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身体开始回暖,他大口喘息,眼前却是一片虚无。
4.
公主府比宫门更早攻破。他还记得那一天。
他的神情有些扭曲。
他惨白的脸上涌上一抹潮红,眼睛瞪得极大。
细长而细腻的柔荑继续挤进去。他心里默念道,没关系,请您都进来。那在洞口犹豫了会儿,又挤进去,随后两根,三根……然后更多。
她从善如流,将发丝勾在耳后,又俯下身子,樱唇如蜻蜓点水碰上他龟裂的唇瓣,很快退出。他忍不住咧嘴笑,努力勾舌舔了舔那处。
很快,干涩的甬道里挤进了多余的东西,他像是终于得到满足,酥麻感像是吸一口大麻,甚至比大麻还要爽快。他哼唧了一声,又抬了抬腰肢。
洞穴深处迫不及待,努力吮吸着,根本不放过像是偶然来到甬道的东西离开,热情到疯狂。他若是有力气,他会叫,像他做过无数次那样,他知道怎么叫可以让她兴奋,知道说什么会让她给他更多。说什么不重要,就算是一闪而过的羞耻心也被巨大的快感裹挟,随后如流星般消失不见,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唾弃过,痛苦过自己这个样子。
因为春天来了。
风灌满她的军袍,她转身离开,投入下一场阴谋阳谋。她肩负了太多的东西,无法停止。
被烧毁的都是尸体的贫民窟很快建立起新的秩序。时局慢慢稳定下来,人们有了新的工作,可以有食物和住的地方,洋人们也没怎么骚扰他们,虽然其他地方依然战火纷飞,但至少京都目前还比较和平。
她亲自来视察,一切逐渐迈入正轨。她笑着听这里的管理者汇报这里的情况。转身在无人留意地时候恢复神态,露出一抹疲惫。
他顺其自然地分开腿,抬了抬腰肢。
简单的动作,让他觉得很累。但是他依旧讨好般将自己呈在她面前,盛情邀请。
若他有力气,他想服侍她。让她快乐。
冬天快要过去,京都又迎来了新的执政者。几个军阀轮流统治过这里,混乱不已,不知何人突然想到要迎回以前的皇室。但五年前皇家被灭族,唯有一位大公主逃过一劫。这位大公主就成了京都新的执政者。
贫民窟每年都会死很多人,为避免瘟疫,执政者要求所有尸体付诸一炬。
她只是蹙眉看那破败的稻草屋,据说这里曾有着肮脏的勾当。她抿唇,压下军帽檐。
他额头有汗滴,顺着脸的轮廓,淋湿了眼。
顺着眼眶,滴落。
破败的稻草屋的屋顶已经漏风,阴雨连绵数日,雨水浸湿的稻草早已不堪重负,垂落下来,些许沾着泥泞的稻草凌乱地遗落在泥地上。
然后他就不记得了。疼嘛,疼到昏过去没感觉,伤口要么发烂割掉,偶尔还能长好。
他飞速跳过这些。
他努力睁着眼睛,张了张嘴。突然一抹柔软的温热伸进他的嘴里,他企图看清却又看不清。柔软温热地得像刚出炉的白面饭,灵巧地又像小燕子,在狭小的空间里飞,撞到内壁,折回停在他的舌上。
本该熟悉吗?是啊,有时候是两天,有时候是三日,他总会见到她。见到她在婉月亭里执棋,或是在堂前榻上托着腮看书,也或许看她风尘仆仆地从府外回来。
七千个日日夜夜。闭眼就能见到她。
她还活着吗?会是什么样。都不重要。他好像不去寻找,她就一直活着。
他回头,京都淹没在火海中,和周围的晚霞连成一片。
后来。
后来没什么可说的。
他看着她,企图看清她。
可她到底什么样子?
他又陷入了恍惚。
鲜血染红了月,火焰烧到了天际。林公公的头颅滚到他脚下,宫女的哀嚎哭喊冲撞着他的耳膜,他怕极了,他不敢回头,只能疯狂地跑。
跑累了,跑不动了,突然想到那如月双眸。
他的主子,他的大公主……他不敢去想。他是懦夫,林公公他们拼命保护公主,他没有,他害怕。
真好。坚硬又柔软,撑开许久没有被滋润的过的松垮枯隙。
他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挺入更深,又不流连,哪怕最里面更柔软也更热情。然后再退出到洞口。像是发现了什么乐趣,来回几趟就让他双股无力。她一把撑住他,索性将他的大退压到他胸口,他瞪如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精光。
就连他自己都会忘记。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
要更多。再更多。痛也好。
他,本来就是做这个的。
他慢慢闭上眼睛。黑羽遮住丑陋的伤疤,其中塌陷,犹如深壑。他慢慢睁开眼,看着她似乎还在盯着他那处。
“别……别看……”他哑涩的声音难听得像乌鸦,但声音带了些哽咽。
她轻轻叹口气,抬头。一处角落里,新翻的土层抽出一颗嫩芽。满目黝黑里,唯有一抹嫩黄仰面傲然。
也算顺势而生吧。
她弯了弯眉眼。
士兵们一把火烧毁所有的肮脏不堪。她安静地矗立在一旁,火光映着她平静的眸子。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就算知道,也无关紧要。
一具僵尸般的身体被摆在边上的厚杂的稻草叶上。
光秃秃的脑袋,脸色苍白,唇色近无,眼圈乌青,唯有两个眼球突兀地瞪得如铜铃。
5.
他的心跳得飞快。
甬道的刺激没有停,继续,兀地变得更加剧烈而频繁,像是外面进军的鼓点和他早已习惯的噼里啪啦的枪声。
他大口喘息,用最后的力气地举起手臂,像是想抓住什么。鼓声不息,愈演愈急,万马飞腾,电掣雷鸣。万丈瀑布飞流直下,旋即“哗——”落入深潭,溅起余韵,绵延千层突然他什么都都听不见了,眼前却乌黑一片。
五年前,他从客人嘴里听说,街上杀了一批人。
客人说就是枪杀,不好看,不如杀头好看,连血都没看到。就是死的人很多,连皇帝都死了。说什么消灭封建余孽。
客人说他也是封建余孽,也该被消灭。
因为后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顺实。”她突然喊了他一声。
他双眸的焦距逐渐回笼。他突然觉得她格外陌生。
是圆脸还是鹅蛋脸,眉是描了小山眉还是柳叶眉,还是描了时兴的铅笔细线眉;还有额头还有没有刘海,眉心点了花钿了吗?那朱色一点是点了艳红还是暗红。
他没有来得及想。
身体又泛起情潮。她柔软细腻的手像是风般拂过他的脸、脖、胸、腹,来到大腿,她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