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看着他要吃人似的眼光,吓的都要哭出来,结结巴巴的回答,“没……没有,不……不敢。”
蠢兔子。
林靖寒冷笑一声,抬起右手托住晚秋的后脑,对着那张淡色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一日,陶医师让他拿一味做好的药香送回暖阁,刚走到半路假山旁,就被人截了胡。
洞里昏暗,他刚晕头转向的抬起头,就发现自己被抱坐到一块平整的石台上,面前的男人高大威武,一身玄色常服,一双星子般的黑眸冷冷的瞪着他。
“将……将军……”他嗫嚅着往后退,林靖寒伸手不及,眼睁睁看着他撞上后面突出的石壁。
不料这孩子实在太乖巧,虽说醒来时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但喝药时乖乖的,睡觉也是安安静静的,后面几天身上好了一些,陶医师怕他闷,丢给他几本草药图册和入门医书,也是看的津津有味,不懂就问,陶师傅前陶师傅后的跟着,很是让陶医师喜欢。虽然资质不如自己的弟子,但这个乖巧劲,真是可人疼。不知不觉的,两个人半教半带的,高高兴兴的过了十来天。
差点没把外面的林将军和秦三公子憋死。
林靖寒不用多说,出征在外,刚回来把这小人教训了几天,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一旬,突然就从顿顿肉香变得肉末都沾不了。一腔怒火欲火全都堵在心里,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气的鼻血直流,丢人不说,连陶医师给他开的下火的苦药,都苦的人神共愤,他喝一次能掀一次桌子。
秦风忍了忍,还是出言询问,“敢问陶师傅,那他……大概多久能修养好?”
“早着呢!”陶医师不再理他们,转身气呼呼的去拿自己的医箱,“他本就体弱,情绪又惊惶郁结,现在根身俱伤,要好好将养,你们两个混小子,这一整个月,都不许来看他!”
“一个月?!”林靖寒终于抬头,和秦风一道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好啊。”他嘴上答应,却按着晚秋的腰臀抵在他的胯上,全力挺着自己的昂扬一次又一次的捅到肉道深处的软肉上。
还没被肏透的花肉被用力撑开,搅动,瑟瑟缩缩的凑上去,给它裹上一层层的滑液,可它不领情,横冲直撞,霸道又凶狠,一次次的冲撞,简直要把柔软的穴肉撞开撞散,让它们谨记它的威风教训,从此俯首称臣。
“啊!……啊!……不要……啊”晚秋睁大泪眼看他,巨大的痛感爽感和羞耻同时来临,强烈的暴击在他身体里炸开,容纳不住的让他惊喊出声,外面青天白日,他们却在这白日宣淫,可怜的小兔子慌张又无措,一双手乱推乱拒,不知道是该捂上面乱叫的嘴,还是该捂下身不断被撞击的肉穴。
经常拿武器磨出的老茧在红嫩的乳头上刮擦捏弄,晚秋疼的颤抖,一声苦吟堵在喉咙里,嘴里是交缠的舌头,被掠夺的呼吸,林靖寒强势占有他的每一处,他呜呜咽咽,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双腿间藏着嫣红肉穴,正鼓囊囊的含着粗硬肉柱,随着每一次的狠厉抽插,嫣红的软肉都要被拽出来再被捅进去,几个来回下来,不说还没做好准备的娇弱花穴,连整个小腹都被扯坏了一样酸涨不堪,晚秋不住的扭着腰躲避,落在正大力抽动的林靖寒眼里,却像是不知恬足的扭着腰迎合求欢。他正插的不够过瘾,干脆放开了手里捏的红肿发烫的胸乳,双手托起小兔子的腰臀,拉到自己胯前,猛力往里一扎,粗硬的坚挺瞬间整根没入,被撑开的花唇疯狂的颤抖着,惊慌的紧贴着根部的囊袋收缩发抖。
“唔!!”晚秋浑身一个哆嗦,压不住的想尖叫出声,交缠的唇舌终于舍得分开,他脱力的倚在石壁上,眉眼泛春,唇舌艳红,一副被蹂躏的受不住的样子,还在做无用且诱人的求饶。
“唔……什么东西?”林靖寒终于舍得收回自己的舌头,皱着眉往下看。
晚秋抱着盒子缩的更紧了,“是……陶师傅做的药香,放……放在暖阁点的……”一提到暖阁,晚秋就想到之前跟这人在暖阁的荒淫无度,羞臊的脸皮都红透,赶紧把头低下去。
林靖寒看着他这幅爱羞的小鹌鹑样,兴致和性致一起冒上来,抓住药香盒往外一抽,随便放在身侧的一块奇石上,再次把慌张的小东西圈在身下,高挺的鼻梁蹭到晚秋通红的耳垂旁,耳鬓厮磨,邪气的话裹着烫乎乎的热气,烧的小东西一片晕红。
这一出酣畅淋漓的两龙戏凤后,晚秋差点把命交代在温泉里。
他匆匆忙忙的被抱出来,安置在暖阁里,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昏厥过去,幸好这次召来医师是府里从小看着林靖寒长大的老师傅,德高望重,又心肠悲悯,见好好一个人被他俩折腾成这个样子,很是发了一通脾气,连骂带数落,听的林靖寒尴尬又羞愧,秦风站在旁边,也是脸热的不行。
他俩年少就相识,狼狈为奸,经常结伴出去做坏事,老国公端正严肃,秦家又是书香门第,为了避开森严家规,俩人出去乱来打架落的伤口都是悄悄找这陶医师医治的,久而久之,这陶医师,也就是长辈一样的存在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甜。
林靖寒满意的吸着那条湿滑的小舌头,心满意足的把柔嫩的口腔舔吮了个遍。
晚秋被迫仰着头,呼吸不畅,舌尖也被吮的发痛,他试图挣扎一下,可后脑勺被紧紧的把着,根本挣脱不开。他怀里还抱着一木盒药香,挣扎间用盒子推了林靖寒的胸膛好几下。
“啊……”晚秋疼的浑身一缩,眼泪漫上眼底。丝毫没发现面前的男人眼光更加幽深晦暗。
林靖寒盯着他泪水涟涟的样子,心里饥渴的火逐渐升腾起来,他缓慢又危险的凑上前去,两臂撑在晚秋左右,把他紧紧的困在自己胸前,道,“你好像很怕我啊?”
不……不是好像,就是……很怕你……
秦风也不比他好到哪去,他才做两次,刚刚沾了小兔子的甜头,正是胃口刚开时,就被无情中止。想想小兔子在身下的风情,就觉得心火缠绕,百爪挠心。
两个人相见甚厌,各自憋着一通火,动不动见面就是一顿拳脚,府内下人见了,只道是两位主子年轻气盛,不敢深想,见了统统绕着走,以免做被殃及的池鱼。
到了第十八天的时候,晚秋早已养的筋骨通润,病痛全无。只是他刚学了医术入门,每日只是沉迷学医,跟着陶医师钻研药理,晾制草药,完全把两位要命的冤家忘到了脑后。
陶医师鼓着眼睛瞪回来,一字一句道:“就、是、一、个、月。”
一个月自然是逗他们的,晚秋只是体弱又失了太多精气,依陶医师的医术,只要卧床调养个五六日,再食补药补慢慢将养起来就好。
只是他妙手仁心,刚把脉时便看出晚秋体质不正常的虚弱,双性体发育并不好,按他的来历一推算,想必也是幼年受饥寒过多,发身不顺,加上来府后的风言风语,一诊便是床事过多,心有郁结。不过是个可怜孩子罢了,他心有不忍,便想伸伸手,稍微给他多养上那么几天。
看他这幅被自己肏的手足无措的样子,林靖寒心里的恶趣味终于得到满足,他被迫素了一二十天,好不容易逮到这只兔子开开荤,自然一分一毫的都不肯浪费。紧紧的把硬物抵在深处,多抽出来一些都不肯,就凶狠的一直往里挺动冲撞,抵着尽头的软肉刮擦厮磨。淋漓的水液被他来回搅动着,弄的两人的连接处一片湿热粘粘。
晚秋在他怀里被肏的颠来倒去,双腿松松的搭在腰的两侧,半剥落的衣衫软软的垂落山石,被过大的动作带了一带,片云似的摇晃起来。
“将……将军,太深了……轻点……轻点好不好……”
不好,想肏死你。
林靖寒危险的低下身,凑近那张可怜兮兮又春情横陈的脸,吓得晚秋又开始悄悄的往后退。
“先别管那东西,你家将军的棒子又硬了,小骚货,快把裤子脱下来,好好给你家将军泄泄火。”
禁胬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
昏暗阴冷的假山洞里,晚秋衣衫被剥落大半,白生生的胸乳露在外面,被粗大的手掌狠命的揉搓着。
如今被他一通指点怒骂,两人并排低头站着,吭也不吭一声。
“都说你俩现在是京城数的着的青年才俊了,怎么还犯这种混!好歹是一条人命,你们自己看看,啊!体虚气竭,精水枯涸,你们怎么不直接把他打死啊,还能让他少受点折磨,你们两个还……”陶医师气的一甩袖子,“成何体统!”
……并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