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长期打游戏,但有自己固定的锻炼时间,因此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脱了衣服后蓬勃的肌肉随着他用力的动作鼓在手臂和背上。
结实大腿和紧致的小腿肌肉分布均匀,如果不看中间那段,这是一个十分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画面。
当然……现在回想,中间那段……好像也挺……不错的?
事实证明,我轻功不错,回家后在屋里走了一圈他都没发现我回来了。
我从客厅找到卧室,又从卧室找到厨房,最后只剩下厕所。
我俩谁跟谁啊,就差互看直肠了,这关系,管他是不是在拉屎,我直接就把厕所门打开了。
后来我问了网上认识的一个歌手朋友,确定他们不是骗子——我差点都想去公安局报案了。然后这事不知怎么的就让易修铭知道了,他还挺高兴,撺掇着让我去,还说要跟我一块去,在台下给我捧场。
嗯,为了我家小屁孩高兴,演唱会这事我便应下来了。
结果到跟前儿了,小屁孩突然临时有比赛不能陪我去了,我只好一个人去,在那边待了几天,我故意把别人的机票拍了发给他看,说自己要三天后才能回去。
“赶紧给我回家来!不然以后你都别回这个家了!”
去年的情人节是在春节后,我受邀去参加了一场国风演唱会。
其实就是把喜欢国风音乐的网上自由音乐人凑在一起的一个演唱会。
古筝、琵琶这些都是我从小学的乐器,再加上我嗓子还行——就是唱歌不跑调,自己也会作编曲,所以工作之余,我会在网上发点自己的小作品。
我本以为他会来找我,于是我连去农村支教的申请都打好了,准备离他远远的,等过几年,消化好了,我再回来。
但他没有来找过我,于是一年过去,时间就到了现在。
电话打通了,我清了清嗓子,“喂,妈,哦,昨天我——”
呼之欲出的答案——他瞒着我。
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当有这个疑问的时候,我不敢再查了,我关了电脑,呕吐和哭声一齐袭来。
不知不觉间,我接受了他可能是个同性恋的事实。
但下一秒,我在网页上看到了“同妻”这个词。
一些男同性恋为了掩人耳目也好,为了传宗接代也罢,会假意和异性交往直至结婚,然后用女人的肚子生下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却和别的男人互通心意,相爱相守。
一周后,我吐的胃里连酸水都没有了,睡也睡不着,干脆打开电脑开始查他那天的动作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一边胃疼,一边在网上搜罗,慢慢了解到了同性恋这个群体。
“肛交”,“后面获取快感”,“攻”,“受”,“1”,“0”这些词骤然乍现在我眼前,让我不得不将易修铭和它们联系在一起。
我连男女那事儿都羞于探索,更别说他目前的动作是我从未涉及过的盲区。
他在我面前可以是霸道的、不讲理的、有侵略感的、混蛋的、流氓的、好色的……但都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当时的我不知道他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但我感觉我的天塌了。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个情人节,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比他十七岁时骗我的那个秘密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我是接受能力强,但只限于那件事不影响我、与我无关的情况下,我不讨厌同性恋,我不排斥lgbt人群。
不过当时的我肯定没有一丝这样的想法,我甚至想吐,不是因为冲击感强烈的画面,而是因为他是我男友,我发现他居然用按摩棒在自己后面抽插。
那是我一直以来交往的男友,他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展现出任何阴柔、弱势的一面,我想不到他会做这种事。
虽然他此刻后面夹着东西看起来也很有攻击性。
门开后,门内的一幕,让我消化了整整一年。
到现在,我还有点恍惚。
花洒下,热气腾腾,他背对着门,一手扶墙,指尖泛白抠在瓷砖上。
那时候他比赛已经打完了,嚷嚷着要来接我,我给他劝住了,说自己要在这边和几个老师学习学习,他过来我也没时间理他。
其实我是当晚的飞机,情人节我怎么能撇下自家小屁孩一个人在外面过呢,骗完他的三小时后我出现在他家门口。
我怀着满心喜悦想给他惊喜,连开门的动作都很轻,不站到他面前,绝对不让他发现我已经回来了。
不算太红,但也有点粉丝基础,不过我不太跟网上的人多来往,重心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基本属于上线只发作品,底下评论一个不回的佛系博主状态。
其实我连视频都懒的发,易修铭很喜欢我穿汉服弹唱的样子,所以我基本都是在讨他开心的时候,想起了这茬我就录一个发网上,想不起来只要我家小屁孩看了高兴就成,别人看不看得到无所谓。
不知怎么的那国风演唱会的主办方查到了我的手机号,从年前的夏天起就开始不断骚扰我。
“你在哪?”
我妈很少打断我说话,还是这么生硬的打断。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妈?”
我接受不了他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我,而是想利用我,我更接受不了他或许还爱着别人,那个他藏在身后的男人。
他骗了我那么多次,这次,我隐隐觉得一切就是我想的最坏的那样。
我在外地缓了两个月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也都尽量避着他。
那个被用来生孩子的女人就是“同妻”
她可能会一直被闷在鼓里,得不到丈夫的爱意,只是个用来生产或者替丈夫抵挡舆论的工具人。
我又开始呕吐,易修铭会背着我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我是他选择的同妻吗?
易修铭真的是同性恋吗?那他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不得不说我是爱易修铭的,当我意识到他可能是个同性恋的时候,我一瞬间甚至想过要为他去做变性手术,他想要的,我愿意给他。因为他是我的男孩,值得我去深爱。
他用玩具玩过我,也很舒服,我对他是一种感觉吧,性也是,不管他怎么弄我,只要是他,我都可以。
脑子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我转身连行李都没拿,迅速逃离了现场,楼下拦住一辆出租车,后来在那师傅车上吐了一路,还赔了人家洗车钱。
之后我删除了易修铭所有联系方式,跟学校请假,临时逃去了外地。
我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冷静了一周,那一周我没怎么吃饭,反复的恶心反胃想吐,人在应激情况下胃的反应就特别大。
我始终相信存在即合理,无论什么性向也好,性癖也罢,都是个人选择,在公开透明双方知情的情况下,我觉得那些玩np的我都尊重你,因为个人选择,无关好坏。
但是“隐瞒”“欺骗”,这就跟人群、性向完全没关系了,这就是人品问题了。
同性恋、跨性别等和异性恋一样,只要不是纯肉体快活,而是谈感情的,那么骗人感情的就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