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男人狠捏着他的乳尖,又扇了他的屁股一把,同时又不住地粗喘,骂他:“你这骚逼怎么这么会夹,得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才能练成你这骚浪样?”
齐何路哪怕身子被操的很爽,听到这样的羞辱也有些受不住了,他抬脚就踹上了男人的肩膀,反骂了回去:“晏舟庄你不要太过分!”
这样一动弹,男人的龟头就从宫口滑出来了,他握着齐何路的腿继续操,还边操边道:“晏舟庄是吧?你刚才喊的那个学长就是晏舟庄对吧?”
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穴里流淌出来的淫水被捣弄的声响,偏偏这样男人还觉得不够,又次次深入,每一次都冲撞着他的宫口。
“你这个欠操的骚婊子,就这么喜欢男人的肉棒吗?嗯?我一根鸡巴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刚刚你叫的那个学长是谁?要不要叫他出来一块儿干你?”
“啊~”
看到手机亮起来的那一刻,齐何路心中是存着期待的。
他期待着晏舟庄能和他说些什么,期待着晏舟庄跟他坦白,然而在拿到手机的那一刻齐何路的期望还是落空了。
给他发信息的是晏舟庄的马甲号,那马甲号问他:「小路爽了吗?」
醒来前最后的记忆是晏舟庄也把精液射进了他的穴,想着那种快感,想着那种身体的记忆,齐何路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到睡裤里摸自己的小穴。
他想要。
他好想要。
说完这话男人又把鸡巴往外一抽,然后再向里头狠狠一撞。
“啊!”
大鸡巴太大了,不仅把他的小穴撑得满满,再容不下一点缝隙,还把他的敏感点都照顾到了。
再然后他睁开了眼。
齐何路摇晃着的腰身停了,呼吸也暂停了。
在那双深邃的眼里,他仿佛看见了星辰大海,一瞬间天地万物黯然失色,仿佛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个人。
“啊~学长……”
虽然晏舟庄一副有毛病的样子,不过这张脸和这根鸡巴,他是真的很喜欢。
“嗯~啊~学长……”
“真骚……”男人伸手指进去扣挖着他的小穴,玩着他里面的嫩肉,问他:“你的顾学长知道你这么骚吗?”
齐何路:“……”
当时顾笑说晏舟庄精神有问题他还不信,现在他真的要怀疑这件事的可能性了。
但是疼过了以后,身体内部又漫延出了一股奇怪的快感,这股快感随着疼痛和男人鸡巴的再次操弄而逐渐加剧,终于堆积到了顶点以后,齐何路身子抽搐,宫口收缩,再一次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嗯……”
男人也没受的住那股绞紧,就闷哼了一声,把精液尽数射进了齐何路的子宫。
“唔!”
操进去了……
男人操进他的子宫里了……
“晏舟庄的鸡巴有那么好吃吗?瞧你吃的那骚样!”
男人又扇了他的屁股一把,齐何路的屁股本来就嫩,被这样一拍,荡起了臀波不说,还红了一大片,于是男人看的眼睛也红了。
“我操死你这个小骚货!你怎么能这么骚?你怎么这么会勾引男人?你是天生来吸男人精血的吗?荡妇!”
他嘴巴里吃着一根鸡巴,穴里插着一根鸡巴,阴蒂还被男人的唇舌不住舔弄,就算知道这样玩弄自己的男人其实就是同一个,可身体的感觉还是让他无比羞耻。
晏舟庄说的没错。
他好骚浪。
“唔……”
他嘴巴里含着晏舟庄的阴茎,花核被晏舟庄的唇舌舔着,而就在这时,男人的肉棒也凑了过来,还直直地抵在了他的穴口。
“嗯~唔……”
晏舟庄身上穿的正是白天在公寓里穿的家居裤,当时就是这条裤子下面包裹的大长腿,让他多看了好几眼……
齐何路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给晏舟庄扯了裤子,那根赤红的大肉棒跳了出来,尺寸和形状都和刚刚操过自己的那根是一模一样的。
齐何路就眼睛一闭含了上去。
虽然在梦里一直大尺度,可以往他是看不清男人的脸的,现在突然就清晰地看到了晏舟庄的面容,他没法一下子适应过来。
齐何路想逃,想要撑着身子离开,可身下的晏舟庄却突然伸出了舌头,舔了下他刚被男人操开的穴口。
“啊!”
可是在男人的狂插猛干之下,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逼被反复操开填满,敏感点被不停地顶弄冲撞,巨大的快感从尾椎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他除了高声浪叫再也说不出其他任何话来。
“啊啊啊!啊~慢点……嗯~啊!不要……学长、啊!”
齐何路太爽了。
“啊~嗯、啊!慢点……唔啊~求你、求你慢一点……啊~”
男人不仅没有慢,反而愈发兴奋了,他就那样加快速度操弄了起来,几百来下以后,齐何路又被男人的大鸡巴操上了高潮,还直接潮喷了!
最后关头的时候,男人把鸡巴拔了出去,没了鸡巴的阻碍,那穴里的淫水就都控制不住地喷了出去,喷了晏舟庄满脸。
男人的鸡巴拔出来又操进去,一下又一下地撞着他敏感骚浪的小穴,等把那骚浪小穴撞的再次来了感觉以后,男人的鸡巴就埋在原地不动了,还追问齐何路:“不要什么?”
“不要、不要停……”齐何路实在是受不了那股难挨的痒意了,他摇着屁股就喊了出来,“求求你动一动……呜呜、求求你……”
“你个浪货!离不开男人大鸡巴操的小浪逼!”
“呜呜……”
齐何路被那高潮过后的不断高潮刺激哭了,他上面流泪,底下流水儿,底下流出来的骚水还随着大鸡巴的操弄而带出来不少,全部滴到了底下的晏舟庄脸上。
“啊~”
“嗯~啊啊!”
于是男人不过又抽插操干了十几下,他便紧绷着脚背达到了高潮。
疯狂的快感席卷而来,快要将齐何路淹没了,然而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不要……”
“刚才在叫他是吗?你喜欢他是吗?那我就当着他的面操你你觉得怎么样?”
“嗯~啊!你放开、你放开我……”
男人凶猛地在他穴里抽插,还边肏边抽他屁股,说着荤话:“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嫩逼含这么紧干什么?给我放松!”
“嗯~啊~”
齐何路是想把男人推开的,可是男人的肉棒拔到穴口,再往里头狠狠一撞,他便被撞的穴肉酥软,舒服的再也不想反抗了。
这话音刚落齐何路就被男人抱了起来,他的身子被男人调转了过去,那根硕大的鸡巴也顺势在小穴里转了一百八十度,齐何路爽的受不了,又尖叫了起来:“啊~”
“好好睁开眼睛看看,你身底下的是谁?”
齐何路被操的晕晕乎乎,勉强凝聚了视线,然后他就看到了下面沙发上,正闭着眼睛躺着的晏舟庄。
“别光顾着浪叫,说话!”
说完那大肉棒又是往宫口狠命一撞,齐何路的宫口本就饱受蹂躏,这一次冲撞下来,直接被顶开了,男人的半个龟头操了进来,又被他夹的寸步难行。
“啊~”
齐何路好舒服,爽的脚尖都忍不住蜷曲起来了。
“骚货!被男人操就这么爽吗?”
男人两只手揉上他的奶子,拽着他的奶子就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操干。
爽当然是爽的。
每次醒来以后齐何路的小穴都会流出来很多水儿,这回因为在梦里清楚地看到了晏舟庄的脸,又听到了他原本的声音,齐何路流出来的水儿更多了,不仅湿透了内裤,甚至还打湿了睡裤沾到了床单上。
简直像是尿床了一样。
为什么晏舟庄只在梦里操他?为什么晏舟庄不来现实里操?
齐何路咬着被子夹紧了腿,而就在这时,手机的页面一亮。
是有人发了消息进来。
晏舟庄就在这时跟他对视,用他原本温柔磁性声音低哑道:“小路怎么这么骚?”
“啊!”
只那一句话齐何路就再次攀登上了高潮。
齐何路搂着还在闭眼睛的晏舟庄,主动把嘴唇送了上去,还扭着屁股在他身上晃。
“你动一动、你动一动……学长、晏舟庄……”
晏舟庄的鸡巴在齐何路穴里狠狠一跳。
“刚才只有我爽了,你的顾学长还没爽呢?不让他也操操你的小骚逼吗?”
齐何路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累了,可是听到这话的时候,他的穴口却又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水儿来。
再加上看晏舟庄跟他发神经他很生气,齐何路就把躺在沙发上的晏舟庄给拉了起来,那根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了,他就用手给它撸硬,然后再往上一坐。
这下齐何路是真的被操坏了。
男人把鸡巴拔出去,又让晏舟庄给他舔穴,他也给不出反应了,只有小穴还条件反射似的抖着,像是永远要不够男人的疼爱一样。
齐何路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才回过来神。
子宫被操开的瞬间齐何路疼到眼前一黑,甚至连口中的鸡巴都没有办法含住而滑了出去。
“啊……”
好疼。
穴里埋着的那根鸡巴那么硬,那么粗,又那么大,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他送上快乐的浪潮,他被操懵了,被操的太爽了,于是脱口而出了那声“不要学长”。
齐何路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身体僵了一瞬,但紧接着,插在他小逼的那里大鸡巴就又是一抖,而后胀的更大了。
“不可以……”齐何路简直不可思议,“啊!啊~它、它怎么还能大啊……”
啪啪啪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男人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破开红艳媚肉肏进来,而齐何路的小穴得了趣,不仅没有抵抗,还顺从地、恋恋不舍地勾着男人的大鸡巴吸吮。
“骚货!”男人也被那小嫩逼吸的爽到头皮发麻,他挺动腰身,加快速度,把齐何路操的身子前后摇晃,连两只大奶都抖动了起来。
“我今天非操死你不可!”男人低吼了一声,握着齐何路的腰身再次加大撞击力道,这一回齐何路的宫胞口到底没能抵抗住那样操弄,还是敞开了来迎接男人的龟头。
他好放荡。
被男人这样亵玩,他竟然还能沉沦其中,爽的不像话。
“唔……”
男人的阴茎也操进了他身后的小穴。
这下他上面的嘴儿和下面的穴儿,都被男人的大鸡巴给填满了。
齐何路没法形容这种感觉。
“唔……”
晏舟庄的舌头的还在舔他的穴,而他就这样埋在晏舟庄的跨间给晏舟庄口,两个人就这样用69的姿势玩了一会儿,男人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小路,你玩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齐何路完全撑不住自己了,他就那样湿着小穴,骑到了晏舟庄的脸上。
“被他舔穴就这么舒服?”男人握住了他的奶子,又拨弄着他顶端的乳珠。
齐何路回答不上来,就只是仰着头喘,身后的男人便笑了下,又把他按下去,让他趴在晏舟庄身上给晏舟庄口。
“想让他喝你的骚水吗?想让他给你舔逼吗?”
不等齐何路回答,男人就分着他的腿,把他抱放到沙发上,让他骑着晏舟庄的脸。
齐何路哪里受得了这个?
齐何路已经求饶,男人如何按耐的住?他分着齐何路的大腿就继续操弄了起来,还用强大的臂力将齐何路抱在自己鸡巴上反复颠弄。
齐何路穴里的水儿已经泛滥了,这会儿大鸡巴操进来,那交合处就被操的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可男人想听的不止是这个,他把鸡巴又往宫口一撞,催促齐何路:“叫啊,小骚货怎么不叫了?”
“骚货,”男人捏着他的屁股倒吸气,“被晏舟庄看着我操你你就这么爽?”
男人不说还好,男人这么一说,再看着晏舟庄那张俊脸上满是他流出来的淫液,齐何路就更受不住了。
“不要……不要~啊!”
男人并没有因为齐何路达到高潮就停止动作,反而还破开绞紧着的媚肉,继续操弄,继续深入。
“嗯~不……”
“小路,舒服吗?我操的你舒服吗?”粗砺的龟棱不住地摩擦齐何路的嫩穴,把他因为高潮而收缩的媚肉强行撞开,柱身撑满了湿窄的小逼,柱头蹭过敏感点,再次冲上宫胞口。
晏舟庄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啊?自己绿自己很有意思吗?
可齐何路根本挣扎不了,因为男人已经抱着他猛烈操弄了起来。
底下就是晏舟庄沉睡着的脸,而小穴里正插着一根肉棒在猛烈干他,就算知道这都是晏舟庄,可齐何路也羞耻的不像话。
“爽不爽?我的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男人的大掌又拍了两下他的屁股,而后把他腰身一握,又开始了高频率高强度的操干。
“啊~”
齐何路是想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