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淫水的湿润手指开始拨弄我的阴蒂,我已饥渴到无法自己,屁股很自然的扭
动起来,鼻子也忍不住轻发出「嗯……嗯……嗯……」的淫声。
此时他气喘吁吁的说:「妈,今天我可以叫你一回大姐吗?」这时我哪还有
了一下。
我的嘴几乎忍不住要向前去吸他的超级大老二,为了保留形象,我还是忍住
了。我松开手,用颤抖的声音小小声的说:「好大啊!」说完后我就躺下去。他
惯了和母亲睡,而且总是摸着她的乳房才能睡着,她改嫁后我就失去了机会,我
爱怜地亲了母亲的头额,久违般地把手摸在母亲的乳房上,一种久违的满足感油
然而生,我轻轻打开母亲的衣服,噙住她的乳房,象婴儿一般恋恋舍,母亲的乳
次我感觉没那么痛,只觉得有种怪怪的,甚至有了种舒服的感觉,他开始一下下
抽插着,我不自主地呻吟着,两只坚实的乳房被他来回吮吸着,我全身有种细菌
般的东西在漫延一样,而且越来越升腾,突然,我不自控地痉挛起来,现在知道
谅你,你以后也不要再伤害我。他连忙点头,还松开了我的手脚。我想起来可下
身痛,他把我横抱起到冲洗室,我横躺在他怀里,他拿着喷头冲洗我的全身,我
这才感到有种久违的父爱,我的妥协和顺从可能又诱发了他的欲望,不一会儿,
地说,女儿呀,我有时真不是人呀,说着亲吻我,抚摸我的脸,看我面无表情,
只是流泪,他起身拨出了瘫软的鸡巴,用毛巾给我擦眼泪,我清楚地看见他的鸡
巴沾着我的处女血,他撕掉了我的封口,拿了二百元钱给我,说我对不起你,�
后觉得我是一个保守的岳母。我坐起来把睡衣慢慢地脱掉,一丝不挂的全裸在他
面前,他的人整个呆在那看着我脱,眼睛盯住我的双乳,我笑笑对他说:「捉码
(干嘛)还不脱衣服,还在发什么呆啊?」
痛令我止不住地哀叫着,我一下脑袋轰的一声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体不自主的涌动让我苏醒了,继父仍在我身上肆虐着,下体已经麻木,感觉不
到疼痛了,只感觉下面粘粘的,不知是血还是他的淫液,继父突然疯了一般地抽
要发生什么了,可我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死死闭着眼,希望这一切快
些结束,我感觉到他用两指分开了我的尚未成熟的阴唇,火热的龟头在我的嫩嫩
的桃门外刮蹭着,然后他对准了我的阴门,一点不留情地刺了进去,一种胀裂般
手扇了我一耳光,嘴里骂到,敢咬我,随即用胶带纸贴住了我的嘴。然后他三二
下剥光我的衣裤,羞愤的我拚命扭动身体挣扎着,这更挑起了他的兽欲,他开始
在我身上肆意地蹂躏着,我的乳房我的下体感到阵痛,过了一会儿,我没力气了,
那天母亲有病,继父一改往日的凶样,给母亲倒水喂药,我们哪里知道,他
在水里放了安眠药,母亲那晚睡的很实,我也早早睡了。半夜突然感到有张臭哄
哄的嘴在亲我,我惊醒了,一看是裸体的继父,我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脚抬不
的色鬼眼睛经常在我身上打转,晚上睡觉我总穿着紧身衣裤,怕受他的欺辱。
有天晚上,我迷胡中感觉一只大手在摸捏我的胸,另只手在抠抓我的私处,
我痛醒了,一睁眼,看见继父全裸地站在床头,高高挺起的粗大阳具正在我的头
故意在我面前暴露的丑态,更令人发指的是一次吃饭,他喝了酒,当我面搂着母
亲,母亲推他时他恼了,竟把母亲摁在桌上,扒光了母亲的衣裤,用杯中的酒泼
在母亲的私处,然后掏出他粗大的阳具,狠狠地插入母亲的体内,母亲无助地哭
比母亲大十一岁,我不喜欢他,长像挺凶,我们享受铁路职工的待遇,能在食堂
吃饭,住的也是公房,也许这是母亲违心嫁给他的原因吧。继父酗酒,脾气也不
好,有时拿母亲出气,我在外屋晚上经常听到他对母亲的性虐待,母亲尽管怕我
他也笑着说:「是!妈,谢谢你成全我,我会尊守承诺的,你放心啰!」
过了两个月,女儿生了一个儿子,女儿辞掉新竹的作,另外在苗栗找了其它
工作。那时起他们就很少回来新竹,偶尔回来也是来去匆匆,我们按照约定,没
一下的回顶着他。在一阵猛烈抽插下他猛然停了下来,叫道:「啊啊啊……出来
了!大姐,好棒啊!」我感觉一股热流充满我的阴道、涌入我的子宫,我的阴道
也在一阵痉挛下达到今天的第三次高潮。
个姿势让他继续抽插。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加快速度,而且更用力地往深处插入,我知道
这是他要出来的前兆,我也感到无比的刺激与兴奋。这时他喘着说:「大姐~~
情过后,我们生活与相处之道恢复原来关系,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第三、永远
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第四、等会你不能碰我的脸和吻我的嘴。」
他听完后握住我的手说:「妈!我答应你,我都听你的,我发誓一定遵守诺
这样就可以。」
接着他开始用九浅一深方式不停一进一出的抽插着我的穴,没一下我又来了
第二次高潮,他仍没有察觉我的反应,继续用同一个正面姿势一进一出的干着。
点头。
他弯下身,一手扶着老二在我的洞口来回磨蹭几下,沾了些淫水后,就把粗
大的老二送进我的穴里。他慢慢地往里一直插到了底,从没被这么长又粗的老二
在记录中(曾经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舌功最好的是老公的同事小童
(见),每次他都把我舔到高潮叫救命,我真没想到
女婿的舌功竟然这么厉害,毫不输给小童呢!
的臀部也跟着节奏扭动起来。
我已快无法矜持下去,嘴里发出了我一惯兴奋时的「唉呦!唉呦!」声。他
嘴里一边发出「啧啧」声,一边问我:「大姐,好不好?感觉好不好?」这时我
栽下来马上开始猛吸我的两个奶头。他灵活的舌头又吸、又舔、又顶、又转的,
弄得我不断地直发出「嗯……嗯……」的轻淫声,他也吟着:「大姐,好棒啊!
好好啊!想死我了!大姐……」
我说:「我了解你现在的处境,你说了那么多,现在的意思是要怎样呢?」
他说:「我想求求妈和我亲近一次,只此一次,以后我都听妈的,不然我实
在难过得不知该如何。」
心情管他怎么叫我,心里想的只是希望他那只大老二赶快插入我的身体里面,我
点点头,「嗯」了一声,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我没再说什么,他爬上床来跪在我一旁,两只手用力搓揉我的双乳,一个头
跪在床边,两只手抚摸着我的双乳,我的奶头变得又硬又涨,接着他的一只手向
下滑去轻轻抚弄着我的阴唇,另一只手捏着我的奶头。
他的挑逗,让我的心跳急速加快,阴部也瘙痒难耐、淫水直流,此时他那沾
他站在床边脱掉了上衣和运动裤,里面没穿内裤,他那又长又粗的老二正好
硬挺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啊!我心中一声赞叹,这是我所遇过的男人当中,老二
最粗最长的一只,我忍不住用手握了他的老二一下,他的老二也在我的手中抖动
那是高潮和快感,他在我的阴道挤压下也再次射精,这样使我的高潮更加强烈到
了极点,好一阵,我们才分开,洗完后我穿好衣服看看母亲,母亲仍然熟睡着,
继父说,放心吧,你妈没事,母亲其实是挺有女人样的,白晰而丰满,我从小�
我就感觉到他又苏醒的鸡巴抵在了我的丰满的屁股上,他犹豫地看了下我,我闭
上眼表示默许,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坐在他怀里,我只有双手把住他的肩,他
攥住鸡巴的根部,对准了我的阴门,然后两手端着我的腰,慢慢地插了进去,这
知道我养活你们供你上学也不易,我的工作是我姐用身体换来的,我有一种报复
欲,其实我不是坏人,我突然也从心里涌起了一丝怜悯,他说,你不要把今天的
事告诉别人,好吗,不然我会报复你妈,我呜咽着说,只要你对我妈好,我会原
插着,我被他巨大的冲击力带动着全身上下动着,他突然表情怪异味,发出了野
兽般的低吼,突然身子往上一挺,我强烈地感到一股股热浪冲进了我的体内,他
仍在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喊着,好舒服好舒服,然后就趴伏在我身上,有些愧疚
的痛疼让我发出了痛苦的衷鸣,我浑身颤抖着,他压在我的身上,亲吻我的脸,
淫笑着说,乖女儿,女人总会有这天的,你会喜欢的,说着就开始紧一下慢一下
地抽插起来,我感觉他那粗大的鸡巴象棍子一样在捅我的心脏,下身撕裂般的疼
他用那张臭嘴贪婪地舔食我的乳房还有我的处女嫩嫩的私处,一双罪恶粗糙的大
手不断地在我的贞洁的胴体上摸来摸去,带有坚硬胡茬的嘴不时刮碰着我的阴蒂,
我不能自控地抽搐,眼泪长流,无声地呜咽着,他突然跪在我的两腿间,我知道
起来,原来她把我用胶带纸绑住了,我的四肢被他分开捆成了大字,他用手捏开
我的嘴,用他那尚有酒气的舌头有我嘴里搅动着,几乎让我窒息,我本能地咬了
他一下,他痛的一下抬起身来,我看见他嘴里流了血,是舌头破了,他恼怒地抬
的上方,我刚喊,他一下捂住我的嘴,另只手撸了几下他的阳具,一缕精液射向
了我的脸庞,然后慌忙回屋了,我因惊吓悄声哭啜,也没敢告诉母亲,怕母亲上
火,这样可能更助长了继父的淫威,终于有一天我被他强暴了。
言。」
为了维持岳母的最后尊严,我决定采取多年前被公公奸淫的那次模式,不动
也不叫,让他觉得我是很勉强配合他,也让他看不出我淫荡的一面,让他在事完
叫着,我上前打他,他掐住我的脖子,摁住我的头,我眼睁睁地被他强迫看完了
这一幕。他早就打我的主意,只是母亲保护着我,让我没有过早地受到他的伤害。
这样我们勉强过了三年,我也十五岁了,已经发育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继父
听到,用毛巾捂着嘴,但仍能感觉到她痛苦的呻吟。我恨透了继父,也恨男人,
继父一定有些变态,他晚上睡觉时都是裸体,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我屋,故意打
着灯,我向来赶紧把身子转过去,就这样也不意间看见他大遥大摆不紧不慢甚至
有再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件,恢复了原本的关系与生活形态,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
忆和偶尔的遐思,见面时我们也会偷偷的会心一笑。
我十二岁那年父亲病故,母亲为了生存改嫁给了一个在铁路工作的男人,他
我放下双手,感到一阵轻松。他没有立即抽出还没软掉的老二,停在原来的
姿势,对我说:「大姐,我的表现还可以吗?」我笑笑回他说:「该叫妈啰!表
现得还不错,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承诺!去洗洗吧,等下他们就要陆续回来了。」
我要出来了!可以射在你里面吗?」我也喘吁吁的说:「可以……没关系,没关
系~~你射里面没关系……」
此时我双手用力地抓住他的腰部,我的阴部也用力地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一下
应该是他自己也顾及了作为女婿的分寸,他没有要求我转换其它姿势,其实
我好想趴着让他从后面插我,并不是被他从前面插得不爽,只是我很喜欢被从后
面插的不同感觉,但我也守住该有的尊严,没有提出换姿势的要求,维持着同一
插过,把我整个阴道都塞得满满的,我感到一阵酸、麻、涨的刺激感,不由自主
地发出「啊~~」一声。
他停在那问我:「大姐,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深了?」我说:「不会深,
在把我舔到高潮后,他并没发觉我已经来了一次,仍然继续不停忘我地舔着
我那多汁的淫穴。就在我感觉又要达到高潮时,他突然停了下来,跪在我两腿之
间,翘得老高的硬挺老二直指着我,他说:「大姐,我要进去啰?」我看着他点
口干舌燥,心狂跳着,几乎用哼的回答他:「嗯……很好!很好!」他的舌头继
续在我的阴道中转动着,一会我的子宫感到一阵痉挛收缩,我达到了高潮,我的
阴部也一下一下往上顶着,嘴里发出「唉呦!唉呦!」声。
随即他把我的双腿分开,人跪在我双腿中间,嘴对准我的阴部趴下来,两手
往上伸到我的胸部紧紧握住,嘴巴盖住我的阴户,舌头伸入阴道中进进出出的顶
着,又舔着我的阴蒂。我整个人已无法控制,我的手抓住他的头用力往下按,我
这时我有几个想法,我很同情他的难过,我对他也有好感,如果他憋不住出
去乱搞,对女儿反而不好,而且此时的我也非常需要。我说:「好吧!有几件事
你答应我,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第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第二、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