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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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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清纯少女参加面试遭遇强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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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哀求着,腰腹内却隐隐约约升起一股酥麻,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大腿,缩紧了脚趾。

他仿佛极会调弄女人,尤其擅长给雏儿开苞,再贞洁纯真的女人都要在他手里绽放花心,露出最放荡羞耻的一面。

陈远逐渐加重的力道,白软的乳房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变换着形状,阮瑶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全力地抵抗着这漫长的细碎的折磨,不自觉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子。

阮瑶光滑白皙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只余两根文胸带子。

陈远轻笑一声,弯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文胸的扣子。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后颈上,向下慢悠悠摸到尾椎,忽然道:“我觉得后入式也不错,你觉得呢?”

阮瑶的脸被埋在柔软的沙发里,只能呜呜无声。

陈远好整以暇地看她挣扎:“你知道这杯果茶叫什么吗?玫瑰清露。一朵漂亮的野玫瑰,让人忍不住采摘,却偏偏带着刺。一杯玫瑰清露喝下去,这些刺就软了,再也伤不到人,却仍然保留了一股野趣儿。”

他双手捏住她的上衣下摆,轻声诱惑:”乖,让我把它脱掉。“

阮瑶脑袋昏昏沉沉的,仅有的理智让她死死地夹住胳膊,不让他如愿。

陈远抽出阴茎,看着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不住地往下淌,愉悦而熟练地羞辱阮瑶:“骚货,你爽尿了。”

阮瑶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穴壁上的软肉。它们好像活了一样,带着节奏地不住地跳动起来,每跳一下,都带给她一点快感,余韵连绵不绝。

陈远翘着鸡巴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走了两步扔到大床上:“骚货,现在咱们来学第二课,后入式。”

她闭紧了嘴巴不肯说话,只拼命地摇头。

于是陈远也故意绕过她的g点,膨大的龟头在g点周围来回摩擦,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一点点地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羞耻心与尊严在他反复的磋磨下化为飞灰。

他抽出半截阴茎,开始极有技巧地抽插起来。

穴壁的软肉被摩擦地又酥又麻,过电般的快感沿着脊椎冲入大脑,她柔弱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好像成了他胯下的一匹母马,被他牵着绳子纵情驰骋,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急就急,想缓就缓。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细细的嗓音在他的掌下吟唱出婉转的曲调。

阮瑶咬住下嘴唇,伸手遮住自己的脸,仿佛无颜面对自己。

”屁股抬高点儿。“陈远两只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调整到合适的角度。

阮瑶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居然听话地抬起屁股配合了。

说完,他含住了觊觎已久的她的淡粉色肉唇。他把她的唇肉含住温柔的吸允,灵巧有力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来回扫动她的上颚。阮瑶的腰腹内又开始酥麻了,阴道幽深处微微发痒,恨不得让什么东西捅一捅才好。

陈远勾住她的丁香软舌搅缠,舌尖拂过她舌上的每一寸软肉,掠夺她口腔里的所有空气,不停地吸允着她不自觉流出的口水吞咽下去。

她被他用阴茎粗暴破开的阴道仿佛有了知觉,细小密集的神经末端的痒从紧贴着鸡巴的地方一路往里到最深处,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冲击她的大脑,只让她觉得阴道最深处空虚无比。

终于,她受不住痛了,含着泪哽咽着小小地回答了一句:”陈远。“

陈远轻笑了一声,换了口气,又问:”第一个操你的男人是谁?“

这次阮瑶的回答就顺溜多了:”陈远。“

他伸手掐住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低哑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痛快:“你记住了,以后无论有多少个男人操你,但第一个操你的男人是我,陈远。记住了吗?”

阮瑶漆黑的眸子被眼泪湿润出一层水光,清纯的眼角晕染出魅惑的红。她迷蒙地看着陈远,玫瑰清露的作用和下身的撕裂痛让她恍惚,根本分不住心神回答他。

陈远抬起她的大腿,阴茎退出大半截又直直没入,带给她尖锐而又剧烈的疼痛。

“不知道……陈哥什么时候……可以把钱借给我……”

陈远笑眯眯地放下酒杯,起身,长腿一迈,就轻松跨过了茶几:”别急,你总得在我这里学会了什么,才能把钱拿走。“

阮瑶仰头,目光迟钝地跟随着陈远的身影:”要我学什么……“

阮瑶羞愤欲死,两边脸颊红得像血滴似的,分不清是被打出来的,还是羞的:“你别说了。”

陈远的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两只大手紧紧握住她的大腿根,向外掰到了最大程度。

他猛然用力,整根阴茎直直地没入了她的阴道中,像一把巨斧从中劈开了她的身体。

他走到她的两腿间,俯身单手撑在她的上方,手背温柔地抚摸她红肿的面颊,一本正经地说:“我这根鸡巴可是极品,用来给你开苞,算你走运。”

他低头,含住了她备受凌虐的乳头。他灵活的舌尖不断地舔舐着她乳头上的小孔,或轻轻噬咬,或用力吸允,把她本就已经十分敏感的乳房玩弄得欲生欲死。她腰腹间的酥麻感越发明显了,两腿间的幽深处分泌出凉凉的液体,从里慢慢往外滑落。

“不要……”阮瑶两只胳膊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任何力道,只给他添了一道享用大餐的野趣儿。

陈远轻笑了一声:”这才乖嘛。“

他弯腰伸手抓住她内外两条裤子,微微用力,就连裤子带鞋子一块儿扒了下来。

她无力地仰躺在沙发上,一丝不挂,两条腿大张着,私处大咧咧暴露在空气中。

陈远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半裸女孩子:“那你乖乖把裤子脱了,张开大腿让我看你的逼。”

阮瑶的手抖了一下。她慢慢地抬起手,放在腰带的卡扣上,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陈远神色不动,却突然扬起又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脱。”

“疼——救命——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皮,两只脚奋力地在地上摩擦,想要逃跑却被他的两只手按在沙发,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乖吗?“

阮瑶用力点头,拿起杯子小小抿了一口,略带了点羞涩:”甜的。“

陈远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湿润的淡粉唇肉上,端起酒杯吞下一大口红酒,压住蠢蠢欲动的欲望。

还不到时候。

突然,他用力一捏,阮瑶反射性夹紧大腿,腰腹一挺,痛呼出声:“疼。”

陈远眼眸中带着深沉的欲,他掐住她的脸,语气温柔极了,说出来的话却极变态:“疼就对了。你要记住,快乐和疼都是我赐给你的,你乖乖的,我让你快乐你才能快乐,我让你疼,你就得忍着。”

说完,他用了最大的力道,残忍地像是要把她的乳房捏爆似的搓揉起来,痛得阮瑶一阵一阵惨叫。

她感觉到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下勒着的带子也松了。他的指腹带着别样的温度,一寸寸地抚摸下去,又抚摸回来,然后突然插进她的胸前,将她的身体扳回他的怀中。

陈远拿掉她胸前的碎衣物,长长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但我实在很喜欢你这一对椒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被我握在手里,用后入式就吃不到了。不如,我们先试传教式,再试后入式,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阮瑶无力地撑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沾了泪,软软地哀求,“求你放了我……”

陈远无奈地叹了一口:“我真不愿意动粗。”

他松开胳膊,将阮瑶推倒在沙发上,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后背左边以及左胳膊上的大片纹身,劲瘦用力的手臂、结实的腹肌以及漂亮的人鱼线。他曲起右腿压住她的屁股不让她翻身逃跑,两手揪住她的小圆领,猛一使劲。

嘶啦一声,廉价的地摊货被撕成了两半。

她狼狈地嚎啕大哭,尖着嗓子大喊:“我是骚货!我是骚货!求求你了,捅一捅里面吧。”

阮瑶的话音刚落,陈远的龟头就稳狠准地戳中了她的g点,并轻轻吻了下她的嘴角,温柔道:“记住了,这是你的骚心,知道吗?”

“啊——”阮瑶尖叫一声,脑中闪过一片白光,阴道深处的酸软与酥麻累积到极致,化为极致的快感。淫水汹涌而出,成股成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远在她身后坐下,两只胳膊锁住她的纤纤细腰,将人强硬地拖到怀里,嘴唇压在她的耳侧,低声说:”学传教式。”

阮瑶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她开始挣扎,企图从他怀里逃离出去:“陈哥,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她觉得自己用尽了全力,可是四肢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手指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抓不紧,像只被主人揉捏在手里的小猫咪。

她越是快乐,就越是痛苦。她的穴壁越是满足,阴道深处就越是欲求不满。

“里面,求求你捅捅里面,我好痒,里面好痒——”

他紫红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掌控着她的每一寸快乐和痛苦,享受着她的每一声呻吟和求饶,还游刃有余地问:“你爽不爽?骚不骚?”

陈远越发赤裸裸地羞辱她:”天生欠操的骚货,见了男人就想挨操。"

阮瑶下意识反驳:”你胡说。“

陈远笃定地笑道:”你不骚,怎么我强奸你,你还这么爽呢?“

她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像是极度痛苦又像是极度快乐。终于,她不由自主地小小地抬起了屁股,贴近他的耻骨,企图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些。

陈远御女无数,当然发现了。

他松开她被吸得红润的唇,眼中的笑带了点轻蔑:”骚货。“

”陈远是谁?“

阮瑶愣了一下,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又要动,连忙回答:”第一个操我的男人。“

陈远愉悦地笑出了声,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他蜻蜓点水地吻在她的眉间,夸赞道:”乖。“

每插一次,他都要掐着她的脸问:“第一个操你的男人是谁?”

她不回答,他就一直这么粗暴地插她,粗硬的鸡巴在她娇嫩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冷漠无情地撕开层层叠叠贴上来的软肉。

她在他的身下颤抖着哀哀地哭,绝望地求饶,他却置之不理。

阮瑶腰腹一挺,脸色顿时惨白。她倒吸一口冷气憋在胸腔,迟迟吐不出来,剧烈的撕裂疼痛从娇嫩的阴道内侧冲入她的脑海,疼得她登时涌出大片大片生理眼泪。

“啊——”阮瑶惨叫出声,痛恨不得在沙发上打滚,逃离他的魔爪。但她就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被他的鸡巴牢牢地钉在沙发上,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能让自己移动半分。

虽然有阴水的润滑,但处子穴的紧致狭窄还是险些让陈远精关失守。穴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在他的阴茎上,让他爽得暗喘了一声,然而更为让他心理愉悦的,是处子穴与阴茎紧紧相连的部分,逐渐渗出一丝鲜血,顺着她粉嫩白软的小屁股,滴到了沙发上。

她想要夹紧大腿,却被他的大腿挡住了,只不自觉地不停地收缩着阴唇,像是一朵渴望灌溉的初蕊。

陈远慢条斯理地享用完一对椒乳,直起腰掰开她的大腿,直勾勾盯着她两腿间的那朵娇花。

突然,他愉悦地笑出声,指腹在娇花上轻轻一擦,勾出一根透明的细丝:“你瞧,玫瑰吐出清露了……”

陈远单手支着下巴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咔咔拍照。

“不要……求求你不要……”阮瑶听到了快门声,绝望地恳求。

陈远放下手机,解开皮带卡扣拉下裤链,将阴茎放了出来。他的阴茎早已半硬,斜斜地朝上支楞着,露出膨大的龟头和黑紫的粗硬柱体。

阮瑶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她还是没有动,开始小声地呜呜哭起来。

陈远无动于衷地听她哭了两声,又扬起左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我让你脱。”

阮瑶一边抽噎着一边揭开腰带的卡扣,拉开裤链,大拇指插进腰侧向下用力,却只往下推了一点点:”我脱不动……“

阮瑶含着泪连连点头:”我乖。“

”你听话吗?“

阮瑶忙不迭地答应:”我听话。”

他收敛目光,免得被这只警惕的小鸟发觉,只带着和善的笑:”喜欢你就多喝点,别客气。”

阮瑶一边喝一边把家里的情况交待了七七八八。等讲完,她发觉这满满的一大杯竟被她喝完了。

“真……不好意思。”阮瑶软绵绵地抱歉,目光有些迷离,白皙的脸颊晕染出浅浅的粉红,淡色的唇肉也变得饱满了些,微微张着,隐约露出贝齿中柔软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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