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师父带着扶疏回到飞鸿峰,他第一件事便是去了月华峰。
果然,月华峰的禁制果然并未打开,扶疏有些不敢置信,他想,他的师父可是修真界凤毛麟角的分神期大能,难道会被一个服了化功散、除了媚功与床技以外什麽都不擅长的淫荡少年给迷惑吗?若是如此,难道师父心悦月灵仙君都只是障眼法吗?
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他反倒没有先上月华峰,而是转去了飞鸿峰。
听见这话,阿蛮手上动作顿了一会,脸上的笑容也凝滞片刻。
再回过神来,他便是带着决绝神情吻上了谢辞的唇,刚一瞬间浮上的是扶疏曾经的温柔和深情,只可惜那些都不是给他的,都是为了那个得不到的人,属於他自己的回忆里全是鄙弃、厌恶、憎恨和不齿,那麽,他想着、就让那人如愿以偿好了。
就让所有人都满足了欲望、失去了一切,一起疯魔吧。
「只怕你是另有所图,对吧?」
两人相顾无语,谢辞表情平静,深邃的黑色双眼不带一丝欲望,只是若有深意的望着他。
少年苍白的脸上泛起两团异样的红润,双手解开裤带,便将中裤一把拉下,持天仙君的阳具比扶疏亦是大上几分,雄伟壮观,样子亦是和人一般型状颜色均属上品,直挺挺硬梆梆的竖在两腿间,即便是见惯男人性器的阿蛮,也情不自禁,双手不断抚摸着这根肉棒。
听见谢辞询问,阿蛮有些错愕,愣了片刻後才道:「没想到持天仙君竟是怜香惜玉之人。」
穿着一袭纯白道袍,看似高冷而不容侵犯,端正挺拔、翠如青竹,阿蛮走近他的身前,便伸出双臂抱住了谢辞的腰际,贴在他的胸前,与扶疏不同,持天仙君更加高大英挺,举手投足间都是不容忽视的强大,这一瞬间无论是他身上的淫蛊、还是内心的欲望,全都臣服於容貌完美如神只的仙君,这世间再也找不到第二位如此气宇风华之人。
「你想与我交合,并无不可,」任由少年脱下自己的外衣,谢辞并未阻拦,只低声道:「若谨守道心,躯体本就只是一副皮囊,无需执着。」
扶疏一时起心动念,便俯身吻住冰凉却柔软的双唇,尽情的吮吸啃咬、蹂躏着两片柔嫩的嘴唇,想起了这张小嘴也曾被那粗鄙的男人占有过、甚至是把那肮脏的性器含进口中,魔心便瞬间被各种愤怒、嫉妒、憎恶与不甘的情绪涌上,他捏住了美人的下巴、迫使着已失去意识的人松开了牙关,便伸进了舌头强势的侵占掠夺着对方口中每一个角落。
被这般粗鲁对待着,白凛熙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苦神情、双眉微蹙,扶疏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捏紧了下巴的手,如美玉般莹润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了红色的指印,他带着几分温情,又轻轻吻着自己弄红了的地方。
床上的美人只穿着白色单衣,一头及地青丝简单的束起置於身侧,想起那次白日宣淫的画面,扶疏将手伸进了衣襟,探向两颗宛如红梅嫣红的蓓蕾,果不其然,和那日看见一样的两颗小果实只要稍微搓揉,就感觉手上有些湿黏,他大力扯开了衣服,微微隆起的胸乳跃於眼前,方才揉捏过的乳头,正一滴滴的向外低着乳白色的奶水。
月华峰有三景被称为骊山之冠,枫红、雪梅和一弯明月,但众人皆知,真正最美的其实是住在此处的月灵仙君。
持天仙君下的封印和禁制扶疏是无法解开的,但事实上,早在数年前、安梨便曾经告诉过他如何打开月华峰内部的阵法,如何能够让外人进不来,当他踏进月灵仙君的洞府时,便立刻将阵法启动了。
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他既然踏出了第一步,便没打算回头。
扶疏停下了脚步,却是犹豫了。
这般状况肯定是阿蛮不知如何引诱了师父,或者和自己一样、也许是被下了药,总之,现在两人正在里头交合,少年虽然长相普通,身段和滋味却是极佳,扶疏在洛桑城那几日上过的小倌、却也没有一人能如阿蛮一般让他总能尽兴。
而现在,他的师父却和这个几乎被操烂了的少年纠缠不清,和他一样,他的师父即便再难以企及、最後元阳不都落在魔教之人的手里,扶疏分不清,他心里究竟是觉得讽刺还是觉得可笑。
19
谢辞脸上没有表情,他的身体受到乱花欲的影响,压根就没有办法离开这间小屋。
阿蛮选择下了乱花欲,除了它立竿见效外,中了此淫毒之人、在十里内皆能嗅得淫蛊的味道,则必会丧失理智,与身怀雌蛊之人交媾直到药效悉数解除为止。
用上了隐匿气息的法器,小心翼翼的潜进师父的洞府中,却发现空无一人,他这才想起、师父定然不会让淫蛊发作的阿蛮在洞府中,应该是在小院里的木屋才是,果不其然,院子外门虚掩着,却隐约听见了声音。
传来的低吟的确是阿蛮的声音无误,他的声线特别,乍听之下雌雄莫辨,每每被操的情动时呻吟里总夹杂着泣声却又像是耳耙子般,勾着人的耳朵直戳到心里。
没听见那些不知所云的骚话,倒是那呻吟声像是紧紧压抑着又忍不住发出的软绵,扶疏一听便知道里头的人肯定是给干的爽到极点了,才会发出这般诱人的叫声。
得知阿蛮淫蛊发作时,扶疏瞬间有些错愕,还想着是否要去瞧瞧,头一转却望见桌上的木盒,这才恍然大悟。
「这情况我无能为力,快去请师父。」
扶疏低下头,便是说了这句话後,鬼使神差,他将装着淫蛊的木盒放进了须弥戒中,便走出了洞府。
「仙君这根肉棒又大又硬,看得我春心荡漾、心动不已,恨不得赶紧用骚穴整根吞下去才好,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来做些销魂事吧!」
谢辞沈默不语,任由阿蛮拉上床榻,少年仔细的伺候着取下发冠,解开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发束,以手梳拢了一头宛如夜空的长发,如同可人娇俏的小娘子伺候着自己的夫君一般。
两人已身无寸缕, 少年便要主动缠上谢辞的腰,却听见对方清冷的声音道:「现在停手还来得及,你另有心仪之人吧。」
「若躯壳不重要,仙君又为何要替别人守身如玉?仙君真不在意自己的元阳,却莫名被魔教之人以下药的手段给诱骗吗?」
「何谓诱骗?我若不愿,不论你用了什麽也不可能近身,但我不明白,你所说的元阳有何重要,重要到让你不惜散去功力、伪装成受魔教凌虐之炉鼎,混入我门派之中?你已散去魔功,更不可能采捕我的阳精与内力,是什麽让你非得这麽做不可?」
阿蛮没有说话,敞开了衣襟的持天仙君一身健壮的腱子肉,身材线条与面貌同样完美,结实有力的胸肌与腹肌的让他不禁倒抽一口气,淫蛊更是不停在身体里翻腾,光是触碰到坚硬的腰线、他便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软倒在这人怀里,菊穴湿的不像话。
「好甜??」
他先是左右轮流吮吸着乳汁,那奶水的味道甜的有如糖蜜,等到全部都吸乾净了,仍不满足,便扯咬着两颗乳头,弄得两边肿大了一倍不止才悻悻然放弃,被啮咬的乳头又红又肿,看着十分可怜。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不再犹豫,直接推开门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月灵仙君已昏迷不醒月余,躺在床榻上却彷佛睡着了一般,浅的几乎悄无声息的呼吸,那张宛如月神似的容颜却宁静安详,闭着的双眼是一弯新月的弧度,美的扶疏几乎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会将他吵醒了。
他痴痴望着这张刻在心里的容颜好一会,才伸出手来,碰了碰那浅的几乎看不出颜色、冰凉的唇瓣,想起幻境里这张小嘴曾经含着他的性器,扶疏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大了些,美人的嘴唇便立时被搓的染上了几分红艳。
堂堂仙君、和仙门首徒,最後也都不过是一个魔教炉鼎的胯下之臣。
扶疏没再听下去,也不愿意瞧见里头那少年被他的师父操成了什麽骚浪淫荡的样子,转身便离开了飞鸿峰。
离开了飞鸿峰的扶疏,最後还是上了月华峰。
仅仅只是春药,恐怕是没法让这位就连与月灵仙君朝夕相处、仍能洁身自好的清极派掌门臣服的,但加上乱花欲,他便有十成把握,这位持天仙君今晚必然会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他将木剑从自己的菊穴中拔出来,却见那处因过於粗鲁的动作,穴口的嫩肉已充血微微向外肿起,源源不绝的淫水还带着些微血丝,瞬间的刺痛令他不禁皱了皱眉。
「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