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主动。”赫连缺将温白衣的一条腿摁在了下面,低头吻住了他呻吟的唇。
温白衣眯眼,神色有些不悦,但蹙起的眉头下一秒便被赫连缺粗鲁的动作撞开了。
“你轻点....”温白衣被肏的有些疼,赫连缺的动作又粗又长,温柔进来时他都有些胀的难受,更别提这人做到兴头上了,简直想把他在床榻上欺负死。
“还早。”赫连缺一手朝下揽过温白衣的腰,膝盖将温白衣的大腿顶开,不打招呼的直接提枪塞进了这人的暖穴。
温白衣被拽进赫连缺怀里,双臂撑着这人前胸下意识抬腰仰头叫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
“别...别动...唔...啊啊...啊...”温白衣双手攀着赫连缺肩膀上,腰腹随着赫连缺耸动的动作被撑得一下一下的鼓起。
温白衣直接阖眼侧头睡觉了,随便赫连缺压他身上看。
赫连缺眼神暗沉的扫视着温白衣的身体,掀开被子蹭了进去。
“我风寒刚好,”温白衣扯着被子朝床里面躲,刚撑起上半身便被赫连缺一扯将衣襟直接拉开了。
温白衣刚醒来就碰见这种事,神情有些混乱的局促,脸颊都有些热。
仰躺休息的男人容貌算不上十分俊美,年纪看上去也不小了,但浑身散发出的威严和深沉就是很吸引人,让温白衣移不开目光。
神色略显威严的男人不悦的阖眼蹙起了眉,这男人虽容貌端正,但足以看出年岁在他面容上留下的痕迹。
他环在温白衣腰间的手有些茧子,轻磨着温白衣的腰背,见人起身又扣紧朝自己身边带了带。
温白衣倾身压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手臂抵着他的胸膛,有些抗拒,“我.....”
温白衣道了谢发现房间里有烧好的温水,直接脱衣将今早的黏腻洗干净了,然后随意披了件里衣上了床榻放下垂幔睡了。
外面喧闹的背景声是很杂的,温白衣入睡有些困难。
他今天没有露脸探讨的意思,颜结和赫连缺这两个主要管事的人物大概也不会喊他出去,他安安心心眯着就好了。
温白衣摇头没再看他,回身又走进去了。
温白衣在外面闲逛了很久,最后实在无聊的发困打算找个房间去眯一会,然后他便扯过一位喊话招呼着的人,问他有没有房间能睡一会。
那人似乎打量了他很久,仿佛若有所思,久到温白衣都有些不自在了才把目光收回去。
“那是那个第一美人温白衣?”
“对啊,真他娘的好看。”
“的确姿色秾丽,气质无双。”
“起来.....”温白衣睡的太久声音有些哑,赫连缺身体结实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赫连缺捏着温白衣下巴压近看他,“不告而别,还敢自己跑了?”
“....你怎么来我房间..”话说到一半,温白衣就不想再问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了,因为眼前人是个王族贵渭。
“嗯?”温白衣抬眼看向面前镜子,然后无声的笑了一下,“爱上我啦?”
赫连缺抿起唇帮温白衣束好了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温白衣起身贴近赫连缺亲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出了房间。
温白衣这次没有沐浴,只简单清理了一下便靠在赫连缺怀里让人给自己穿衣服。
“参加个赏梅会而已,穿这么勾人做什么?”赫连缺不满这件质地极好的雪白衣袍,将温白衣身材勾勒的纤细又有型。
温白衣眼皮都懒的掀,伸着手配合着穿衣,垂眸看着这人勾出自己腰间轮廓然后系上衣带。
温白衣压抑着呻吟和赫连缺在自己寝室云雨了一次,事后他动了动自己酸痛的腰,说什么也不让赫连缺进第二次了。
“时辰不早了赫连,给我衣服。”温白衣看着对面男人攥住自己今日要穿的衣袍作势要撕,忍气吞声的哄这个男人。
温白衣凑过去跨坐在赫连缺身上,和他一起握着那件皓白衣袍,“你给我穿行不行?”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王爷喜欢了?”温白衣挑了下眉尖,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不必,那你喜欢本王吗?”赫连缺又问。
“喜欢,谁不喜欢?”温白衣指尖点着赫连缺胸膛,意有所指的说道。
温白衣抱紧了赫连缺咬在他肩膀,淡淡的点了下头。
“没有时间了。”赫连缺看着身下软成水的男人,故意逗他。
“那...嗯..那怎么办...”温白衣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赫连缺耸动的腰腹,触手肌肉紧实,带着隐约的爆发感。
因为明日要去参加赏梅会,温白衣今日没有在温独一房间睡觉,怕晚上闹起来明日会起不来。
这晚温白衣睡了个好觉,翌日一早迟迟不想睁眼,总感觉有人压在他身上闹他。
他以为是温独一,挣扎了一下埋进了被子里,“别闹,我再睡会。”
“好好好,美人身软容易欺负坏。”赫连缺笑着哄人,动作果然轻下去了一些。
温白衣攥着他衣袍随着赫连缺的深入发出着轻哼,微眯的眼眸慵懒又舒适。
“舒服吗?”赫连缺说话间都放轻了音量,语气不自觉带着笑意和宠溺。
温白衣脸颊泛红,双手不自觉绕在了赫连缺后颈上,赫连缺温热的唇游走在他的脖颈,前胸,嘬吸着他的敏感。
赫连缺撞的越来越重,温白衣披在背后的三千乌发随着动作整齐晃动着,轮廓尖锐的下巴搭在了赫连缺肩窝上。
“你...你做快点....”温白衣双腿夹紧了赫连缺的腰胯,嘴唇被自己咬的红润。
温白衣抬眸看了赫连缺一眼,偏头咬住了赫连缺撕他衣服的手背,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小齿痕。
赫连缺直接拽着人胳膊翻身压了过去,手解着温白衣衣带。
“不行....赏梅会我会迟到的...”温白衣摁着赫连缺滑进他身体里的手,蹙眉瞥了眼窗外的天色。
“想白衣了啊。”赫连缺低头一下一下轻吻着人,手钻进被褥摸到了温白衣暖热的身体。
温白衣抬着下巴和赫连缺接吻,他每次想抬头咬住赫连缺嘴唇,赫连缺便抬头不让他亲到。
“不是想我吗。”温白衣蹙眉又抬了一下下巴,结果又让赫连缺逗猫似的逗了一回。
抱着他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温白衣在和这人对视的第一眼时便垂下了眸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怕这个陌生的男人。
那双眸子仿佛从生来就身居高位又历尽千帆似的,仿佛什么都看得透,什么心思都无处遁形。
“醒了?”男人朝上掂了掂温白衣的腰身,温白衣动作一晃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男人身上。
温白衣最近嗜睡有些严重,每次睡过去都会睡的很沉,等朦朦胧胧想翻身时突然发现翻不动才蹙眉缓慢的掀开了眼。
然后他便发现自己被一个身穿黑色里衣的男人赤裸的抱在了怀里。
温白衣着实吓了一跳,慌乱想起身。
美人榜上第一名的温白衣,服侍陛下还是够资格的。
"管事"点头领着温白衣来到了一间采光极好的房间,然后让人进去了。
“温公子现在这里歇息一下吧。”
温白衣其实有些不自然,外面的人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他却清清楚楚将下面收在眼底,他不喜欢这种被很多人打量的眼神。
坐了半晌,温白衣听着下面的讨论请教便有些受不住了,他起身出了隔间,靠在二楼走廊百无聊赖的朝下看,看到了被莺燕环绕的颜结,对着下面的男人好笑的挑了下眉。
颜结自然也看到了他,蹙眉有些无奈的朝他抬了下下巴,示意他回去。
赫连缺从温白衣身后跟着出来,随后就听这人问府里下人,“我儿子呢?”
赫连缺叹了口气仿佛从梦中醒来,长腿迈了几步跟上了温白衣。
到了赏梅会地点,温白衣被人请进去露了下脸,然后便被安排在了二楼一个精致的小隔间,前面吊着垂幔,外面人再也看不真切了,这才收回了目光。
“燕安王的手还挺巧的。”温白衣笑着抬眼看他,穿好衣袍后又坐在桌前打算束发。
赫连缺从温白衣手里接过那顺滑的青丝握在手里抚摸,透过镜子看到这人如玉的容貌,心下升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不是单纯情欲的玷污,他此刻心里仿佛心如止水又好像掀起了惊天骇浪。
“白衣。”赫连缺不自觉喊了温白衣一声。
“下面东西蹭我衣袍上了。”赫连缺垂眸看了一眼温白衣分开的双腿,没有什么嫌弃的模样,像在调侃。
“谁弄的?”温白衣抬起赫连缺下巴反问。
赫连缺看了温白衣一眼,温白衣默默的将勾着赫连缺的手指收了回去。
温白衣说完突然被狠狠一撞,浑身又麻又痛,他蹙眉轻声说道:“轻点....”
“再轻本王可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赫连缺说完这句便耸动起了腰胯,下身拍打着温白衣的肉臀。
温白衣颤着声音搂紧了赫连缺,控制不住的叫着赫连缺的名字,男人挺起的那根肉棒不断捣进他湿润的穴洞,欺负的人没了力气。
还好赫连缺松着力道没把他往死里肏。
“要被砍头了...”温白衣眯着眼抬头亲赫连缺,“原因传出去了也够滑稽的。”
“都城美人榜上的高岭之花和燕安王在府上白日淫乱入兴,忘记赴会?”赫连缺随口胡诌着原因,但他此刻确实做的起兴,附耳在温白衣耳侧说道:“你真舒服。”
然后他意识朦胧中听见了一声低沉的轻笑,摸进他腰间的大手带着些薄茧,蹭在他腿间的硬物尺寸也有些不对。
温白衣抗拒的睁开眼,看到了压在他身上的赫连缺,一瞬间记忆有些混乱。
“赫.....嗯?”温白衣有些诧异,四下看了一眼发现他的确是从王府回来了,这是他房间啊,他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