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生不敢太用力顶到宫口,每次都不进完,动作便显得温吞了些,谁知祁良玩心已经起来了,不满道:“快点……不快点的话、也还是痒的……哈啊……”
乐生十七八岁,正值欲火焚身的年纪,又从来没在谁身上发泄过,既然祁良同意了,他也就放下顾虑,把初次射精后憋了好几年的躁火全发泄在祁良身上。
“嗯……唔……”年轻人喉咙里低喘,掐着饱满的大腿肉,鸡巴像根大木桩反复抽插,龟头每次到深处都像被卡住一般,又紧又爽。
乐生听了,也只好闭着眼睛把鸡巴全部压进去,龟头猛然撞到一个窄物,他吓了一跳,又不敢退出来,只见祁良啊的一声,表情痛苦万分:“那、那里是……”
乐生也惊了,“难道真的是……哥哥可以生孩子的地方?”
“呜……那是宫口……会痛……”
“哈啊……没事……咬、咬紧了……”
不说龟头推到里面了,就是茎柱,也是粗如孩童手臂,他哪里能咬得紧,骚穴一点力都使不上,只是凭着弹性像个套子般的夹住鸡巴罢了。
乐生推开他潮湿的腿弯,让那穴高抬着,暴露得更加彻底。穴口水光淋漓,两瓣阴唇朝两边绷到极限,再撑就得裂了,阴蒂也被下方的巨物撑得向上涨起,手指一碰就打哆嗦。
乐生点点头,像犯了错误似的,”知道了……“
龟头重新进入,又把穴口撑得胭脂般的红,祁良咬着牙问他:“进来多少了?”
“前面还没完全……”
“唔啊……!”
子宫再次被撑开,白皙的肚皮肉更加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个小皮球,乐生禁不住手痒,当球拍了拍,“哥哥子宫里居然能吃饱我的东西……”
祁良好玩,像抚孩子一样,怜爱地抚着自己鼓起来的“孕肚”,嗫嚅道:“这么多……乐生的肉棒真是个乖宝贝……”
少年的浓精第一次到达这让人欢愉的巢穴,铺天盖地侵占了祁良的身体,子宫里一波一波接收着精液,渐渐胀大起来。
“呜……呜呜……真的射进来了……”祁良大腿痉挛,小声呜咽。
子宫里被迫灌满浓精,下腹竟肉眼可见地一点点撑起来,像怀胎四五月的样貌。
“不、不……”祁良紧紧抱住他肩膀摇头,“不后悔……弟弟很乖,哥哥的骚逼很喜欢……捅穿哥哥吧……唔啊啊啊!”
祁良花穴缩也不能缩,光敞着漏水,淫液像条小溪流,滑过乐生囊袋,又流下大腿。乐生说:“哥哥流了好多水,让乐生也再流点水好吗?白白的那种……”
“嗯嗯……好!”只要乐生的鸡巴让他爽了,被干什么都无所谓。
壮硕的大鸡巴从下往上顶入,每次都撑开子宫口,往里钻入一截,祁良被顶得天灵盖都要飞了,仿佛那大鸡巴要从他喉咙里穿出来一样,又痛又爽。
他看见这根鸡巴的时候,只觉得漂亮,放进来一定好玩,却没想到会这么刺激,让他眼角流泪,嘴角流口水,眼前闪过五颜六色的炽光,连乐生的样貌也看不清了。
他被托着身体上下晃荡,每次往上就以为骚穴要咬不住鸡巴了,下沉时又怨鸡巴进得太深,每抽插一个回合,心脏都怦怦的七上八下,像是被乐生抛到了天上去,却又忍不住想要抓紧。
祁良想,自己喜欢男人的大鸡巴,喜欢被大鸡巴肏干骚穴,为什么今天才吃到呢?好委屈,不甘心,他抬着屁股,主动往少年巨大肉棒上送,故意去撞少年的耻毛,阴蒂和会阴也得到粗拉拉的刺激。
祁良爽出了眼泪,被乐生掐着腰,哭叫着道:“啊呜呜呜呜呜骚穴……哥哥好爽……弟弟的大鸡巴……再用力点、磨哥哥的骚逼……啊啊!!”
少年已经干得出了神,大如鸡蛋的阴囊有节奏地拍在丰满的屁股尖上,啪啪啪地巨响,骚穴里不断冒出的淫水也被打出泡沫,噗哧噗哧,祁良的哭喊也和乐生的喘息交叠在一起,肉体痴缠,深夜小屋里,便是这么一副淫荡声色。
他并不知道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像是天真的少男少女,只是单纯的好奇。
乐生有些紧张,对着祁良毫无保留门户大开的软嫩腿间,一只手扶不稳鸡巴,用了两只手,一手扶茎部,一手扶龟头,用鸡巴头揉着娇艳的两片小肉唇,确认足够湿软后捅进骚穴。
“啊啊啊……!!!”龟头大小堪比鹅蛋,骚逼口被撑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剧烈地颤抖着,祁良的身体也整个缩起来,颤抖着尖叫,“太大了啊啊啊!!!”
而那花穴本来又小又紧,此时被大肉棒撑成巨洞,单方面承受着打桩,像那些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就被客人鸡巴贯穿的雏妓一般,楚楚可怜。
祁良虽然里面有些痛,但多被捅数下,竟然习惯了,宫口像被小虫子蛰,痛,但是又有点上瘾。
更别提骚逼口和软嫩的肉壁,虽然是第一次被真鸡巴捅,更是第一次被这么粗大的鸡巴捅,但十分懂得享受,没一会儿就知道了快感,像接客的妓女一样恬不知耻地迎上去,最敏感的那一点也继续不知节制地喷着骚水,像为了对鸡巴表示好感,要把他全身的水分都浇在乖鸡巴上。
祁良又忍了一会儿,让他动着试试,虽然里面痛,但骚穴一直卡着不磨也是怪痒的。
乐生试探着动腰,白嫩的鸡巴抽插红艳骚穴,嫩肉虽没经验,但立马有了意识,分泌出用于润滑的淫液,最敏感的那个点也是被又磨又压,毫无征兆地不断喷出股股淫水。
祁良的余光瞟到肚子上隐隐的起伏,好奇地伸手去探,居然隔着肚皮摸到龟头的形状,还因为乐生的动作不断顶起肚皮,他吓了一跳,又兴奋地觉着好玩。
乐生想起他喜欢的地方,小心翼翼去揉弄胸前两点花蕊,祁良没反抗,他便用起心来,捏着软嫩的娇花打转。
这里手感果然很好,怪不得祁良自己也喜欢摸摸捏捏,虽然胸不算大,但又软又弹,比乐生在镇上吃的糯米小团还要惹人疼爱。
“嗯……”祁良被捏着奶头,缓过来一点,心想长痛不如短痛,看着自己已经难堪巨物的骚穴,狠狠心说:“全都进来吧……”
只要龟头先进去,剩下的就是一气呵成,祁良催他道:“你用力点,一口气插进来!”
乐生仍然顾忌着太快会把他捅坏,犹犹豫豫,结果被祁良一拍屁股,猛地大半根鸡巴埋了进去。
祁良叫都叫不出声,出了一头冷汗,抽搐着腰腿喘气。
乐生抽出鸡巴,花穴啵的一声响,合不拢了,张着个鸡蛋大小的黑洞,等了好一会儿,才像气球蔫了一样缓缓缩起来。
不过少年的白精已经全钻进里面,稳稳地出不来了。
祁良不用看,光感受着肚子胀大,就知道他疼爱的乖弟弟真是毫不吝惜,把多到饱和的男精都射给了自己。他满足地摸着饱胀的肚子,“好多……好饱……弟弟真懂事……”
乐生抿了抿嘴,“但是……还没射完啊哥哥……”
说着一挺腰,又射了两股。
乐生把他放下去,只见他张着嘴,涎水四溢,像被捅坏了的布娃娃。乐生往前一撞,大腿根压迫娇软臀肉,鸡巴也推着花穴的嫩肉一起往里顶,让龟头再次肏开子宫,进到从未进过的深处——
祁良浑身颤抖,“呜呜呜!!肏、肏进哪里了?!”
“哥、哥哥,射进去了……射到哥哥子宫里了……”
他的血液仿佛全流到骚穴里了,自己也不知道一共喷了多少次水,只觉得跟发洪水似的,源源不断,同时又想被继续更猛烈地捅穿。
“唔啊啊好粗啊啊……弟弟好猛!哥哥要被肏穿了呜呜呜……”
乐生肩窝被沾了泪,不知道他是痛哭了,还是爽哭了,只好抱歉地说:“对不起,我的鸡巴太大了,要捅穿哥哥了……哥哥后悔了吗?”
乐生像只红了眼睛的野兽,全凭本能,站到地上把人抱起来,托着屁股肏,祁良腰臀被迫一沉,感觉硕大的龟头居然又往子宫深处捅去了!
“啊啊啊啊啊!!!!!”他咬住乐生的肩膀,呜咽不清地喊,“哥哥的子宫呜呜……要捅烂了!烂了啊啊啊!!”
“呼……呼……”少年一边使着蛮力,一边说:“哥哥叫我用力的啊。”
乐生被吓到,又心疼,把龟头抽出来,祁良刚刚进入状态,这下不高兴了,“你抽出去干什么!”
“你疼啊……”
祁良激动道:“别管我疼!只要弟弟的大鸡巴能我爽,我就不怕疼了!我再喊什么你都别停,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