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借他一丈光【女/攻‖G/B】

首页
暗恋师长多年小郡主落入敌手被调教教书先生(九)『暗黑彩蛋』(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但怨恨也很好,因为怨恨总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

他的小郡主那样好,实在不该为他这样的人伤心,她应当要忘了他。

先前他已如闲聊般同郡主讲过龙玺之事,也将那玉扣的机关混在其他机关巧建中一并教给了她,

那天夜里寒露喝了伤心酒酩酊大醉,而他就握着那支亲手雕刻了几月却未能送出的发簪,望着她的院子吹了一夜的冷风。

.......

“在下今日便会信守承诺离开王府,只是临行前有一请求,还望小姐应允。”

她说,她心悦于他。

她说,天涯海角,她要他带她离开。

......

即便她惦念的那个人...早已不是现在的他。

可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尹先生,太久的折磨与仇恨早已让他面目全非,

他可怜的小郡主,在那样无望而执着地寻着一个早已不存在的人。

尹忘言心中悲哀得泛起阵阵苦味儿,可知晓自己被寒露这样放在心上惦念着,他在这无边的绝望中却又体味到了一丝扭曲畸形的甜蜜满足。

然而路过街市时,他看见了书画摊上那副“言先生”的仿作。

那泼墨挥毫中的山脊嶙峋陡峭,水波湍急激荡,处处透露着哀伤压抑,唯有江中那一抹白衣清俊的背影,浓淡勾勒间透出化不开的温柔。

虽然只是书画摊上粗劣的仿作,但尹忘言几乎一眼便认出了这原作是出自谁手,也认出了那画中的背影究竟所指何人。

晁将军囤兵意欲谋反的流言不知从何时开始在皇都甚嚣尘上,皇帝震怒,雷厉风行的彻查打得晁祁措手不及。

天子之怒是不可承受的,只一道旨意,才繁荣了不到数年的将军府又变作了一片颓败死寂。

晁祁被削权处死,其党羽被一并清除干净流放蛮荒,那老太监更是首当其冲被凌迟了千刀,

只有用那些美好的过往和这份愈加强烈的恨意,他才能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调教中勉强保持清醒,不至彻底堕落,真正成为男人胯下被欲望掌控的奴隶。

他受够了这样绝望的日子,一切总该有个了结。

尹忘言明白直接的反抗只会换来更淫辱的折磨,他只能假意沉沦顺服,用这幅淫贱身体的恶心讨好来叫老太监和那晁祁相信,他已无半点尊严傲骨,成了只知臣服于男人的阳物与欲望的禁脔。

暗室的幽闭让尹忘言辨不清日月,他几乎快要忘了曾经在塔中与母亲相依为命的那些时光,也几乎要忘了曾经清贫平庸,作为穷书生卖字画的日子,

成日里只知道苟延残喘地匍匐于男人的脚边,高高撅起红肿的臀,在药物的控制下用手扒开穴肉,说着污秽淫贱的话语求着被人进入。

可他终究还是忘不了在西平王府里的那些日子,忘不了那匹枣红的骏马,忘不了街市上那一身潋滟的红衣,更忘不了那个会窝在他怀里哭,会牵着他的衣角撒娇的小姑娘。

她有本事让寒露变作无人敢亲近的恶毒郡主,却也有本事能好好地护住她。

可他却没这样的能力,他只能给寒露带来灾祸,他配不上她,也护不了她。

尹忘言心里其实早就明白这些,如今被人这般直白点破,他心里疼得像被撕开了道口子,却也有种如释重负的释怀。

自从逃跑失败被那老太监用铁棒打断右腿后,尹忘言便再不敢轻易反抗。

几乎是日夜不停的轮暴和不曾断过的烈性药物改变了他的体质,

他的身体柔软而无力,本不该被进入的后穴开成了合不拢的艳红小口,时刻瘙痒难耐地收缩等待着阳具或者任何什么东西的侵犯。

男人伸手狠狠捏上他胯下脆弱的卵丸,听着他的抽气痛呼恣意地笑出声来,

“与其将你交给皇上,倒不如把你变作一个关在笼子里的禁脔母狗,

成日跪在男人脚边,做个离不开男人阳物,只知淫荡吞吃的贱货,岂不更好?”

从前大衍尚在的时候,他是被锁在塔里的邪祟煞星,

如今君辞死了,他却反而要作为君辞的皇子来承受他所有犯下的罪孽。

凭什么呢?

我族这般忠心热血,就因为他人一句功高震主,你那老子一道圣旨便屠尽我族满门...

父母血亲皆横死街头,连我那可怜的未婚妻...也被发配作军妓,受尽凌辱折磨自尽!”

“君辞老贼将我折磨到这般田地,他的儿子凭什么在这世上好好地活着?!

预备离开皇都时,他被城门的官兵拦下敲晕,再次醒来看见的,是那个满脸可怖疤痕的老太监。

他这才知道这老太监当初便是叛了国,领着反贼入了皇宫,如今又投靠了新朝,正跟在新任将军晁祁身边。

他以为那位将军会将他交给当今朝廷处置,可那晁祁却只是将他踩在脚下,皮质的军靴撵在头上,让他头骨生疼,

若您还留在这里,寒霜怕...会给姐姐带来祸患,”

她微微弯膝对他行了周全的一礼,抬眸时眼里的复杂神色如潮水般暗涌,

“只要尹先生肯离开,寒霜会护姐姐一生平安周全...

将这龙珠作为遗物送给她,是他能送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离开王府后,尹忘言便又成了这世间孑然一身,见不得光的人,

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坏的结果不过一死,了却这无聊而平庸的残生,可他未曾想过真正的黑暗与炼狱,此时才才算刚开了头。

天光乍破时,他找到寒霜,将那枚从未离身的玉扣交到她手上,

“一年之后,劳烦小姐托人将这玉扣交于郡主,便说...是在下的遗物。”

他这般仓促离开,又留下那样一封伤人的书信,寒露合该是怨他恨他的,

这是尹忘言做梦都不敢想过的奢望,

那时他多想就那么不顾一切地答应她的请求,回应她的心意,告诉她自己那些经年的痴心妄想,和那些不可言说的意切情真,

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他不能,也不配。

他想他这人或许真的命中带煞,所以才不配长久地拥有这世间的所有美好。

尹忘言终于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想着待郡主十五岁生辰一过,他便就此消失,再不现身。

可他不曾想到生辰前的那一夜里,郡主会抱着他那样热烈而直白地表白心迹,

不甘就这样死去,不甘就这样结束,

就算此生再不配见到心中那个人,至少...让他再多看看“言先生”的画,

只有看着她的画,他才能感觉自己这可笑的一生中还有那么一丝温暖,在那样遥远辽阔的北地,还有一个热烈而单纯的姑娘,在那样深深地惦念着他。

那不是什么名燥四方的才子“言先生”,那是他的郡主,是他的寒露,是他放在心尖上不敢触碰,连想一下都觉亵渎的姑娘。

他原以为当年仓促离别后,她会在天高辽阔的北地之境恣意快活地生活,然后慢慢忘了那样恶劣而不堪的他,

他不知她一直在寻他,一直在寻她画中那个白衣清俊的翩翩公子。

尹忘言终于为自己这些年折磨凌辱报了仇,可他顶着将军府家奴身份,也同样要被充作贱妓,发配到皇都近郊祁阳县的暗窑里。

那时尹忘言头上被套着枷锁,他看着自己畸形淫荡的身体,看着过路人嫌恶而下流的目光,他想,这世上或许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他预备等到了祁阳县,自己被解了这枷锁后便寻个法子结束自己这荒唐可笑的一生,

待到晁祁对他彻底没了戒心,甚至在会见其他朝臣时将他作为玩物牵出来供人亵玩之时,

他终于拿到了晁祁贪污军饷,囤练私兵的重要证据。

尹忘言暗中筹谋良久,用尽了一切办法终于放出了风声,将那证据送出了将军府。

他的小郡主,如今的他已经连想她都不配了。

母亲曾经对他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母亲说过不要去怨恨,

可他已经无法再去宽容,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不恨,

他身前原本尺寸可观的性器被插入簪子蜷缩着缩进笼子里,连排泄都要收人控制,天长日久便再不能正常勃起。

他胸前原本平坦的两点也变得敏感而肿大,乳肉丰盈柔软,被揉捏或拍打时会泛起淫靡的乳波。

就连他的嘴都成了男人发泄欲望甚至解决需求的器官,他的长发不再一丝不苟束起,而是散乱着沾满粘稠污秽的液体,他光洁的后背也被纹了大片狂蜂浪蝶的血红纹身,那般放荡妖异,仿佛在昭示着如今的他是个如何淫荡下贱的骚货。

......

那时,尹忘言听着晁祁这般羞辱的话只觉得荒唐,后来他真的被他们变作这般模样,心里便只剩了绝望。

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暗室中,日复一日地被那老太监如狗一般凌辱调教着,老太监身体残缺,折磨人的手段却格外繁多且残暴,他稍有反抗便会换来更痛苦的折磨,

尹忘言不知道,也根本无力反抗,

他只能被人踩在脚下,再被人从地上拖起来剥去身上衣衫,耻辱地露出自己略显瘦弱的身体。

“既然父债子偿,当初我族人父母受得那些苦,我未婚妻受的那些屈辱,便都在你身上一一报回来罢,”

你可知道你的好父皇便是这般的人,你身上留着的便是这般狠毒肮脏的血!”

.......

尹忘言不知道,他又如何能知道呢?

“君辞老贼的儿子,将你交上去,轻而易举的死了岂不是太过便宜你?”

晁祁蹲下身来扳过他的脸,叫他看见自己眼中浓重得灼人的痛苦与仇恨,

“我族世代效忠大衍,我父亲更是为你那昏君老子在战场搏杀了一辈子落下一身的伤病!

您知道,我是有这个本事的。”

.......

是啊,他知道这个姑娘心思深沉,看似柔弱实则却能轻易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