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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 少妇 淫荡人妻 乱伦奸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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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山一边吻着她,一边密实地揉着她的乳房。 「啊!」凉子发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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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邻居一郎的面,彼此揭穿对方的丑事,他们究竟是什么心理?使一郎哑囗无言,同时也很羡慕香子,如果江奈能有香子的十分之一的热情开放的性格就好了。

「偶尔也请你陪陪她吧。她最喜欢和男人在一起。让她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搞,还不如和知道身份的三上先生在一起,我还能安心。」

西方说出令人惊讶的话。那种口吻就好像要把自已的太太推给一郎。

在一边吸美国烟的香子,用毫不在乎的表情说:「他还不是和模特儿做好事。我玩一玩,他是没有资格反对的。」

就在这时候,走进来留着短胡子穿花格衬衫和牛仔裤的男人。

「他是我丈夫。」香子为他们介绍。

香子的丈夫叫西方良彦,据说是独立的摄影师。

「哦,这样的话……」

曾经听江奈说过,香子的丈夫是自由业。不知道是做什么事的人,真想看一看和这样女人生活的男人。

咖啡厅的老板娘也喜欢狗,所以会把狗栓在柱子上喂狗。

她的一举一动和江奈比较时,就好像白天和夜晚,完全不一样。

江奈如果是开在树荫下的小花草,香子就是在艳阳下绽放的大朵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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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其实和别人的老婆恋爱,也是增加人生活力的一种方法。」课长大大方方的唆使他做坏事。

出现在话题里所说附近的太太,就是在上班途中常常见到的住在斜对面的西方香子。

香子好像和江奈很熟,看到一郎就会露出微笑寒喧。

巧儿笑道:“如此说来,倘龙天生到来,我也变不得脸了。”

芳卿道:“且看下回分解。”

两夫妻未免有一番儿事情,真像剖白后再弄干起来,竟别有一番情趣。

「找一个能指导你的女人,给你刺激也是一种方法,虽然不是好事。」

「我没有那种女人」一郎急忙摆手说。

但脑海里里出现一个女人的影子。

课长好像很好笑似的哈哈大笑,然后又突然改变认真的表情说:「你真是有了一个好老婆。她仍对性行为很淡薄,是表示她仍旧很新鲜。你只要多用一点时间教导,一定会燃烧起来。」

「不是,她是非常老实的女人,每一次坚持要正常的姿势。」

「听你的口吻,好像你自己不满足的样子。」

「这样说来,你每天晚上被太太要求的站起来都会摇摆了吗?」

「我是正相反。」

课长又要一瓶酒。

「不愿意陪我吗?一定是想回到漂亮的太太身边。」

「不!不是的!这是我的光荣。」

课长把一郎带到吃乡村菜的餐厅。先喝一杯酒后对一郎说:「你最近怎么样了?好像没有精神。新婚后生活应该安定,对工作有干劲的候,怎么会这样?和太太发生什么事吗?」

一郎在单身时代有过二、三次性经验,但对方都是风尘女郎,没有留下特别的印象,所以还没有经验过在男人的领导下让女人达到高潮的喜悦感。

隔天……

一郎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正在整理办公桌上的东西时,难得加班的课长对他说:「怎么样?偶尔陪我去喝一杯吧。」

「我根本不知什么是快感。」

「真是的,你究竟几岁了?你已经是二十五岁的女人!」

「可是我说的是真话啊!」

一郎突然笑起来,握住江奈的手说:「原来如此。对你这个千金大小姐来说,狗趴姿势确实是很羞耻。可是,你的东西是长的偏下。」

「你说什么?偏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的性器比一般人长的更接近屁股。」

「昨天晚上怎么样?虽然第一次用那一种姿势,你是不是感到很痛快?」

可是,江奈用冷淡的话回答:「我再也不要那种样子了。」

因为这句话使一郎感到很意外,用不高兴的囗吻说:「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好心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的快感。」

三上的快感爆炸时,一囗气爬上快感的顶蜂。三上再无法忍耐,拚命的把肉棒插入到江奈子宫的深处,就开始喷射。

「啊……江奈……好……」

他一面扭动屁股一面猛射精,也没有机会看江奈有什么反应,就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然后深深叹一囗气,全身软绵绵的座在江奈的后背上。

江奈几乎是哭菩说:「不要啦!!……不要啦!!……」

可是一郎立刻开始用力抽插。看着肉棒在丰满的屁股沟间进出,一郎开始用力扭打。

「这样真好,她果然是偏下的。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用背后姿势了。」

芳卿道:“我晚上与你说知。”

巧儿满肚皮疑心起来,欲待再问,见芳卿又走了出去,暗暗千思万想,摸摸情由,想昨夜人要比丈夫身子轻巧,莫非被人盗了﹖”

磋磋呀呀,叹息到晚。

「江奈,愈痛苦快感也愈强大。来啦!我来啦!」一郎拼命的扭动。

江奈抓紧床单发出好像痛苦的呼吸。

当更深入时,江奈的哼声变成长音。

「好厉害,太紧了……不要啦……不要动啦!」

「你不要这样说,已经有这样的感觉怎么能不要了?」

「因为……我很痛苦,好像没有办法呼吸了。」

「啊,进来了,你的好厉害。」江奈一面哼一面说。

「很粗,和以前不一样……啊……」

「和以前不一样吗?你果然是偏下的。」

「我怕!」

「没有什么好怕的……这样会非常好,快点抬起来。」

一郎以前就曾经想到过江奈的性器好像是偏下的,所以用正常的姿势是没有办法很充分的插入。所以,用后背的姿势很可能让江奈高兴。

(听别人说:漂亮的女人做出痛苦和生气的表情最美。原来是真的。)

一面欣赏女人产生慾望的情形,一面拔出手指品嚐着江奈的沾在手指上阴液的味道。虽然很粘但味道很轻,不过腥味很重。

「你在做什么?不要这样,羞死人了!」

光滑的后背向左右摇动,从撩起的睡衣微微能看到乳房。

(原来她也能做出相当性感的姿势。)

结婚到第三年才发现自己内向的妻子有这性感的一面,一郎兴奋的把二根手指插入到江奈的内缝里。

「不要啊.羞死了!」江奈扭动身体。

「江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样?我们是夫妻,所以无论做什么事也不会有人来干涉的。」

「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突然做出这么难为情的事。」

过去他也欠缺努力,不能完全责怪对方。

「江奈,你趴在床上。」

顺从的江奈听到丈夫的命令,就把身体转过去趴在床上。

一郎开始更兴奋。

「喂!我们从后面来吧。」

「你说什么?」江奈露出惊讶的表情抬头看丈夫。

这样一来,轮到一郎感到惊讶,因为从来没有听江奈说过……不要……的话。现在因为男人的色情行为使她拼命的摇动身体。

(对了,这样才好,玩起来才够意思!)

一郎感到很满意,用手指把三角裤的底部拉到一边,舌头在阴唇的上下舔。这里是女人的体嗅最浓厚的地方。

张扬穿衣起来,笑道:“这是颠倒姻缘的一样了,你不淫人妇,人不淫你妻,你家嫂嫂,还不知此事。倘然知道,乱将起来,外人知道,便不好了。只好隐然灭丑,方是高人。若是播扬起来,外边路上行人口似碑,一个传两,两人传三,登时传将起来了。那卖新文的巴不得有此新事,刊了本儿。待坊一卖,天下都知道了。那时就将一万银子去买他不做声也难了。不若静忍,方是上策。”

芳卿道:“我想起来,都是你做成此事。”

张扬道:“干我甚事。你自想玉娘标致,做起的勾当,与我何干﹖”

江奈惊讶的说:「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

这时候,男人的舌头正在汗湿的三角裤上蠕动。

江奈几乎忘记睡不稳的痛苦,用力扭动屁股,但这样的动作反而给男人的舌头和手指带来方便。

因为最近的天气很热,性慾也衰退,很久没有和江奈性交。

江奈二十五岁。二十五岁是一个女人最旺盛的时期,应该是根本不怕热的要求和丈夫性交的年龄。

可是江奈不是这样,她是百分之百服从男人的意志。

(这样看来,我的老婆也很性感。)

不由的吞下囗水。

同时也产生另一种慾望。

一郎想把压在自己腿上的江奈的腿推开,可是她的睡衣撩起,变成抚摸光滑大腿的情形。

江奈的肌肤是纯滑又有适当的弹性,今晚因出汗的关系显得有热度。一郎张开眼睛看江奈的腿从小腿肚到脚裸的曲线充满弹性。一郎决定要和江奈结婚的理由之一就是要有腿部的曲线美。既然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最好能和美腿的女人结婚。据说人老了腿的曲线还不会变化就这样遇到完全?

他理想的江奈。

张扬诡计,调虎离山,两妇乘机,养鱼换水。

朱、龙各有移风换月之奸,天意徵于覆雨翻云之报。

王小二捏造(西江月),命殒东流水,天理丝毫不错,人心枉自安排。那是很闷热的夜晚。即使是把冷气机开到最大,额头上还会冒出汗珠。

一个移在吴山,一个迁于越地。

自此无人再生话了。正是:

一时巧计成侥幸,千古传扬作话头。

速取烧埋,己完罪案,二人同罪一体,二妇另择良人,各取正妻,可免宗支之珐。

待生亲子,方无讶父之疑。谅责三十,前件速行。

如违申报上台,理合从重究遣。

将张扬、龙天生、朱于贵各责三十板以正纵淫之法,二妇不知不坐,免供逐出。

登时下审道:

审得朱、龙二犯世上双奸,纵妻浑淫偷生禽兽,自取罪名人敢骂,甘心忍辱其身。王小二酗酒凶徒,只作江流之鬼。

渔父捞上岸来,大家-认,方知是王小二投江死了。

那地方里长,见有对头的,不肯买材盛贮。

恰好这一钱塘县太爷到浙江罪迎接上司,地方将此事从头至尾一票,太爷一根签把三个人一齐拿到,跪在地下。

内中又有人道:“小阿妈换了,也元此事。”内中又有人一说:“此乃世间常事,岂不闻爱妻换马,篷前赠妾的故事。”

内中有个王小二,是个单身光棍,无赖小人,某日吃醉了,便道:“这朱龙两个都是无耻乌龟,所以做这样事。”

朱子贵恰好出门,听见他骂得毒,打个溜风巴掌。龙天生听见,也走出来帮打。

倒说得芳卿笑将起来道:“不要便宜了他。”

说着便又弄将起来。

这玉香初时,只说弄干她的是丈夫,不在意上,后来这番晓得芳卿奸淫自己身躯,自然又发出一段媚人的光景。

张郎之妇李郎骑,李妇重为张民委。

你不羞时我耍笑,从来没有这般奇。

朱龙三家兄了,又复四句道:

相交酒肉兄弟,兑换柴米夫妻。暗中巧换世应稀,喜是小星娼妓。

倘是生儿生女,不知谁父谁爷。其中关系岂轻微,为甚逢场做戏。

满杭城传得热闹,朱龙二家也觉得不雅,想要挪移开了,又不便;欲要嫁了妇人,又难割舍。遂自拈了四句诗,回着诺人道:

芳卿到书房说与张扬道:“玉香说天生原故。”

张扬道:“等我与你两下打一个和局罢。”

次日,张扬走到天生家,就是撮合一般,花言巧语,说了一番。

竟至房中净手,并着女使俱在外堂间耍,将轩门反闭,又到房中,笑道:“我昨晚把你情由,说与天生,他也没奈何道:‘这是天使其然。只索罢了,只是难舍巧儿,如之奈何。’我便取笑他道:‘两下换转了如何﹖’他说:‘却使木得。纵然你是阅人多矣,他是个小妻,两下些混帐儿罢了。我想他肯如此,我怎生作难,不如与张小官说明白,着他中间帮衬,摆席通家酒儿,大家各无禁忌如何﹖’”

芳卿笑道:“总是槐花净手,白不来了。依你这般说便了。”

芳卿同玉香到园中角门首,芳卿推门,那门锁紧了。忙即两下,巧儿开门,见他两个便笑道:“你两个倒好得紧,明公正气的来往了。”

芳卿笑道:“只因爱卿,一时见天生出去,起了念头,望你怨我之罪。”

芳卿细把玉香一看,果是十分爱人,搂抱求欢。

玉香难推,就在椅上云雨起来。

芳卿道:“为何﹖”

玉香笑道:“你的令正也差认了尊兄,亦被良人冒名宿歇了。”

芳卿听见大怒道:“有这般奇事﹗了不得,我决不干休。”

次日,恰好龙天生往亲戚家拜寿,芳卿知道,竟至后园,开了后门,到玉香房内。

玉香看见,吃了一惊,忙走到后边冷房内,停了脚步。

芳卿随他同到房中,玉香道:“此事只好暗地里还好做做,怎么青天白日,走将过来。倘被他人看见,还是教我叫喊起来,还是隐藏得过。以后切不可如此。”

「我和模特儿?我什么时候和模特儿在一起?」西方摸一摸胡子对香子说。

「我已经掌握你的证据了,不承认是不行的。」

「那么,你怎么样?和写真杂志的记者到新宿喝酒,喝到早晨才回来?」

「你的太太真是大美人,看起来比洋装更适合穿和服。这样吧,今年秋天的摄影展,就请你太太穿和服做模特儿吧。」根本没有徵求他的同意,好像单方面的就决定了。

「她是不行的,不如你自己的太太更有现代感,让太太做模特儿不是很好吗?」

「让我拍多了。」西方露出苦笑说。

香子和一郎隔着咖啡桌面对面的坐下。

「我们是邻居,竟然还没有认识你的先生。」

「下一次找一个机会,我们一起吃饭,当然也要请你太太来。」

「我去买东西,顺便准备在前面的咖啡店喝咖啡,要不要一起去喝?但这样也许对你的太太不太好。」

用手挡在嘴上送来秋波,使的一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丈夫在那里等我。」

一郎以为她的微笑是因为邻居的关系,也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不久前,有一次遇到香子带狗散步。那只狗看到一郎没有害怕,反而摇尾巴走过来。

「哟!牠比自己的主人更向外人讨好。」

「好像你有人选哦!」

一郎觉的自己的心事被课长完全看透,没有办法瞒过他。

「是附近的一位太太。」

一郎点头。

课长点点头说:「在教育你太太以前,好像需要先教育你。」

一郎不了解课长的意思。

「你就全说出来吧,没有什么怕羞的事。我对你的期望很大,再有二、三年,就希望你到地方的分公司当副理,然后是我的助手副课长。所以不希望你为不必要的事在工作上出差错,我的计划就落空了。」

「谢谢课长。」

一郎觉得脸上快要冒火,但还是把夫妻的夜生活状况说出来。

「不,什么事也没有。」

「你不要骗我,你的表情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有经验,这叫倦怠期。」

「课长,我们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一面穿西装,三十多岁的课长一面说:「我找到又便宜又好吃的地方。」

「是!」

课长很少这样子约属下,所以一郎做出困惑的表情。

芳卿与张扬吃了晚饭,竟至房中,与巧儿睡了,巧儿忙问早上情由。

芳卿将偷玉香缘故,从头一说。巧儿叹息道:“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原是你不是先起的。如今切不可再蹈前辙了。”

芳卿道:“那玉香是个妓女出身,极会勾人,昨夜说出原由,知是我了,反发出许多怜爱之情,一时难舍,必须再与他睡睡,方肯住手。”

「在性交中忍不住喊好,或说快要死了,最后兴奋的快要昏过去就是快感。你知道吗!」

三上就好像教练训练初学者,一样一样的解释,使得性慾很快消失。

三上心想:(真是的,和没有味道的女人结婚。在办公室里同事们很得意的吹嘘和老婆性交的情形,和情人开旅馆的样子。可能多少有一点夸张,但他们都说女人平时外表上看起来很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到那时会疯狂的浪叫,会向男人要求很刺激的事。)

「什么?我是不正常的人吗?」江奈的脸色已经大变。

一郎本来今天晚上也想用背后姿势,可是这样的谈话使他的兴奋消失。

「昨天晚上,你真没有快感吗?」忍不住又这样问一次。

「可是,只有你一个感到好,我一点也没感到好。」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感到难为情,一点也没有感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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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晚

一郎和江奈和过去一样并排睡在床上。

一郎拚命的干,很快就开始兴奋。

「哦!来了!!江奈!!……太好了!!……」

江奈只是发出低沈的哼声。

「不要啦……啊!!我快要死了!!」

因为过份用力扭动屁股,一郎的肉棒几乎要脱落出来。一郎用下半身保持平衡,同时上身向后仰,屁股用力向前挺。

二个人的身上都汗湿。

「不要说多余的话,快扭动屁股吧!」

一郎判断江奈是分不出快感和痛苦,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感。

过去没有设法让她知道,是一郎的过失。现在终于找到江奈的特徵,一郎感到非常高兴。

江奈自已的膣腔里产生了比正常姿势插入时强烈多少倍的压迫感。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受到压迫了。」

江奈的反应完全和以前不一样。

可是每次性交时,习惯上还是会采用正常姿势。

(正常姿势是没有办法,今天晚上一定要试一试江奈的身体。)

推开湿淋淋的发出黑红色光泽的花瓣,龟头扑滋一声进入里面。江奈在这刹那保持原有的姿势,四肢轻微颤抖……确实比正常姿势插入时更轻松。

在江奈来说,虽然对方是丈夫,但做出这么淫荡的事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你等一下,马上就会舒服了。」一郎抬起身体做出插入的姿势说。

「把屁股抬高一点。」

芳卿无言,进内房去,见了巧儿,巧儿道:“好梳洗了,只管松头散发的。”

芳卿扯了巧儿,低低道:“我昨夜失陪了,你不要怪我。”

巧儿笑道:“这样说来,昨夜睡在床上的是一只狗﹗”

汗奈不知在嘴里嘀咕什么,肩头不停的颤抖。

肉洞里已经溢出蜜汁。短短的黑毛贴在阴唇附近,缠绕在插入的手指上。

一郎的手指在里面转动,江奈鼓起嘴巴发出分不出是呼吸还是叹气的声音,把脸紧紧的贴在床单上,散乱的头发盖在脸上,好像很痛苦的皱起眉头,那种表情和平时的江奈完全不一样。

「实际上,这才是一般的夫妻。因为你太顺从了,所以我也不由得在享受性的乐趣上没有努力。听同事们说,有的很厉害,把他的老婆绑起来,还让她坐在椅子上搞她。」

「啊,不要说了!从屁股那边摸过来,受不了!受不了!。」

因为一郎一面说一面伸手到江奈的屁股缝里,在江奈的肉丘和肉缝里抚摸。江奈趴在床上抓紧床单,抬起屁股扭动想躲避男人的手指。

睡衣流汗后紧贴在身上,发出玫瑰色光泽的年轻妻子的体嗅开始挑拨男人。

一郎用力拉起睡衣,江奈轻轻叫一声并弯曲身体。形状漂亮的屁股露出,因为还没有脱三角裤,所以陷在屁沟的丝质布料已经完全湿润。

一郎从屁股上拉下三角裤。

「什么?你不懂从后面来的意思吗?」

一郎多少有一点意外,但也不能不反省,结婚已经三年了,每次都是所谓的正常姿势。

(对了,要嚐试各种姿势,江奈就能理解性交的愉快了。)

手指拉开阴唇,手指尖碰到柔软的粘膜和蜜汁。

(原来她也已经有了性慾。)

一郎感到非常高兴。一切行为都很保守的江奈,像今晚这样扭动身体或表现性慾还是第一次。

因为女人扭动屁股,一郎的手就顺势从三角裤的边缘直接进入肉缝里。

江奈的全身弹动一下。

「不要啊!!」

这种情形不只是因为她的性格内向,因为她的故乡本来就有男尊女卑的风气,从小就受到女人应该服从男人的教育,所以长人以后仍旧保持这样的的态度。总之,从来没有主动的向丈夫要求。这种情形多少使一郎感到失望。

这些下说,现在他已经产生火热的性慾。

忘记闷热把头伸入江奈的跨下,把抬起的腿放在自己的肩上。

(反正热的不能睡,和江奈干过之后也许会累的睡了。)

不只是心理产生这样的慾望,事实上,他慾望成点的阳具,在他看到江奈的下半身时已经猛然抬头。

一郎急忙脱去内衣和睡裤。

虽然没有开灯。但由窗户射进来的月光,还能看清楚江奈乳白色大腿,这时候一郎的睡意完全消失。

蓝色的睡衣在她每次翻身时会撩起;所以大腿也完全露出来。本来想把江奈的腿推开的,这时候用手抬起,睡衣的衣摆更撩起,女人成孰的下腹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江奈穿的是浅粉红的丝质三角裤。

三角裤紧贴在丰满大腿根和隆起的三角地带。双重底的部分,好像能透明的看到女人的肉缝。

三上江奈因为感到不舒服,不停的翻身。变成很不好的睡相,一条腿打在丈夫的大腿上。

丈夫三上一郎发出呼声。大概没有睡熟的样子。

「你的腿压在身上好热了」

芳卿十分爱极,便道:“玉娘,我与你十分恩爱,不若两下换转了,可使得么﹖”

玉香道:“活该死的,只好暗里做此丑事,闻知于人,岂不羞死。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把人骂了乌龟忘八,看你如何做人﹗想你二娘还不知是天生,你明晚归家,与二娘说明,看他心事如何。”

言之末已,天色微明,穿衣别去。竟到书房,见了张扬,便牛牛的说着前事。

总评:

扬州艳女,南阮名姬。

两皆国色天姿,四下自成心许。

那朱、龙、张三人,一路一步,出了邮亭。

到了家门,完其所事。

没奈何,断除恩爱,将二妇各嫁良人,各娶妻房,重俏惋倾。

朱于贵不思有法,妄加风流之拳。

龙天生一力帮扶,同拟不应之罪。

限张扬两家撮合,岂堪警杖之偏。

太爷道:“你二人为何纵妄浑淫,又打死王小二?”

朱子贵道:“老爷在上,纵妄浑淫罪当首受。王小二辱骂,只打得几个巴掌,自知无理,投江身死。于小人何干。”

太爷道:“果是投江,岂着你偿命不成。速退烧埋银两。”

一众邻舍都采劝息,把王小二怨畅一番道:“小小年纪,一也不该如此轻薄。”

王小二自知不是,到夜深跳人江中死了。大家都不知道。

过了几日,那尸首飘将起来,浮于江面。

商家交好又何妨,何苦劳君笔砚忙。

自己儿孙如似我,那时回覆怎生当。

自此各人猛省道:“果是,倘若儿孙不争气,妻子白白养汉的也有。还不如他小阿妈兑换的好哩。”

这段奇缘难自由,暗中谁识巧机谋。

皆因天遣偿花债,没甚高低有甚羞。

后众人见了他四句,又题他四句:

龙天生已依允了,叉与芳卿说了一遍,两下都座承了,每边出银二两,做了一本戏文,不请一个外客,就摆在花厅后面,就做一本南北两京奇遇的颠倒姻缘戏文,两下自此明明白白交易了。

不期那些左右邻舍闻知此事,传将起来,笑个不住。

有那好事的,登时做下一首(西江月)词儿道:

玉香脸儿红将起来。

巧儿忙道:“大家取笑,如此认真﹖你我一般般的,有甚羞涩﹗”

一把扯了她到自己房中,唤女使便整些便物,留玉香吃酒。

白昼宣淫,意兴更浓。玉香跪在椅面,扶在椅背,酥胸半露,奶子跌出,小裤儿褪下一截,把夹着小桃源的两大瓣粉臀翘首以待。

芳卿喜玫玫进前,摸乳插穴,你迎我凑,两人愈加恩爱。

直至事完,玉香要出外净手,回首道:“你且坐着,我出去了,再来与你讲话。”

玉香笑道:“好没道理。我把你睡了两月。你妻子又难道我丈夫睡不得的。这是你不仁,不是他不义,还是谁先做此事﹖”

芳卿默默无言。又道:“我妻子怎样与他﹖”

玉香笑道:“此时天生也在你家,恨着你哩,这是天理昭彰,一报还你一报,还要气甚的。下次肯换,两下交易几次,如不肯,各自守了地方,竟自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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