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点?!” 柳容若动作一顿,冷笑了声,看她。 “我的弱点必须死。” 蚩幽挑眉,讥讽一笑。 “那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空气中,寂静了片刻。 他扬了扬眉,不置可否,松开了她。 蚩幽一被放开,身子便有些发软,靠着墙支撑着自己。 “相爷什么时候肯放我出去?” “一次又一次的骗我,屡屡想要跑,打断你的腿是不是就不会再想着跟野男人跑了。” 他侧目倪了她眼,神色淡漠的可怕。 蚩幽不说话,静静的看他。 柳容若冷呵了声,拿出来了一个玉白罐子。 “听闻南疆有蛊,名唤双生蛊。” 双生蛊?! 蚩幽看着他手中的罐子,微微眯眼。 “双生蛊,同生同灭,你生,我活!你死,我灭!” 他嘴角带了几分揶揄的笑。 蚩幽心底发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蓦的一把拉住她的手抱在怀里。 “我们服下它的血,同生共死,好不好?” “你有病吗?” 蚩幽没忍住,心底的话脱口而出,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感觉到盯着她的眼神很可怕,忙问了句。 “你怎么弄到的?” 双生蛊是大祭司研制一生才弄出来的蛊,当初,给了阿兄,最后被送回来,怎么会到了他的手里。 柳容若狠狠咬了口她的唇,听到她嘶嘶出声,才松了嘴。 蚩幽气的想骂人,可没敢再说,捂着嘴不说话了。 他微微挑眉,松开了她。 “当初在南疆皇室无意间得的。” 说罢,他走到桌子旁,将罐子打开,拿出了一把刀。 蚩幽看着他一寸一寸的剥皮抽血,握紧了拳头。 他是疯了吗? “我怀着孩子,喝下这蛊血也没有用。” 柳容若沾满血污的手微微一顿,回头。 “是吗?” 蚩幽脸色不变,“是。” “那就喝了试试。” “----” 神经病。 蚩幽极力压下怒火,淡声道,“你要想生出来的孩子是个怪物,就逼我喝吧。” 柳容若眼眸微暗,他放下刀,一把拉住她扯入怀。 “骗我?” 蚩幽摇头,“没有骗你,此蛊很诡异,怀了身子的人不能喝,中了蛊的人也不能喝。” 他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空气中流淌着死寂的沉默。 最终,他没有逼着她喝,将她扔在了这密室里。 沉重的门被关上,室内只有微弱的烛火映照着四周。 蚩幽疲惫的瘫坐在地上,抓着裙摆的手发白颤抖。 白泽送进来了一堆绸缎,丝线,穗子。 “什么意思?” 白泽恭敬道,“爷要的。” 蚩幽看着托盘里的那些针线,心头无名火拱了起来。 “你别告诉我,他要逼着我给他绣香囊。” 白泽躬身,“知道小姐不会绣,会有嬷嬷进来教你。” 说着,有一个嬷嬷从外头恭敬的走了进来。 “---” 蚩幽握紧了拳头,“绣好了,便会放我出去,对吗?” “是。” 人走了,只留下了杨嬷嬷。 蚩幽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但没办法,只能学着绣。 她没有学过女红,拿着针七拐八拐随便绣了个交差。 可柳容若瞧了不满意,硬逼着她重新绣。 蚩幽被关在密室,天天绣那破玩意,手上都被扎出了好多孔。 她气的面色扭曲,可那厮就是不肯放她出来。 那嬷嬷也跟着她受罪,教她女红比杀了她都难。 ‘小姐,你好好绣,我们也能早点出去。’ “绣他大爷去吧,神经病,这破玩意全京城不够他买的嘛,发什么鬼疯。” 嬷嬷一愣,忙默默的不说话了。 蚩幽将愤恨全都发泄在了香囊上,绣的血迹斑斑。 柳容若听闻消息的时候,正在绣坊。 他头也没抬,淡淡道,“告诉她,明晚我若是看不到能戴的,她知道下场。” “是。” 近来临近大婚,府里上下一派热闹,绣坊里更是喜庆。 一个月前相爷突然请来了宫里的绣娘备喜服,每日都要过来监工,搞得她们都是又紧张又欢喜。 众人私下也都议论纷纷,这秦家早就自己备好了喜服,府里根本不需要准备,也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 可终归都是主子的事儿,她们也只敢嘴里磋磨几句。 这绣娘们是宫里的人,绣工精湛,花了一个月的功夫才绣好了这嫁衣,针脚密实,绣纹华美,金线编织出的凤凰图案,价值不菲。 可相爷还不满意,半个月前,竟然亲自动手,在霞帔上绣了金羽蝴蝶。 听闻,这金羽蝴蝶是从西域采买而来,一旦出现在灯光下,蝴蝶就会像是展翅飞翔般随着光线流动,美轮美奂。 想当初,定北王妃身上的那身嫁衣惊艳了整个上京,如今,这秦小姐也是个有福气了,能穿这么一身火红艳烈的嫁衣。 “爷,这针脚错了。” 柳容若脸色淡淡,照着绣娘说的改。 一旁看着的绣娘见状,心下不禁叹了口气,总算要完工了。 伺候这么冷漠的主,她每日腿都打颤啊。 幸亏这相爷前几日外出了一趟,让她歇了几天。 这回来后,倒是进步了不少。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蚩幽看着手里的香囊,无奈扶额,吐了口气。 让她弄这些女红还不如让她杀人,太难了。 “小姐,快了,再忍忍。” 嬷嬷也是惊诧于蚩幽的笨,她已经教的最简单的了,竟然还是学不会,绣的鸳鸯和鸡似的,真是她教过最笨的徒弟。 蚩幽也看出了嬷嬷的嫌弃,更烦了,但绣了这么多个了,也算是摸索会了些,想尽快交工,便好好绣了起来。 密室里,光线昏暗。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她绣了好久,手都快酸了,才终于绣完。 一弄完,她就大喊来了白泽。 密室的大门轰隆隆嗯打开,光猛的涌了进来。 蚩幽不适应的遮了遮眼,将香囊递了过去。 “这个呢,总算可以了吧。” 白泽看了她几眼,拿着香囊出去了。 他一路去了书房,看到爷已经回来了,将香囊递了过去。 柳容若坐在梨花椅上,拿在手里瞧了几眼,勾唇。 “起码能看了。” 白泽听到这话,低垂着的脸忍不住偷笑了声,那圣女的绣工真是一言难尽。 爷要真带着这玩意出去,指不定被笑话成什么样,特别是黎公子那八卦劲儿,能笑话死爷。 “你笑什么。” 凉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惊的他浑身一寒。 “属下不敢。” 柳容若脸色淡淡的看着他。 白泽心底哀嚎,面上恭声道,“属下去领罚。”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