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终於醒过来了。」
听见这声音,白凛熙心中大惊,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令他不敢置信的现实,那个赤裸着身体正压在自己身上、插在体内犹如铁棍般捣着密穴的男人竟然不是屠晏,而是师兄的大徒弟扶疏!
「扶疏?!不、你在干什麽?!快住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是自己单方面强奸了躺在床上没有反应的美人,但他还是得到了月灵仙君的身体,还把人操到了连奶水都喷了出来,扶疏遮住了自己的迸射血光的双眼,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白凛熙与屠晏修习的双修功法,在察觉到身体内的阳精之後,便自主运行起来,炼化了阳精和与自己交媾的男人的内力一起,稍微恢复了因为护生咒而受损的孕体。
「你终於是我的了??」
化作野兽的男人只是不断的在美人身上耸动着,一遍又一遍将阳具扑哧、扑哧的使劲插进仙君从不曾被第二个人进入过的密穴,可被淫毒彻底改造过的媚肉,只要有肉棒插入都能淫荡的吐着蜜水。
方才还乾涩的甬道没一会便湿淋淋,感觉到美人即便失去了意识,满是蜜汁的骚穴还能主动吸吮蠕动,扶疏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用力撞击着丰腴软嫩的肉臀和耻骨,一下下发出低沉的肉体撞击声,越加凶猛的操干简直是想干破又嫩又骚的甬道,不断顶进柔嫩的深处。
「既然如此??也不用太温柔了、是吧?师叔的骚穴也在期待着男人的肉棒啊!」
扶疏压不下心中的伤心与绝望,用被自己撕碎的衣服碎片将床上的美人双脚弯起,左右脚踝分别和左右手腕绑在一起,昏迷不醒的玉人儿便是被摆弄出一副将私处密穴大张着,任人猥亵侵犯的姿势。
扶疏掏出了已经挺起的阳具,先是塞进小嘴中抽插了几下,没一会便被捅进来的巨物弄的嘴角也满是湿淋淋的唾液,尽管只是戳弄没有反应的小口,但被那张属於月灵仙君的小嘴舔着自己的肉棒,还是让他爽的头皮发麻。
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眼泪彷佛断了线的珍珠掉下,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全喷进骚穴里,彻底的被另个男人占有与玷污,而自己的身体竟被精液射的跟着高潮,抽搐着也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月灵仙君身体不住颤抖着,只能绝望的哀嚎,心如死灰。
扶疏先是将高潮喷出的乳汁尽数舔个乾净,又轮流蹂躏着两颗肿大的乳头,情不自禁吻上月灵仙君的双唇时,却被对方强烈反抗,狠狠咬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立刻在两人唇舌间扩散。
「师叔不用担心,很快你就只会感觉到无上的极乐,成为跪在男人胯下求操的骚婊子、没有男人的阳具便活不下去的淫贱母狗。」
「那又如何?仙界第一美人也不过是躺在男人胯下骚浪淫叫,还求着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被吸着奶水,甚至被干到怀孕的骚货,你又装什麽清高?凭什麽别的男人能干你、我就不行?」
扶疏所说的话让白凛熙煞白了脸,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不少,狂操猛干着密穴的深处,嫩穴里的媚肉给操的紧紧吮吸着这根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弄着最舒服、也是最敏感的骚心,该是绝顶的快感如今却让他痛苦不堪,滚烫的大龟头无情的抽插,就连孕囊也被无情的蹂躏而撞击的疼痛起来。
「呜、不!好痛??走开、不要!」
「你快放开我!我是你师叔??怎麽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师叔恐怕不知道,师侄心中一直只有师叔一人,就连接近安梨也都是为了您啊!可惜师叔从来都不曾好好看我一眼,竟然让那粗鄙不堪的凡人得到您,逼得我只好入魔了!」
扶疏毫不理会身下挣扎扭动的美人,两只手紧紧钳住了早被弯曲绑紧的双腿,便大力猛烈的狠狠用肉棒插着早被操的敏感娇嫩的嫩穴中。感觉到身体被不属於自己道侣的肉棒强行侵入,不断被猛烈撞击着密穴深处,他却觉得全身冰冷,彻底绝望,忍不住淌下两行泪。
月灵仙君完美无瑕、光洁纤细的胴体布满着扶疏留下的红痕,事已至此,他不想也不用再忍耐,一把撕了白凛熙身上那单薄的单衣,美人身上最後的衣物全被剥光,他曾见过的身子一丝不挂近在咫尺,看着那双纤细长腿与不盈一握的腰肢,扶疏也脱下自己的衣服上了床榻。
原本应是平坦光滑的小腹,脱下衣服後却有些弧度,扶疏伸出手放在那处,没有动静,只是随着缓慢的呼吸而微微的起伏。
「为什麽、会怀了那男人的孽种呢?」
白凛熙想从床上跳起、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还被迫摆成了格外羞耻的姿势,几乎被耗尽的修为导致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简直天旋地转、五雷轰顶,为何自己的师侄竟在床上侵犯着自己?!
「我从来不知道,修仙界第一美人的师叔、竟是身中淫毒的魔教炉鼎??难怪,即便是昏迷不醒,师叔的身子还是这麽敏感骚浪,被男人侵犯都能淫荡的高潮、紧紧吸着我的肉棒不放!」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被师兄的大弟子、曾经与自己徒儿约定结为道侣的师侄强行奸淫,白凛熙睁大了双眼、如遭雷殛仍然死命的想要挣扎着,逃离正插在自己体内的阳具。
被男人无时无刻浇灌操弄的密穴,感觉到了巨大肉棒的侵犯,被插入的快感爽的身体微微痉挛着,而腹部却有些疼痛??是屠晏吗?身体异常疲惫的月灵仙君被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给逐渐唤醒着,男人从来不会在他失去意识时这麽对待他,怎麽会??
「呜??好痛、轻点??」
又是被撞进了嫩穴脆弱的深处,酸软的同时亦感觉到孕囊传来微微的疼痛感,白凛熙皱着眉、下意识呼痛着,野蛮操干的动作瞬间停止,扶疏没能克制自己,一遍又一遍的以各种姿势操干着昏迷不醒却依旧美味的身子,不知道在体内射出多少浊精,只知道美人的身体里全是属於他的印记,终於,看着身下的美人双眼颤动着、口中传来微弱的呻吟,竟是即将要醒来的样子。
一遍又一遍凿开了从来不曾迎接过其他男人的紧致密穴,狠狠在嫩肉里肆虐着,疾速的插干间,美玉般的身子被顶的不住痉挛。
被侵犯着高潮的密穴喷出了一阵阵的蜜水,全喷不停撞着骚心的龟头上,只想把身下的玉人操穿的扶疏感觉一阵酸涨,肉棒突如其来被里头的小嘴用力绞吸着,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便在猛烈撞击间全灌进了月灵仙君的体内。
他的肉棒还抵在深处不断射着大股精液,昏迷不醒的人却被操上了高潮,就连胸前两颗艳红肿大的乳头、也在射精的那瞬间喷出乳汁。
拔出已被舔湿的肉棒时,还牵着银丝,被戳弄的双唇变得嫣红而湿润,格外诱人。
没有前戏、他将涨大的肉棒抵在大张艳色的柔软密穴口,势如破竹的沉下腰,将早已兴奋不已的阳具插进嫩穴中,感觉着紧紧闭合着甬道还未分泌出蜜汁,紧窄的难以突破,却被粗暴而硬的犹如烙铁般的阳具强行插入,即便是被干的格外柔软的密穴,也难逃被肉棒捅进来时瞬间被撕裂的命运。
终於嚐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玉人,扶疏忍不住发出低吼,月灵仙君的小穴怎麽能那麽紧窒、娇嫩的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没一会便分泌出蜜汁,又暖又热的水润幼滑,爽得他再也忍不住,掐着白嫩的大腿便照着男人一逞兽慾的本能猛力操干起来。
说完,扶疏打开了木盒,用力捏住白凛熙的下巴,逼的美人不得不张开嘴,将那颗彷佛虫卵的蜡丸扔进了他的口中。
白凛熙感觉到腹部异常的疼痛,被绑紧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蜷缩着身子。
身下人清醒後更加兴奋、扶疏尽情的在月灵仙君身上纵慾骋驰,终於忍不住发出了野兽般低吼声,将阳具紧紧撞进深处,又再一次把大股的阳精全射在骚心处。
「不、不要??不可以射进来??」
「师叔怎麽哭了,莫非是师侄伺候您伺候的不舒服吗?」
边说,扶疏俯下身舔着美人脸上令人怜惜的泪痕。
感觉到令人厌恶与恶心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滑动,白凛熙闭上双眼,冷冷道:「做出这样可耻卑鄙的行为、你对得起自己的道心吗!」
他喃喃自语着,眼眸里闪过痛苦与压抑的红色血光,昏迷不醒的美人没有回应,扶疏手上略微施力压着,便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皱起眉头、露出不适的神情,他才悻悻然的停下。
强行弯起了美人修长的双腿,握着脚踝处大力向两边张开,两腿间的私处便毫无遮掩的朝向扶疏大张着,那处一根毛发都没有,美人即使是私处也宛如洁白美玉,两团丰满的臀丘摸着如凝脂滑嫩柔软,掰开臀肉、便露出了已经被男人操熟的密穴,犹如一朵熟透绽放的扶桑花,红艳艳穴口轻轻碰触着便微微透出蜜汁,却没想到看似冰清玉洁的身子,竟有个如此淫荡的骚穴。
他心中悲哀的不得不承认和阿蛮说的一样,他心里宛如明月般一尘不染的玉人儿,早已在男人身下各种狎玩操干成了荡妇,身体里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才会怀上孽种,而被干的熟透烂红的骚穴即便失去意识,仍然会吐出蜜汁渴望着肉棒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