐何路眼睛都瞪圆了:“光天白日之下你不要说这种话!”
晏舟庄就又揉了一把他细嫩的脸颊。
晏舟庄就又亲了亲他,而后亲力亲为地给他下面换了药,又让他吃了管嗓子疼的药。
齐何路也没再说什么。
晏舟庄虽然鸡吧硬着的时候不做人,但平时对他还是很温柔很体贴贴的,等给他洗漱完以后晏舟庄又帮他穿了衣服,后面吃饭也是伺候着他吃的。
齐何路的回应是狠狠瞪了他一下,又伸手锤了锤他,晏舟庄就拿来湿毛巾帮齐何路擦干精液,又把他抱到怀里哄:“刚才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齐何路继续瞪:“现在你知道问我疼不疼了?”
晏舟庄耐心而又温柔地给他检查,又认真问了一遍:“所以疼不疼?”
“唔……”
晏舟庄爽了,也终于蹲下来抱住齐何路,还抚摸着他的脸,轻声引诱:“好孩子,咽下去。”
那大手就在齐何路的脖颈上滑动,齐何路根本忍不住,就那样吞了精液。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晏舟庄的话,而且、为什么只是上面的小嘴吃了吃大鸡吧,底下的小逼就又痒了呢?
晏舟庄之前撸了一会儿,这会儿射的就很快,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他把鸡吧抽出来,对着齐何路的脸再次撸动。
齐何路羞的闭上眼不看,晏舟庄却非要叫他睁开眼。
“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小骚母狗……唔!”
齐何路的羞耻心达到了顶点,也下意识就想反驳,可晏舟庄却又握着大鸡吧再次拍打了上来。
“啪!”
一下,一下又一下。
“唔……”
有点疼,还很羞耻,齐何路下意识就想把脸侧开,晏舟庄的声音却再次传来:“好好跪着,不许躲。”
齐何路应该生气的。
“操……”
晏舟庄自作自受非要说好听的,这回齐何路一说,他瞬间硬的快要爆炸。
这骚货怎么这么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