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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庭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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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求医问药,打情骂俏,乱撒狗粮,与小美人激情开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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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情事一直持续了很久,久到小美人无精可射,整根鸡巴都疲软了下来,待到盛预昏昏沉沉陷入梦乡的时候,盛长渊仍然骑在他身上挺腰征伐。

第二天清晨,盛预受了累,自是起不了那么早的,习惯早起的盛长渊和徐神医在廊下相遇之后,然后发生了如下对话:

徐津掏出一个小包来递给盛长渊:“给小预的。”

盛长渊全根没入之后就再不客气,一上来就是全力狠撞,发狠似的拼命捣弄着身下的小穴,狠操着甬道里的翻红媚肉。

不一会儿盛预就被操得来了感觉,一波波快感涌起激得他后穴淫液淅沥不止,啪啪啪的撞击声中还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盛长渊故意挺动着柱身去摩擦盛预的前列腺,他早就对小美人身体内部的敏感点无比了解,坚硬的龟头一次次紧贴着那处要命的地方狠狠碾过,盛预一次次被逼出了凄惨的哭声。

明明距离快感的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却又被堵住马眼强行停止,盛预都快要被折磨疯了,他哭叫着又点头又摇头,只求快给自己一个解脱。

伸手在小美人温热的口腔里搅和了两圈,盛长渊抽出沾满了津液的手指就去开拓盛预身后那个娇嫩的小穴。

手指入体,翻转勾弄,后穴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让盛预控制不住地一顿哆嗦,那小小的后穴则是不断地翕张着,翻涌着的媚肉紧紧地夹住了盛长渊的指节。

盛长渊宠溺道:“预儿,别跑那么快,累了吗?我抱你。”

盛预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一把搂住了盛长渊的脖子,借两三梅枝掩映,飞快地在自己皇兄脸上亲了一口。

盛长渊也紧紧抱住了盛预,好半天不舍得撒手,他们各自对视着 笑看对方落了满头银白,恍惚间像是已经携手一生。

“嗯嗯,下得不小了呢,地上已经见白了。”

“皇兄,”盛预赶忙转头去看盛长渊,“下雪了,我们出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不过外面冷,先把带来的那件狐裘披上再出去,可不许再着凉了。”

“唔…嗯啊!呜呜……皇兄…你轻一点……”

盛预呜咽着伸手去推自己皇兄,却又被那人伸手捏住了另一只奶尖粗鲁地捏弄着。

直到把那两枚红樱都欺负得泛红肿胀之后盛长渊才停了手,转而去揉弄小宝贝腿间的性器。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看得徐津啧啧称奇,乖乖,真是不得了,世道真是变了,竟还真有人能降得住盛长渊。

气氛渐好,小夫妻也加入了群聊,那丈夫是个教书先生,也开始说些天下时事与民生,这话刚开头的时候徐津就吓了一跳,心想老哥唉,当着那小气吧啦的皇上的面儿,你咋突然说这敏感话题呢!

徐津真怕盛长渊一言不合暴起杀人,那暴君又不是干不出这事来。

“嗯?怎么了皇兄?”盛预眨巴着大眼睛问。

盛长渊:……没事

徐津在旁边憋笑都快把自己憋死了,小预是什么绝世大宝贝啊,这也太可爱了。

丈夫非常仔细地给妻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汤药,若妻子皱眉道有些苦了,男人就耐心地劝,不时地掏出蜜饯来哄她开心。

盛长渊看了心痒,也想喂小宝贝吃药。

徐津摸了摸盛预的头,笑着道:“来小预吃药了要全都喝完哦。”

快到午时的时候,徐津招呼那对夫妻到正厅领药。

徐神医对盛长渊道:“正好小预的药也煎好了,他起了吗?可以来喝了。”

“我给他端过去。”

“不是我说你盛哥,能不能做个人?”徐津简直哭笑不得,“那小孩儿叫了大半夜听得我都心疼。”

盛长渊咬牙切齿地问:“你这破房子不隔音?”

“隔个屁!”徐津都气笑了,“陛下您能不能悠着点儿,不要那么…那么……”禽兽。

小美人彻底急了,直接站起来扑到自己皇兄怀里,为了一口喝的面子也不要了,红着脸伏在盛长渊耳边带着哭腔哼哼了一句:“让我也尝一口,哥哥,好不好?”

这一句哥哥叫出来效果拔群,盛长渊很明显气息都不稳了,那小妖精软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身上撒着娇,又蹭又贴的不说,一说话温热的吐息全扑在了自己脸上,这谁能遭得住?

被激起情欲的盛长渊直接翻身把盛预压在了身下,在小东西的挣扎呼喊中一口就咬住了他软嫩的唇瓣,又亲又吸,直把小东西折腾得娇喘连连。

“这是什么?”

“润喉糖。”

盛长渊:……

又是在快要高潮之际戛然而止,盛长渊玩得乐此不疲,他又诱哄道:“还想让我的肉棒操你的小穴吗?那就再叫一声哥哥给我听听,叫的甜一点儿。”

盛预正是难受得紧的时候,听得这话立马哭着道:“呜呜…我想要……哥哥…我求你!”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盛长渊简直是像吃了兴奋剂,他更快更猛地抬腰冲撞着身下的美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巨大的肉体拍击声,硕大的龟头死命摩擦着小美人的甬道,在巨大的刺激下盛预爽得只知道仰着脖子大声浪叫,连一句完整的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抬手往小东西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让他别夹那么紧,盛长渊掏出自己的巨根来就抵上了那紧致的穴口,不断溢出的肠液沾湿了他的龟头,盛长渊再也忍不了了,用力挺腰楔入,性器如一杆热枪直接破开了层层肉壁,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啊……嗯啊……”

突如其来的入侵把小美人的后穴撑开到了极致,盛预的呼吸心跳都齐齐暂停了一瞬,无论被进入多少次,那几乎要被从中劈开一样的感觉还是如此鲜明。

大手一把握住白嫩的茎身就开始快速撸动,速度快得盛预头皮发麻,盛长渊还不时地用指腹蹭过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指尖滑过马眼,都能惹得小宝贝抬起脖子大声尖叫。

盛长渊不禁失笑,即使被自己爱抚过多次,他的预儿还是太过于敏感,半点刺激都受不得。

非常恶趣味地在盛预快要高潮时停止撸动,盛长渊对着小宝贝泪湿的眸子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哑道:“预儿,今天不用前面,想不想试试都用后面高潮?”

徐津往外看着看着就拉了一张长脸,他伸手一招角落里的大黄狗,把炉火上煨的排骨扔过去一大块,大爷一样拖着长腔酸道:

“来,旺财,咱们兄弟一起吃肉,不看他们!”

盛预激动得都不行了:“好,快穿上,我们走!”

那一对夫妻也很有兴致,跟在盛预他们身后出了门,不像年轻人那样大跑着打闹,妻子挽着丈夫的手臂慢慢地走在雪地里,丈夫则笑着摘几朵梅花别在妻子鬓边。

盛预则大跑着去追雪兔和野鸡,跑得快了滑了一跤向后倒去又被盛长渊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但人家先生是个儒雅的人,说话也不尖锐,就事论事不偏不倚,侃侃而谈,有理有据,有些地方连盛长渊都点头表示认同,看到气氛还不错,徐津才终于放下了心。

几人正聊着天,忽然甘草进来给炉火换碳,她发上落了几点白芒,盛预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小孩儿眼睛一下就亮了。

“甘草姐姐,外面是下雪了吗?”

冬天寒冷肃杀,如今外面正风大,也没有了别的病人来,几个人索性在厅里围坐一团,闲谈些趣事。

徐津原先在下面做过好几年的赤脚医生,见多识广还嘴贫能唠,笑话段子讲个不停,逗得众人大笑不止。

盛预笑点最低,笑得都快把自己呛到了,盛长渊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着气,还不时地给他剥龙眼吃。

“嗯,好。”

盛预点点头,抬起碗来就是一口闷。

可怜盛长渊刚想说我来喂你,喂字还没说出口,药碗已经见了底。

正说话间,盛预拂帘进来了,起得太晚了他也很不好意思,微红着脸依次跟众人打过招呼后便挨着自己皇兄坐下了。

那对夫妻的药先好了,丈夫立马用手捧了端到了妻子的面前,拿了勺子一勺勺吹凉,笑着道我喂你吧。

“一大把年纪了还净干这些小儿女般的事,不够羞人的。”妻子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满满的都是幸福。

幸好有病人及时到访,徐大神医才没有被愤起的暴君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一大早来看病的是一对寻常夫妇,年纪四十出头的样子,男子温文尔雅,女子婉约持重,都是性格很好相处之人。

那妇人得的是从月子里带出来的病,需要仔细调理,徐津也安排着他们住下了。

在激烈的亲吻中,盛长渊还没忘了给盛预渡了一口青梅酒过去,清甜的酒液在两人的口腔里轮转,盛预就像一只小馋猫一样,尝到了甜味之后搂住自己皇兄的脖子就不撒手。

这饭吃着吃着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盛长渊恶狠狠地扒着盛预的衣服,心想小东西你敢撩我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伸手用力地揉弄着小美人挺翘的臀部,在身下人的战栗中盛长渊低头就含住了盛预胸前一粒嫩红的乳头大力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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