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两只奶子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胸膛,甚至连小穴也被男人分进他膝盖的一只腿给抵住了,再加上那仿佛叫人窒息的吻,齐何路承受不住,很快就身子一抖,大脑一片空白。
好几秒后才回过神的齐何路不住地喘着气,同时又忍不住往自己身下看去。
“唔……”
晏舟庄突然就强势地按着他的下巴,那舌在他口腔肆意搅弄,又捉着他的小舌狂吸猛吮。
不行了……
这次晏舟庄射的精液又多量又大,等再恢复意识的时候,齐何路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男人给灌大了。
“啊!”
晏舟庄又往他深处一顶,龟棱还狠刮了一下他的敏感带,刹那间仿佛有一股快感从尾椎骨直蹿上来,逼的他放下羞耻心,不管不顾地就叫喊了起来:“啊~老公的鸡巴好大……干的小路好爽、嗯、啊~老公再操操我,好喜欢被老公操……小嫩逼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啊……啊!”
“你个骚货!”
“啊~”齐何路尖叫着摇摆身子,随着男人的操弄浪叫了起来,“唔……好喜欢、好喜欢哥哥的肉棒,哥哥操的我好爽呀~啊!啊~”
“继续!”
晏舟庄明显因为齐何路的叫床声而愈加兴奋了,他抓着齐何路的奶子啪啪啪一阵猛干,粗喘着告诉他:“叫的再骚点,想想那些gv里面的男优都是怎么叫的!”
晏舟庄把鸡巴捅进去了。
拨弄齐何路乳尖的羽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齐何路被红绸吊着悬挂在半空,而晏舟庄就那样从背后压上了他的身体,一边揉着他的大奶子刮弄着他的乳珠,一边就开始了猛烈地抽插。
“啊~”
齐何路一抬眼,就看到了晏舟庄那深邃的不同以往的眼神,还不等他拒绝或者是同意,男人的大手就搂住了他的后脑勺,把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唔……”
齐何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而在那一片寂静里,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晏舟庄却在他身后笑了,还又揉了一把他的屁股,跟他道:“小路不说,我可怎么给你?”
然后晏舟庄就更过分了。
拨弄他花穴的羽毛从一个变成了好几个,就连乳头上也被几个飞着的羽毛一起玩着,他的乳珠被玩的越来越硬越来越痒,他的阴蒂被玩到红肿充血,小嫩逼里头流出来的水儿更是淌了一地,流的到处都是。
“啊~不要……晏舟庄我不要了呜呜……啊~”
晏舟庄动作暂停,开始诱导他:“不要这个?那要什么?”
齐何路不知道。
齐何路要受不住了。
羽毛的触感和手指很不一样,被晏舟庄用手指玩弄小穴,他会觉得舒服会觉得爽。
可现在被羽毛这样拨弄花核拨弄花肉,他只觉得好难耐好刺激好痒。
“我、我不看……”
“不看?那也行。”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羽毛,他也不操齐何路,就拿着柔软的羽毛去拨弄齐何路流水的小嫩逼。
“小骚货,被我打屁股也能来感觉是吗?”
说着又是在他屁股上一抽。
“啊!”
“不要……”
“还敢不要?”男人用红绸缎分开了他的腿,站到他后面就开始拍打他白嫩挺翘的丰臀。
“啊~你别……”
白天晏舟庄对他表白,给他亲吻,陪他一起上课,明明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怎么一到晚上就变了?
可这话不知道怎么刺激到了晏舟庄,他先是一愣,然后就抽出了鸡巴,把齐何路翻了过去。
“唔……啊~”
齐何路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爱上了这种被晏舟庄操弄的感觉。
“啊~”
他摇着细腰放浪地娇喘出声,可晏舟庄却觉得不满足,还一边猛操着他一边问:“哥哥操的你爽不爽?爽不爽?”
“嗯~啊……”
他的小穴更缠着男人的大鸡巴不放,里头的媚肉更会咬着那根大玩意吸吮了。
“操!”
但很快齐何路就没精力想那么多了。
插在身体的大棍子那么硬,那么粗,随便一捅一肏,就能让他的小穴控制不住地主动吸吮,还配合地往外吐浪荡的蜜水。
“啊~”齐何路得了趣,尝到了快感,就没忍住泄出了呻吟。
他还是走到了窗边,走到了晏舟庄面前。
“你、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晏舟庄给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突然长臂一伸,给他拉到了怀里面来。
然后再睁开眼就是晏舟庄掰着他的腿,把那根勃起的粗壮阴茎操进了他的小穴。
“骚货,小嫩逼早就痒了是不是?还流了这么多水儿,就等着老子的大鸡巴干你呢是不是?”
“啊~”齐何路被快感逼出了呻吟,但实际上他是懵的,“啊?”
但最后晏舟庄还是温柔地笑开了,他说:“好,不过你是我男朋友这件事,可已经定了。”
……
齐何路就一直晕乎到了晚上。
他不知道是所有双性男孩子都这样,还是只有他这么敏感,不就是舌吻吗?怎么就能、怎么就能被亲的小穴流水呢?
“下午你还有一节课吧,要不要我过来陪你上?”
“不要!”
他要回去换裤子。
可晏舟庄却又将他紧紧抱住,将他搂在了怀里。
“小路,”晏舟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小路,我真的好开心。”
齐何路回答不出来,他现在内裤湿透了,不知道有没有洇湿裤子,他只想跑,只想逃,只想回去换个裤子洗个澡,而晏舟庄却拦住了他的去路,把他困在了窗台和他自己的手臂之间。
“小路,当我的男人好不好?”
“我……”
晏舟庄听了他的话退开一步,但是也没有走远,就站在了他身后的窗边。
齐何路呼气,吸气,几个来回以后他终于稍微平复了,就开始收拾东西,明明只有几本书几支笔,他却收拾了不知道多久,这下教室里的同学都离开了,就只剩下了他跟晏舟庄。
“小路。”晏舟庄突然叫他。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被吻了一会儿,怎么底下的小嫩逼和小鸡吧就哆嗦着达到了高潮呢?高潮就算了,小嫩逼还又涌出来那么多水儿,他要夹不住了……
“小路……”晏舟庄也在喘,却又坚持着捧起了他的脸,跟他道:“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不可以……
他要窒息过去了……
齐何路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可男人不由分说地按着他的后脑勺,跟他吻的更湿更激烈缠绵了。
齐何路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闭上了,他被晏舟庄抵在窗口接吻,风从耳边刮过,轻的像是呢喃,而男人的唇贴着他的唇辗转,像是比风更温柔的存在。
“小路……”晏舟庄捧着他的脸啄吻他的唇,跟他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紧接着齐何路的下巴就被掰开了,男人湿热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
晏舟庄彻底疯了,他把齐何路的屁股一握,就开始了打桩机式的猛烈操干,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赤红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破开那软嫩小穴,快速抽插的只余下残影。
齐何路一开始还能学着小黄文主角的话叫床,后面出除了嗯嗯啊啊,他就再也没办法说出别的话。
终于,在晏舟庄一声低吼后,那根炽热的大鸡巴在齐何路小穴抖了好几抖,射出了大股精液,而齐何路也被那满满的精液射到了高潮。
“啊~”
“叫,叫的越骚,老子就给你干的越爽,给我叫!”
齐何路看的gv不多,可是他小黄文没少看,骚浪的话他不是不会说,只是……只是以往总觉得这过分羞耻……
“舒不舒服?小骚货,哥哥操的你舒不舒服?”
噗嗤噗嗤的声音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传来,娇软的喘息从齐何路口中响起:“啊~舒服……哥哥操的我好舒服……”
“就是这么叫?知道了吗?”晏舟庄抓着他的乳尖,把大鸡巴又是往深处一捅。
晏舟庄还在问:“要什么?小路,告诉我,你要什么?”
男人见齐何路还不开窍,就把羽毛丢掉,把自己硬挺了的大鸡巴怼在他穴口,声音沙哑:“小路的小嫩逼不痒吗?不想要我这大玩意给你捅捅止痒吗?说出来,小路,说出来我就给你。”
齐何路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喊着求欢:“给我……学长,求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求求你用大鸡巴捅我,求你用大鸡巴给我止痒……啊~”
他不知道。
他好难受,花穴被羽毛玩的又痒又空虚,分明是在叫嚣着要用别的东西抚慰。
可是,那东西是什么呢?
“不要了……”齐何路受不了那股越来越让人难以承受的瘙痒了,他哭着哀求晏舟庄:“别弄了,别用这个弄我了,好不好?”
“你的花唇在抖,看见了吗,很漂亮。”
晏舟庄又拿着羽毛在他穴口用力一戳,这下一用力,羽毛上的楞就戳到了他穴口浅处的媚肉,在那一刻,齐何路觉得自己的痒意稍有缓解,但也只有那么一瞬,接下来晏舟庄抬了手,继续用柔软的细毛玩他,他就更痒更难受了。
“啊~”
他的阴蒂敏感,穴口空虚,现在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不要~嗯、啊!”
齐何路没法反驳,被晏舟庄这样打屁股,他确实又疼又爽,而且因为小穴刚刚没被操到爽,这会儿还空虚着,晏舟庄这样一弄,他那里就又开始饥渴难耐地收缩了。
“看到了吗?你的小逼是粉色的,还会一开一合地往外吐水儿。”晏舟庄从后面拽着红绸,逼迫齐何路抬眼,眼前的那片镜子正好照到他流着水的小穴。
晏舟庄说的没错,他的小穴确实形状姣好,颜色漂亮,像是层叠娇艳的柔嫩花瓣,以往他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自己这里,而如今看到了,他不由得羞耻的想要并紧腿。
齐何路脸红的仿佛能冒烟。
“你放开我,你别……”
“我想吻你,可以吗?”
齐何路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很娇嫩,屁股那里也是,被晏舟庄这样拍着,很快他白软的屁股蛋就红了起来。
晏舟庄就改拍为揉,抓着他拍红的地方开始揉捏。
“嗯~”
身下的大床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齐何路被红绸缎绑住了腰和手脚,就那样脸朝着下方被吊了起来,整个人悬吊在了半空中。
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py啊?
齐何路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挣扎不了,但这还不是最羞耻的,最羞耻的是在他被吊起来以后,他四周和脚下就忽然全变成了明亮照人的镜子,不管他视线落在哪里,都能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
“爽……嗯~哈、好爽呀……”
“叫床是像你这么叫的吗?”晏舟庄又猛烈抽插了几下,而后忍着那股快感停下来,又抽了一把齐何路的屁股,“底下的小骚逼那么会流水那么浪,怎么连叫床都叫不好?”
齐何路原本都快要到高潮了,结果男人突然停下来,还嫌弃他不会叫床,他难受的眼睛都湿了,又哽咽了一下才委屈道:“你白天明明不是这样的……”
男人被他的小嫩逼吸的头皮发麻,便加快力道和速度,在那紧致湿软的小穴里凶悍地操弄了起来。
齐何路实在是太舒服了。
性爱容易让人上瘾,不止是男人容易在性爱中沉迷沉沦,他也同样如此。
但紧接着,他的屁股上就挨了男人的一巴掌。
晏舟庄把他的两只脚腕一起握着压过头顶,鸡巴深肏的时候又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你怎么就这么骚?”
齐何路练过瑜伽,身体柔韧性特别好,基本上男人想要什么形状,他的身体就能被摆成什么形状,就如同此刻,被男人这样摆弄着操他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因为脑袋微微后仰的姿势,他还多出了一种大脑缺氧类似窒息的快感。
“你个小骚货!欠男人操的小婊子,就喜欢被男人的大鸡巴干是不是?你怎么这么骚?世上还有比你更骚的男人吗?”
齐何路真的懵了。
晏舟庄怎么回事,他是有病吗?白天跟自己装温柔,一到了晚上就放飞自我发神经?他精神分裂吗?
他怎么就跟晏舟庄接吻了,怎么就跟晏舟庄确定关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晚上临睡前晏舟庄给他发了语音,是一声温柔的“晚安”。
齐何路带着耳机,把那句晚安听了好几遍才进入睡眠。
齐何路真是怕了。
他可不想再胡乱流水了,为此他还特意加了一句:“今天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小学弟被他亲的眼里都是水,连眼尾都湿漉漉,现在又这样娇气地跟他着话,这模样着实让晏舟庄看了他好一会儿。
说着,就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齐何路再次被吻到了小穴流水儿。
结束的时候齐何路都快哭了。
“给我答案。”
“我、我答应你还不行吗?”齐何路紧缩着小穴,红着脸把晏舟庄往外推,他都已经这样了,晏舟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先放我回去……”
齐何路头也不回:“干、干什么呀?”
晏舟庄说:“过来。”
齐何路不想去的,可是在回头看了晏舟庄一眼以后,他的脚就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