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渊理直气壮得听不出半分羞愧,直接死死地抱着人不撒手,恨不得尽数都埋在里面不出来,舒服得直哼哼。
“呜!熄灯了你就别乱动了,这样根本睡不着……”
本就疲惫得身子有些乏力,还被闵渊这样一通折腾,闵西只觉得自己累得眼睛都快有些睁不开了。
“嗯哈……你怎么还问医生这种事情?”
闵西蹙眉哽咽着隐忍下被深入体内的异物感,听到闵渊居然还拿这种事情去问了医生,心情都随之不安了起来。
这家伙真的做事随心所欲,问这种事情哪怕是医生,难道就不怕被传出去了惹得一堆流言吗?
“只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脸色微微泛红却又不想被男人发现。
怎么想都觉得这种所谓的增加怀孕几率都显得好笨。
至少走之前,得按照唐恩的说法,把昨晚忘了的血给喂饱了。
心头血如果喂不够,延误了血核的移植时机,晚一步怀上子嗣,各种不确定性的因素就又会增加。
这一世尽管手段极为干净利落,但隐藏在暗处的血族残留势力仍然不算少。
满腹的精液尚且在流淌着,被闵渊这么狠狠地一顿抽插,更是被重新撞击得来回翻涌,饱胀的滋味让闵西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
“再晚点就得流出来了。”
闵渊低笑着托着怀里哥哥的腿弯,根本不打算让闵西有什么抗拒的余地,偏偏脸色乖巧得很,看不出半分忤逆的心思。
男人慵懒的声音低低的从耳畔传来,下一刻鼻翼便产生了一种被撩拨的瘙痒感。
“唔,你做什么呢……”
闵西皱眉不耐地朝怀里躲了躲,渴睡的小模样几乎让闵渊百看不厌。
被亲到的下颔也热得发烫,只是哥哥的唇瓣却是柔软而微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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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筋疲力尽的情事之后是一场难得的沉眠。
“晚安了,老公……”
说完脸也红得厉害,仗着黑暗里没人看得见,闵西也莫名有些做了坏事般地躲入了男人怀里。
这一次原先躁动不安的闵渊突然沉默下来了,静悄悄得连一丝声音都不再发出。
有时候难缠得要命,有时候又轻易就能被满足,让人无从猜测这心底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喜欢不喜欢被老公抱着,嗯?……睡着了?”
闵渊得不到回应也丝毫兴致不减,似乎只要说着那几个字眼就兴奋得不行,环着腰肢的臂弯也越发收紧。
尽管知道这样只是自己的私心,闵渊也不可能甚至不应该花费那么多时间陪在自己这样一个反派身边,闵西还是莫名有种感觉,至少这一刻的自己是能够拥有这个男人的。
“被老公抱着舒服吗?”
仿佛察觉到了闵西沉默下的悸动,闵渊忍不住闭上眼睛低低地咬着怀里哥哥的耳尖说起了床事间的悄悄话。
原本对于怀孕,闵西仅仅觉得那是闵渊一时兴起的玩笑话。
毕竟自己怎么可能和他真的生下一个孩子……
问题是如今被这家伙翻来覆去地挂在嘴边,次数多得闵西几乎都快下意识地认真起来了。
平心而论,被这样抱在怀里,除了抵在里面的肉根有些过于羞人,其余的一切都让人安心极了。
灼热的拥抱,坚实的臂弯,熟悉的面容,一切的一切都和那无数个夜晚相同。
就像是可以一直这么任性下去,不用去管那些系统任务一样,只要自己愿意,闵渊就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怎么想都觉得被藏在这里的自己就像是个定时炸弹,闵渊怎么处理恐怕都没办法平息众议……
自己本来就不该继续回到这里。
“不问医生这种事情问什么?”
感觉更像是这家伙找借口想留在里面不出去。
“我问过医生了,说有用的。”
闵渊眼睛也不眨地就把唐恩拉出来用了,认真埋得更深了几寸,直直抵在了宫口上,刺激得闵西差点哭喘出声。
阖目微微适应着这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闵西本能地伸手抱紧了男人的脖颈,肌肤相贴的滋味舒适而又亲昵,有种让人上瘾般的错觉。
对于自己偏凉的体温而言,闵渊浑身都是灼热而又躁动的,就好像被一簇火焰包裹了起来,连身体最深处都要被男人一并占有。
畏惧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心安,就像是知道闵渊不会舍得真的伤害自己一样,哪怕是到了最后一刻,只要自己哭着求饶了,还是会被搂着亲吻安抚。
只可惜自己答应了穆琳这段时间不能再轻易失踪了。
何况目前手上很多事情也的确还没到自己可以完全放手的时候。
一想到要放开怀里的哥哥,独自一人去处理那些毫无意趣的事情,闵渊心底便根本打不起任何精神。
舒服得身子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窗外清脆的鸟鸣声起,闵西也仅仅是闭着眼睛微微蜷缩了几分,下意识地往身前热乎乎的热源处靠近了几分。
“哥又要睡懒觉了?”
闵西本就累得很,来不及多想些什么,也就在羞赧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闵渊抱着怀里的哥哥,却一时间被这突然的奖励给弄得近乎睡意全无。
黑暗里睁开眸子直直地凝视着穹顶的浮雕,男人连手掌都不知道该合拢还是该收紧。
本想装睡的闵西也被体内埋着的那根家伙折腾得腰肢发软。
再让这家伙兴奋下去恐怕天亮了自己都睡不着。
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闵西黑暗里摸索着托住了男人的下颔,难得心软又无奈地仰头轻轻吻了一下。
黑漆漆的床榻间没有了那种森然空旷的感觉,反而被黑暗中彼此起伏着的鼻息勾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闵西红着脸根本不想回应,却又发现闵渊好像玩得格外起劲一样。
每次这样把自己抱着怀里,这家伙就好像会满足得不得了。
闵西尚且来不及躲开,就被闵渊轻车熟路地拖入怀里,贴在臀缝间挺胯顶入了湿漉漉的雌蕊。
“呜……别进来,你!”
随着一声闷哼,闵西除了喘息着攀附在闵渊怀里,咬唇含泪地绞紧埋入小腹里的肉根,便再无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