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麽做,才能让你感觉舒服些?」
听到这句话,趴在脚下的大白虎翻了个大白眼,他真想一掌从阿星的头上巴下去,荧惑乾脆翻倒了露出肚皮装死,而正难受着的安梨简直要疯了,这是要他怎麽说?!显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的小美人,只能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幸好,辰星还没有真这麽迟钝,便是又吻上对方的唇,缠绵悱恻的吻像是点起了一朵朵烟花,在安梨的脑海绽放着,身上裹着的狐裘也已被松开,唇齿交缠间,不自觉全是两人均已情动的喘息和低吟。
真心受不了的安梨身体发软,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倒向辰星的怀里、还是对方主动抱着他,总之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完全在对方的吻里丧失理智了,就连後穴也不知何时痒的渗出蜜水来,含着对方的舌尖不住主动吮吸着,好似解药便是对方的津液一般。
「又发作了吗?」
就连吻着对方都小心的不要碰到受伤的双手,安梨被这太过温柔的吻弄的欲求不满,只能含着泪水为难又气恼的看了他一眼,真想遮着耳朵要他别说了。
除却捣乱的荧惑,坐在旁边同样看书的辰星就是另一个体贴温柔的极端,他似乎总能察觉安梨这页看完了,伸出手帮他翻页,即便没能及时察觉,也能瞬间感觉到安梨的视线,看书时格外安静,即便荧惑在旁边捣乱也不出声、亦不生气。
安梨身上的淫蛊却是随着伤势渐癒,开始作怪了,原先或许前头泄了便能暂时止住,现在却是前头泄了精,後头反而更加难受,他实在是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是被兽形舔弄到泄了身比较羞耻、还是让化为人形的荧惑抚慰要来的更糟糕。
但最糟也比不上在白日里还在书房读书,辰星和原形的荧惑都在身旁,淫蛊却莫名发作起来更惨。
为了抱着安梨出来蹓躂,荧惑难得化为人形,每次提起那个困住他们的臭道士就满满的不悦,「这破地方、啥都没有,就这些破书特别多。」
「我也想看??」
压根没听进去的安梨看着成堆的经书,忍不住眼睛一亮,清极派里的藏经阁都是玉简,要是来到这里,不能运用灵气压根就看不了,可这边全都是一笔一划写成的书册,比之玉简恐怕更是无价之宝。
而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受到淫蛊影响、还是真的心动了,安梨这刻却有些走神,想着方才是不是应该让辰星射在自己身体里??他居然生出了如果是这个人、那麽就算让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也没关系的想法。
回过神来的安梨难以接受,也是红着脸抱着大白虎,难为情的装作自己困了,以为自己把对方折腾累了的辰星,自然也体贴的默不吭声,只是偷偷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看着两人像情窦初开的小情侣,害羞的连看着对方都要闪闪躲躲,视线撞在一起也要比是谁脸红的更快,荧惑有种不知道是该无奈好还是该吃醋的复杂心情,他和辰星是双生子,将来即便继承妖皇也是两人一起,妖族白虎祖训订下的,一辈子只能有一位伴侣,而他们因为是孪生兄弟的缘故,更是注定只能共同拥有一位。
初次抚慰自己和别人的分身,两人都没有支持太久,先是安梨忍不住刺激,蜷缩着身体弓起了脚背,将阳精全泄在辰星的手上。
看着辰星那根还直挺挺正精神着,不管是颜色或是形状都漂亮的让安梨爱不释手的肉棒,他忍不住附在耳旁,小声的说:「你趴在我身上、靠近些。」
不太明白的辰星依言照做,却发现身下的人缓慢的移动了自己的大腿,便调整着角度,竟将他的肉棒夹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面色赧红的辰星依言俯下身子,两人身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相贴着,早已有了反应挺着的分身便直接压在安梨大腿根部,他有些不好意思,却被安梨的手轻轻握住了。
「别、你的手还不能动的。」
尽管被那双手握住时差点忍不住舒服的感觉,倒抽了一口气,他还是咬着下唇,伸手移开了安梨的手臂。
既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辰星也只能照着平常荧惑怎麽做的依样画葫芦,可荧惑动作强势,完全能掌控着安梨的身体,不用太久便能让小美人泄了身,辰星动作轻柔的像是蜻蜓点水般,每个轻吻舔舐都像是在身上点火,简直快要了安梨的命。
感觉到身下的人越加难受,低吟的声音也逐渐诱人,辰星的手摸至他的双腿间时,竟是比往常更加一片泥泞,後头密穴流下的蜜汁湿漉漉一大片,前头的玉茎也滴着水珠,红着脸的辰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难受、呜??」
16
苏醒之後又躺了至少十来天,安梨才能稍微移动自己的手脚,但断处仍然不能用力,伤口不再刺骨的疼,却是偶尔痒的受不了想抓,荧惑便会伸出虎掌用肉球轻轻推搡着,要是还不够、才会伸点爪子帮他搔痒。
直到他能坐能稍微移动了,两人才敢带他走出山洞。
这唇瓣实在太甜,辰星舍不得离开,又吻又吸吮着简直放不了手,掌心怀里抱着的身体越来越滚烫,他也忍不住呢喃自语道:「小梨儿??怎麽这麽甜?」
不管是金色还是浅蓝色的瞳孔,一双异瞳清澈的只映着一个人的身影,安梨愣神的看着映着自己如宝石般美丽的双眸,忍不住又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亲吻对方。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要亲到什麽时候,荧惑尾巴无奈的甩着,怎麽自己就成天被骂臭流氓,到了阿星这小梨子就这麽主动,他看着心里都要有些不平衡了。
白虎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懒洋洋的舔着放在自己身上的纤白玉足,又痒又麻,直接窜上腿间,这一舔让安梨更软的靠在辰星怀里直不起身。
「阿惑、别闹??好痒啊!」
见荧惑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只是用着大掌拨了几下安梨的脚趾,又重新趴下去,辰星便知道,这意思是要让他想办法满足怀里的人了,他脸瞬间也红了起来。
他还想忍着,拿书遮住了脸咬紧双唇,却被早就发现不对劲的辰星掀起了遮在脸前的书,仔细的看着他,安梨内心崩溃的只想把他推开,身体却没法控制,俏脸瞬间泛起了两片红晕。
比起本来就流氓、老是变成大白虎压得他动弹不得,每天黏紧着他的荧惑,气质端方温润的辰星,更让安梨难以招架,这刻他都要控制不了淫蛊发作的身体,不停发颤着,辰星还以极为认真又关心的眼神疑惑的望着他。
「呜??」
荧惑歪了歪嘴角,敢情小美人跟阿星一样都是书蠹虫来着了,虽然心里腹诽,但睡着的安梨永远都被噩梦纠缠着,总是没日没夜的掉泪,看点书有事可做或许心情也能好些,第二日两人便给他弄出了个舒服的位子。
安梨看书时,白虎便和往常一样,不是卧倒让他背靠着,便是在脚边当个踏床,暖着他一双冰凉又白嫩嫩的小脚。
偶尔看着那双光洁莹白的脚丫子,每根脚趾都像是小白玉笋似的圆润可爱,荧惑也会忍不住舔着他的脚趾,弄得安梨痒得什麽都看不下去,抱着大白虎直笑的喘不过气来才停止。
是他先选了安梨,至於对方能不能同时接受他们两人,从来不在荧惑的考虑范围内,毕竟,他有足够的信心和手段,肯定会让对方留下,相比之下,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孪生哥哥能不能接受他所选择的人。
如今看来,果然他们是孪生兄弟,他看上的人、 当然也是阿星喜欢的那个,而且,小梨子看样子更喜欢阿星啊!
「我想让你也舒服的,你可以试着动一动??」
大腿内侧早已被後穴流下的蜜液弄的又湿又滑,夹紧後抽插的快感完全让辰星爽的头皮发麻,压根就撑不了多久,不一会便把初精全泄在安梨的腿间,一股又一股炙热的阳精设在後穴处,安梨又是一阵颤抖,竟然这样也能让始终被忽略的後穴丢了一回。
终於体会到第一次泄了阳精,终於回过神的辰星红着脸,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忙碌的帮着被自己弄的一塌糊涂的安梨收拾善後。
「那你把他们放一起,一起摸摸他们??」
安梨哀求道,那软糯的声音听的他耳朵又麻又酥,简直像是要醉人的甜酒一般,辰星完全着了迷,解开了自己裤腰带,将自己的分身和安梨的放在一起,一同抚摸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声,辰星同时套弄着两人的性器,却是终於抓到了点窍门,那刺激和舒服感让安梨忍不住低声叫着。
「星??好舒服??」
天还没黑,荧惑只能维持着兽形倒在地上当一只懒洋洋的大猫,已经完全动情的小美人双颊绯红、含着秋波的双眸微嗔,若他是人形恐怕都忍不了把人当场给办了,但大概也只有辰星才能让安梨这麽不设防吧,他光看都觉得难受,算算距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暗搓搓的想着不晓得两人能不能撑到那时候,让他也凑个数。
「你??再靠近我一些。」
虽然知道两人直到现在只是帮着稍微纾解不时发作的淫蛊,并没有真的趁人之危,强行侵犯他的身体,但安梨这刻却有一种真想把身上这人推倒了骑上去的冲动。
山洞外头一片风景秀丽,还有一泓清泉,此处却如同铜墙铁壁般插翅也难飞,四周俱是陡峭的岩壁,就连攀爬都极为困难,真的亲眼见着了这地方,安梨心里只剩下绝望。
这地方大概是祖师爷曾经修炼的一个洞府,除了一处原先他躺着养伤、看起来应该是打坐的修行处外,其余的洞室都是存放了大量经书的书阁,经书收藏的范围和内容之广,几乎堪比清极派的藏经阁了。
「这些牛鼻子臭老道的破书,只有阿星有兴趣读,我连碰都不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