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缓慢阖上了眼,顺从的被扣压住了双臂,心下有些难言的情绪,或许是因为此刻和他云雨的男人是如今尊贵的九五之尊或许只是因为和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欢爱。
“嗯....”温白衣下体被男人一点点破开,那根东西缓慢的深入,最终终于整根没入撞了进来。
“陛下....”温白衣轻仰下巴下意识叫了赫连若一声,闷在被子里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
“那朕要在这里幸了你,觉得委屈吗?”赫连若声音带着男人稳重的磁性,身躯透着阳刚。
温白衣脸颊很烫,他本意是不想和皇帝有什么纠葛的,甚至他都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皇帝。
若两人只是单纯你情我愿玩一场露水情缘还好,毕竟温白衣对这位皇帝的气质,姿态是很喜欢的,但若事情复杂了,他会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温白衣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这男人是如今时国的九五之尊?
他听出了这个声音,大概能确定这个人就是把自己领进这间房的"管事"。
“不必,下去吧。”男人斯条慢理的开了口,被子里的手还在摩挲着温白衣细腻的肌肤。
“白衣的第一次是...是和陛下。”
赫连若的手指一点点勾滑过温白衣的身材,“身材也纤细适中,喘出来也好听极了....”
“朕从一开始进房间抱着白衣入睡时便觉得你像只漂亮又纯洁的狐狸。”赫连若威严的目光随着这些话一点点淡化,最后对着温白衣露出了一丝病态的喜欢。
温白衣眼睫一颤,下一秒直接被抱着缩在了男人怀里,大手抚摸过他背后长到及腰的乌发,他浑身都遍布着属于皇帝霸道的吻痕。
赫连若来回抽送了几下,血丝便混杂着精液流出来了几滴,像是第一次被男人要走流下的处子血。
“小白衣?”赫连若身下和人相连着又俯身过去,突然说了一句,“刚刚朕把你藏在被子里肏时总是产生一种在和一只极品白狐欢爱的感觉。”
温白衣垂眸静静听着,没有回应。
赫连若慑人的眸子眯起看向温白衣吐出浊白精液的红润小穴,举止悠闲的探出手掐住了温白衣女穴的蒂珠把玩着。
温白衣身体一颤被快感刺激的想躲,赫连若握过他的小腿将人朝自己的方向扯了过来。
重新硬起的滚烫龙根又在他股间磨蹭着。
赫连若将温白衣的腿再次大分开折到了他胸前,看着饱含精液的那个穴口轻轻用手指滑了一下。
温白衣顿时感到腿根传来了一阵刺痛,他挣扎了一下痛的想躲,但被赫连若压住了。
赫连若撑开温白衣的腿在他腿根明显的部位重重咬了一下,留下了一块带血的标记。
温白衣隐约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人送上了谁的床,但他对于这场赏梅会来说还算重要的,那人应该不会不明不白就随意把自己塞进一个男人的房间。
这个男人的权势应该不低。
温白衣声音因为敲门声戛然而止,他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赫连若没打算睡一次就松了温白衣,他得将这美人带回皇宫在处处玩个遍,若是在御书房里把人幸了,这人躺在书案上被亵渎时肯定漂亮极了。
他撑起手臂直起上半身压在温白衣上方,盖压在两人身上宽厚的被子被撑起,温白衣见到刺眼的光线不适应的躲了一下,下一秒便被一只伸来的手遮住了双眼。
赫连若盯着下面刚被侵犯过一次浑身染上吻痕的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刚刚哭过这人上挑的眼尾湿红,看他时还带着些茫然和依赖,乌发披散凌乱的沾在脸侧,精致的五官像极了雕刻出的玉像。
“陛下...”温白衣乖巧迎合着赫连若的吻,语气有些依赖。
赫连若被温白衣叫的心痒,动作不自觉又重了些,想欺负着人一直轻哼撒娇。
“疼....”温白衣蹙眉喘了一声,穴口处的软肉因为动作抽插被翻出又狠狠被撞回去。
温白衣喘息声都发不出来了,赫连若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是把他往死里肏,一下都能撞的他想哭。
太深了。
温白衣垂眸看着自己鼓起的腰腹有些痛苦的仰头呻吟,求饶道:“陛下...不..嗯...不要了....”
赫连若这才进了不过几十下,身下人就受不住的有些发颤,他压下去吻着温白衣胸前红樱,将那乳头又叼又咬,玩的挺立了起来。
赫连若心里对这种精致如瓷的大美人有种偏激的破坏欲,他不仅没有放轻撞进去的动作,反而动作还快了,但力度却一点没小。
“陛...唔..陛下轻...轻些....”温白衣被扣着手臂挣不开,只能无助的抬起下巴喘息。
温白衣被这一下肏的发颤,嗓间发出一声下意识的闷哼,指尖都抖的攥不住被褥。
“啊....啊....!”温白衣被松开了唇但依然被扣着手臂,他身子晃动的幅度很重,只看神情便知道被欺负的有些狠。
他侧头不自觉的呻吟着,声音有些重,粗重撞击肉体的声音有规律的一下下在被子里传出,隔着被子都听的真切。
“这是...我的房间。”男人开了口。
温白衣愣了一下看向门口,“我,我不是故意要进来的。”
男人有些粗糙的指腹从温白衣赤裸的腰间摸到了他顺滑的乌发,然后扣住了他的肩膀。
赫连若进去后先扣着人的手臂和身下人贴了一会,温白衣黑暗中感觉到赫连若压了下来封住了他的唇,温白衣睫毛一眨扫在了男人的脸上。
皇帝撬开了温白衣的唇齿轻咬着他的舌尖和他碾磨,温白衣微仰下巴探出了舌尖,被男人吮吸进了他的口腔里。
赫连若压着温白衣动作了起来,他先将巨物轻轻抽出一些,然后再重重朝里面一撞。
温白衣不能不回答皇帝的话,最后犹豫的试探摇了摇头,抬眼黑暗中看了赫连若一眼。
“那躺好。”赫连若手心下滑压下去了温白衣曲起的双腿,俯身闻了闻温白衣的脖颈,“这次委屈了美人,下次朕让你随便睡龙床。”
温白衣眼睫颤了一下,随即他便感受到有东西顶开了他的大腿,一根属于男人硬起时的滚烫抵在了他前面的女穴。
温白衣不适的躲了一下,听到关门声后才想起身。
赫连若翻身轻轻把人压住了,罩着宽大的被子在里面盯着温白衣看,“听到了?”
温白衣在一片黑暗中点头,但他暂时还局促在闯进九五之尊的房间里有些不安,手指微微紧张的攥紧。
最后还是这个男人侧身将温白衣拢进了自己怀里挡着,拿被子轻轻给人盖上了,随后才说道:“进来。”
温白衣听见开门声下意识又朝这个男人怀里钻了钻,感受到动作,男人的手放在他背后轻拍了拍,像在温柔的警告他别乱动。
“陛下,午膳这里的人已经备好了,可要他们呈上来?”
“还有,白衣的第一次...得是朕的。”赫连若抱着人轻轻分开了温白衣的双腿,温白衣垂眸看到了夹杂着血丝的精液。
赫连若附在温白衣耳边说道:“以后白衣便得安分守己一些,该舍的最好都舍了。”
温白衣知道赫连若是在威胁自己的同时给了他个台阶下,闻言后随即点头。
“朕体验过不少兽交还有人交,可一直都觉得差些什么。”赫连若像是在说家常便饭一般说着欢爱之事,“朕喜欢皮毛极软的兽,不过无论什么体型都不合朕的心意。人呢,纤细的体型很好,可总是各有各的毛病,有的身子不软有的呻吟不诱。”
温白衣抬眼和赫连若对视,缓缓抬起手臂绕上了他的脖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
赫连若对这种依赖的撒娇很是受用,低头亲了亲温白衣的额头,“可朕的小白衣刚刚好,朕从来没体会过像白衣那么软的身子,压着白衣的时候就像压在柔软的毛绒里。”
“陛下.....”温白衣想并拢腿,神色有些求饶的看着赫连若。
赫连若扶着自己龙根沾了些刚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上的血,然后混着血重新肏进了温白衣里面。
温白衣双腿大分,被撑开深入时呜咽了一声。
“不要....”温白衣压抑着小声抗拒了一下,他的眼神里带着些不可置信,他被睡了那么多次第一次有男人这么霸道,在他身上做了这么明显的标记。
“不许涂伤药。”赫连若唇齿间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当皇帝多年养成的威严不允许温白衣讨价还价。
温白衣轻轻点了下头,不涂伤药一定会留疤的。
只刚刚那一眼赫连若便以为自己睡的其实是个狐狸精,这人因为情欲露出了狐狸精的妖态。
赫连若压过去斯条慢理叼住温白衣的嘴唇吮吸,又慢慢移到这人脖颈吻下了标记,不一会就把这人上半身种满了吻痕。
“陛下,别,别吻下面。”温白衣适应了光线,上半身乳头刚被吸的有些隐痛,随后他便感觉到赫连若在他腰腹都留下了吻痕,还抬起了他的腿。
赫连若的攻势像狂风骤雨一般驰骋着在人身上疏解了一次,终于操开身下人宫口将精液倾泻而出灌进了下面美人的身体里。
温白衣被欺负的有些崩溃,压抑的嗫泣声混杂着男人在他身体里射精留种时粗重的喘息,像是一场压倒性的强迫。
赫连若射完又朝子宫最深处顶了几下,最后才暂时撤枪放过了温白衣,看着这人身体下面流下的大片湿润轻轻喟叹了一声,被这美人身子伺候的舒畅。
“进不来了....”温白衣枕着软枕,额头渗出了薄汗,模样被欺负的脆弱诱人,连胸前被吻肿的乳头都明晃晃透着丝勾引,“好深...太深了....”
赫连若圈住温白衣压着吻他,把人护的不留一点窥探的缝隙,又霸道又温柔。
温白衣微偏着头和人接吻,纠缠的津液水声被两人吮吸吞咽,来不及咽下的水渍顺着温白衣嘴角滑了下去。
赫连若重重耸动着腰胯,终于松开了扣住温白衣手臂的手,朝被子里摩挲着抬高了温白衣纤细的双腿。
“不...不要...!”温白衣掀开了阖住的眼,手臂抵在赫连缺肩膀上,太深了他会死的。
温白衣的双腿还是被赫连若抬高折到了腰间两侧,这个姿势因为穴口敞开进的更深了一截,赫连若舒适的伏在温白衣身上边深入边叹息。
“陛...啊...陛下...!”温白衣咬唇都压不住被肏出来的呻吟,黑暗中垂着眸曲起了双腿。
赫连若从一开始幸温白衣便一直用的抽出半截再重重肏进去的技巧,没有九浅一深也没有轻磨慢进,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温白衣下面一会儿便被皇帝操肿了,躺在被子里因为被弄的动作太大,乌发胡乱披散在脸颊周围,眼尾都被欺负红了。
温白衣因为这个动作和身下男人挨得极近,嘴唇都快要碰上了。
男人似乎在斯条慢理打量着他,半晌后低沉声音轻轻一笑,“原来都城内竟还会有这种美人。”
温白衣朝后躲着男人越来越近的动作,脸颊越来越热,“抱歉,是我没问好误进了您的房间,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