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又问:“碰过没有?”
“……没有。”只是搂了一会儿,确实没直接碰过。
“馋吗?”
“看见过没?”
“……看见了。”
“真的有?”
师父咳咳嗓子,不比教他跟人做买卖时放松, 压低声音说:“乐生啊,听我教你,你好好记着。女人那地方呢,是肉,是肉它就得软,你别以为它小,能装的东西多着呢,你确实天赋异于常人,刚进去的时候会痛些,但你温柔点对人家,小俩口慢慢尝试,越弄得多了,那里就越来越软,越来越能装东西,两个人都舒服,说不定相好的还求着你这大……哎呀!”
师父一拍大腿,“八字还没一撇呢,我怎么就操心起这个来了!你别往心里去,当我胡说的!”
乐生却完全听进去了这一番话,想着自己肉棒和祁良的小骚穴,脑子没转过来,傻兮兮地问:
乐生愣愣道:“师父不要我了?”
师父说:“我当初捡你跟在身边,只是看你没爹没娘过得苦,若你有机会安顿下来, 另找个营生,是再好不过的了。你要是同意,我就趁这几天,找个媒人,上门说说去。”
乐生想的又不是人家,赶紧摇头否认,让他别去,师父想了半天,突然说:“你莫不是在担心那个,不好意思说?”
祁良舔嘴唇,像看到新奇的吃食,或者期待着城里来的新鲜小玩具,“好,那你自己脱给哥哥玩。”
让他日夜挂念的庞然大物终于又跳来眼前,祁良忍耐不住,流着口水就上去含,“唔唔好大……弟弟好多水……真嫩乎……”
大肉棒早在祁良自慰时就被挑拨地硬起来,嫩生生的龟头可爱地流着透明腺水。乐生只用自己的粗手碰过,现在被细皮嫩肉的祁良双手捧着,软嫩小舌吸溜淫液,完全顶不住,喉咙里哼哼着,鸡巴又硬又烫,想捅进那幽闭的极乐之处。
乐生知道自己逃跑不对,还是问道:“我、怎么了?”
“都怪你给我看了……看了又大又漂亮的鸡巴,我找那些色鬼来试,鸡巴都是又小又丑,只好将他们赶出门去,又自己弄……”他说着低头,看自己含着玉势仍不知餍足地翕动的红嫩肉穴,咬着嘴唇,“但这里还是馋……乐生弟弟的漂亮鸡巴……”
他哀怨地从床上望着乐生,没经历过情事的少年口干舌燥,胯下巨物昂扬。
“不对。”
“祁哥哥……”
祁良斜睨着他,“怎么知道回来了?”
乐生悄悄靠近,推开一条门缝,见祁良躺在床上,张着腿用上次那根玉势自渎,猛烈抽插花穴。
“呜呜……不行……里面还是……够不到……”
他想把根部的小人也往里推,但那里形状不规整,卡在骚阴唇边,哪是能塞得进去的。
师父默默沉思,半晌说:“我们走出来并没多远,你认得路吧,给你一天时间,不管是成还是不成,回来给我个交代。”
乐生得了师父的应允,兴冲冲地就往回赶,想着这回不怕了,一定要用自己的大鸡巴让祁良好生爽爽。
可连夜赶路,到了祁良家,却不是预想中的他敲门然后祁良来开门的温和场景。
停留在邻村的几天,还是跟平常一样卖货送货,乐生却有点心不在焉的。
师父看出来他有心事,取笑他道:“怎了,是不是张大爷家姑娘太漂亮,给迷了魂儿了?”
张大爷是这个村子里挺有声望的老人,当年开村的时候还去山上猎过狼,家里有个排行最小的孙女,前几年还流着鼻涕乱玩篮子里的胭脂红粉,这两年抽条得快,身材凹凸有致,亭亭玉立,也会打扮了,见着生人知道拨弄头发,不小心和乐生对视,还会害羞地缩到爷爷身后去。
乐生点头小声道:“……馋。”
“就因为这个,这几天心不在焉的?”
“嗯。”
“……真的有。”
师父长叹一口气,“唉,我原也知道,是个男人就多多少少会对祁良动点心思,但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么快,就到了这步……”
乐生被说得羞愧,也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埋头听着。
“那祁先生的那里……也可以变软吗?”
师父愣了好一会儿,幽幽地道:“你晓得了?”
乐生生涩点头:“晓得了。”
“什……什么?”
“就是那个啊。”师父悄咪咪凑过来,虚指他裤裆,“男人东西大了,确实不方便。”
乐生一下子红到脖子。
祁良的花穴被玉势捅了一阵,也流了不少骚水,下体水光泛泛。乐生受不住他再舔了,按他到床上,抽出玉势,洁白的玉质龟头带出淫丝,乐生不禁用舌尖勾了一缕来尝,“哥哥也好多水……好好吃……”
花穴里的水已经满了,从洞下溢出,划过会阴,滋润后穴,乐生感慨:“哥哥的肉洞好骚啊……”
他看着不痛不痒,但骚逼没了东西插,空洞地收缩,祁良望着就离自己腿间不过十来寸的大鸡巴,眼里亮得发光,催促道:“快、快点……”
乐生本来还是有点害怕,但回想起师父说,女穴是越弄越软,越弄越舒服的,便鼓起胆子问祁良:“大鸡巴……可能会痛的?”
祁良无所谓地说:“骚穴第一次被插的时候不也很痛吗?但是之后还是爽到了……这么说,弟弟愿意给我吃鸡巴了?”他突然明白过来,眼睛弯成一轮新月,笑着要来摸乐生的裤裆。
被别人脱还是不好意思,乐生捂住胯下,“我、我自己来……”
“想你了……”乐生手足无措,呆站在床边,“我刚才看见村长出去了……”
提起这茬祁良就又羞又气,坐起来瞪着他。玉势完整地插在骚穴里,随他动作,祁良却不见有难耐之色,乐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自己给骚穴抚慰。
祁良说:“都怪你这弟弟不听话!亏我当初待你客气!”
乐生怕他又伤了自己,连忙推门走进,“祁先生……”
祁良看见他,突然眼眶一热,眼角绯红,“你叫我什么?”
“祁先生……”
院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出来的竟是安平村的村长,光着屁股用衣服捂着裆,冲门里骂不识好歹,装贞洁立牌坊,辜负自己平时那么照顾。
乐生躲在角落,等他骂骂咧咧走远了才进去,从里面关上院门。
里屋传来祁良的呻吟声:“啊嗯!唔……不够……啊啊……”
乐生当然不是被她迷了,是还想着安平村的寡妇祁良,那夜温热的玉势触感还留在他手上,祁良小巧的看上去很好把玩的乳尖,不知羞耻地像扇子一样大开的腿间白肉,水粉色的经不住诱惑的嫩茎,当然还有那同样敏感的、可以被异物玩弄的紧致雌穴……
但又不好告诉师父,自己馋一个寡妇的身子,乐生脸红红,抿着嘴,倒真像是被师父说中了一般。
师父语重心长地道:“我看小姑娘也对你有点意思,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师父帮你去说说也是可以的,虽然咱们干的是居无定所的活,但要是两边都愿意,你就留下来,好好过日子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