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闵渊这个混血,反倒是自己这个纯血更显得不伦不类。
而且说不定长出獠牙会很丑。
“不行,别摸了闵渊,都说了不要,你一大早的做什么呢……”
勉强找了个借口,尽管听上去毫无说服力。
“哥还真是小气,我的獠牙都给哥摸了那么多次了,哥的獠牙我倒好像一次都没见过。”
闵渊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指腹抵在闵西嘴角摩挲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探入其间,抚摸寻找那颗终日难得一见的獠牙。
闵西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这家伙埋在里面放了一夜,到现在都还没拔出来,下面都被撑得有些麻木了……
“以前都是哥给我喂血,现在反过来怎么就不行了?还是哥嫌弃我,想要安排其他年轻漂亮的血仆?”
听着耳边闵渊这些莫名怨气十足的怀疑,闵西脸红之际更是有些哑口无言。
自己明明是来修复剧情的,可是现在怎么搞得一切混乱的源头都好像出自自己身上了?
刚刚被弄醒的闵西有些反应不过来,睡意未消地看着眼前闵渊的举动。
自己根本就没试过用獠牙吸血,更何况还是咬这家伙的身体吸血。
而且自己是个反派,哪里有男主给反派喂血的,被小系统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怎么震惊呢。
结果这家伙却在这里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就是因为开会快要迟到了,才让哥哥醒过来就喝点的。”
“还是哥准备让我带着这条血痕出去,然后告诉所有人这是哥昨天晚上在床上用指甲给我划出来的?”
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和塞西尔比较的?
“胡闹你真的是,我都说了不要你喂血,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
“而且你怎么这么闲,早上不需要去处理事情吗……”
“我也不比塞西尔的服侍差对不对?”
“或许尝完了之后,还能告诉我味道怎么样,甜的还是苦的。”
毕竟这辈子也就只有哥能尝到了。
匆忙焦灼地伸手牢牢按住了闵渊这种自虐般的行为,闵西都快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只是想要起身去找绷带药膏,就被身后的闵渊强行抱住了腰身不肯放手。
挣扎之际碰撞到了胸口的伤痕,更是让闵渊发出了抽气一般的压抑声。
尽管越发好奇哥哥的獠牙究竟是什么形状。
只是事关紧要,少不得想些办法哄着人乖乖喝掉才是。
心里这样想着,手指便沿着胸膛滑过。
身为最正统纯血血脉的哥哥放在那些人的眼中,无疑是最好的血脉继承者。
一想到不少血族仍旧在寻找着闵西的下落,闵渊的神色就不由得地又嘲讽了几分。
“哥醒了要不要进食?医生说了,身体太差,得补充足够的血液才行。”
一想到嘴里会冒出两颗奇形怪状的獠牙,闵西顿时也有些抗拒。
虽然对外貌不是那么在意,但如果很丑的话,被看见了还是很窘迫的一件事。
假如喂血这件事不是那么重要,面对哥哥这样明显的抗拒,闵渊或者也不会过于坚持。
紧紧抿起嘴角,只是闵西还是不知不觉地有些受到影响。
尤其是被闵渊这样专注又执着地盯着看,往日向来有些迟钝的獠牙似乎都有些隐隐发热了。
虽然穿进书里已经很久了,但是从心底而言,闵西对于自己血族的身份并没有那么认可,很多时候依然是以人类自居。
不想喝血怎么就是想要换血仆了?
更何况平心而论,单从外貌来讲,身为男主的闵渊的确被原书作者给予了太多的眷顾,即便是以面容精致着称的血仆,也根本不可能与之相提并论。
“以前都是塞西尔装到杯子里给我的,我不喜欢这样直接咬,你别胡说了。”
犹疑了片刻,闵西便伸手把人给推开,准备继续阖目睡觉,困得根本不想理这大清早作妖的家伙。
闵渊被一把推开了身子,却坏心眼地在闵西试图挣扎的时候,控制着埋在雌穴里的肉根轻轻顶撞了半分,瞬间让闵西啜泣着腰软得没了力气挣脱。
“唔——你怎么还在里面,出去!”
无赖一般的纠缠对于闵渊而言几乎毫无压力,神色自如地就说出了让闵西脸红得彻底清醒过来的威胁。
这家伙真要这么做了……原书里的加冕仪式岂不是得彻底报废。
一个和早就被驱逐的血族纠缠不清的混血君主,怎么听都会让人心生疑虑。
明明原书里写得清清楚楚,这家伙这段时间应该是最忙的。
毕竟算算没多久,闵渊也就要正式成为血族世界里有史以来的第一位混血君主了。
哪怕有着穆琳和众人的辅佐,前期也有无数的事情需要处理和决断。
一想到会被哥哥趴在胸口一点点地舔舐吸血,非但没有任何厌恶反感的感觉,反而心甘情愿得不行。
光是想想舌头舔上去的滋味,都让小腹一阵发烫。
闵西嘴边的责备被闵渊这一副乖巧又殷勤的举动给冲淡得一干二净,恼火发怒的心思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满心的荒唐。
“哥……舔舔呢,没有獠牙咬不开的话,我都给你划好了。”
带着些笑意的低唤让惊慌失措的闵西愈发多了种茫然感。
而且闵渊话语里那种莫名的迁就和纵容的滋味,撩拨得人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稍稍用力,一道血痕便被划破在了古铜色的肌肤之上,淡淡的辛辣血味沿着伤痕一路飘散开来。
“你又在发什么疯?绷带,绷带在哪儿……”
闵西愣怔了一下,随后才不可置信地意识到,闵渊居然自己在那本就伤痕密布的胸口上划出了一道伤口!
正经地撩开了胸口的睡袍,献宝一般地递到了怀里血族的嘴边,。
“要不要喝几口,我好想给哥咬的。”
“咬什么……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