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修真岁月里,他早已习惯清心淡欲、寡言少语,若不是身上的醉生梦死,让他无意间和男人结了情缘,人间繁华烟火於他亦不过只是沧海一粟。
「??真想把你吞进肚里。」
屠晏看着怀里的美人仍左顾右盼着路边景色,丝毫没察觉他心里各种忿忿不平的复杂心思,终於到了人迹稀少的城郊处,忍不住摘下白凛熙的面纱,在白润的腮帮子上亲了几口。
而穷猎户,实话说来也是不存在的,屠晏箭法精妙,先前在骊山上猎捕过不少奇珍异兽,攒了不少银子,为了成亲,屠晏带着白凛熙难得进了城,采买好些该准备的东西,先是买了两件红色单衣充作喜服,又打了两斤喜酒,还买了些崭新的锦被、红纸和红烛。
两人没有父母,成亲也就是给彼此个交代,对屠晏来说,还是洞房花烛夜比较重要,再来就是成亲以後,总算能把自己美若天仙的娘子拴在裤腰带上。
数百年不曾踏足凡间,白凛熙就跟在屠晏身旁,只是带着浅浅笑容看着人间的一切,彷佛这一切全是镜花水月,与他曾经那麽亲近又毫无干系。
「好。」
「你、你说什麽?」
没想到美人一口答应,屠晏本来还想说些什麽,一时间全忘光了,惊得差点自咬舌头。
这是这几天里第二个男人说要和他成亲,一个是与自己相识相伴数百年、竟不介意自己失身别人的师兄,而另一个却是这个占了自己身体、却四处寻找他的下落,甚至连他是谁都完全不晓得的男人。
「你??不嫌弃我?」
「嫌弃你什麽?」屠晏感觉到怀里的人僵硬了身子,连忙牵起他的手,小心翼翼放在唇边吻着,又紧握在掌心,「能得到你就是我此生所有的福气了,哪有什麽嫌弃的,我才怕你嫌我长的丑陋肮脏,粗鄙不堪,还只是个穷猎户??」
「??真是甘泉玉露,齿颊留香。」
被欺负的没法抗拒,令自己羞臊的言语弄得全身无力,蜜液简直要将外袍都染湿了,他唯一能依靠的对象正是那无法抵抗的欲望源头,他只能转过身、将脸埋进男人怀里。
「别欺负我,好想要??」
得到回应,男人才继续抚慰前处,敞开的衣襟露出光裸的圆肩,和漂亮的锁骨曲线,他忍不住低下头咬上一口,手中的玉茎立刻敏感的弹了一下,屠晏喟叹:「娘子身体好敏感??」
男人一口一个娘子,白凛熙听得脸上满是红晕,白日里两人就在马背上没羞没臊的,幸好前往骊山一路荒凉,小径上半个人影都没有,不然远远就能看见这两人一骑,春光外泄,前头美人已是粉腮红润、醉颜微酡,衣衫不整间还能看见後头男人的手正伸进去胡作非为,衣袍下看不见的地方更是打得火热。
等近屋前,美人才终於被身後的男人送上了高潮,不停抚弄舒爽到了极点的玉茎终於释放,把精液全射在男人的手里,从来不曾幕天席地做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行为,白凛熙回了神,却感觉身下一塌糊涂,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似的,只能瘫软了身体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屠晏左手还不停在左右两个蓓蕾处不断搓揉,右手则缓缓扯开了腰带,摸进了亵裤里,抚上美人甚少被安慰的玉茎,突如其来的刺激逼的他不禁闭上眼、尖叫出声。
「不、那里??」
「娘子觉得不舒服吗?」
「醒了?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虽然丢了修为,但境界仍勉强维持在元婴期,那无止尽的欲望沟壑已暂时被屠晏填满了,白凛熙总有些对先前求欢的自己感到不好意思,腼腆的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白凛熙不太明白怎麽了,但男人任何亲近的动作,都让他从身体深处至心底毫无一点排斥,只有全然信任甚至是依恋,他眼神流露些微疑惑,嘴角勾起的笑容依旧,侧头望向屠晏。
知道自己娘子不喜言语,但这刻看见那双全然不知何事澄澈明亮的眼眸,屠晏只想在此时此处狠狠欺负他。
彷佛察觉到对方的心思,美人刚闭上双眼仰起头,便被男人低头吻住,他乖巧顺从的打开唇齿,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游弋,一番交缠下两人都转为粗重喘息,只要一点点撩拨,白凛熙就会因着对方的气息而情动,那双大手不知何时已不再拉着缰绳,而伸进他的衣袍内肆意摩挲,触及敏感的腰际和搓揉着已经挺起的乳头时,忍不住发出了欢愉的低吟。
进城没走几步,屠晏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让美人带上了面纱,光是那双盈盈眉眼,和露在外头的柔荑皓腕,就足以让路过之人频频回首,甚至还有人看的忘了回过头,不小心一头撞上前方停在路边的牛车上,屠晏脸都黑了,也不知是该把人藏起来不让人看见好、还是应该栓在身上寸步不离才行。
只好急匆匆把采买的东西都买齐了,连中午都顾不得用膳,屠宴没把这点东西放在眼里,全部扛上肩头,只想赶紧带着人回去,深怕再有人多看自己娘子一眼,他就要失控的把那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对屠晏任何决定,白凛熙只是全然顺从,就连为何匆忙买完了东西、出了城外牵了马就要回去,他虽然有些疑惑,却没问出口,任男人将他抱上马背、圈在怀里纵马前行。
「我说好啊,」看着男人目瞪口呆、激动的好似不相信他答应了的样子,白凛熙笑了,那笑容温和清雅,仿佛能融解寒冬所有冰霜的暖阳,「屠晏,我们成亲。」
事实上屠晏并没有他所说的那麽不堪,为了成亲,终於剃了满脸落腮胡的壮汉,露出了整张脸来,虽然不比修真仙人多半清逸俊美,却也长得浓眉大眼,气宇轩昂,粗犷又不失英俊,而他近九尺的身高,使得本来就长得高挑的白凛熙难得显出小鸟依人。
就是突然没了胡子,屠晏自己挺不习惯。
听见这些话,白凛熙赶紧伸出手挡在男人的嘴巴前面,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不嫌我是个男的、不能生育,也不嫌我??放荡?」
屠晏被那双玉手盖着,只能不停摇头,他打从心里相信对方肯定不是自愿的,自己大概只是趁人之危,得到了这个能和他一夜春风的机缘罢了。
若不是白凛熙紧紧靠在自己怀里,屠晏大概就要错过这彷佛天籁般,美人难得的淫声浪语。
屠晏拿出右手,闻见那和一般人不同、还散着兰花香气的精液,他忍不住想再过份一些,把一根根手指伸进美人口中。
「娘子嚐嚐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香甜、特别好吃?」
白凛熙脸上羞恼不堪、眼角含泪,却是乖乖把那只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头一根根舔乾净了,却又被捏着下巴,被男人牢牢吻住,大舌伸进自己口中,把还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通通卷走。
前头已经有了反应开始立起来的玉茎,被那只手轻轻褪下了包皮,缓慢而轻柔的套弄着,逐渐在手中涨大而越加硬挺,後头却感觉到男人坚硬的巨物正顶在腰臀间,密穴已经敏感的吐着蜜水,弄得坐在马鞍上的臀肉处一片泥泞,脑中全是恨不得把自己衣服撕破了,好让肉棒赶紧插进自己的骚穴的妄念。
没听见美人的回应,屠晏停下了右手的动作,故作不解的问:「娘子不舒服的话??那就不弄了?」
「嗯、不啊??舒服的、别停下??」
见美人点点头,屠晏也忍不住紧张起来,「凛熙??我的小熙儿,你可愿意留下来、做我的娘子?」
第一次有人这麽唤他,白凛熙脸上瞬间一红,但听见後面那话、又觉得不可思议,他连忙抬起头诧异的望着男人:「娘子?」
「不、不能说是娘子,」屠晏说错了话,怀里的美人再怎麽说也是男人,被说成娘子实在不妥,深怕对方因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生气,他赶紧改口:「熙儿可愿意和我成亲?我想和你拜天地、结为夫妻,以後我照顾你,举案齐眉,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