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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小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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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最终章完 大少爷的番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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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檀轩正要入寝,见谢云两人架着人进来,大吃一惊,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戒备的看着他们,谢云知道这位三少爷跟大少爷的关系纠缠复杂,可他是大少爷的人,自然事事以谢明渊为主做考量,大少爷之前的失心疯在找到三少爷后几乎没再犯过,足以表明三少爷的重要性,所以纵然谢明渊今晚已经单独开了一个房间,谢云依旧是把他带到了谢檀轩这里。

谢檀轩听谢云讲完来龙去脉,低着头看了醉熏熏的人半晌,才低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谢云两人应了一声,带门而出,房门合闭的瞬间谢云抬头看了一眼,苍白瘦弱的三少爷定定的望着趴伏在圆桌上的人,目光痴缠绵绵。

他心里暗暗替三少爷惋惜了一下,关好房门下楼去了。

谢檀轩还是怕他。

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看谢明渊上来还往角落里挤了挤。谢明渊面无表情坐到一边,心里却像有一只小兽在撕咬,百爪挠心,鲜血淋漓。

他悬崖勒马,想从头再来,可只要一想到自己捧在手里放在心上的宝贝,曾经被如此的对待折磨过,就恨的想插当时愚昧痴傻的自己两刀。如今看着谢檀轩恐惧瑟缩的样子,只觉得心被滚油煎过,热辣痛悔,难以言语。

他傻楞楞的感受着火热薄唇在自己唇上辗转碾压,心里一团浆糊,谢明渊亲了这傻乎乎小木头半晌,无奈命令,“张嘴!”谢檀轩条件反射般照做,随即被攻城略地,节节败退,连缩的小小的舌尖都被拖出来玩弄吮吸,满嘴都是他的味道,而谢明渊始终觉得不够,还是不够,少了背叛的压制,他的爱意喷发的太汹涌,经历了死亡般的分别,他一步都不会再让他离开。

谢檀轩被他罕见的强势温柔弄的脑子发昏,心神不定的趴在谢明渊腿上喘气,身下的双腿肌肉矫健,映着下身高高支起的帐篷,很是生龙活虎。隐隐有些雀跃的心慢慢凉下去,谢檀轩慢慢坐起身来,缓慢却熟练的解起他的腰带来。

你还在期望什么呢,这幅残破的身子,不就是你最后的价值么?

林安后知后觉的闭上嘴,心惊胆战的看着面目凝重的谢明渊。

他说错话了。

没有想象中的巴掌或是什么,谢明渊只是用手捧着他的脸,认真的烙了一个吻上去。

“喜欢。”

“一脸胡须呢?”

“喜欢。”

家教好严。

最后还是顾寒夜得了逞,买了一整包大小各异的娃娃,带着莫名沉默的青彦回去了。

两人目送他们远去,林安喃喃自语,“青大夫看起来好失落的样子,难不成真是在心疼那些银子?”谢明渊失笑,“我看青大夫不是那小气的人,想来是有别的原因罢,何况,”他伸手揉揉小傻瓜的头,“就算青大夫真的爱财如命,寒兄怕也是一样对他爱护有加,哪里轮得到你这小傻瓜操心呢。”

“对了,”林安突然想起一茬事来,“我刚跟明哥哥过去的时候,你跟寒少侠是起了争执?”

寒少侠神智不清时尚对青大夫照顾有加,如今恢复了神智,怎么会无故起了争执呢?他这些年慢慢又被谢明渊宠出了孩子心性,心直口快,想不通便直接问了出来。

青彦却是一下子红了脸,啊了一声,竟不知如何作答,正尴尬着,顾寒夜在一边接了话头,“是我看摊贩的瓷娃娃可爱,想多买几个,阿彦觉得费钱了些,就没允。”

街上的确热闹,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林安一见那些小玩意眼都直了,拉着谢明渊一个摊子一个摊子逛过去,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林安心满意足的啃着糖葫芦往前晃,在一个小摊前却意外看见两个身影,似曾相识。

不是是青大夫师徒还是谁。

林安一大早就被谢明渊拉着出来看热闹,俊秀的眼下满满都是睡眠不足的青黑,看着前面俊拔挺直的背影,恨不得上去踢他一脚。

深夜压着不让睡的是他,大清早不让补眠的也是他,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谢明渊被背后强烈的怨念激回头,看到身后气鼓鼓的小脸,心里好笑,知道他是起床气没过,不开心,干脆一把把人抱到路边石堆上,转身蹲低,笑道,“来来来,路途漫长,莫要累到我家小懒猫,我背着过去。”

他有次无意间跟谢明渊起了争执,又怕又悔,竟一人偷偷溜到郊外的小树林躲了起来,林间高低层叠,他腿脚又不便,一时不察摔下陡坡,第二日才被谢云他们找到,战战兢兢的跟着异常沉默的下属回去,一路上都心惊胆战,唯恐小命不保。

谢云也跟他讲过谢明渊失心疯的事情,但他不信,谢明渊这样的人,强大残忍,把自己逼成失心疯还有可能,怎么可能会因为微不足道的一个他就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他沉默良久,直到亲眼看到疯狗一样的谢明渊。

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林安心神俱惊的看着他奉为主宰的人像失去尖利爪牙的盲狮一样横冲直撞,被人牢牢的按着挣扎,连嘶吼里都带着绝望。

他的明哥哥,从小就跟自己说要做一个厉害的大侠,最后却变成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人,如今挣开了内心的仇恨和压制,又抛掉了身份的束缚,反倒做回了以前的样子,直爽率性,任意而为,在他心里,自然是当的起“侠”这个字。

谢明渊被林安的示好取悦,更是神采飞扬,小安早已不怕他,心想所愿,琴瑟和鸣,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快活日子,现在看着乖巧的爱人,满含赞赏和笑意的看着自己,脑子一热,便又把人抱着压在了床上。

亲吻缠绵,动作温柔,然后用坚固布索将他紧紧绑在床头。

谢明渊紧绷着腿,整个人都快被按的发抖,但看着那低着头的安静侧脸,他又舍不得开口让他停下,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又把他放在了身边,就这么看着,都觉得满心都是说不出口的温柔。

他终于认了输,终于愿意承认,他的暴烈和残忍,其实都只是源于他对林安太懦弱的爱,和太强烈的占有。

拨开那层看似惨烈的背叛,郑氏的死,谢父的偏心,他其实都没那么在乎,爹不疼娘不爱,他也长了这么大,唯一放在心上也被人放在心上的,只有那个小小的乖巧少年。他是他心中的火光,为了他收了自己的顽劣任性,试着饱读诗书修身养性,甚至还主动向母亲要求学习府中事务,他努力做好一个长子的本分,就是希望能在接掌谢家的时候,风风光光的把喜欢的人接进来。

他像是突然掉进一个甜的发苦的美梦里,一边小心翼翼的品尝甜蜜,一边心惊胆战的倒数着时间,他本以为谢府就是梦醒尽头,谁知却被谢明渊看出端倪,方向一转,干脆领着他四下出游。

旧城高楼,村野小镇,谢明渊牵着他走过淳朴热闹的乡下集市,也共乘一骑在满楼红袖招的杨柳道上漫步,谢明渊难得心情很好,逗他说了许多的话,这段时日以来,他胆子已是大了许多,不再患得患失的怕来怕去,谢大少甚感欣慰。

偶尔赶上热闹些的节日,谢明渊总要把人拉出去转转,买些零碎吃食,谢檀轩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默默的有些开心,看着谢明渊努力把两人拉回多年前的样子,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所以心里虽然还是忐忑不安,面上依旧做出个欢呼雀跃的样子来。

不要相信,他对自己说,他是骗你的。

他不会再相信灯火了,他被烧的太疼了。

而谢明渊却是打定主意要护着这只小飞蛾似的,事事尽心尽力,体贴入微,比往日的明哥哥都要亲切几分,只是胆小的谢檀轩丢不掉自己心里的戒备,每日依旧过得战战兢兢。

是他特别混帐的那段时间,把谢檀轩锁在床上日夜调教出来的,听话,淫浪,乖巧到每日里都是含着他的分身将他唤醒。

!!!心里骂了自己无数次,却推不开伏身舔弄的谢檀轩,没人比他更知道自己的敏感点,一次深喉跟着一次吮吸,谢明渊舒爽的浑身发紧,他没存着折辱谢檀轩的心思,便不肯多折磨他一会,没多久便顺着泄了身。

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被放过,谢檀轩嘴角还挂着一丝浊液,有些愣愣的看着他。谢明渊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发酸,把人扯起来抱到怀里,想说些好听的哄哄他,又想认真的给他道个歉,只是想到以前做过的混帐事说的混帐话,他都恨不得把自己剐了来赔罪,一个轻飘飘的道歉,他实在没脸说出口。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补偿对谢檀轩的伤害,就又不自觉的伤害了他一次。看着谢檀轩疲惫的睡脸和全身遍布的指痕牙印,不由得暗骂自己是畜生。

只是骂归骂,看着无数次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还带着情色痕迹的美好身子,谢明渊不可控制的,又起反应了。

他长叹一口气,从谢檀轩离府之后他便没再动过自己的欲望,一是没心情二是自己也不愿意,找回檀轩后更是满心想着如何弥补他,怕他想起不好的事情连房间都要开两个,谁知昨晚这一醉酒,一切又都被打回原形。

没有人知道,在他一身红衣拜堂成亲的时候心里有多茫然,他迷惘又坚定的要掀开自己的新篇章,却被突然出现的谢明渊打乱,他惊惧恐慌不知所措,却压不住心底那一丝丝的,欢呼雀跃的惊喜。

他不知道谢明渊对他还有多少恨意,浑沌的几年下来,他早已不敢再去想这个问题,这次回程虽然得到了善待,但他并不知道这种待遇会持续多久,两天,三天,或许等谢明渊腻了这种玩法,他又会变成以前那个没有尊严的,下贱淫荡的玩物。

他呆呆的走过去,靠在谢明渊的旁边蹲坐下来,像一只乖巧的宠物依偎着主人,谢明渊还在嘟嘟囔囔说着醉话,他一句一句的听着,叫到小安时还会轻轻应上一声,惨淡笑意漫上嘴角,映着流泪的温柔眼眸,无比落寞悲伤。

身后靠着的不太像是坐垫的触感,他用手撑着想坐起来,却听到耳边一声熟悉的闷哼,心里一惊,惊悚缓慢的转头去看,果然是谢明渊在他身后,皱着眉头轻轻抽气,很难受的样子。

原来自己一直坐在他怀里!这个认知让谢檀轩感到恐惧,习惯性的往一边躲开,连滚带爬的往最远的一个角落里缩,这几年他没少被谢明渊调教,坐在怀里面对面的插入,后穴都要被磨破还要颤巍巍的抱着他取悦耸动,吞精也好骑乘也罢,谢明渊一个眼神他便要战战兢兢的照做,可现在……他偷眼看向坐在一边的高大男人,脸色不渝双腿僵直,行动很不便的样子……

谢明渊被他的眼神看到恼火,他抱着这昏迷的小家伙上上下下寸步不离,在马车上都舍不得放下,硬是当了好几个时辰的人肉坐垫,现在双腿酸麻的像被无数针扎,罪魁祸首还溜到一边目光闪烁的观察自己是否有能力去逮他。

房间里只剩谢檀轩痴痴的站着,燃烧的烛火晃了晃,连带着他的影子都抖的可怜。他也觉得自己可怜,被人欺辱到那般地步,也只会狼狈奔逃罢了,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想重活一回,也还是被人打回原形捉了回来,而最最令人无奈的是,他费尽心机的逃离,逃不过的,却还是他心里的那道魔障。

那道看不见的,牢不可破的魔障,是他纵然逃过千山万水,也会被一步步拉回原点的坚固绳索,那个让他临死都不会感觉到恐惧的东西,那个让他伤痕累累都放弃不了的东西,叫做爱。

兄弟乱伦,背道失德,他被逼着在欲望的深渊里沉浮,受尽良心谴责,可每一次的肌肤相亲,拥着那个最不应该拥抱的人,心底总会有个小人在歇斯底里的大叫,抱住他,抱的紧一点,他是你的!他是你的呀!

是他活该。

谢明渊沉痛闭眼,悔不当初。

所以到了落脚的客栈便忍不住借酒浇愁,喝得酩酊大醉,堂堂谢家大少爷,趴在桌子上似哭非笑的自言自语,狼狈心酸的像条丧家之犬。随从实在看不过,硬是夺了他手里的酒坛,将人架去了三少爷的房间。

谢明渊一把抓住他的手,眉头紧皱,“你在做什么?”谢檀轩慢慢抬起脸,面容早已从红潮退成苍白,“要用嘴么?”眼看谢明渊怒气更甚,他甚至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车里并未准备脂膏类的东西,要是不用嘴……果然是逃跑的惩罚要来了么……

看他神色便知他在想什么,谢明渊又是生气又是痛悔,五味杂陈,干脆一掀帘子出了马车,吩咐就地露宿,明日再做进城的打算。随从领命而去,他空站许久,回头看向安静到没有一丝声响的马车车厢,神情复杂。

而车厢里边,谢檀轩面色苍白的缩在角落,望着谢明渊离去的方向,满心惊惧惶恐。

“小安,”他声音低低的,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有声,“你老了,我会比你更老,你变丑,我可能会比你更丑,你活着,我会一直对你好,你若是死了,”他停顿了一下,极力控制着什么,隔了一会才接着说,“你死了,我就下来陪你,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林安傻傻的看着他,眼泪流了一脸,他紧紧抱着面前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如此欢喜过,也从来没有如此难过过,在这段两败俱伤的爱情里,他们互相伤害过,彼此逃离过,但是感谢上天,还是让他们有机会走到了一起,他还愿意爱他,他还愿意被他爱。

无论生离,还是死别,我们都会在一起,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快死的呢?”

……………

谢明渊停住脚步,把林安放了下来。

林安听前面还好,听到后面又开始想炸毛,谢明渊按住伸爪的小猫,狠狠亲了一口,又把人甩到背上背着走,小猫安静了一会,趴在耳边小小声的问,“明哥哥,如果我以后很任性,还……不讲道理,你还会……喜欢我么?”

“喜欢,”谢明渊头也不回的说,“小安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很老很丑呢。”

林安想跟他结拜的时候他拒绝了,看着小家伙垂头丧气的样子,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在想,傻小安,我是你的明哥哥,可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

他连结拜都拒绝了,最后却还是被强加上了兄弟名分,一个屋檐下,情何以容身。

谢檀轩按得手都要酸了,可头上的目光太炙热,他不敢停,手上的力道越来越控制不住,最后按摩变成了挠痒痒,连自己都看不过眼去,刚想抬头告罪,就被修长手指捏紧了下巴,炙热逼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

青彦:………

明明是你打的那下流主意我才不允的!

林安谢明渊:…………

相逢来的如此突然,顾寒夜和谢明渊尴尬相对。

倒是青彦很惊喜,林安的死是他心头一根刺,每每想到都遗憾悔恨,如今看他好好的活着,心里便落了一块巨石一样轻松,现下又帮他诊了一回脉,见他身体果然无恙,才放心与他攀谈起来。

两人相谈甚欢,聊了分别之后种种,剩下两个弃夫默默相对,油然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挫败感来。

你!林安俊秀的脸皮红了通透,含羞带怒的瞪他,可到底是身上酸疼,默默纠结了好一会,还是扑到了谢明渊的背上,谢明渊一个不备,被他差点压在地上,他堪堪稳住身形,回头看了吓白的小脸一眼,取笑道,“原来还是我叫错了,这沉甸甸的,明明是头小懒猪才对。”

“你……”林安语塞,轻轻哼了一声,傲娇了一会,还是把头轻轻靠在宽阔肩膀上,不说话了。

谢明渊背着自己的小爱人慢慢的往前走,偶尔回头看一眼,一片温柔。

那次他被谢明渊绑了整整七天,房都出不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明哥哥一点点平静下来,重新变回强势温柔的样子。只是偶尔还是会神智混乱,抱着他断断续续的说些胡话,他一动不动的靠在他怀里,心里似悲似喜,酸涩难言。

我以为我已经受尽磨难,却原来你在这段感情里,也是遍体鳞伤。

八月三日请神还愿,祈祷秋收顺利,州官叫了好几台戏班轮番开唱,摊贩摆了好几条街,吃食吆喝,还有杂耍玩意,人头攒动,很是热闹非凡。

这是他永远也放不开的心魔,明知道怀里的人早已死心塌地,也压抑不住的想把他牢牢捆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林安几乎被他大力的冲撞给掀翻,又拉着腰胯扯回来,整个人被操弄的浑身通红发软,还要勉力撑着身子来亲吻他。

飞蛾扑火,以身祭火。

猜疑,怨恨,躲避,种种不甘痴怨都化在那一片无边包容的温柔里,时光冉冉,一转便是许多年。

谢明渊果真如他所说,尽心尽力的爱护着他,不让他受一丝委屈。他放弃了谢府家主的荣贵,带着谢檀轩走南闯北,结交豪爽有趣之人,顺便提携下自家生意,天长日久,竟还得了个“侠商”的名号。

他把这事当做笑话讲与谢檀轩,或许现在叫林安更合适,林安知道他心里是极开心的,也不拆穿他,看着他晶亮眼睛,陪他笑闹了一会,忍不住就送了个清淡的吻过去。

谢明渊对他百般溺爱。

每日里洗漱更衣,添衣加饭,事事亲为,甚至前日晚间还打了一盆热水要为他洗脚,谢檀轩被吓的半死,窝在床上死活不肯下来,最后被强拉硬拽下来还踢了谢明渊一身水。

他觉得自己死定了,瑟瑟发抖的坐在床上,可谢明渊一声责骂都无,只是把他不安分的双脚擦干,然后亲密的抱着他睡去。

最后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吻遍那张苍白瘦弱的脸颊,把人紧紧护在心口处,低哑开口,“小安,你别怕我。”

我会对你好,任你打骂,弥补你以前受过的所有伤害,你给我时间,我给你宠爱,小安,你别怕我,只要你别怕我。

谢檀轩蜷缩在谢明渊怀里的身体颤了颤,不自觉将自己抱的更紧了些。

心中无奈,脑子里却想的是昨晚如何把谢檀轩翻来覆去吃的干净的情景,谢明渊闭着眼睛,犹豫着要不要用手舒缓一下,胯下硬热发烫,烧的他烦躁不堪,若不是心存怜惜,谢檀轩哪会有时间休息,怕是现在还要被他拉着被翻红浪,强赴巫山。

想着想着又暗暗骂了一声,谢明渊认命起身,打算去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胯下硬挺却突然被人握住,他猛的一下睁开眼,看到谢檀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拖着一身的情爱痕迹跪趴在他身边,乖巧安静的帮他消解着欲望。

技巧娴熟。

到了半夜谢明渊发起酒疯,摁着谢檀轩狠狠亲了一遍,咬了一遍,啃的白净瘦弱的躯体上全是水淋淋的牙痕,谢檀轩吓得眼泪涟涟,又不敢挣扎,任由谢明渊翻来覆去的,时而暴烈时而温柔的操弄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谢明渊醒来时头疼欲裂,他坐起来扶了半天额头,当看到一片狼藉的床铺和更加狼藉的谢檀轩时,心里一凉,顿时觉得头更疼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沉下脸,暂时把对他的思念和怜惜丢到几丈远,冷言冷语的命令到,“过来!”谢檀轩最怕他这个样子,几乎是立刻就膝行到他身边,谢明渊一声冷哼,果然还是这样才会听话。

这声冷哼听在谢檀轩耳里却变了意味,他唯恐谢明渊会在这里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看着依旧僵直的长腿,连忙用手替他按摩,想要以此来消除些他的怒气与不满。

只是他忘了谢明渊的双腿并非是奔波后的酸软,而是被自己坐麻了,正在复苏的酸麻双腿哪能如此按压,恐怕正有一千根针酸痛感也要增加到两千根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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