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样下去母亲一定迟早会知道,可我不想中断这份畸形的爱,这也是
维持家里正常生活的基础条件。终于有一天,我和继父偷偷做爱时被母亲抓了现
形,她大哭大喊着撕打继父,还收拾东西要带我离家出走,我和继父费了好大的
得到了满足吧。女人真怪,一旦有了性的高潮和快感,就象有了记忆一样,会渐
渐离不开甚至上瘾,而这种瘾是越发强烈的。
继父仍有时在母亲睡着的时候,偷偷到外屋和我做爱,为了防止怀孕,她除
洪波似乎很默契,两手掐住我的细腰,果断地把他那鸡巴戳进了我的逼里,而且
一下顶到了尽头,我嗷一声,马上受到他年轻自信的毁灭性的快速抽插。
这时我听到继父喊了声“换”,只
姑并头并列着,然后挺起鸡巴一下就操进了母亲又淫液四溢的逼里,几乎同时,
山子也从大姑嘴里抽出鸡巴,分开大姑的双腿,一手攥住鸡巴的根部,在大姑的
逼外面刮蹭了几个,大姑因为阴蒂受到了刺激失声地叫了几声,山子不顾一切地
流出了一大口粘液。
妈妈在旁呆呆地看着,刺激的场面让她兴奋甚至害怕地全身乱抖,强叔仍笑
嘻嘻地坐着吸烟,我真佩服大姑这么无顾忌地投入,这时我的衣裤早就被洪波脱
反趴在大姑身上,两手从大姑大腿下穿过去,开始舔食大姑的逼,我看不见大姑
的逼,只看她不时抽搐痉挛抖动着,有时她把山子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攥着,
脸上表情吓人地喊叫着,看来山子对她的逼刺激到了极点,每当大姑拿出山子的
我的阴道,我这时已经进入了亢奋,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淫液一滴滴地滴在
母亲的阴毛上,就这样,继父轮着操我们母女,我看母亲很安详,也许她在梦中
满足了吧,最后继父终于射了出来,我让他变成了正常人,而我却被他变成了荡
地伸出来上下舔着自己的嘴唇,一副享受淫荡的样子。
山子突然两腿分跪在大姑的两肩旁,一手捏开大姑的嘴,把硬起的鸡巴一下
捅到她嘴里,然后抽送着,大姑不时用媚眼看着山子,随着山子的抽动贪婪地吸
和疑虑,强叔坐在地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静静地看着准备发生的一
幕,继父早已脱了衣裤,坐在母亲身后搂着母亲,一付一家人看戏的样子,山子
这时边脱边说,大姐,我先来伺候你。
我和洪波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大姑已经全裸了,真是名不虚传,白嫩
的皮肤,两只奶子坚实饱满有力地上挺着,小腹平坦,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腰和屁股由一道弧度很大的曲线连接着,叫人无法抵抗她的诱惑,小腹上是放任
也让你心里踏实一些,说着脱的只剩下一个红乳罩和肉色内裤,两只饱满的奶子
似乎要挣破而出一样,形成两个半球挤出深深的乳沟,丰满的屁股几乎要胀破了
内裤,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诱惑着每个男人的神经。
人只有男人爱液的滋润才会年轻健康。
大姑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这我早有耳闻,这时母亲似乎不那么委屈了,大
姑的话可能也让她觉得有理,何况刚才她也得到了满足,只是初尝这事的女人总
今天正好流动到这,也是来我家过夜的。大姑人生的苗条也丰满,上翘的大屁股
走路一扭一扭的,她是铁路的文娱骨干,有着女人的妖性和韵味,怪不得她陪领
导上床就把继父安排到了铁路成了正式工。进门了解了情形后,她笑着对我妈说,
想到继父出奇地平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他说,素花(母亲的名)呀,我们
铁路职工四海为家,谁都有个不在家的时候,所以到谁家就可以和谁的女人睡,
我也去过强哥和山子家。这时强叔抢着说,你强嫂子也和辉子睡过,山子也是,
精液,弄得他阴毛粘成一团,龟头还向下缓缓淌着残精,母亲白嫩丰满的胴体一
下子暴露在大家眼前,大汗淋漓的她蓬乱着秀发,逼毛被精液淫液粘成了一团,
一付淫荡诱人的身体让所有的男人眼勾勾地望着,一种动物原始的目光都死死地
电一般地惊叫起来,这时她一下睁开眼睛,一看竟不是自己的男人,就使劲推着
强叔,喊到,你个流氓,你快下去,你还是人吗。两人都已大汗淋漓,本来不大
的屋散发着男女强叔笑着故意压紧她,母亲挣扎着,还喊着继父的名子,辉子辉
象是想用鸡巴把母亲体内搅得天翻地复一样,继父也是这样的,随着他身体的抽
搐,母亲也到了高潮,她用双腿死死卡住强叔的腰,屁股拚命向上不时地挺着,
有力地向下卡动着,嘴里喊着,哎哟……哎哟……老公你爽死我了,两人就这么
诚地跪在母亲两腿间,轻轻地为母亲口交,睡梦中的母亲很安详,我就这么看着,
看着母亲的穴变得湿润,阴蒂象妖眼一样瞪了起来,继父攥着肉棒,毫不费力地
插入母亲的阴道,也许是中年妇女吧,很轻松,发出滋滋的澜润滑声,令人销魂,
两只饱满的大奶子疯狂地乱抖摇晃着,我的心也剧烈地跳动着,人就是这样,�
自己做和看别人做感觉不一样,感官的刺激会让你更难以自控,我现在明白为什
么群交会让很多人喜爱,就是互相刺激,身心的能量会超常发挥出来。
意地升腾起来。
强叔迫不及待地身体向前一涌,把鸡巴凑到母亲的逼口上,果断地向里一顶,
滋的一声就插进了母亲的逼里,母亲淫荡地喔了一声,强叔两手支撑着身体,开
一会看母亲的乳罩和内裤也从被窝里抛了出来,母亲可能以为是继父,也没阻拦,
还渐渐呻吟起来,里屋没开灯,只能借着月光看到这一切,突然强叔把被撩到一
边,我看见母亲白嫩丰满的裸体和强叔精壮的身体,鸡巴已经高高抬起了头,龟
夜,喝酒打牌,有时到天亮。
有一天,他们几个凑巧都聚到了我家,吃喝完毕天也晚了,我们母女就在里
屋睡了,他们四个在外屋打牌,可能继父输光了,还要玩,强叔就说,你没得输
方式就是让我趴伏在母亲身上,这样他就可以不费力地选择操着我们母女,老逼
嫩逼共享让他乐此不疲,母亲也由无可奈何到习惯,到习以为常了,因为她和我
的同时高潮以及感官上的刺激,让我们母女俩的感情更是水乳交融。
头无意识已经硬了,继父就这么看着,我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了可爱的慈祥,
也许他也在反思吧。我的举动无意刺激了继父,他轻轻除掉母亲的衣裤,有了性
交快乐感觉的我并没有阻止,我真希望继父好好给母亲一次爱,我主动脱光衣服,
劲才劝住她,当她原原本本地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看出我是情愿的,我们母女
现在已经生活的很幸福了,母亲犹豫了好久,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这无疑
让继父更是喜上眉梢,从此我们一家三口就同睡一张床,继父最喜欢的母女通吃
了带套就是射在我的身上,还告诉我把精液涂摸在脸上,说是最好的美容和驻颜
的方法,我常常脸上涂满他滚烫的精液睡到天亮,日复一日,我出落的更加美艳
迷人。
妇。
自从继父强暴地占有了我,可能也触发了他的良心,他开始对我们母女关心
起来,我们一家感情也慢慢融洽起来,他不再酗酒粗暴,也许是在我们母女身上
操了进去,大姑大声叫了一下,这样,两个男人,下面两个女人,男人几乎拚比
着,同步地操着女人,女人受虐待般地淫叫着,已经没有了什么顾忌和羞耻,壮
观的场面让我已经不能自控,我感到我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痒痒的,
了,我脸冲着门窗看着,他从后面开始舔我的嫩逼,还不时抓摸着我的双乳。突
然继父把母亲的被子一把扯掉,开始玩母亲的奶子,抠她的逼,我看见母亲的阴
道仍不时流出强叔的残精,母亲也进入了亢奋,继父把她摁倒在大姑旁边,和大
鸡巴,几乎像受刑般嗥叫的时候,山子就霸道地把鸡巴野蛮地插进她嘴里,虐待
般使劲地插着,还伸直两腿夹住大姑的头,让她无法动弹,屁股有力地推送着,
大姑被憋的不行的时候他才插出鸡巴,只见大姑脸红的像快红布,嘴里随着咳嗽
吮着,发出咂咂的声响,山子似乎有意插到底时停顿一下,充实享受鸡巴完全进
入大姑嘴里的感觉和刺激。大姑都被憋红了脸,有时还伴着咳嗽,不时有粘液从
她口角流出,山子这时转过身来,他的鸡巴就这样在大姑嘴里转了一圈,然后他
山子一身精壮的肌肉,鸡巴早就高高立起,有我小手臂粗长,几乎能贴到自
己的肚脐眼,他敏捷地上了炕,先伸出舌头搅动大姑的两只乳房,他很在行,由
轻到重,在由外到里,把大姑的两只奶子舔得上下波动,大姑迷着眼,舌头夸�
丛生的逼毛,略带黄色,卷曲着贴着肌肤,她仰面躺着,故意夸大地抖了下她的
一对大奶,贱声地嗔道,谁先来呀,还不时摇晃着屁股,两片屁股一波波地,母
亲卷着被坐在炕边,略带羞涩而又期盼好奇地看着大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委屈
母亲似乎觉得这样能减轻她的负担一样,向装着熟睡的我看了一眼,继父知
道她的意思,就喊我起来到外地睡,我顺从地到了外地,洪波跟了出来,顺手带
上了门。这时听到大姑说,谁先来伺候老娘,紧接着听到她上炕的声音。
有点莫不开。半天才怯生生地说,那也辉子早告诉我呀,让我也有个准备,大姑
笑了,说,准备什么呀,我在家里睡的时候,你姐夫有时带几个人回家,我都不
知道是谁就把我轮着折腾一夜,说着就边脱衣服边说,弟妹,姐现在给你打个样,
在继父有节奏的抽动下,母亲的双乳象秋千般地荡着,我趴伏在母亲的身上紧紧
吸裹着诱人的乳房,屁股高高抬起,继父默契地舔食着我的嫩逼,我们母女两都
赔给我这个男人,继父突然拨出肉棍,双手抓住我的腰,把他坚硬的肉棒塞进了
弟媳呀,其实就那么回事,这也是咱铁路的传统了,不要想那么多,算个什么事
呀,辉子也没怪你,谁家都有这事,谁家不都正常过日子嘛,女人怎么了,女人
也可以象男人那样放开点,又不掉帮掉底的,就是玩呗,你姐我也一样,其实女
大家一家亲,没什么,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了,谁让我们铁路职工经常在外呢,
你就入乡随俗吧,其它家女人也一样,没什么丢人的。
这时屋外有敲门声,原来是大姑也就是继父的姐姐来了,她也是铁路职工,
盯在了母亲的胴体上。
母亲如梦方醒般地拉过被卷在自己身上,低声抽啜着,满心的羞愧和委屈,
似乎自己失掉了一切,她已经无力说话,只是用欠疚和求助的目光看着继父,没
子快来呀。
这时门一下开了,随即灯被打亮了,继父和山子哥及洪波都进来了,强叔嘻
笑着慢慢放开母亲,起身下地,尚未完全瘫软的鸡巴上沾满了母亲的淫液和他的
相拥着扭动着,渐渐平息下来,我看的惊心动魄的,下面早就湿了,浑身也燥热
地出了汗。
也许是过足了瘾,强叔突然面对着母亲说,素花妹子,你真棒呀,母亲象过
强叔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喘着粗气,可能她怕母亲会知道不是继父,但他射
精的一刻发出了男人特有的骄傲甚至征服者般的低吼,母亲淫水横流,这从强叔
抽插时的呱叽呱叽的巨大声响中就能感觉到,强叔射精的时候屁股疯狂地乱摇着,
始用力地抽插,巨大的冲击力发出嘭嘭的身体撞击声,母亲的身体被撞击地探出
了炕沿,她急忙两腿死死夹住强叔的腰,嘴里轻喊着,喔……老公……你好有力
呀……他们都走了吗……顶到我心脏了……突然强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母亲的
头闪着光亮,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心里,竟然不想去制止,强叔分开母亲的双腿,
俯下头开始舔母亲的逼,咂咂直响,两手各抓着母亲的两个奶子野蛮地揉搓着,
母亲闭着眼,享受般地哼哼着,身体也淫荡地配合着扭动着,我内心的欲火也�
了,继父说我再输就输老婆,我以为他开玩笑,也没当真,睡了一会,听到有人
进屋的声响,我迷眼一看,原来是强叔进来了,他麻利地除光了衣裤,悄悄钻进
母亲的被窝,我一下子愣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感觉他在被窝里揉搓着母亲,
继父有几个很好的同事朋友,强叔和继父年龄相仿,还有个山子哥才三十,
长的魁梧雄壮,有个才二十的年青帅哥叫洪波,是高干子弟,由于铁路职工流动
性大,经常不在家随车在外,所以朋友同事范围很广,到哪就找要好的同事家过
给继父口交,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说女儿,爸爸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们,我用
心地为他口交,不时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槽部,在我的不断刺激下,他的肉棍又
一次挺立起来了,我看着母亲的穴,那是生我的地方,继父分开母亲的双腿,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