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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 禁锢(戒尺抽脸扇巴掌/训诫抽手心/管教训诫/禁锢手链脚铐/彩蛋折骨接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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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向珏琛有些犯懵地挨着,等打完之后下意识地低下头,肩头哆嗦着,不敢掩伤不敢委屈,甚至连出声都不敢。

这是脸,又不是什么可以随意割伤的手腕,手心,或者其他掩在衣服下面的肌肤。向珏琛下意识地抬起左肩擦了一把脸上的淤伤,不敢想第二天会不会肿起来甚至眼睛都睁不开。

向珏琛的视线一直凝滞在他手心上,瞧着左手的纱布慢慢被抽得飞起来一点,下面好像有血迹慢慢晕开一部分,但没有浸染透出来。向珏琛几乎是肆意疯狂地希望那里最好全部染红,都透出来,打得庚辛自己心里都怕。

右手没有保护,就惨了些。鼓胀起来的一道道红印子把那里打得又疼又烫,肿起来的伤痕有一种捂着暖水壶得到烫手的一瞬间反应,他还挺喜欢的。只是疼而已,却是可以忍耐的疼。然后,然后是不那么好熬过去的疼。重到他开始抗拒,有些瑟缩畏怕。向珏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疼得颤栗起来了。

庚辛狠狠地抽在他手心十下,瞧着慢慢浮肿高胀起来的几道伤痕,捏着的戒尺突然顿了顿,啪地迎上了向珏琛的脸颊。向珏琛的脸愣是被抽到了另一边歪过去,他茫然地就这样呆了几秒,是手指下意识恢复知觉,抽颤着让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

脸上的巴掌印,戒尺印子尚且还烫着,烧红起来疼得沉闷。手上又要挨罚了。

挥下来的戒尺有一种闷沉的痛。向珏琛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是想撤开自己的手。但显然躲打不是一个选项。他只能挨着。疼痛感顺着手心流淌进心海,蔓延顺移。

刚才燃烧起来的烦躁好像现在慢慢地散场了,灰烬浮进心海的空气里,上升融进晨雾里。向珏琛难得觉得安定,舒了口气,默默地忍疼。他的视线顺着庚辛的手走,看着对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他身侧的床边,捏着戒尺的手,好像又更稳了一些。用的劲儿应该更重了吧。

庚辛今天好像真的很忙,直接跟他手机传了条消息让他自己挂上手链脚铐。向珏琛瞧了瞧只上了半个屁股的药,有些烦躁地伸手把剩下的药瓶捏住拧好瓶盖。

向珏琛歇斯底里般地直接把那整个药瓶使劲地摔在了地面上,看着那玩意儿在地上磕住发出哐的闷响,再滚到远处。地面铺了毛毯,根本不会摔碎。发泄的心火,也减不了多少。

然后向珏琛听到了脚步。庚辛穿的还是皮鞋,踩在地面上有一种索命的警告气息。他下意识地身子在抖,侧过头瞟着门口的门,果然庚辛过来了。他手上端着笔记本电脑,视频界面暂停在一个节点,应该是静音禁画面了。

于是向珏琛成功地听到了庚辛再次调试他手链脚铐的声音。也许今天对方还开了监控,叫保镖随时准备破门而入,谁也说不准。

“‘从他们身上屠出生命诗歌的绝对心脏好吃上一千年’那是我喜欢的诗句,我喜欢这个,可以吗。”

---艾伦·金斯堡

庚辛还拽着他的左手腕,现在就伸了手把他身上戴着的腕表取下来,放在枕头边。向珏琛每晚都要听表内指针转动的声音才能睡着。“你要喜欢,我叫他重绘就是。”向珏琛衣帽间正对的那几句诗歌是他自己写的,但房间里的这一行就是向晚萤的手笔了。

向珏琛突然脸上燃起了欣喜的表情,绝命美好开心,尽管都是假的。他望着庚辛,展露了不属于他平时的情绪。“那真是多谢体恤。现在可不可以再赏我手心几道刀痕我想要------”

向珏琛都没看清庚辛的动作,就看见那人刀光剑影般闪在他面前,紧紧地掐住了他的下巴。

庚辛望着他,伸出手缓缓地拽出来向珏琛自己割伤了的左手,拇指紧紧地碾压在了那道伤痕上,疼得向珏琛一哆嗦。他割得不深,但这样被轧上还是疼的。

这是庚辛眼中的他吗。向珏琛有些无奈地笑了几秒,直接拆衬衫,扑倒在他的同样king-size的大床上。他慢慢地翻过身,按了一下遥控键,看着那霓虹灯的桃色冷光慢慢亮起,好像戳破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恶想。

向珏琛这样懒洋洋地睡了半晌,清醒过来的时候可能就跟傍晚差不多了。他看着完全昏暗的落地窗,和眼前亮得有些刺目的霓虹灯桃色光亮,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白天和黑夜。

..疼。向珏琛艰难地爬起身在床边敲了敲墙壁,果不其然看见了弹出来的暗格抽屉。摸了药膏出来后,他就艰难地伏在床面上,趴着试图给自己上药。裤子被他随意地拽下去一半,现在只露出来了惨兮兮的光屁股,还有赤裸着的上身。左右都是蹭在床面上趴着,没什么要紧的。

庚辛把戒尺收回去,在他床后延的墙壁上点了个按钮,弹出来的手铐被他拿起来,直接铐紧了向珏琛的右手。向珏琛像是只乖巧的布偶由着他揉掐,伸出手挂上手铐,伸出腿让他铐紧脚踝。也不是不挣扎,而是这本就是些无关紧要的战争。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庚辛管着他,他就受着。

向珏琛在左脚踝也被庚辛抓起来捏在手里的时候,难得又开口,想听庚辛说个一句半句的。“可以把霓虹灯关上吗,我够不到遥控器。还有,庚辛你少内涵我。”

他倒是忘记以前每次都喜欢加的敬语了。庚辛并没有很介意这种称谓,只是铐上了脚铐之后,拽了一把锁链确定他不会因为故意挣扎把脚踝弄出伤痕。“装修设计参考了向晚萤的想法,他说你喜欢这句。”

向珏琛保持着这样歪头的动作几秒,摊开展平的双手连颤都没颤一下。双手摊平的样子像只乖乖乞讨的懵懂小狗,还不知道主人的训是出自何意,在那里迷茫无助。然后他想到了庚辛的意思,慢吞吞地开口。“我以为您听不到的。”

脸上被戒尺轻拍了几下,好似威胁又好似是嘲弄。向珏琛下意识地眨了下眼睛,慢慢地把脑袋转了回去。反正打完了头也要歪过去,为什么不就那样挨打。

啪。戒尺狠狠地迎到了脸侧,向珏琛抽疼地抿唇,摊开的手下意识地上抬想去遮住面庞。还没反应过来又是恶狠狠的一下。伤痕像巴掌一样肿胀起来了。他愣了几秒,肩头被庚辛摁住了,戒尺连续十几下抽扇在了他的左脸颊上。现在也就右半边脸一点伤没有,还能看一看。左边,怕不是被他要打肿起来。第二天应该就见青了。

戒尺狠狠地抽下,甚至比打在他臀缝上的力道还重了一倍。向珏琛手心疼得一颤,就连心脏都清楚地哆嗦了一把。他那个被抽烂的屁股还在瑟瑟发抖,有点担心待会儿再要挨顿打怎么办。应该..应该不至于吧。如果庚辛现在解了皮带打他,那他就失控了,但庚辛一向还是冷静的。

庚辛从不会在他养伤的期间里二次责打原位置。尽管这条规则对扇巴掌并不适用。但对方确实缺乏耐心罚相同的位置,只会想出来新花样折腾他。如果不打,就是顺延挨训时间。向珏琛也少有故意折腾自己讨打的时候,因此能好好地把伤养起来,不留永久性伤势。

重重甩下的戒尺像是砸在破碎的心上,打得震颤瑟缩的软肉慢慢浮肿起来,疼得剧烈,那么痛楚,却又那么清明。

庚辛慢慢地俯身低下头,视线和向珏琛撞上带出来几分警告。他从兜里掏出来那把今天刚刚贴过向珏琛臀缝的戒尺,就这样重重地甩在了向珏琛脸颊上,留下了一整道浮肿的深红印子,那里又开始烫了起来。“伸手。”

向珏琛喉咙哽了哽,小心地把左手从被窝里探出来,整个人从床面上撑着稍微坐起来。屁股蹭在床面上,药粉全废了。他望着庚辛,表情并没有直接表露出来自己的内心,因而看起来只是有些冷淡。

他伸出双手齐平伸直,眉头轻颤了一秒,捱上了戒尺的打。甚至连包扎过纱布的左手也逃不过,重重地抽下来的时候甚至正砸上去,疼得向珏琛睫毛一颤。

“他是看在你面上才肯为我写,那又有什么用呢。”向珏琛轻笑着,慢慢地躺了下去,这样枕着,视线落在庚辛身上。

对方衣襟整齐,哪怕是急匆匆地从书房赶过来也不会弄乱他的外表。庚辛的眼神和他正对上,带着些不明不暗的光。

“晚安吧,庚辛。也许我会死在睡梦里,谁知道呢。”

纱布又晕出来一些血,把旁边的地方都渗透了。向珏琛觉得不满,这医务室的实力真的不行,为什么包扎伤口都不能止血延期。

庚辛冷冷地开口,他显然知道刚才向珏琛挑衅他的目的是什么,望着向珏琛的眼神都带上了警示,“明天帮我见一面柏津空,现在没时间纵容你的任性。”

向珏琛叹了口气,仰起头看着庚辛,眼睛里带着些模糊不清的光。

用手先把药瓶拧开,向珏琛用棉签沾了点药粉,慢慢地伸到后面涂在浮肿的伤口表面。..又是快破皮的伤口。庚辛劲力足,每次都是将将抽到这种快破开的惨状才饶过他,知道这顿打就够他疼上许久了。强制脑子清醒吗,太恶劣了。

向珏琛偏着头艰难地抹上药粉,努力均匀地分散开这堆伤药。被打得狠了他连膏状药物都不敢用,实在就是怕揉开那太疼了。还没上完半个屁股的药就疼得他筋疲力尽,向珏琛艰难地喘了口气,左手下意识地狠抓了一把床单。他现在刚想起来。今天没吃流食。

他臀缝的伤尚且都懒得上,只能祈祷消化系统阿弥陀佛救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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