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痛、又好热??安梨不知道自已身处何处,却是意识漂浮着无法控制自己,只知道似乎有人碰触着他的伤处,他只能不停呓语着,有时疼的受不了、有时却又热的彷佛被人架在火堆上烤着,身体又像是无数蚂蚁在身上攀爬那般痒的他不住落泪。
但每当像是火烧一般,便有人不停拿来了冰凉的东西贴在他的身上降温,喉咙像是被烤的又乾又疼,却有人将清凉的水渡到他的口中。
偶尔耳边会听见人说话的声音,却没能听清楚究竟说了什麽,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只知道他一遍又一遍的梦见了那日那恶心又可怕的魔教之人,梦见了自己被抓回去变成了炉鼎,无数男人在他身上抚摸泄慾着,有时又是那人用各种手段不停凌辱着他??
「好了,你下不了决定、我决定,他就是我媳妇,也是你媳妇了。」
「你喜欢他?」
荧惑翻了个白眼,怒道:「喜欢啊!长得这麽漂亮、看着心情多好,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
「那怎麽办?」
「??在这没法解。」
「让他这样难受下去?」
人族也会发情吗?荧惑有些不敢置信,却见阿星红着脸,拉开了安梨身上裹着的兽皮,两腿中间那处毛发稀疏而细软,中间生着小巧秀气的玉茎已迳自挺立着,还向外吐着水珠。
「真是发情了!天、小美人这处长得也太可爱了。」
荧惑刚摸着那处,便听见小美人喉咙发出了短促的颤音,引的他不禁恶作剧俯下身舔了几下。
被虎掌压制住的安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就几乎在白虎的舔弄下攀上高潮,就在他已经放弃了抵抗,彻底投降在这种被灵兽带来的快感和羞耻时,却听见了脚步声传来。
一名身着白衣、束起银白色长发,看似弱冠之龄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便愣在原地,原本已彻底被欲望摆布沈沦的安梨瞬间被逼至极限,再也受不了刺激的玉茎也在这刻释放出来,全被大白虎舔着吞食乾净。
想起自己一丝不挂正被一只大老虎猥亵着、自己还不知羞耻的呻吟着,甚至在陌生人面前受不住刺激射了阳精,瞬间情绪彻底决堤,想起那些纠缠他多时、不断被陌生人凌辱的惨痛梦境,他再也受不了崩溃哭喊。
「嗯??别这样、别舔??啊??」
白虎以前掌分开了安梨的双腿,便压着他的身体,不让小人挣扎扭动,凝脂软玉般的身体一丝瑕疵都没有,牠先是舔了舔大腿内侧,惹的安梨不住颤抖,呻吟的声音也带了点哭音,前面的玉茎便给欲望撩拨着抬起了头。
「啊、不!不要欺负我??嗯??」
「别、好痒??」
不堪的梦境被突如其来的毛茸茸触感给打断,安梨终於醒了过来,却发现顶在自己胸前的是大白虎的头,刚从梦境中醒来又才哭过,他的声音又软又可怜,求饶道:「不要顶我了??好痒啊??」
白虎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继续以舌头舔着他的身体,又有些坏心眼的舔着安梨的腹部和肚脐处。
就在祖师爷要诛杀白虎时,却出现了一名白衣少年,跪在他的面前磕头求饶。
梦境到此便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又出现了异样的感觉,那些骚痒的空虚感不断从身体的敏感处传出,安梨忍不住难受的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些不适感,他知道,那是身体里的淫蛊开始作祟了。
感觉到身上的小人开始扭动,白虎见安梨愈加难受,紧闭着的双眼却落下了大滴的泪珠,便以双掌将他从自己身上移到铺着乾草和兽皮的石榻上,先是舔乾了脸上的泪水,又逐渐往下,拱开了安梨身上的兽皮,便小心翼翼的伺候起胸前的两颗浅粉色的小蓓蕾。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大掌给压了回去,那兽掌几乎是他的头两倍大,脚底上头还有粉色的大肉球,他一转头正对上一颗完全没有料想到的巨大兽脸,竟是一只比普通老虎还要大上两倍不止、金蓝异瞳的巨大白虎!
「啊——!」
安梨吓了一大跳,尖叫出声,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下那温暖的床铺,竟然是这只白虎,他整个人都靠在大白虎的腹部,原本躺着的头枕竟是牠的另外一只前掌!
15
过了几日安梨内伤稳定下来,显然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却出现了新的异状。
这个深夜他开始发起高烧,口中不断呓语,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麽事情,身体难受的拼命扭动,感觉到怀里的人不住颤抖,荧惑只能变回人形。
「不——!!!」
当他终於发现自己能够动弹时,忍不住推开了恶梦中、正压在自己身上不停猥亵的陌生人,大哭着醒来。
安梨两眼瞪大着,发觉自己竟是身处於一个山洞之中,而不停传来疼痛的四肢,不知道被谁用木板固定住包紮着,动弹不得,而他的身上却是裹着一块简单缝起的兽皮。
「??可万一他不喜欢我们呢?」
这瞬间荧惑真心想把阿星的脑子敲开瞧瞧,里面到底装了什麽,他们明明就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为何这人就这麽死板?!
他一把揪起了阿星的衣襟,挑眉道:「我告诉你,他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死缠烂打、直到他喜欢上我们为止,懂吗?」
「自然是不行,只要没得到纾解他就会一直这样。」
「那你还阻止我干嘛?!」
阿星还是尴尬地拉住荧惑,一语不发,两人对看了好一会,直到安梨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满脸都是泪水,口中不住哭喊:「??好难受??呜??」
「啊??」
这声音勾的两人都不禁气息浮动,就连一向正经的阿星也忍不住脸红的像是擦了胭脂,他赶紧拉住了荧惑,想制止对方孟浪的行爲。
「他身上被种了淫蛊,应该是伤势稳定後,蛊虫开始作怪了。」
「不要!不要看我??走开!为什麽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麽?呜??为什麽是我??」
年轻男子看见安梨崩溃的哭喊,异常生气的瞪向白虎,怒斥道:「荧惑!」
安梨在淫蛊作用下已经难受的几乎要疯,而自己却一丝不挂被一只灵兽不断舔弄着身体,还恬不知耻的不住呻吟,他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眼泪也没法克制的不断落下。
白虎湿润的鼻子轻碰了碰因快感而挺起的玉茎,开始伸出舌头更轻更小心的舔着,刚碰触到的那刻,安梨只能放声尖叫,而後穴更传来了强烈的空虚感。
「啊??不要碰、不要舔哪里??啊!」
「啊??别舔、别舔了??嗯哈??不行??」
安梨被舔的又痒又刺,忍不住发出了自己都觉得丢脸的低吟声,他脸红着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忍住不敢出声,却不料被大白虎发现了,居然改为不停舔着他的嘴唇。
被这般舔着嘴唇实在有些羞耻,安梨只好偏过头想躲开,却不料白虎又往下开始舔着胸前粉嫩的两颗小花蕊,骤不及防安梨却觉得身体一阵舒服的发颤,一不小心又叫了出声,更糟的是他身体却起了欲望,就连菊穴也渗出了蜜液。
「唔??嗯??不要碰我??」
梦中又是被恶心的陌生人侵犯着身体,安梨几乎要崩溃大哭,手脚却都动弹不得,没法推开身上的人。
发现小人有点不太对劲,哭得格外难过,白虎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改用头轻轻的蹭着安梨的胸前,白虎湿润的鼻子加上有些刺人的胡须,蹭的安梨有些发痒、忍不住咯咯笑着不住挣扎。
听见怀里的小人发出的尖锐叫声,白虎的异瞳瞬间收缩了一下,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安梨的脸、似乎是安抚他一般,舌头上原本带着的倒刺此时全收起了,像是安抚幼崽般的亲昵的仔细舔了舔他的脸,没感觉到有任何伤害自己的意思,安梨愣愣的被舔了满脸口水,看着大白虎又趴在身边。
一只凶兽居然在自己身下当靠垫,他有点好像身处於幻境中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强自打起精神警惕着,一直睁大眼睛注意着白虎的一举一动,闭着眼的大白虎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用自己的尾巴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身体,好像在哄着孩子睡觉般,眼睛却未曾睁开,而身体无一处不疼的安梨也没能支持太久,很快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这次他做了一个很奇异的梦,梦见了关於降妖崖的传说故事,穿着一身道袍的祖师爷踩着作乱凡间的大白虎,而那只大白虎竟然也和身下的相同,有着一对金蓝异色双瞳。
「怎麽回事?」
阿星已经起身查看,却见安梨身上泛起潮红,脸颊也又红又烫,无意识呻吟着的声音绵软的勾人,听得他也不禁脸红心跳。
「这声音??是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