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呆住了,僵在那边动弹不得,怎么会……怎么是这么不堪的样子呢,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么……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出现在喜欢的人面前呢……
林靖寒对他的反应太满意了,憋在心里的火这下似乎全烧在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身上,他心情舒爽,扯着晚秋的腰胯开始大力冲刺,每一次的捅进都用尽全力,大开大合,下身噗嗒噗嗒的连在一起,听的他心里爽快。
“不要……不要……啊……”晚秋崩溃大哭,他再也不敢碰秦风,缩着身子离的远远的,可是下身还被紧紧握住肏干,疼痛又坚硬的东西插在身子里捅来捅去,他实在是受不住,捂着脸伤心欲绝,却在桌面上被干的左右乱摆。
秦风就在此时赶到,见晚秋已然是将昏未昏的样子,连忙把小人抱起来,灌了整瓶百花雨露给他,见林靖寒还未把孽物抽出来,不免面有不虞,“林兄,何必如此急色,小秋儿已是筋疲力尽之态,不如放他休息一会。”
林靖寒冷哼,“你倒是好心,怎么不想想,他筋疲力尽,是谁肏的?”
秦风顿时语塞,见晚秋缓缓的眨了下眼,忙换上温柔语气,“小秋儿,好些了没?”
真是让人恶心。
不过长了两口淫穴任人肏弄罢了,不好好讨好自己的主人,还想着劳什子低贱情思。
那不如就让你看看,光着身子在我们两个身下淫叫挨肏的你,还配不配谈情思。
晚秋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要被肏死在这池温泉里。
“饶……饶了我,”温泉里,晚秋半闭着眼睛,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抽去,瘫软的像一摊烂泥。秦风从后面架着他,林靖寒从前面抬着他,两人的性器依然深深的埋入他的身体里,深进浅出的大力鞭挞着他,被肏的闭不拢口的两个小穴里,浓白的精液不间断的涌出来,溶散在晃荡的水波里。
“又流水了,”林靖寒冷笑一声,“担心什么被肏坏,这骚货可能巴不得多吃两根鸡巴呢。”
他护住晚秋身形,阳具也是一个大动,生生撞的晚秋神魂都回来一半,下身里像楔着两个楔子,痛涨难忍,不由得哭出声来,胡乱求饶。
他夹在两人之间,皮肉相贴,肢体相绕,是最淫靡的姿势,连哭带叫的在中间扭动,带的三人性器都相互摩擦撞弄,他是越动越受不住,剩余两人,却是越动越受不了。
“这小浪货可全身都是淫窍,能锁一个是一个,不然待会咱俩做起来,他岂不是爽的,只能一直喷尿了。”
说着扶着下身阳物在肿胀花口随便一蹭,便力道狠重的扎进了肉道深处。
“唔!!!”晚秋来不及反应,刚发出了一声闷哼就被林靖寒捏着脸堵住了嘴,下身两个肉穴都被巨物贯穿,小腹高高凸起,满身的爆炸快感无从发泄,大腿痉挛着张大再张大,合不拢排不出,红肿发烫的淫穴根本已经不能再承受进入,却还是被硬生生的挤开,捅进,抽出,战栗的软肉卑微的裹上去,却被鼓着青筋的粗重肉柱不停的碾压顶撞着。
他以为他不那么在意这个玩意儿,跟他十数年的好友比起来,这个小东西,不过是个软乎好捏,赏心悦目的小物件罢了,
所以知道他的小物件对他好友上了心,他是觉得好笑,以及,被冒犯。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挂念旁人。
他完全忘掉了还在一边的林靖寒。
林靖寒冷笑一声,在他们吻的忘我之际,在那偷偷翘起的可笑花茎上用力一握,巨大的疼痛瞬间将晚秋从愉悦的云端扯落下来。
“啊!好痛……”晚秋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魔鬼就站在自己身前,带着熟悉的风雨欲来的压力,吓得眼泪都要掉出来。
他们有商有量,仿佛在评价一个精美的藏品。
晚秋被热气熏的脑子发昏,晕晕沉沉的,但他知道现在秦风要来肏他的后穴,双腿乖巧的盘着,也不挣扎。
这份乖巧落入两人眼中,却是不同光景。
“他就爽的胡言乱语,到处喷水了。”
我没有。晚秋挣扎着想辩解,可是秦哥哥伸了两根手指在他嘴里,修长手指夹着他的舌头玩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要……不要……这样,后穴好痒……好麻……
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晚秋现在不太对劲,他想逃走,但四双铁箍的手臂太结实,他根本挣扎不出来。
连秦风哥哥都不帮他了。
“不要看他娇弱,他可耐操的很,”林靖寒用手抚摸过刚被他打的肿红一片的肉穴,花瓣抽搐着,遮不住的细小入口瑟瑟发抖。
这句话仿佛灵丹妙药,看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小人,秦风心里一软,将他抱的更紧了。
林靖寒被刺痛了。
明明他还埋在这小东西的身体里,可这俩人拥抱着,好像他才是多余的。
晚秋早就哭的喘不上气来,腿间火辣辣的,那片肉都像是被打烂了。
他以为自己就这样要被活活打死,谁知这个煞神把他往旁边一丢,开始解起自己的衣带来。
晚秋迟钝的反应了一下,心神俱惊,拖着快要被干烂的残躯,手脚并用的试图逃跑。
淫浪的不堪入目,偏偏又活色生香的让人移不开眼。
秦风叹了口气,知道林靖寒不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只得过去抱住小可怜的上半身,拥在怀里,找着嘴唇渡了个深吻过去。
“不要怕,”他拿开晚秋颤抖的双手,换上自己温热修长的手指捂在他眼上,“哥哥来了,小秋儿不用怕。”
晚秋一看眼前人,顿时惊喜,细白双手忙扶住秦风臂膀,“秦风哥哥……”
眼前两人柔情蜜意,林靖寒冷冷的看着,只觉碍眼,胯下狠狠一撞,一口呻吟便断了两人的话。
晚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处境,浑身赤裸,大开双腿,刚被秦风哥哥进入的那处正被人插着粗硬性器,一下一下的肏干着。
晚秋被用力压在地上,浑身只余一个白臀高高抬起,林靖寒大马金刀的在他后面,粗硬一根肉棍来来回回搅出一片泥泞水声。
花腔早就肿胀难行,每深一寸都是难以忍受的苦痛,晚秋的闭着眼睛,只默默流泪,像个破娃娃似的,随他摆弄。只偶尔插的深了,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呻吟,软手软脚的挣扎一下,像被抽了筋骨的软虾。
林靖寒心火逾盛,又嫌这个姿势不好发力,干脆一把提起他,平摊在桌子上,架起双腿,重新肏了进去。
明明你第一个男人是我。
集风楼的事,他原本是不太信的,秦风这厮,看上去风月老手,心里却是比谁都清高的,若真是晚秋勾引了他,就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留了命,也该是断只手脚扔回到国公府来。
可是没有,两人相处亲密,磨墨待茶。连拿了人带回府里,秦风都几次过问,更不用说身下这个,日日欢娱,皆是不情不愿,随口提句秦三,连高潮都能快上几分。
林靖寒于淫辱他一事最有心得,看他这么又惨又浪的淫叫,早按耐不住心头欲火,跟秦风递了个眼神,两人各自攀住细腰肩颈,同时向上向里顶去。
巨大器物在狭隘的肉道里顶弄冲撞,隔着薄薄的肉膜,似乎要把他整个腹腔和子宫给搅磨戳烂,暴突的青筋和凸起刮过花壁肠壁的每一处褶皱,所有的敏感点都碾平而去,晚秋拼命仰头哭喊,无助的拍打温泉水面,身下被两人大力戳弄着,灭顶的快感迎头炸开,他恍若在这滚烫泉水里死了一回。
滚热,坚硬,求饶,戳弄,流水,高潮喷涌。
两人阳物都被前后两个小穴紧密的咬绞着,动弹不得,随着晚秋窒息般的痉挛扭动,摩擦的头皮麻麻的炸着。
“小秋儿……放松……放松,”秦风向下摸去,试图安抚一下小兔子,谁知手碰到小腹,也被高高顶起的凸起惊了一下,这才发现,小兔子细瘦的腰肢直直的挺着,下面塞着他跟林靖寒的两根阳具,粗大肉柱紧紧的撑着穴口,花唇都被挣的发白。
“这……”秦风皱紧眉头,方才觉得过分,这种玩法的确刺激,但要因此伤了晚秋,却也没有必要。他试探着往外抽,只觉得肠壁湿糯,硬硕龟头不知碰到了哪里,晚秋一个深颤,肠壁似乎更加湿滑了。
林靖寒冷哼一声,慢条斯理的撸动手里的青茎,随着他的动作,晚秋紧张到了极点,后穴也搅的死紧,里面还塞着硬硬一条硬物,两相挤压,两人都不好受。
秦风皱眉,“林兄,你莫要欺负他了。”
“我可没有欺负他,”林靖寒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金环来,慢悠悠的打开,不管晚秋的挣扎反抗,卡在他的青嫩茎根上。
秦风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给了他一个缠绵清浅的吻,下身抵着柔嫩后穴,在水里蹭了蹭,便龙入深潭,翻云覆雨起来。
温泉有放松功效,前戏又够长够足,因而等秦风一肏干起来,晚秋后穴就只余舒爽和情热,他努力吞吐着那身下硬物,紧紧的夹着嗦咬,碰到敏感点还会小猫似的哼哼,又乖又甜,愉悦的全身都在颤抖。
难得有如此温柔的性事,还是最最喜欢的人赠予的,晚秋小小心的放开戒备,认真配合秦风的顶弄抽插,一边小声的哼哼唧唧,一边努力的偏过头去,要寻秦风的口唇去亲吻。
他唔唔的叫着,嘴里被秦风抽插的口水直流,后穴被林靖寒抽插的口水直流,他困在中间扭动着身子,一身淫迹,被温泉的水一熏,全是诱人的粉。
林靖寒抽出两指,把后穴大大撑开,带着温热的泉水不断涌进淫穴深处,晚秋受不住这个,身子扭的像条蛇,口里支支吾吾的喊烫,热气熏到脸上凝成水,一时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
“来,你试试他的后面的淫穴,这骚货前面淫水太多,插不了几下就绞着腿射了,不如后穴持久。”
他干脆捅了两指进去,软热穴肉紧紧吸搅着他的手指,被蹂躏习惯的花肉乖乖的靠过去,吐出一缕一缕的滑液来给他润滑。
“呜……不要……”晚秋用力向后仰着,企图得到身后人的同情和解救,可是秦风津津有味的看着,低头给他一个吻,并没有放手的打算。
“他惯是会装可怜的,说着不行不行,但是你要是真插进去,”粗指摩挲到后穴,猛的插入底部,按住平日里最敏感那个点,大力的搓磨起来。
他沉默着从晚秋身体里退出来,拿绸布将人一裹,对秦风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温泉。
晚秋被两人牢牢的抱在怀里,赤诚相对,门户大开。
毫无怨念的被拉回来,被虐打的惨不忍睹的可怜花器,再次被狠狠撑开,捅到深处。
“…不要……”晚秋痛哭失声,几乎要噎过去,腿间还在火辣辣的疼,被打肿的肉穴根本容不下那凶狠的恶物,可面前的煞神不管不顾的,硬是把它狠狠插进软肉深处。
花径里还留着另一个人的精液,是他的兄弟,他的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