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子都没有变,还是当初的样子,客厅一角我的古筝、琵琶都还放在那里。
我俩的照片,出去旅游时买的各种小玩意儿,我给他织的那个丑不啦叽的护腕还放在电视柜上……
再次回到这个坏境里,所有的一切都像往日重现,迅速在房间的每一角上演。
我没睡醒还困着,脑子也迷糊,随口“嗯”了声就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再次醒来时是大中午,大脑重启成功后,我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到今天的所有事。
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机,没摸到,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我的衣服、手机、包都不在。
我晾肉一样瘫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慢慢侧过身想拉来旁边的被子盖上,蜷起腿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眼,腿缝间有血迹,我好累,也懒得去管到底是姨妈血还是被他弄出来的血,拉过被子盖上迷迷糊糊就睡了。
清晨我醒来过一次,他坐在床边正在给我擦药。
他两指并拢在我下面来回揉擦,药膏冰冰凉凉的,以往亲密的事做得也多,但分开太久,我一时不太适应他这么亲密,不自觉夹了夹腿。
我不知道他要怎么跟我解释。
我现在就像戒毒的人突然毒瘾犯了,明知那东西碰不得,却还总是在心里暗示自己:最后一次,再吸最后一次。
心存侥幸,不知道是会幸运,还是万劫不复。
虽然一年没见,我不想承认也没办法,我很想他,从他摸我开始,我内裤就湿了一片,但总归心里压着事儿,我兴致不高,他插进来时,我涩得厉害,一点水都分泌不出来了。
但他很急,我从没见他这么急过,我怎么跟他说,他都不理我,就是埋头往里捅。
可能是小黄文看得多吧,他技术很好,以往每一次弄我,我都很舒服,有时候一晚上会高潮很多次。但是今晚,我没有任何舒适感,就觉得疼,撕开一样疼。
他抬手揉揉我的头,说:“晚上,今晚,给我点时间,我慢慢跟你说,好吗?”
“嗯……”
他弯腰从下往上看我,轻拍我的脸,“怎么又哭了?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哭。”
“不行,我找不到那么多借口。”
“那就实话实说。”
——“修!”
“还没有。”
“怎么不吃?”
“刚起来。打完电话就去吃。”
他摸了摸兜,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我。
一晚没回家就已经很可疑了,现在用别的手机号打电话回去,那跟直接告诉爸妈我在别人家过夜有什么区别?
“我不记得我妈的电话。”我还在试图要回我的手机。
这是我最怕的,因为我总是担心他和别人的连麦没有关,会让别人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
我不是很喜欢他的电竞椅,他总喜欢在那上面弄我,那个电竞椅很灵活,他又能折腾,我总担心自己会摔下来。
我也不喜欢他的鼠标垫,他总用那个拍我屁股,比手掌打得疼,声音也很响……但他很喜欢。
说是带我回家跟我好好说。
但进了房子他半句话都没跟我说,直接撕了我衣服。
这处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自从17岁那年开始,他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攒了不少钱。
走到游戏室门口,他像以往一样给我留了个门缝,我看他挂着耳机正在跟耳机那头的人说着什么,我放下了正准备推门的手。
他进游戏室我一般不打扰他,顶多他喊我了,我才进去问他需要什么,有时候他打累了会叫我进去给他捏捏肩膀,最多的是添个水送个小零食之类的,还有就是……
有时候跟别人打的生气了,会叫我进去给他败败火……
我裹着被子从床上翻起来,下面涂过药还是疼,我走路都得岔开腿。
慢吞吞在整间屋子搜刮了一圈,最后确定他确实把我所有东西都藏起来了。
我摸到衣柜处找了他一件长袖t恤套在身上,他的裤子、内裤我都没法穿,腰围不合适,穿上就得掉下来,而且下面也不舒服,我就干脆不穿裤子了。
他本来脸色不太好,看到我夹腿的动作反而笑了,还故意用手指在我下面快速拨了两下,调笑道:“该出水的时候不出,这会儿流这么多,更喜欢手指吗?”
我被他说得更尴尬了,偏过头去不看他,他使坏地掐了我一下,我只好又把头转过来。
他看着我说:“时间还早,不饿的话就再睡会儿。我一会儿有个线上赛,电饭锅里有粥,起来饿了自己舀了吃,有事去游戏室找我。”
以前他揉我胸,酥酥麻麻的,全身跟过电一样。今晚我觉得他就只是在泄愤,很用力地在抓我,我甚至看见我胸前印上了红手指印。
是疼的,也是害怕,我后面哭得很大声,求他别弄了。
他这才从疯魔的状态醒过来,从我体内拔出去,往厕所去了。
——“修!你家电脑要炸了!”
——“操,我他妈看他是号要炸了。”
那几个队员喊他喊得急,我赶紧擦擦脸,跟他说:“嗯,你先忙吧。”说完我就拉上了他游戏室的门,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了。
——“操,队长你嘛呢?”
——“修神,喂……你还在电脑前吗?场面有点控制不住了!”
电脑里传来队员叫他的声音,我不再耽误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行。”
“那个……我今晚…”
“打电话跟你爸妈一起说了吧,你之后几天都回不去了。”
“我这上面存有。”他直接将我的企图扼杀在摇篮里。
我只好接过手机,道了声“谢谢”。
“吃饭了吗?”他问。
见他伸了伸懒腰,应该是休息时间,我趁这个空档抓紧机会敲了敲门。
他移动鼠标连续在电脑上点了几下,应该是关麦之类的,操作完他取下耳机走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能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吗?昨晚只跟他们说我出来转转,没说要一晚上不回家。”我退而求其次,不期待他把东西全部还给我,只求他暂时把手机给我。
因为我俩在一起,两处父母家都不方便,他就自己盘了一套房子,我之前也不经常住这儿,工作日我依旧住在父母家,只有周六周天或者节假日过来,不然很容易让我爸妈怀疑。
他今晚很凶,我有点怕他。
以往做的时候,他都会做很久前戏,不管是用手指还是用舌头,他都会把我弄湿透了才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