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岚在两人怀里哭得眼睛肿起,身子一直哆嗦到晚上,待二人吃饱喝足离去,他还在那儿哆哆嗦嗦。
“去医院吗?”
“没,没事。”
“算了,没事儿。不打扰你休息,我这就告辞了。”
警察叔叔一走,秘书便闪身进来收拾茶杯碗盏,这几天南都妈妈桑的办公室随时有达官贵人造访,安慰这只受惊的小白兔,因此秘书又重新拾起了打扫之职。
沙发上的人毫不避讳地给自己揉着裆部,面色憔悴。
“岚总客气,是我唐突冒犯了。”
“您还是生我的气了。”
“我还是先……”
“我只关心你的回答。”
到南都的第三个年头,徐岚明白了,他在组织成员心中,永远不会得到与他付出对等的回报,对等的态度。即便他兢兢业业风雨无阻轻伤重伤从不下火线,将南都的业绩和人脉大幅度提升,他依旧是那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底层贱奴,是一个只配叉开腿翘起屁股伺候人的玩物,没有一个组织中的人会和他握手,接吻,拥抱。
徐岚只有一口口地将这些认知吞进肚子里,人是个奇怪的生物,明明不心疼自己,可还是会觉得唾液里全是酸苦的味道,每一口每一口无论吞咽多少口,都是酸的,苦的。
艾公子见对方只是客套,心里不免有几分失落。虽说加了微信,没成想对方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可见自己的腕儿还入不了南都妈妈桑的法眼,眼下也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罢了。
一口喝干杯子里的茶汤,艾晓昉起身要走,徐岚似乎有些意外,忙着也想起身,结果人还没站直,一个趔趄又跌坐了回去。
“您这就要走吗?我送送您。”岚总没事人一般再次撑起身子,他嘴里说得客套,艾晓昉觉着出于道义也当上前搀扶一把。不料,南都妈妈桑人一站稳,立马将手抽了回去。
能让一个省级干部在明知胯下是个阅人无数的男妓的前提下哄出这种脑残话来,南都妈妈桑的功力可见一斑。
然而人工阴道其实非常不耐操,无论是太细的,还是太粗的,过度紧缩或是扩张,时间一久便会十分疲惫疼痛,徐岚很清楚这种剧烈的酸痛来自神经而非皮肉真正受损,因此毫不理会,总是连轴转地开工。对他来说,剧烈的快感或是痛感,对这个器官也好,对自己这个人也罢,他都不心疼。
秘书每次都要例行询问,“去医院吗?”
人工阴道带给他的快感,是从痛感和异样感里逐渐转化来的一种感觉,近十年里这个器官就只是满足多一个男人同时在他身上发泄的位置而已。
这个地方的插入其实非常痛苦,当大的结缔组织还完全没有快感的时候,插入时每一下摩擦带入都只有灭顶的痛苦,徐岚已经记不清这种转变是什么时候完成的,在痛到麻木后,在其他疼痛的映衬下,逐渐转变为异样压迫感,拉扯感,而后,出现了烫热发痒紧张的快感。
如今这个器官已经从疼痛地狱变成了甜蜜的烦恼,中年人不大的肉棒插在里面一样能带给徐岚灭顶的快感,因为入口处的大阴核在常年的抽插运动中逐渐往内侧生长,变得越来越容易被带入,因此没一下出入都极其强烈。徐岚作为一个资深男妓,对性快感的熟悉程度就像冬天里的哆嗦,但他还是会深情并茂地哆嗦着,让对方以为自己欲仙欲死。
这些年徐岚深深地感受到工作才是他的保护罩,是他的武器。在偌大的组织里,他没有朋友,更没有保护伞,所有认得他的人都瞧不上他,现在更有许多人憎恨他,巴不得除掉他。即便是门外那些南都的保镖,杀手,秘书,门房,如果有组织中的其他人此刻冲进来绑住他玩弄,他们也只会兴致勃勃脱了裤子加入。
会拍着他的背脊为他的眼泪心疼不已的,只有他的客人们。
徐岚安心地枕着中年人的大腿陷入梦乡,而后在温柔的抚摸中抽搐潮湿着醒来,张嘴含住被啤酒肚遮住一半的肉棒,把自己的人工器官凑给对方品尝。
只要还活着。
天总要亮的,阳光总能洒在每一个人头上,每一个灵魂都有获得温暖的可能。
徐岚很喜欢和这个大肚子中年人在一起,非常非常喜欢,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打从心底里疼爱他。中年人性取向非常正常,对人工阴道的紧致粉嫩极其满意,对南都妈妈桑身上纠集着的二性羞耻感到无比心疼,每一次徜徉在这个男人的女性器官里,看他因为女性快感而羞耻哭泣,那种征服感和保护欲竟比对待真正的女性还要强烈。
将药抹在下体,没一会儿,人就忍不住在床上扭动起来,这种药对皮肤和局部毛细血管有很大刺激,色泽越暗沉,越刺痛火辣。
作为男妓,前后都需要粉粉嫩嫩才可以,阴茎龟头一处都不可放过。
而作为顶级男妓,徐岚还附带有一个交感神经全都已经打通的人工阴道,这个地方的里里外外,也必须粉嫩。
“托您的福。”
艾刑警到底是可以正大光明打量别人的职业,打量的人多了,对徐岚的状态心里是有数的,眼角眉梢还挂着余韵,他还想着对方会不会展现出夜场里的模样来,偏偏徐岚十分克制,老老实实坐在他正对面。这些天从省厅到地方,从法医院到检察厅,对这个案子方方面面亮着绿灯一路优先,艾公子回过味来,这就是南都背后的势力,远不是他能够想象的庞大。
“我也只是个跑腿的。岚总可不要过谦了。”
秘书进来收拾纸巾和用过的各种小玩具,徐岚就在他面前按揉疼痛的地方,秘书捡完地上的垃圾,站在一边等着床上的人。徐岚见人等着,便回手开始抠弄拉扯,将最里面的小玩具哆哆嗦嗦扯将出来,随着几股水喷出,就那么昏睡了过去。
秘书将一瓶药给他留在床头,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徐岚只闭了会儿眼睛,看看床头的药瓶,那是让他的关键地带保持粉嫩色泽的药,必须趁血液没有残留在毛细血管里时涂抹,否则会非常痛苦。
“要去医院吗?”
“不用。”
总裁办很快又被年轻男性填补了起来。两名官二代替自己出差在外的父亲前来抚慰南都妈妈桑受创的心。
“我想您是不是不会喜欢我现在这副模样,您不是圈儿里的人,我很怕自己会冒犯了您。”
“那倒不是。难道你们与人往来就只有那种关系?”
“所以……我今天……我……对不起……”
原本没什么意思的动作这一收手立马两下里尴尬了起来。
艾公子剑眉一蹙,大少爷脾气这就要上来了。
徐岚一手握着自己被搀扶过的地方,“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您别生我的气。”
徐岚有一次真情实感地问他:“你是在关心我吗?”
对方说:“这是我的工作。”
“那么你至少是在关心我的身体吧?”
所谓的灭顶快感,确实有过一段时间,徐岚觉得自己完全承受不住,在男人胯下一次次地昏厥,而后被狠狠打醒,插入几下再次昏厥,整个阴道由神经牵引产生剧烈紧缩,过于密布的神经网络使得他瞬间血压过高晕厥,男人们从觉得有趣到不耐烦,最后差点儿没把他打残。好在那时候发生了那件事,那个人,帮他度过了那段过于敏感的时期。
人工阴道紧紧吸食着中年人的肉棒,带给徐岚浓浓的瘙痒感,他便依照中年人的喜好,娇滴滴地做出痴迷的表情细细呻吟,高潮不断地到来,人工阴道采用褶皱原理,具备紧缩成闭合状态的张力,中年人射精后拔出时,徐岚正在高潮紧缩,大量体液和精液便一起喷了出来,他立刻捂住眼睛惨叫着哭喊着,把对方一颗心紧紧握在手里。
“宝贝,不怕,哥不笑话你,你漂亮极了,一点都不丑。”
人工阴道采用人体内膜组织培养而成,是这个庞大组织多项罪恶科技之一,经历了三代改良,几十人中只成功了三例,且三人各自发展出了不同的性状。徐岚的器官神经生长极佳,肌肉牵引一流,前半部分和天然女性器官几乎没有区别。而作为专为男性发泄用的人工器官,人工阴道并不需要子宫,位处阴囊与肛门之间的狭小通道,因此特别窄小深邃,在十几年不断调教开发之下,徐岚的器官外部已经自己膨大变形过好几次。人工阴道的初衷是将男性伪装成天然双性人,因此外形最初是仿照女性器官制作的,女性的尿道部分则用一个额外巨大的结缔组织替代,因此这种人工阴道有内外两个阴蒂。
徐岚内部的大阴蒂有部分交感神经在一次创伤后,与前列腺附近的组织产生了粘连,痊愈后二者之间逐渐生出性快感联动,按压揉搓时,前列腺和人工阴道都会充血。
中年人对这个器官已经非常熟悉,四下里卷舔一阵后,将两片肥厚异常的阴唇含住猛吸,并用嘴隔着肉撞击里面的大阴核,而后分开阴唇,叼住大阴核吸弄,手指快速揉搓着小阴核。徐岚可以感受到体内一阵阵潮涌,据说这个人工阴道与前列腺有连接,借此作为润滑,原理他不懂,也丝毫不想搞懂。
徐岚也很喜欢那几个很会玩弄他的年轻公子哥儿。他们总是可以满足他长年累月被人按在床上爆操而生的淫贱心理,一面羞辱他,一面又喜欢着他。这令他满足了在组织中当性奴时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些既能满足他道不出口的淫欲又在事后可以给他照顾的人,让他觉得自己真的还活着。
他总是真心快乐地回复着这些大客户的微信,每当想起自己在组织中摇摇欲坠的地位,就想要更多地从这些人中汲取温暖。
这几天,他身边几乎所有的大小客户都来了个遍,为了防止被组织负责毒品交易那头的人报复,因此他不得不躲进男人们的胯下寻求庇护。
徐岚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砧板上腾挪,男性的快感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人工阴道和屁眼肠道里的火辣感觉让他感到空虚和残忍,像是往最娇嫩的花蕊上浇灌着滚水。
不过他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方才在客人面前已经把泪腺榨干了,况且对自己哭一点儿意义也没有。
他还是习惯性地吞咽口水,没有什么疼痛不会过去,就像是冬天的冷空气,再怎么冻得你骨头疼,等季节一到便会过去。
“我这个看场子的,可不还得谢谢您两肋插刀嘛!”
“对了,这些日子你也要小心一些,保镖什么的,多请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