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刚刚俞灯已经告诉过林墨笙，楚辞因最近的精神状况有些问题。
林墨笙不敢再违背曲辞佑，至少曲辞佑开心了，他也能好过一些。
曲辞佑捏着林墨笙的下颌，“病人，你的嘴有什么不舒服？”
曲辞佑在圈子里横行霸道，说话做事标榜真性情，但善后时赔罪的都是他们这些工作人员。
曲辞佑想了想，“行吧。”
在林墨笙狼吞虎咽地吃东西时，曲辞佑走到一旁挑选道具去了。
尖锐的疼痛从敏感的阴蒂传来，林墨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病人很疼，所以我们会给他一个奖励，在他的骚逼上挂起一个小牌子。”
曲辞佑拿起一个铁环，他挑选了一阵，“我们的病人连他被多人操过都不记得，就叫他骚货吧。”
曲辞佑按了个按钮，诊疗床的上半部分就往下移动。
林墨笙的头部移动到较低的位置，他能看见双腿中间的景象。
曲辞佑拿着针，“病人，你要好好看着。”
曲辞佑的手指抚摸他的阴蒂，“作为双性人的欲望开关，对待阴蒂必须十分谨慎。”
他用手摸着阴蒂软肉，似乎在挑选合适的洛针之处。
林墨笙的阴穴本来就痛，微小的触碰都会引发反应，被曲辞佑捏着，他不禁又哭了起来。
“唔……”林墨笙抖着腰，小腿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的手徒劳地抓着诊疗床，青筋都绷了出来。
曲辞佑拉着他，“下一次治疗的时候再给病人的龟头穿刺，这样病人的发撒情况会大大较少。”
但林墨笙并不敢奢求他的温柔。
曲辞佑又戴好了口罩，遮住下半边脸，他握着林墨笙的阴茎，拿棉签沾了消毒水，说：“病人的阴茎被灼伤，并且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现在只能做应激处理。”
林墨笙又疼又难受，在诊疗床上哼哼唧唧。
曲辞佑亲吻他，“默笙，拍完这个片，我们就好好的。”
他这次温柔地用手安抚林墨笙的阴茎，“你知道为了把你从杜二爷手里要过来，我废了多大的力气吗？”
“要乖。”曲辞佑的手像不经意一般轻轻擦过林墨笙的阴茎顶端。
曲辞佑啧了一声，握住林墨笙的阴茎撸动。
欲望便马上成为林墨笙身体的主宰，只是没等林墨笙舒爽几秒钟，曲辞佑的手指就按上了林墨笙的马眼。
“啊啊……”林墨笙痛得要死了。
听他叫错了称呼，曲辞佑生气地用挤压他的乳头，让更多血珠流出来，“骚货，给我安静。”
接着曲辞佑按着林墨笙的胸膛，强硬地把他另一边的乳头也穿刺。
乳尖先是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麻麻的，像是被小蚂蚁嗫咬，紧接着针又拔出去了，带出一点血色。乳头上就像被火烧了一样，被刺穿的细胞一起造反，钝钝地发作起来。
曲辞佑夸赞似的揉揉他的胸，“很好，为了防止你发骚，我会在你的胸口打上印记。”
“啊！好疼……”
林墨笙猛地蜷起身体，把锁住他手脚的手铐弄响。
曲辞佑今天本来有行程，但他装作身体不舒服不肯去。
他该交专辑的歌曲了，也一直没交，自从拍摄过色情片后，他发现他失去了所有灵感。
也许折磨林墨笙能让他的灵感回来。
曲辞佑的话让林墨笙又紧张起来。
林墨笙惊恐地看见曲辞佑拿起一根针。
“病人的身体真的好美。”曲辞佑的手掌在林墨笙胸部流连，他捏起软软的乳肉，手指在林墨笙乳头上揉搓。
检查完阴穴，曲辞佑的手指来到股缝里，“病人的屁股上有很多捏痕，病人，有多少人插过你的屁股。”
带给他快乐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林墨笙欲求不满地抬着胯蹭曲辞佑。
“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自慰。”
“因为很痒，里面太痒了，病人的骚逼又在痒了，求求医生帮我治疗。”
曲辞佑感受阴穴在自己手底下收缩，他捏着林墨笙的阴户，“病人非常饥渴，骚逼都被他玩肿了，但他还不满足。”
曲辞佑也捏起林墨笙的胸部软肉，“病人，你说你这么骚，是不是因为你不男不女，长了一个骚逼。”
“是，是的，我很骚，求求你摸摸我。”林墨笙混乱地说，他感觉下身又痒起来了，肉穴一阵一阵地泛着淫水，阴道里湿漉漉的。
曲辞佑揉捏他的阴蒂，“病人的阴道颜色不深，病人，你自己玩过这里吗？”
“病人的身体深处正在流水，病人，你明明是在爽，是不是期待我再插一根手指进到你的骚逼里。”
曲辞佑的手指在穴肉上抠挖搔刮，贴着穴肉旋转搅动。
林墨笙的呼吸渐渐凌乱，钝痛的肉穴被手指摸起了反应，他并不知道，曲辞佑的手在镜头外沾了助兴的药物。
曲辞佑的手指握着囊袋把玩了两下，接着他的手沿着肌肉滑动，一直滑动到林墨笙的蜜穴上。
俞灯马上把摄像机拉进。
“因为病人下面还长着一张小嘴。”
“那一定很痛，是你自己烫伤的吗？你是受虐狂。”
“不，不是的，是被别人……”林墨笙痛得声音变了调，眼睛一下子彪出眼泪，曲辞佑在恶意地抠挖他顶端的小孔，“疼……”
曲辞佑感叹了两声，“别人为什么会烫你，是不是你故意勾引别人？”
“回答医生，病人。”
“很多。”
曲辞佑终于刮干净这一侧的毛发，他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我们的病人已经干干净净了。虽然病人经常做爱，但他的阴茎并不粗，也不长。这是为什么？”
“病人在质疑我的医术呢。”曲辞佑邪性地舔舔唇，“那么，我会轻一点的。”
他慢下动作，对着摄像机仔细解说，林墨笙的肉棒被他拿捏在手里，刀片不时贴着脆弱的皮肤打滑。
林墨笙即激动，又害怕，轻微的恐惧更加刺激到他的情欲，让他的肉棒越发坚挺。
曲辞佑的手不是很灵活，刮右边还好。
林墨笙头皮发麻地听着刀片落在皮肤上的声音，虽然心里直打鼓，但并不疼。
然而到了左边，曲辞佑才刮了两刀就把林墨笙的皮刮破了。
俞灯提醒他，“医生，应该先给病人注射麻药。”
“佑佑，你别这样对待我，佑佑，啊……”
曲辞佑一巴掌打在林墨笙脸上，“拍摄的时候我是医生，你是病人，记住了吗？”
曲辞佑拿出一瓶药，“是医生的错，没有在一开始就给你一些好东西。”
林墨笙被迫吸入会让人兴奋的药物。
下半身在曲辞佑的挑逗中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病人，你不应该讳疾忌医。”曲辞佑威胁似的掐了一下林墨笙的阴茎，成功让林墨笙再也不敢说出拒绝的话。
他拿着刀，俞灯也抱着摄像机，转系拍摄林墨笙的阴茎。
曲辞佑扒了一下摄像机，让摄像机只能拍到蔫巴巴的性器，而不会让下面不属于男人的艳色肉穴进入画面，“秘密要到高潮时刻才能揭晓。”
林墨笙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他也明白了，他现在在扮演一个浪荡的客人，于是他说：“还很痒，医生，求你帮我止痒。”
曲辞佑揪着他胸口的软肉，手指在上面打圈按摩，镊子拉扯着乳粒，他在镜头面前展示：“这位病人的乳头随便一碰就挺起来了，功能正常。病人的乳头是艳粉色，健康的颜色。”
镊子从林墨笙胸口往下滑，一直滑动到林墨笙下腹部。
“没，没有，是我自己蹭的。”
曲辞佑用镊子翻搅乳粒，“看来我们的病人非常饥渴。病人，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胸部这么软。”
“因为，因为……”林墨笙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身为双性人，他的胸部一直很软，自从进入青春期就是软的，有些时候胸口还会胀痛。
“那么你是因为没有吃到大鸡巴，嘴巴痒了。”曲辞佑下了结论。
手继续往下，“客人，你的乳头很肿，是怎么弄的？”
曲辞佑一招手，俞灯及扛着摄影机，对准林墨笙的乳头拍摄。
曲辞佑已经疯魔了，他拿起一个针筒，“默笙，你别怕，我帮你打针，打完就不疼了。”
“俞灯，开始拍摄。”
曲辞佑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站在诊疗床旁边。
“没有。”林墨笙说。
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医生询问既往史的时候，病人应该诚实，你是否给别人口交过。”
林墨笙被喜怒不定的曲辞佑打怕了，连忙回答：“没有。”
尽管他一点也不愿意回想，但拍摄gv那几天的记忆却清晰无比，他不用想就找出了曾经用在他身上的道具。
林墨笙珍惜地吞下药片，他很害怕被细菌感染。
曲辞佑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病人，我会给你进行细致的身体检查。”
写着骚货两个字的木坠被挂上小铁圈，曲辞佑一手捏着林墨笙的阴蒂，另一手对准阴蒂上刚穿刺通的小口，穿了过去。
“治疗还没有结束，我们需要使用内窥镜，查看病人阴道内部的情况。”曲辞佑笑了，他保证，这会是让林墨笙十分难忘的身体检查。
林墨笙瞪大了眼睛，他疼得瞳孔都散了。
尖利的针很快就穿过饱满的阴蒂。
曲辞佑慢慢地旋转针。
曲辞佑揉揉花穴，“阴蒂穿刺之后，就可以在上面戴上好看的装饰，我们的病人一定会喜欢的。”
林墨笙拼命摇头，腿部用力，试图摆脱曲辞佑的手。
“病人似乎想亲自看着这台小手术的进行。”
林墨笙正为躲过一劫而庆幸，就感觉曲辞佑的手缓慢下行，抚摸到他腿间的蜜穴上。
曲辞佑几乎是迷恋的揉弄林墨笙的花穴，这个不该出现在爱男人身上的器官，出现在林墨笙身上却一点也不违和。
林墨笙的皮肤白，因为是双性人，毛发也非常少，花穴正常时候是好看的浅粉色，现在因为使用过度，呈现出充血后的艳色。
林墨笙不敢再叫了，可怜地说：“佑佑，我肚子饿。”
俞灯看不下去了，“先让他吃点东西，吃颗退烧药吧，不然他会死的。”
俞灯是曲辞佑花大价钱雇来的，他倒不是善良，而是觉得林墨笙真出了什么事，麻烦的还是他。
曲辞佑轻柔地用棉签处理他被烙伤的地方。
“很好，经过治疗后，病人不会因为感染而必须切除阴茎了。但是病人暂时不能正常排尿。”
他一手用棉签扒着林墨笙的马眼，另一手拿起一根导尿管，又快又狠地插进林墨笙尿道口里。
不是很疼，但已经足够威慑林墨笙。
林墨笙知道自己惹上了怎么样的一个疯子，他哭着点头。
曲辞佑吻掉他的眼泪水，“默笙，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曲辞佑笑吟吟地对俞灯说：“刚刚那一截剪掉。”
看到俞灯点头，他低下头，冷冷地看着林墨笙，“宝贝儿，从前我真的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有了我还不够，要去找其他人，你知道你大哥让我拍的片有多难堪吗？我说过了，你不好好演，我会把你的阴茎剪掉。”
林墨笙哭得打起了哭嗝。
林墨笙半闭着眼睛痛苦。
曲辞佑奖赏似的摸摸他的额头，“病人很勇敢，已经完成一半的治疗了，接下来，病人的阴茎和阴蒂都需要穿刺。”
林墨笙一下子僵住了，他拼命挣扎，“曲辞佑，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他像一尾意识到自己会被煮熟的虾，浑身都变成了粉色，蜷缩着身体，但他再次被曲辞佑分开。
曲辞佑用棉签擦拭林墨笙乳头上的血珠，“穿乳只是最基础的手术。”
“不要了，好疼，佑佑，我求求你……”林墨笙眼泪哗啦啦的，哭求道。
曲辞佑拿的针很细，“病人的乳头总是在发骚，只要不抚摸就会饥渴难耐。所以病人时刻都需要男人，是不是？”
林墨笙不回答，马上就被曲辞佑打了一巴掌。
“是，我很骚。”林墨笙只能这样回答。
曲辞佑愤恨地看着林墨笙，明明骚起来这么骚，偏偏要去上直男，他两指闯进林墨笙后穴里，“病人的记忆力不是很好，但身体是真的很骚。”
林墨笙被按到敏感点，发出舒服的哼叫。
“术前检查已经完成，下面可以为病人进行手术了。”
曲辞佑分开阴唇，在镜头下解说，“病人的阴道颜色很好，很紧窒。”
阴穴在镜头下收缩蠕动，软肉合拢又翻开。
曲辞佑眼神一暗，又把手指塞了进去。
“没有。”
“骗人！”曲辞佑的声音非常严厉。
林墨笙一慌，连忙说：“玩过。”
“是的，很爽，痒，求你摸一摸。”
曲辞佑抽出手指，“可以确定，病人的乳房比正常男人软，是因为他不是男人，他还有一个骚逼。”
俞灯站直身体，从上方俯拍林墨笙赤裸的身体。
林墨笙震惊地看着佑佑，会给他热牛奶的佑佑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佑佑，我……”
话音未落，他又挨了一巴掌，这下两边脸都肿起来了。
曲辞佑提起一把剪刀，“我的档期很紧张的，再叫错我就把你的阴茎剪了。”
阴道被过度开发使用，两瓣阴唇已经肿了，中间的花核也肿起来，红艳艳的，蜜穴开着一道小缝，在镜头下翕张。
“病人的骚逼已经被肏到合不拢了。”曲辞佑粗暴地插入一根手指，他戴着橡胶手套，手套从肿胀的穴肉里蹭进去，发出啵的一声。
“啊……”林墨笙皱着眉头叫痛。
“是的，因为我是个骚货，骚货的鸡巴总是在发情，所以我被烫了。”林墨笙抽抽搭搭地说。
“你是一个诚实的骚货，我们的病人为什么这么骚？”
林墨笙松了一口气，至少曲辞佑没有再折磨他的伤口了。
“我，我不知道……”
“可怜的病人”，曲辞佑摸着林墨笙的肉根，手指从根部一直抚摸到前端，“病人的龟头被烫伤了，告诉我，这是怎么弄得？”
“是被烟头烫伤的。”
“病人的阴茎颜色深，病人，你的性生活频次多吗？”
林墨笙羞愧地闭上眼，就算是他和曲辞佑最蜜里调油的日子，他也不能克制地四处贪欢，双性人本身就欲望强烈。
这也是他知道曲辞佑勾引导演没发火的原因之一。
林墨笙痛叫。
“我们的病人痛觉敏锐。”曲辞佑兴奋地擦掉林墨笙阴茎上的血迹。
“佑，医生，求你请一点。”
他忽然俯身在林墨笙耳边问：“你喜欢蒙着床伴的眼睛做爱，是因为你是怪物吧。”
曲辞佑摸摸林墨笙的性器，“好了，硬挺起来的肉棒才方便除毛，病人原先的毛发太不整齐了。”
林墨笙害怕地往后缩，结果被曲辞佑一把就按住腰，“病人，请不要乱动，你不会喜欢这张诊疗床的功能的。”
曲辞佑揉搓林墨笙的性器，“病人，你是阳痿吗？”
林墨笙连连摇头，“我不是。”
他昨晚射了太多次，再加上尿道口的疼痛，现在已经不能勃起了。
“毛发的存在并不利于检查病根。”曲辞佑说完，拿来一把刮胡刀。
“刀会让你变得干净。”
林墨笙颤抖着问：“医生，这就不用了吧。”
“看来病人不知道，别担心，医生的存在就是为了帮你找出不舒服的原因，你的乳头舒服吗？”
林墨笙摇摇头，可怜兮兮地说：“很疼。”
“只有疼吗？”曲辞佑夹住他的乳头，重重捏了一下。
曲辞佑用镊子夹着林墨笙肿大的乳粒，“乳头比正常成年男子的乳头更肿，虽然看起来瘦，但其实乳晕周围很软，肉都可以直接捏起来，病人，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林墨笙被摸得浑身不自在，“因为我下贱，在地毯上蹭，把乳头蹭破皮了。”
“有人用嘴咬过你的乳头吗？”
“这位病人，你的阴茎被灼烧，处理不好会发炎的，请你忍耐。”
林墨笙赤条条地躺着，他从早上脸就一直是红的，摸起来温度很高，已经发烧了。
曲辞佑并不怜惜，他被迫拍十八禁成人片的时候，比林墨笙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