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燕周郎摔倒在地上,从后面喊他,可晏舟庄没有半点反应,还越走越快,脚步带风。
齐何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燕周郎不敢置信:“什、什么?”
晏舟庄神色冰冷,看向燕周郎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你往小路脸上泼水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后果。”
燕周郎听到这话表情都狰狞了,他咬着牙问晏舟庄:“是齐何路跟你说了什么是吗?”
男人的手指修长,夹烟的动作很帅,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烟嘴被他夹过来抽,那模样也很性感,可是看着地上那三根半截的烟头,齐何路却顾不得欣赏,一下子就心疼了。
这才多久啊,他就抽了这么多根?
难不成他心情还没调整过来?可是刚刚吻他的时候不都好了很多吗?
看来今天的约会是没法好好进行了,要不然他先回去换个内裤再来?
齐何路想走了,但是又觉得自己走之前得和晏舟庄说一声,要不然以晏舟庄刚刚那个精神状态,他真的不太放心。
可是齐何路等了一会儿,也没能等到晏舟庄。
晏舟庄揉了把他的脑袋,转身离开了。
齐何路就自己在那儿坐,坐着坐着,他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于是齐何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也羞的通红。
齐何路相信晏舟庄的鸡巴没问题。
那是因为什么?还是因为那个疑似人格分裂的病?
一个人格温润如玉又体贴,但是硬不起来,一个人格神经病又变态,但是能硬?
齐何路感受着衣服上男人的体温,后知后觉地害羞了起来。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怪晏舟庄过分,如果说他真的要生气,那他也是气晏舟庄不够过分……
亲成那样了,胸也摸了,晏舟庄竟然真的能控制住……不对,晏舟庄他不是控制的住控制不住的问题,晏舟庄他是根本就没硬。
“抱歉,今天对你做的有点过分。”
男人动作轻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又恢复了平时温润守礼的样子。
可齐何路看着他脱下衣服以后坚实的胸膛和饱满的腹肌,有点脸红,有点晕。
夜晚晏舟庄没有再入梦来,他却仍然觉得很满足很幸福。
早上起来他没有叫晏舟庄,打算让晏舟庄多睡一会儿,然后他特意打扮了一番,又买了早餐,就乘坐公交车去了晏舟庄的住处。
距离不远,只有一站,很快齐何路就到了目的地,只是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一个不速之客。
可就在齐何路想要更进一步去摸晏舟庄鸡巴的时候,晏舟庄却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而后一把推开了他。
齐何路懵逼地眨了眨眼。
推他干什么啊?
“啊!”
齐何路仰着脖颈娇媚浪叫,他不要故作矜持了,他也不要再害羞了,反正两个人都在梦里做了那么多次,反正今天他们都进行到了这一步,那就更进一步,直接做爱吧。
齐何路从洗手台上跳下来,一边努力回吻着晏舟庄一边去解他的腰带,他能感觉到晏舟庄的那根玩意有多大,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只是……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底下的小穴又流了水,被淫水打湿的内裤紧紧地贴在了穴口上,让他又爽又舒服又难耐。
他好骚浪。
他好想要。
奶子被揉弄的同时晏舟庄的亲吻也没有停,两个人继续接吻,用舌头勾着对方的舌头缠绵,啧啧的水声在逼仄潮湿的浴室响起,显得更加暧昧淫靡。
“嗯~”
齐何路感觉自己底下的小穴又湿了,他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盘上了晏舟庄的腰身,因为底下传来的快感,他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也就同时夹紧了晏舟庄的腰身。
“啊~唔……”
好舒服。
齐何路真的好舒服。
还是说别的原因?
齐何路一开始还在想,但是很快他就想不到了,因为晏舟庄又回来吻住了他的嘴唇,还托着他的臀部把他抱上了洗手台。
“嗯~学长……”
嘴唇跟嘴唇碰撞、舌尖跟舌尖交缠……晏舟庄还一路往下,舔去了他流到下巴上和脖颈里的口水……
“啊~”
齐何路忍不住抱紧了晏舟庄的脑袋哼唧呻吟。
想要……
好想要……
而晏舟庄却在这个时候把手抽走,换上了他自己的唇舌。
他想到了不太好的事。
那就是晏舟庄现在的动作和抽插行为,简直太像是性交了。
于是他就不可自控地想到了晏舟庄的那根勃硬的大鸡巴在自己口中抽插的场景,不自觉地想到了被他干的穴水四溅,流的到处都是的样子……
那玩弄着他的手指越来越快,一只已经不够,男人又加进去了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同时还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他的下巴。
齐何路被迫仰着头,呼吸不匀,却没有半分挣扎,只任由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抽插。
男人越插越快,越玩越过分,齐何路的舌头都被他玩麻了,涎水也不可自控的往外流,可男人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来我这里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齐何路差点没回他“我还真巴不得你做什么呢”,但羞耻心还是让他冷静下来了。
他犹豫再三,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回了句:“那,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但是齐何路比晏舟庄最先从愣怔中反应了过来,还伸出柔嫩的舌尖,舔了舔口中晏舟庄的手指。
晏舟庄指尖一颤,看向齐何路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齐何路见晏舟庄并不抵触,就继续舔,食指舔过了换中指,中指舔过了换无名指,最后舔完了小拇指,再把舌头伸出来,像小猫舔水一样舔过晏舟庄的掌心,然后再抬眸看一眼晏舟庄。
他都不在乎这件事的啊。
“小路,”晏舟庄又叫他,“乖,先放开。”
虽然搞不清晏舟庄这具体是什么毛病,但齐何路知道他不能放。
不放。
反正他就是不放。
晏舟庄白着脸,却仍旧对他温和的笑笑:“乖,让我再洗洗。”
“我没事,”晏舟庄对他笑了笑,又把手往外抽,“乖,先别碰我,很脏。”
“脏什么啊?你都已经洗的很干净了啊。”齐何路不管不顾地抱了上去,把自己整个嵌入了晏舟庄的怀中。
晏舟庄僵硬的身体在齐何路的拥抱下,到底还是慢慢放松下来了。
他不解地走过去,就看见晏舟庄正在水龙头底下用力的搓手,把手搓的通红还不停,还一遍又一遍的洗,任由水溅到身上也不管不顾。
“学长!”
晏舟庄的神情和状态都太不对劲了,齐何路匆匆过去关了水,就去握晏舟庄的手,晏舟庄下意识要甩开,可是在看到眼前的人是齐何路时,他却温和了神情,停止了动作。
齐何路其实有点不满足。
有这样一个帅到天崩地裂的男朋友,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在身边,却只能拉拉小手简单抱抱,未免也太浪费资源了。
更何况在梦里齐何路还尝过晏舟庄的性能力,被他开发的彻底,又操的死去活来过……
他从隐蔽处走了出去,小跑着去追晏舟庄,可晏舟庄走的太快,他到底没能追上。
好在昨天晏舟庄已经给了他公寓密码,齐何路输入密码进了门,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
“学长?”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伸手去抓了晏舟庄的手。
晏舟庄的表情在一瞬间就变了,他毫不犹豫地将燕周郎甩开,而后看了眼自己被触碰过的手,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他转身就走。
他还以为晏舟庄已经彻底恢复了。
想到这里,齐何路就走到了晏舟庄身后,还把手插到了晏舟庄的裤兜里,握住了晏舟庄的手。
晏舟庄回头看他,和他交缠着的那只手用力握紧,眸色却温柔:“小路。”
那是他的室友——燕周郎。
燕周郎正拦在晨跑的晏舟庄面前,他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高冷,还带着泪痕,他说:“学长,你怎么能和齐何路那种心肠歹毒的人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就在昨天,他还找人往我身上泼了一桶冰水……”
晏舟庄不仅没了以往的温柔,还极其没耐心的打断他:“你搞错了,那件事是我做的。”
他人呢?
难不成换衣服要这么久的吗?
齐何路有点疑惑,就去找了一下,这才发现晏舟庄已经换好了衣服,这会儿正站在阳台上抽烟。
他差点忘了,他刚刚流了好多水儿,就这样坐下去,会不会把晏舟庄的沙发给弄湿了呀?
齐何路连忙检查了一下沙发,没湿,还好。
不过他小穴里面的淫水真的太多了,多的快要兜不住了,怎么办?该怎么办?
齐何路晕晕乎乎地猜着,越猜越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晏舟庄带了出来,带到了客厅。
“你先坐,我去换个衣服。”
齐何路的视线忍不住往晏舟庄那胯下的部位看,那么大一包啊,怎么就没硬呢?
为什么呢?
难道他不够骚吗?
反正总不能是因为硬不起来吧?之前晏舟庄可是还用小号给他发过撸鸡巴射精的视频呢。
不行了。
这男人的身材也好好啊。
不过现在的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他做的不对吗?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动作过分,晏舟庄整理好了腰带以后,又过来给他道歉:“对不起。”
齐何路不明所以地继续眨眼,晏舟庄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给齐何路套在了身上。
怎么还软着?
他们吻的这么激烈,他都爽的喷水了,晏舟庄竟然还没硬吗?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难不成他得直接上手摸?给他撸到勃起?
在那一刻他甚至想要在梦里一样无所顾忌地求操求干,求着晏舟庄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他的小嫩逼给他止痒……
他要受不住了。
特别是奶头被晏舟庄含在嘴里用牙齿啃咬的时候,他的小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水儿。
晏舟庄拥抱他的力道在一瞬间加大,紧接着,他的上衣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撕碎,内衣被扔在了洗手台上,男人捧着他的奶子,就开始激烈吮吻了起来。
“嗯~啊……”
齐何路要不行了。
晏舟庄真的好会摸他啊。
他的奶子在晏舟庄的摸弄下,很快就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而且乳头也很快就挺立了起来。
“唔……啊~”
晏舟庄的消息隔了一会儿才回过来,他说:“我想亲亲你。”
……
齐何路是甜甜蜜蜜的睡过去的。
“乖,再给我亲会儿。”晏舟庄的声音哑到不行,他没了平时的安分克制,直接揉上了齐何路的胸,又咬住了他的嘴唇。
“唔……”
男人的大手从他的上衣下摆塞了进去,内衣被解开,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他软嫩的胸脯和敏感的乳尖。
他想晏舟庄绝对不是因为洁癖吧?如果真的是洁癖,怎么会这样吃他的口水舔他的身体?
那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讨厌燕周郎?
“唔……”
齐何路满足了。
比起激烈而又快感强烈的直接性交,他好像更喜欢这种带着感情的深入亲吻。
于是,齐何路就又来了感觉。
好羞耻啊。
他并着腿,不敢动弹,小穴却开始饥渴难耐一开一合地收缩着。
“嗯~唔……”
齐何路觉得自己要不行了。
晏舟庄的那张俊脸就在眼前,他却不敢再看,只能含羞的闭上眼。
因为这一眼,晏舟庄彻底按耐不住了,他把拇指又重新塞回了齐何路的嘴唇,另外的四只手指攥着齐何路的下巴,人也上前一步,哑着声音逼问齐何路:“在勾引我是不是?”
齐何路没法回答,因为男人的拇指正在拨弄按压他的舌头,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唔……”
在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是晏舟庄的挣扎刺激到了他,又或许是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掌心通红一片的模样着实让他心疼,他就那样握着晏舟庄的大手,一拉一抬,就把晏舟庄的一根手指含在了口中。
晏舟庄愣住了。
齐何路自己也愣住了。
齐何路真的要哭了。
这只手已经很干净了呀,晏舟庄到底要洗什么?
就因为被燕周郎碰了一下,就要洗成这样?
晏舟庄放松下来之后,齐何路也放开了他。
齐何路把晏舟庄搓红的那只手捧起来,用自己的纤细白嫩手指抚上去摸了摸,心疼的眼睛都湿了:“你这是干什么呀?”
晏舟庄想把手往回抽,齐何路却不给,还用两只手一起握了上去,态度和眼神都很坚决。
“小路……”
齐何路眼睛都红了。
晏舟庄怎么了?他有洁癖?不喜欢被别人碰?还是那一刻又有什么病发作了啊?怎么回事啊?
当然,他也没想在现实里就进展的那么快,可是至少得再来个亲亲了吧?
他们可是男男朋友呀。
于是周五的晚上齐何路就给晏舟庄发消息,说明天不要他过来,自己去他公寓那边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