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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妄(GB女攻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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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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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洗干净,穿上整洁的衣服,被教导最基本的规矩礼节。

然后,他就见到了一个贵人。不同于这宫里的其他贵人,她们浓妆艳抹,把所有头发都梳得利落,头戴繁华头面,身着绣着或牡丹或莲花的长袖衣裙,侍女成群。

她不一样,她披着半腰长发,身着一件普通甚至奇怪的蓝裙,露着半截莲藕臂。她一手托着腮,一手捧着本书,斜靠在榻上。一个侍女将樱桃递到她嘴边。她唇色与樱桃一般,她微微张口,含住小巧果粒,然后吐出核。目光一直注视在书页上,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宫殿里跪着一个小太监。

他有些恍惚,想仔细回忆这是谁,但是从他嘴里蹦出一些话,像是因为紧张,“回……回公公的话,奴才……顺实。”

声音很熟悉,就是听起来年纪太小。是谁来着。

顺实……

他朱唇殷红水润,眼神有些迷离,“公主。”随后挺起胸膛把胸往她手里送。

她抬起头,墨色长发滑落,流淌在他如玉璧般的身体上。

他看着她,却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是能看清她微微扯起的嘴角。艳红的唇色,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只是分不清是樱桃,还是唇瓣。

她笑眯眯地摸他的头,“顺实很乖呢。”

小巧得曾经卷着漂亮樱桃的小舌此刻舔舐着那比樱桃核还小的朱蕊。他发出喟叹,忍不住用手顺下她比绸缎还细腻的长发。她趴在他身上,抬起头,扬起漂亮的天鹅颈,巴掌大的小脸凑近他,双眼的秋波里倒映着他的眉目。

他捏着她赏赐的荷包,里面有几锭碎银。看着她坐在庭院里小憩。

他静静地看她。

若是,若是永远这样就好了。

1.

“很好看。”她半眯着眼睛,托着腮,撑起脸,一手抚摸着他右边畸形的乳房。他被人用过药,为了满足一些客人。很软,樱红色的朱蕊在空中微微弹跳。她用力捏了下,惹得他弱弱地低吟一声。

他不敢喊痛,只是讨好地笑了下。

大公主忙到公主府也被闲置了。她经常不在府里,一去甚至是几个月。

府里的侍人们时常盼望着公主回来。公主回来的时候就是府里最开心的时候,上至林公公,下至和他一样负责扫院子的小太监。大公主会带回来很多东西分发给大家,她会笑眯眯得看着他眼睛,捏他的脸蛋。

“嗯,长高了,也长肉了,真好。”

说她回归后身着异国服侍当堂顶撞皇帝,皇帝气得直骂“孽女”。

但是皇帝实在无心去管这个叛逆的女儿,北边的要割地,东边的要钱,西边的要什么租地通商口岸。

大公主得知新立的什么水师几乎无一人归还。她默默地放下书,沉眉凝神。

“公主。”他的声音沙哑,睁大眼睛企图看清她的面孔,因为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想从神情辨认,但是他依旧什么都看不清。

除了一双秋水潋滟的眼睛,眼尾倾斜,带着调情的音调。

他有些恍惚。她的眼睛是这样的吗?

“回殿下的话,衣服是统一定制的,这个年纪的小太监都是这样。奴才这就叫……”

“不用了。阿莱帮他修一修吧。”少女又对身边一个侍女说。“几岁啦?”后一句是问他。

“奴才……奴才虚岁十岁了。”

她回过神来,抬了抬下巴。侍女唤他进去。

她抬眼看了眼小小的一团跪在她面前。

“起来吧。以后见我不用跪。”她放下笔,看着他有些拘束,还是老老实实地爬起来。

回忆模糊不清,就给自我欺骗提供了机会。

——石黑一雄

有种感情莫名其妙,它只来源于被扭曲的回忆。但是它不需要真实。

他其实看不清楚。因为他不敢抬头。而且珠帘挡着,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个人影。

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能详细地知道她的神态。蹙起小女儿好看的眉,嘟囔着嘴,盯着书页,随后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思索什么。然后拿起一根小棍子样的东西在雪白的纸,大概是纸,比他见到的更硬些,上画着什么。

过了会儿,身边一个侍女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哦,他叫顺实。是,他是顺实。他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

“收拾收拾,以后你就去婉华殿伺候。”说完,那公公转身离开。

他静静地看着那公公离开。

猩红的宫墙上一处橙黄快速地扫过,稳稳当当地匀速移动着。随后好些如鬼魅般的影子密密麻麻地略过,它们四肢修长,长脑袋上顶着早古的宝珠帽。宝珠帽也被拉得很长,像是黑白无常的高顶帽。

他眨眨眼睛,天色突然转亮。他待在一个小院子里,握着一把扫帚。

他被人拍了下帽子,他抬头看到了一个满脸褶子的男人。那男人右眼有些灰浊,看着眼神似乎有些不好。那男人半眯着眼,耷拉着嘴角,满不在意地撇嘴,“叫什么名字?”

也不算痛,最多是什么小动物挠了你一下。

但被这轻微的痛感调动起来的情欲,让他兴奋了起来。

她揉捏着两团软肉,低低地唤他的名字。她凑近他的右耳垂,含住轻咬。

朱红的公主府墙外的硝烟,与他无关。

3.

“顺实?”她念了下他的名字,“你叫顺实是吗?就叫这个吧,不改了。”

他长高了许多,赶上她了。他不用抬头就能看到她的眼睛,看她双眸明亮一如皓空秋月。

他盯着她,她弯弯眉笑。

已过弱冠的她,不笑的时候也有不怒自威的架势。但是下人们都不怕她。宫里来的老人们都说她是最好伺候的主子。

他不懂。好像打了什么仗,和一群以前没见过的金头发高鼻梁的人。皇帝着急,大公主也着急。但是皇帝着急就要加税,他时常听身边的老人说,百姓又要受苦了。

大公主着急,就搬出了宫,住进了公主府,还把他也带了出去。

他不懂她在忙什么。经常见一些人,时常召集些外男商讨什么。宫里来人会训斥她抛头露面,不知检点。大公主忙,丝毫不管宫里怎么说。不知道为什么,她像是天生骄傲,说起来大逆不道,但的确是连皇帝都要矮一头。

公主的眼睛,会弯起来,但是确实温柔的,像是宫里娘娘们的送子观音。但是不笑的时候,仿佛一口古井,深沉得与她还带着些许稚嫩的容颜不符。

她似乎真的恼怒起他在调情时还走神。她像个小丫头似的狠狠得咬住他胸口,惊得他一怔,很快痛感褪去,她“咯咯”地笑,看漂亮的樱蕊外围了一圈花环,鲜红稀疏地溢出来,红得过于热烈,让他又恍惚了起来。

大公主十五岁及笄后不愿意嫁人,而是去了西洋国。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回来了。

哦,他想起来了,他十岁那年进了婉华宫,而婉华宫的贵人,是大公主。

2.

“你在走神。”她戳了戳他的胸膛。

“是,殿下。”他听见自己用稚嫩的声音说。声音里还带了些惶恐。

“噗嗤——”她笑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对身边那个叫他来婉华殿的公公说:“林公公,这孩子是没有合适的衣服吗?”

这个小太监,帽子都快遮住眼睛了,长的太监制服都拖到地上。

它关于谁,来源于谁,是否恶心,都不重要。

它就像是一场风雨中被吹飞的稻草。

渺小到没有任何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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