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敌对方,被男人紧抱在怀里还附在胸前边吸边用手揉搓,把刚出来一点点奶水一滴不剩吸个乾净,白凛熙羞愤不已,两个乳头肿的发麻,一碰就不舒服,气得想把他踢下床榻。
「怎麽会??我要去找师兄瞧瞧!」
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屠晏吓到脸色发白、当场晕过去,他赶紧抱住白凛熙声音颤抖着说:「不行!」
身体也跟着被阳精射的攀上极点,爽得尖声哭喊,绷紧着高潮的身子一松,屠晏却感觉到口中吮吸的乳头竟然喷出了一股香甜的乳汁。
「娘子??你??居然出奶了!」
这句话吓的白凛熙立刻从被操到高潮的失神中醒来,推开了身上的男人,赶紧检查自己的胸前,果不其然看见自己胸前另一边没被吮吸的乳头,竟正汩汩滴出白色奶汁。
「刚刚是谁自己把衣服扯开了,叫我揉揉这里,还一直叫的那麽淫荡、不停诱惑我?」
他边说边用手指拨弄着两颗已经肿胀彷佛两颗小葡萄般的乳头,说完又忍不住含住了其中一颗,突然被轻咬的美人颤抖了一下,却是忍不住口中逸出了呻吟:「啊??轻点!嗯??另外一边也要??」
男人两边轮流好好伺候着,耳边娘子的低吟声越来越大,已然动情,伸手一摸果然双腿间已是水乡泽国,屠晏也不墨迹,直接将一双玉腿分开架在肩上,那柄巨大粗壮的长枪便长驱直入,直接顶进密穴骚心处,两人已是熟门熟路,直接被操上了一波快感的美人也开始放声吟哦。
还在半梦半醒间,怀里的人却扯开了自己身上仅穿着的里衣前襟,屠晏才看见了胸前两颗蓓蕾不知为何、竟比往常肿大了一倍,颜色红艳的好像才被男人蹂躏过一样,就连乳晕处也显的格外鲜红,下一秒他便被娘子拉过了手放在胸前那处。
「??不舒服,好胀、又疼。」
这一摸才发现,虽然并非出现了女子般的双乳,竟的确微微隆起了些,摸着格外柔嫩彷佛新生的软肉,他立刻两手捧着小心仔细的搓揉着。
白凛熙想到两人这个时辰还上飞鸿峰的原因,更是羞恼的想打屠晏,他看了对方那个要做爹了的傻笑表情,更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别急,我会请医仙前辈来一趟,顺便请他帮安梨看看有没有大碍。」
「那就拜托师兄了。」
在谢辞抛下这句话後,换成另外两个人彻底愣在原地,还是屠晏先回过神来,自己的娘子居然怀了孩子,这是什麽喜事,难怪居然会有奶水,他乐的几乎要疯了。
「喜脉?!意思是有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而那个被诊断出有了的人显然完全不能接受,白凛熙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一脸同样震惊的师兄,又望向竟然比他本人更先接受了一个男人居然会怀孕这荒谬至极的屠晏,他都不晓得要做何反应才好。
见师兄让他伸出左手要把脉,白凛熙瞪了屠晏一眼,被瞪的人只能站在一旁赔小心傻笑。
却不料谢辞这一诊脉,却把自己的脸色搞的比另外两人更难看,他先是不敢置信、眉头紧锁又再确认了一次,接着难得见他神色大变,一脸震惊立刻转头看向屠晏。
「怎麽回事、我娘子怎麽了?有什麽大碍吗?」
「师兄,我??」
话还没说完,白凛熙才刚走上前一步就被屠晏牵住了手往怀里拉,他扭头正想生气,回头看见男人哀求着可怜兮兮的目光,他咬咬牙、脸色一红,只好顺从对方退後了几步。
对夫妻之间吵吵闹闹各种小情趣压根不能理解,谢辞看不懂这两人在演哪出,更加疑惑问道:「究竟怎麽回事?」
想到他娘子那白嫩的乳肉,和两颗分泌着乳汁特别娇艳可爱的乳头,再想到会展露在另一个男人眼中,甚至是脱了衣服让那人抚摸,屠晏光想都能提一刀把那男人杀了。
「??你!」
「娘子,你该不会要让师兄看见你这两颗小葡萄吧?万一他要伸手摸怎麽办?不行、他们是我的!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月华峰不比两人成亲的地方罕无人烟,而且加上了老是黏着自己娘子的安梨,男人终於没法和先前一样动不动就耍流氓了,尤其是经历了几次终於把美人抱在怀里,好不容易解开了衣带、门外却传来小徒弟敲门和软糯的声音,便被白凛熙严令禁止白日宣淫。
幸好夜里还能好好认真练功,但屠晏却注意到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先前他并不晓得自己身上有了白凛熙的修为,後来知晓了,虽然实际上并不需要、屠晏夜里还是会入眠作为休息,而白凛熙基本上都是被屠晏给折腾的受不了算是晕过去的,恢复了力气便会悠悠转醒。
「为什麽?」
他没预料到屠晏居然会反对,急着说:「师兄有跟师父习过一些医经的,也有和医仙求道过,我??除了师兄外、我也不知道要找谁好??」
「可是,我不能接受让他看到你的身体啊!」
见娘子十分惊慌的神情,屠晏却回味起方才嚐到的乳汁,香甜浓郁,他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安慰一番,趁着美人没注意时把身上淌出的奶水细细舔去。
「哎、你??我都搞不清楚怎麽回事、你还这样!」
「娘子你的奶水太美味了,真的是忍不住,你想、既然都流出来了咱们就别浪费??」
一时间男人伏在身上卖力操弄、只听见肉棒在密穴里横冲直撞的猛烈操干水声和身体碰撞声,半梦半醒间前胸两颗已成熟肥美的乳头被不住伺候着,紧窄却又淫荡饥渴的骚穴也给巨大的肉棒直接操干满足,美人放开了声随之呻吟,声音柔媚的像是从男人的耳朵直麻到脚底,恨不得把整根肉棒连同两颗睾丸都插进骚穴里。
这样翻云覆雨一阵,男人感觉差不多了,便咬住了一边胸脯下意识用力吸着那颗蓓蕾,将肉棒紧紧抵在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啊??好烫!到了??啊啊啊!」
「嗯??」
揉着揉着便听见撩人的轻微低吟,屠晏精神来了,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感觉到身上一股重量、白凛熙才茫茫然醒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特别勾人。
感觉到男人也精神的很,又胀大的凶器硬邦邦戳着他的大腿间,虽是抱怨却又似娇嗔:「你??怎麽又来了?」
「师兄,我是男的啊?」
即便他的身体因为淫毒而异於常人,但他可是和另一个男子结为道侣,压根就不可能会怀孕啊!
「你这次回来,我察觉到不太对劲,你的气息有些怪,但我不知道是为什麽,你们来找我、应该也是因为发现某些异常,或许跟我把到的喜脉有关。」
屠晏也紧张起来了,却看见谢辞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的又为白凛熙把了一次脉。
「师兄,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这??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屠晏,显然有几分不敢置信与不满,又看向师弟,「你知道,我从来不说笑的,但我确确实实在你的脉象里把到了喜脉无误!」
「我??身体不太对劲,能不能请师兄帮我看看。」
谢辞立刻点点头,既然事关师弟的身体,他立刻指了指椅子让白凛熙坐下。
「坐吧。」
白凛熙心想,更不堪的事情师兄都见过了,这有什麽?但他看见屠晏那个天要塌了的表情,就知道男人介意死了,明明他也是个男子,但这次实在是无力再争论,「你跟我一起去,行了吧?」
於是谢辞看见两人风风火火上来飞鸿峰,一个眉头紧锁十分忧愁的师弟,後面紧跟着忠犬似寸步不离,却也同样皱着眉一张脸写满担心着急,却又一句话都不敢吭一声的屠晏。
见到师弟的神情,谢辞就知道事态严重,他就不多招呼两人,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发生什麽事,天还没亮就过来了?」
可回到月华峰後,屠晏却发现,自己娘子若是睡过去了便是整夜,而且是进入沉眠状态,即便是摇也摇不醒,第二天问了,他却是一脸茫然,全然不觉醒来已是天亮,弄得他暗自担心着。
这夜男人伺候完宝贝娘子沐浴更衣,抱着已经完全睡过去的人闭眼运气休息,刚过丑时,怀里的人却不安分的翻着身,屠晏醒来却听见他似乎咕囔着什麽,眉头皱着,身体十分不适的烦躁样子。
「娘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