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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庭芳草衬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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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续,大美人野外、洞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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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月光映着美人如玉,脸上绽放着绝美笑靥更胜天仙,一时间看呆了眼,也顾不得还没入洞房,俯身便是一阵亲吻。

终於拜完天地、夫妻相拜後,屠晏也不让人走路了,乾脆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进了布置的喜气洋洋四处红艳的新房。

卧室已被细心收拾布置过,红色的喜字是白凛熙自个儿剪好了、让屠晏贴上的,一对红烛下放着一壶充作喜酒、名为美人笑的桃花酒,酒味香甜带着桃花香气,不怎麽醉人,却是甘甜可口。

两人成亲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是两人换了身红衣,屠晏牵着白凛熙的手走到院子外,对着一轮明月拜了天地。

「我、屠晏,和凛熙结为夫妻,在此对天发誓,此生此世绝不负卿,只愿白首偕老,如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屠晏并不知晓自己早已非凡人,却无意间以道心起誓,誓言已成,三生石上亦铸下良缘,白凛熙吃惊的望向男人,他原以为所谓成亲只是一时笑语,却没想过对方竟是如此认真,修道之人唯有诚心诚意所发之誓,方有天地作证,如有违者必遭天谴。

听见屠晏在耳边的话,白凛熙格外羞耻,又故意用力顶了几下,他呜咽叫出声来,忍不住又将体内炽热巨大的阳具夹紧了几分。

东西都留在马背上,屠晏抱着人他故意走得特别慢,大手抓着从被撕破的衣裤间露出嫩的像豆腐似的、圆润丰腴的臀肉,压着往自己身上撞,让巨大的肉棒再往里用力插了几下。

感觉到被侵犯的地方凉飕飕的,方才全扔光了的羞耻心又捡回来了些,呻吟的声音也染上了哭音,紧紧含着肉棒的密穴又更紧了,屠晏插在里头觉得有些动弹不得,故意慢慢走几步又停下来弄个几下,直把美人欺负的脸埋在颈肩哭了出来。

「娘子想要什麽都行,都给你,」屠晏解开裤子,白天日光下,一路都又硬又烫的阳具看起来更加巨大骇人,「但??娘子要这肉棒做什麽?」

望着婴孩手臂差不多粗大的巨物,白凛熙连端坐在马背上都没办法,不自觉趴伏在马背上,浑身娇软无力,後穴湿的像是失禁了一般,弄得腿上也泥泞一片,再看向屠晏的眼神带着道不尽的媚意。

「想要??想要夫君的大肉棒、插进来??止痒??」

先前如有秘境出现的消息,多半持天仙君都会亲自带着弟子前往,这次却一反常态,只让扶疏小心些,便心不在焉的挥手让他离开。

感觉到师父情绪极差,扶疏不敢打扰,领命之後便下去了。

持天仙君自然知道,自己师弟此去并不是真的闭关,而是去找那个人了。

一向恪守道法的谢辞却难以静下心来,白凛熙始终是他的死穴,把师弟拱手让出去了是他这辈子犯下最无法挽回的错误,醉生梦死不仅仅只是淫毒,更会让白凛熙这辈子都只能臣服委身於那个男人,无法抵抗。

谢辞一直在想那男人是什麽样子,他甚至没法不去想自己看见的、那男人在白凛熙身上留下的痕迹,是不是他会一直这样欺负师弟,甚至把受制於醉生梦死的人当作是任意狎玩、供人淫乐的玩物?

天将亮时,屠晏终於最後一回泄了精,美人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身上却还穿着那件红色肚兜,上头的一对鸳鸯早已被不知道是谁的浓精给弄污了,臀瓣间被折腾整晚的菊穴红肿的几乎闭不拢,还向外吐着白浊,恐怕得休养个几天才行,而原先平缓的小腹微微凸着,里头不晓得被灌进了多少阳精。

被吮吸的有些破皮的两个乳头也红肿不堪,昨夜男人一直嚷着要吸他的奶水,不停蹂躏着两朵蓓蕾,结果奶水没吸出来,却被折磨的肿大了一倍不止。

屠晏这才发现不妙,这身体的滋味太美妙,他一时没控制住,只想把自己的肉棒一直浸在那又湿又滑的宝穴里,无上销魂的快感完全令他无法克制,等到终於满足了、却也发现身下的美人也被自己蹂躏的惨不忍睹。

看着屠晏那每次勃起时都大的让他有些惊惧、却又想亲近的硕大阳具,白凛熙忍不住感到头疼,明明白日才泄过一次,到了夜里却又如此精神,而自己的後穴也是骚的没边了,被操熟了、连开拓润滑都不用,已经把屠晏那肉棒的形状都记得一清二楚,只要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便会流出蜜水,插进来就能直接顶到最敏感的媚肉深处。

整个晚上男人便是一直将肉棒插在穴里,各种姿势、角度使劲折腾着他,不断在他的耳边说着那些令他羞耻到几乎崩溃、却又感觉身体酸麻的几乎上瘾的骚话。

「你这穴??太美了、又紧又会吸??我都舍不得拔出来,真要死在你身上了??」

虽说洞房前两人就已翻云覆雨,不知疲惫四处胡来,但洞房花烛夜仍让屠晏异常兴致高昂,尤其是脱下外衣後,美人的雪肤上竟穿着件红色肚兜。

那肚兜是采买时,不知道是店伙计搞错了、还是谁阴错阳差放错的,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就给摺在里头,更衣时白凛熙瞧见,还以为是屠晏准备的,虽然有些羞恼怎麽让他穿这东西,却又不愿拂了男人的心意,便咬牙穿上了。

没想到这无心插柳的意外,却勾的屠晏两眼发直,完全激发出所有兽性。

5

「想要什麽?」

「想要??想要你的??」美人檀口开合却说不出那麽羞人的话,脸红着只能低喃:「快进来弄弄我??」

屠晏将桌上放着的一对杯子都斟上酒,却没急着交杯,反倒是握紧了白凛熙的纤纤素手,极其珍视的捧在唇边细吻一番,两人才同时端起酒杯。

刚喝了交杯酒,拿着酒杯啜饮的艳红小口,比名为美人笑的桃花酒更加动人,屠晏抱起穿着红衣的白凛熙,侧身放在自己腿上,先是亲自喝了一口便吻上对方,舌间缠绵边啜饮彼此口中的佳酿,便是替美人满上酒杯、待他喝下後又在那绦唇贝齿间汲取津液,一壶酒喝完,便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两人气息皆乱的不像话。

白凛熙双颊酡红,艳如桃李,向来只着白衣的月灵仙君,穿着一席红色嫁衣,袭地青丝上束着鲜红发带,却是无人见过的香艳夺目,明媚动人。

他竟与这个男人结为道侣,白凛熙心中大动,这才确认了对方不是把他当作玩物,也收敛了心神,认真许下誓言。

「我,白凛熙,今日与屠晏结为道侣,恩爱不疑、生死不离,如违誓言,愿受天罚。」

「不行,」屠晏归不得两人还跪着,立刻把娘子抱在怀里,「天罚什麽的我受就行了,你别说这些话,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听见颈肩飘出被压抑着像是发情母猫般的吟叫声,男人又打起坏主意,抱着人也不进屋,就在外头徘徊着不进去,甚至还让美人背靠在後院里的树干、坐在树杈上露出丰满的臀肉和骚穴,狠狠地把人顶在树上插弄了一番,直让白凛熙丢了所有理智和意识只知道忘情放声尖叫。

好不容易回到屋里,屠晏的双都被後穴不断淌出的蜜汁弄的一片湿淋淋,被放在矮榻上的美人完全脱了力,只能顺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微弱的哼几声,前头也不知道是被操射了几次,再也抬不起头来,腿间尽是半乾涸的精斑和後来又喷溅出的淫液。

白凛熙眼神迷离、泪眼婆娑,实在是没能再承受了,屠晏这才又认真操干了百来下,把阳精全射进去。

虽然是故意要欺负对方,想从那张冰清玉洁的小口听见那些淫声浪语,但怎麽说还是自己娘子,被折磨狠了也是受不住的,赶忙伸出双臂把美人抱了下来,也没多余功夫除去身上的衣服,把对方的双腿环在腰际,一把掀开了外袍,就将肉臀处的里裤给撕破了,直接把硕大的阳具往湿淋淋的密穴里插进去。

已经被操熟的媚肉疯狂咬紧了熟悉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小口同时吮吸着,没有任何困难便能直接挺进柔软狭窄的深处,被抱着还没放下就突然被填满了,美人无处依靠、只能像溺水了似的,紧紧抓着男人的脖颈不敢松手。

「在外头是不是格外刺激?光天化日的,随便来个人就看见娘子扭着白嫩嫩的屁股,里头还吃着根肉棒、叫得那麽骚??」

越想,他就发现自己终究是无能为力。

东隅秘境每三十年即将出现的消息传来时,谢辞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只是把扶疏叫来,让他带着金丹以上修为的弟子前去,并让他们到库房内挑选几件带着防身的法宝,又拿出了些仙丹灵药分下去,这秘境在修真界算是小秘境,只能容元婴修为以下进入。

每当秘境出现时,修真界便有无数年轻弟子会前往历练,寻找其中是否还有法宝、甚至是秘境传承,而东隅秘境出现不过数次,还未听闻有人取得其中传承,多半是尚未寻到关键处。

他赶紧烧水准备好好清洗一番,心中自责不已,等伺候完娘子沐浴更衣,又小心翼翼的给菊穴上了药,白凛熙早已睡了过去,望着那与床上迎合姿态全然不同的纯洁睡颜,屠晏尴尬的发现自己这孽根居然又有了反应,只能佯装不知,抱着娘子补眠去了。

*

月灵仙君再度闭关,虽然这在清极派里实在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扶疏却敏锐地从自己师父异常的情绪,发现了些微不对劲。

刚说完,边感觉那处无法克制的喷了股蜜汁,滚烫的全洒在龟头上,男人只觉得肉棒烫的爽利,差点泄了精关。

「好娘子??让夫君全部射给你、给我生个白胖孩子好不?」

美人被操干的没了理智,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听见这些话,只能下意识点头,「啊??好??射进来、给我??啊啊!」

「娘子穿着这件??更是娇媚动人、风情万千。」

白日才被抱着在外头四处操弄,白凛熙的後穴还感觉有些红肿,但当男人把他的全身都细细又吻又舔过一轮,就连脚趾也不放过,他又感觉到熟悉而来势汹汹的欲望。

前面秀气的玉茎白日被折磨的太惨,男人解开了美人一头秀发後,竟拿那红色发带将根部绑了起来、不让他射,看着前头被打上活结,白凛熙羞耻之余竟感到莫名兴奋,被欲望操纵的身体忍不住直掉泪。

已经到了家门口,屠晏先跃下马背,却没有将白凛熙抱下马,反而让他留在马背上,突然离开了男人的抚弄,身体被欲望啃噬的空虚难耐,他几乎是立刻皱了眉头,难受的想哭。

「想要我的什麽?」

「我??我想要你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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