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和不做人的选项又来了,这一次谢照没有犹豫。
他扬起笑容,走向黎听把人抱上了床。
青年在身下不安地动了动,床单是很深的藏蓝色,黎听仰面躺上去,纤细温暖的身躯和四肢白得简直莹莹生光。
谢照看见他臀部挺翘圆润的弧度,雪白臀肉夹紧,视线顺着引人遐思的幽深窄缝望进两腿之间,一点肉嘟嘟的粉嫩夹在腿根中间若隐若现。
他重新直起腰,腰身窄细,仿佛双手一圈就能合拢。黑发沿着脊背垂下,发梢恰恰垂在后腰,一晃一晃撩动醉人的腰窝。
赤足踏在冰凉的木底板上,黎听走出衣裳堆,走到床前忽然站定,回头看向谢照。
谢照手里拿着伞,收拢之后靠墙角放好。
转身准备解释自己方才是说笑,没打算找什么炉鼎也不需要黎听着急献身。
看清黎听,谢照愣住。
黎听单纯却不蠢,三番两次也反应过来了,师兄在欺负人。
有点气闷,想跟师兄抱怨。可因为欺负他的是师兄,这一点点小不快竟也裹着甜。
他生不了师兄的气。
黎听立刻躺好不敢再乱动,白皙胸口绯红温热,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肿大了不止一圈的两点嫣红暴露在冰凉空气里微微颤动。
陌生的隐秘热流如同带着勾刺的虫足,沿着浑身经络细细密密攀爬。
黎听又差点掉泪,急忙忍回去。
再逗下去这要哭了,谢照终于缓和神色,回到床上欺身压住黎听。
把人搂在怀里,黎听动了动,像只小动物乖巧窝在怀中,蹭得人心口微痒。
谢照脱下外袍,解开腰带衣带。
时间渐渐接近黄昏,屋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黎听僵在原地,看清这是一间卧室,面前两三步远靠墙就摆着一张床,他的神情更加不知所措。
谢照其实也有点紧张,可察觉到黎听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他又笑起来。
青年神色愈来愈慌,手足僵硬掌心发凉,呆坐了一会儿,重新躺回床上。
羞涩的青年打开身体,不懂得摆什么性感撩人的姿势,就是躺好忍住不去遮挡肌肤,雪白修长的四肢如同花瓣,衬着深色的床单尽力舒展。
黎听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谢照的衣袖,抬眸望向他,眼角湿润潮红。
黎听才擦拭过的眼中又被逼出雾气,嫣红唇瓣颤动着开合,终于小声吐出柔软的字音。
他勉强忍住羞耻:“都、都给师兄碰。”
谢照继续问:“碰哪里?”
说完,当即翻身准备下床。
黎听慌忙用手背抹掉眼泪,半坐起来一把拉住谢照衣摆。
傻兔子慌得瑟瑟发抖:“我、我没有哭……给师兄碰……想、想摸哪里都……”
黎听的神色温顺柔软得宛如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
突然,谢照双手移动到黎听胸前,指尖同时捏住顶端突起的两粒。灵活的食指指尖抵住肉粒根部,指甲坚硬的边缘沿着敏感肉粒上上下下飞快搔刮。
“啊!”
仿佛是为了看得更仔细些,谢照低头凑近,额头抵上他的额前。
一吻落在黎听唇上,线条分明的薄唇浅浅啄啄柔软的红唇,忽而又轻轻咬住饱满红润的下唇,如同含住一片花瓣似的吸吮,一会儿又放开,再亲昵地吻吻那双唇。
“不错,”谢照道,“很甜。”
黎听还真听说过,像被谢照的呼吸烫到一般偏了偏头,低头垂眸,睫毛慌乱地颤动。
他轻声问:“师兄……师兄想看吗?”
谢照在镇上有自己的住处,一座不大不小的独户宅院,花园都被他翻新过,改成了菜园。
居高临下望进黎听眼中,谢照看见里面自己清晰的倒影。
心头微微一动,谢照眼中神色不觉温柔了几分,声音含笑,道:“既然师弟要我看,那我就不客气了。”
黎听露出乖顺的表情,然而下一刻,又诧异地睁大双眼。
他的眼睛分外亮,湿漉漉的仿佛要哭,眼圈微红像是被欺负了。
从来没有做过,也想象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不知羞耻的一天,黎听局促窘迫到极点,却又不闪不避,一丝不挂端端正正站在谢照面前。
他的声音软软地发颤:“师兄……师兄不过来……仔细……仔细看看我吗?”
光线昏黄的房间里,青年背对着他。几件单薄的衣裳滑落在地,堆在他的脚踝边。
脱掉外袍上衣,黎听低头解开腰带。长裤亵裤轻飘飘滑落,宛如青白云雾拂过玉色双腿。
黎听弯下腰,将鞋袜也脱掉。
傻乎乎地送上门求着给人当炉鼎,终于知道害怕了?
谢照本来也就没想真拿黎听怎么样,他这屋子买了有十几年,冷清久了,恐怕这一砖一瓦也觉得寂寞。
田里蔬菜新鲜,厨房里酒茶米面都齐备,难得请人做客,谢照准备让黎听好好尝尝他的手艺。
拽紧师兄衣袖不放,满心只怕师兄反悔,跑去找别的炉鼎,黎听道:“我、我没骗师兄……”
他抓住师兄小臂:“没有……没有不乐意……”
谢照道:“我是不敢再随便碰你了。你说可以让我看让我碰,要不是骗我的,倒是指出来我可以看哪里碰哪里?”
黎听一时不能明白,愣怔一会儿反应过来,羞耻得足趾蜷紧,如同晚霞照映下的晶莹白雪,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染上绯红。
他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里衣,衣襟松垮敞开,半露的胸膛平滑坚实,肌肉线条紧实鲜明,并不显得壮硕,隐匿未发的力量感却更加令人心惊。
黎听胸前贴着谢照胸口,柔韧白皙的胸口前立刻被摩擦得透出情动的浅粉,微微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乳尖挺翘敏感的两粒与师兄的不时摩擦互相挤压,像软嫩的雏鸟与不怀好意的鹰隼互啄,雏鸟脆弱的尖嘴被啄得一搐一搐红肿胀大。
磨得人呜呜咽咽强忍泪水,在身下小猫似的乱蹭,双手钳住师弟细腰不让他乱动,谢照道:“动来动去,不乐意就直说。”
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黎听极力忍住,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师兄……想碰哪里都可以。”
谢照道:“我哪还敢碰你,一会儿又哭哭啼啼。”
黎听睫毛乱颤,全力忍住哭腔:“我不哭……不会哭的。”
黎听呆了呆,实在答不上来。真实情绪诚实地反应在动作上,棉布床单深浓的藏蓝色上,青年微侧身子双腿微曲,肩膀蜷缩,手臂有意无意遮挡住胸口。
像是再戳一下,就会紧紧蜷成一团毛绒绒。
谢照眸中映着黎听的脸,眼底藏住笑,面无表情望着黎听。
黎听咬住唇,羞耻得说不下去。
谢照问:“都什么?”
“都……都……”
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黎听肩膀受惊似的一震,眼角迅速发红渗出泪水,上身一扭想护住胸口。
天生的炉鼎之体没有一处不是敏感至极,指尖短短搔刮数次,乳尖粉红小巧的肉珠已经明显肿胀,被放开后仍然在一跳一跳抽搐充血,宛如被含住吸吮过一般又红又肿。
黎听的反应在意料之中,谢照瞬间冷了脸:“好端端的哭什么,只给看不给碰?”
他忽然发现,黎听害羞不大上脸。耳朵明明已经羞得红透,碰着明显烫手,他脸颊却只是微红,表情僵硬乍一看还有些冷淡,倒是眼中泪水汪汪,又羞又窘快要哭了。
谢照顿时又决定不当人了。
他的手指捏捏黎听滚烫的耳垂,指尖顺着耳下滑过颈侧,指腹沿着锁骨光滑突起的线条温柔地摩挲。
他把黎听带到那里,这还是第一次有客登门。
黎听好奇地左右张望,很感兴趣地盯着井边上碧绿的小白菜和窗下嫩生生的豆苗。
穿过前院进了屋,谢照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