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尚未灭,把眼仔细一看,惊道:“你这般大胆,倘遇见我良人,怎样开交﹗”
芳卿道:“你尚在梦里。也因你夫主要想勾引张扬,我从前月那日,如此如此,直到如今,只我再不提起,所以你不猜疑。”
玉香笑道:“这样奇事,如此和你扯个直了。”
不期过了几日,家中忙完了,天生想着巧儿,芳卿思着玉香,末免又是张扬线索。
芳卿见玉香睡在床上,他竟脱衣就寝,有心把玉香便干。
弄得酣美之际,芳卿叫道:“可好么﹖”
芳卿无心上楼,走到床前,恰好玉香未及系裤。
芳卿上前抱住玉香,玉香抵死不肯。
芳卿笑道:“好了两个月,今朝倒不肯起来。”
两个人完了事,双双搂住睡了。
直至鸡鸣,重赴巫山之约,须臾天亮,天生抽身穿衣而出,会了张扬,悉言其事,竟回家去了。
张扬心下想道:“这两个妇人,都错认了丈夫,就是做出来,不过是兑换姻缘,只是瞒他两个便了。”
巧儿啤住舌尖卷搅,天生摸捏其双奶,敞胸褪裤,将那一对妙处媾合,两个宝贝云雨起来。
但见:深抽浅送,轻叫低声,说不尽万般亲热,描不出一段恩爱。
写意儿,伸伸缩缩,真爱藉,款款轻轻。
天生道:“倘巧娘认出,叫将起来,如何﹖”
张扬笑道:“也是个不即溜的东西,你一时进去,他怎生如你是龙天生,就是做出来,不过是朋友的妾,也无甚大事。只管放心进去。”
天生依了张扬之言,大了胆,直至里边。
朱鹭子离去之后,叶山接起了会客室的话筒。
电话是东京服装业的企划开发课长秋山凉子打来的。他们同时也是代表日本的服装企业,由于作为战略管理部门的一环,想参与宾馆经营,因此上个月底就找叶山商谈此事。
「上次那件事怎么样了?」
玉香见了天生,并无一言,天生大喜,此后常常暗渡陈仓,竟不知情。
后来天生倒与张扬情厚,三番五次在张杨面前说巧儿标致,怎生得个法儿,睡得一夜,便死甘心。
张扬笑了一笑,暗地想了一会道:“不难,如今芳卿常往外边去歇,竟不归家。只须待他出门,你假做芳卿,进内房去睡。二娘问你怎生进来了,你只说和我言语起来,决无疑事。”
芳卿低道:“有事便来。”
竟出了门,一路开门出去。
到了街上,见自己大门还是闭的,倒走了开去。
芳卿冷笑一声,便一把搂住去做那买卖。
玉香那里知道是朱子贵,连忙分开金莲,轻挺玉体,芳卿喜出望外,尽除两人身上衣物,肉贴肉揽紧一团,那抽插交合之处,更加了几倍工夫。
玉香见他不与张扬如此,却来和他留连,分外添许多娇意,果是两情欢畅。
天生进了朱家大门,张扬推了芳卿进龙家,叫老李关上大门。
老李应了一声,把门闭上。
芳卿一直走到后轩,见一个女使持灯出来照着。
老李道:“太爷睡了。”
张扬道:“有要紧的事儿见他,你进去说便了。”
老李开了大门,进去一会说道:“来了。”
芳卿笑道:“好计,好计,恐有差池,认出怎好﹖”
张扬道:“认出怕他怎的,他无非是个妓女,倒也不放你在心上,又本是贞节的妇女,就是认出,换了个男人,她一发快活了。”
芳卿道:“这样我今晚倒要在巧儿面前说谎,只说和你在书房歇了。”
张扬笑道:“龙天生每每要我和他如此,我因为了你,不好又和他上手。
这事只须在我身上,便好图之。”
芳卿道:“你不可视为儿戏,他妇人家不比你,倘若不肯,喊叫起来,便体面不像了。”
早到原所,轿夫早候,依先取路而归,自此两家内人相好,你去我来,各不避忌。
只因龙天生每每要与张扬结好,朱芳卿亦如其意。
一夜,张扬宿于芳卿书馆,与玉卿勾当。
未免隔夜整办酒菜。
次日,唤下轿夫,一竟抬到长安,下了湖船。各人相见,巧儿与玉香坐下一桌,他三个男人坐在下边一桌,把船撑到放生池边,都往寺里一看,果是胜会。
那来来往往,男男女女,络绎不绝,如行山阴道中,使人座接不暇。
巧儿闻知龙二娘到,连忙走来迎接。
玉香说其原故。
巧儿笑道:“承二娘携带,同去走走。奴家也买些水族,同做些好事。不枉一番胜事。”
「哦!帮我转过来一下。」说完叶山站了起来。
「那我先告辞了。」朱鹭子从沙发上站起。
「啊,您要回去了吗?」
芳卿道:“使得。”
忙唤小使往涌金门叫船,撑到长桥佐候。
龙天生得知这个消息道:“我也出些分资,同去耍耍。”
日间接了龙天生,三人做一块儿吃酒玩耍,抽空儿便做些风月事儿。
龙天生也爱他貌美,几番要与他如此,因朱芳卿管紧了,不得到手。
就要如此,也不难事,只因两家内不放松,故此倒也算做一椿难事。
?且说浙江杭州府钱塘县,有两个土财主,一个姓朱,名子贵,号芳卿,年长二十八岁,正妻早故,只有一妾,乃扬州人,唤名喻巧儿,年方二十二岁,生得天姿国色,绝世无双。
一个姓龙,名天定,号天生,年长二十六岁,妻亦亡过,因往南京嫖着一个婉姥,
名唤玉香,年方二十二岁,乃苏州人,那姿色不须说起,十二分的了。
投入这个尖端领域的秋山凉子,总之先收购既有的宾馆,一边学习内幕及经营,一边准备开拓未来的成长部门。
「喂,我也要喝。」凉子闭上眼仰起头。
叶山将啤酒移给她。这相当于间接接吻,全裸的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缠绵起来。
「说的没错!」
「请不要认为感官指的只有性而已!」
「我知道。用舌头品尝、用耳朵聆听、用五官去感受,想尽办法舒服,这些都是感官。运动、音乐、饮食、车子、钓鱼、高尔夫、度假、装扮……我想这些都是感官产业。」
「睡相再怎么好,到那个时候就有人会乱七八糟了!」
「我又还没试!」
凉子上了床,裸身和叶山背对背。在微弱灯光中的两人,此时被四周的镜子照出,就像两只深海鱼。
「我先出去了。」叶山洗完澡便进入了卧室。
他从冰箱取出啤酒。一爬上大圆形旋转床,就盘起腿掀开了啤酒的盖子。
他只在腰上盖着浴巾,感觉很舒服,就在他畅饮着啤酒时,凉子洗完了澡。
(深有同感!毫不知情的情侣会被看个精光的!)
叶山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现在个人的相关资料,都被输入了银行、百货公司、税捐处等的电脑里了。
东京服装的资金约三百亿圆,一年营业额约三千三百亿圆,是日本屈指可数的纤维企业。
「这我知道,但为什么宾馆会变成服装企业的情报站呢?」
「因为宾馆是爱情战场啊!女人在这都会脱的,包括洋装、衬裙、内裤、丝袜。这样对服装业来说不是很好的市场吗?」
叶山低语表示同意。
凉子虽在擦洗处背对着他,但叶山有时也可看到她的全身。
「对了,为什么东京服装会想要开始经营宾馆呢?」
「以长期计画来说,是未来战略;短期计画则是代表一个情报站。」
「哦!这样啊!」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回答。
「处理完东京的资产,还有丈夫向银行贷的钜款后,我打算回伊豆。」
「哦!伊豆啊!」
他将手往下移,触碰了那茂密之处。柔软的草丛像海藻般缠绕着手指。
手指捞着茂密处的下方。凉子在热水中湿润了。
「啊……又来了。」凉子湿着眼瞪他。
叶山面对她坐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乳房。
那是对有弹性的乳房,乳头小而尖挺,乳头和乳晕是粉红色的。
(在他们约定去鉴定预定购买的旅馆中,不晓得凉子一开始有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听凉子这么一说,叶山就更想将它搓得更用力。他的那话儿打散泡沫,威武地跳跃起来。
在女课长目不转睛的眼中,出现了耀眼的光芒,渗透着情色。
「这让我想起了在洛杉矶看的男性秀。」
看见叶山的那话儿很快地站起来,凉子害羞似的转开头。
「你也不用转开头呀!」
「谁教你那么失礼,让我看到那样……」
叶山马上就有了反应,很想马上就到她的股间一探究竟。
「我也一起洗。」
叶山对她喊了一声,便进入浴室,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了下来。
分隔浴室和卧室的只有一面玻璃。一踏入浴室,凉子就大方地开始脱起衣服。
在当上企划开发课长之前,她一直都在新商品课做服装秀,所以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应该会表现得很大方吧!
做服装这一行,首先就是从让女性脱衣服开始。
这个出身于津田、芳龄二十七岁的优秀课长,在这种时刻,也没有忘记身为女人应有的教养。被压在床上,加上被手指伸入秘处,凉子早已面红耳赤的喘息着,但仍无法这样被直捣黄龙。
「好吧!」
叶山将手从她的裙底抽离,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尖。
「怎么可以那么猴急呢?」
「因为你实在是个很棒的女主管啊!打从在道玄阪的咖啡店见面开始,我就想摸课长的这里了。」
叶山的行为就像是色情的男子。这样子的话,像凉子这种女人也会轻易地把身心都敞开。
他又再度吻她,将手伸进她的裙里,凉子马上压住他的手来阻止他。
「一进入宾馆,大家都马上做这种事吗?」
「不一定。有人会洗澡、喝啤酒,或马上展开一场热战。不过我会让你有种和恋人上宾馆的感觉,这样才能真正评价物件。」
「第一次才好哇!可以发挥女性坦白的感性与感觉。」
「那你对这里的感想呢?」
「哇!宾馆原来是这样子啊!好像童话故事的房间哦!」
「哦!那要不要一起让我来处理呢?」
「好,如果你能帮我找买主,那可就帮了大忙。」
「好的,那么请在这个委托书上签名。」
(什么嘛,这个女课长现在不也发出更夸张的声音吗?)
他们进入房间、关了门。
「为庆祝工作开始,吻我。」凉子抬起了头、闭上眼睛。
「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她凝视着房间的神情,充满了不安与好奇心。
「美人课长,这个时候应该先好好看清楚未来的战场哦!」
叶山冷酷地说,在柜台拿了钥匙后,便催促凉子搭上电梯。
「哦!这样我也比较轻松!」
两人离开咖啡店,进入了小巷子。
由于下午有点下雨,小巷中的柏油路都被雨淋湿了。宾馆的霓虹灯则反射在那柏油路上。
「物件在这附近吗?」
「对,进入那条小巷子、稍微爬一下坡就到了,在圆山町。」
「踏进宾馆的门口时,我要有怎样的表情?」
2
「唉呀,久等了!」
和朱鹭子见面的第二天傍晚六点,叶山和大型服装业企划开发课长秋山凉子,约在涩谷区道玄阪的咖啡店碰头。
「我会找找看。就像我说的,现在不只是旅馆企业,一部分开始交易的钢铁、化学、纺织业界,正在度假区开发、宾馆经营中崭露头角呢!」
「哦!连那种企业都有啊……」
叶山一边看着朱鹭子惊讶的眼神,一边想着:「我一定要赶快找个好买主,钓到她!」
「我会赶快先将物品准备齐全的,今晚我就来帮你介绍吧!」
「今晚要开会,不行啦,明天可以吗?」
「明晚吗?没有问题。」
玉香道:“好﹗”
芳卿道:“今夜这般亲热,为何前番在我家楼上,死也不肯﹖”
玉香心下吃了一惊:“此事并不吐露一些,缘何丈夫知道﹖又说有我家楼上,莫非朱芳卿了﹖”
玉香道:“还不要乱话,我养住你廉耻,不叫起来,好好放我下去。”
芳卿想道:“且放他下去,慢慢再问他便了。”
放他穿好衣服,玉香飞也似跑下楼去了。
那芳卿却也怕天生,贼头狗脑的回来﹔这天生又怕撞见芳卿,遮遮掩掩藏躲,两下该是缘法,再也不做出来,又这两个妇人,一些也不知道。
不期过了两月,只因朱子贵完愿,家中演戏,请着亲友,玉香也来吃酒。
上得戏,将完半本,这时玉香到巧娘楼上小解。
一个柳腰乱摆,一个简掘齐根。
一个水流不住,一个火发难停。
只有人间如此景,才求仙笔画难成。
见了佛前灯火,依路悄悄而入。
到内房时灯尚未灭,忙闭房门吹灭脱衣,巧儿说:“今夜恭喜了,为何撒了心爱的人,倒肯房里来睡﹖”
天生假笑一声,一把搂佳,便去亲嘴。
天生大喜。
次日,待等得芳卿出门,天生进入书房。
张扬道:“事不宜迟,好进去了。倘然停灯,必须吹灭,方可上床。”
须臾开门,那天生也恐芳卿回来撞见,赶早的出了朱家,竟往家中 去了。
芳卿走进书房,见了张扬,各道夜来之事,二人暗暗欢喜。
且说龙天生恐玉香问及,也不好回话,竟到书房梳洗。
须臾,雨散云收,沉沉而睡直至五鼓,重上阳台。
将及天微光,芳卿抽身而起。
玉香道:“天早,还好睡哩。”
芳卿把袖口掩住下边口脸,往内再走。
见房中也有一灯,把眼一看,床帐分明,连忙把灯灭了,闭上房门去睡。玉香道:
“我只说那小东西叫你出去干那付勾当,缘何倒肯进来了。”
芳卿闪在边,天生出来,见了张扬。
张扬扯到前边,附耳说了,天生欢喜之极。
张扬道:“你可悄悄的走进朱家书房等我,老李栓门便了。”
「嗯,我也有事。」
「这样啊?那如果我最近找到买主,我再和你联络。」
「一切拜托你了!」
张扬说:“这是你的事,做我不着了。”
计议端正,芳卿除巾脱服,等到黄昏时候,同张扬到龙家大门上即了几下。
老李问是何人,张扬大声道:“是我,要见你主人。”
张扬道:“自古色胆大如天。这般芥菜子儿天的胆,缘何干得大事。”
芳卿说:“怎生在你身上便图谋。”
张扬笑道:“他家管门的老李,是聋而且盲的。此事你可预先闪在龙家门首,待我叩门,叫出天生,只说你往某处吃酒,夜间不回了。我倒和他到你房中歇下。你见我进来了,假做天生,直进内房。房中没有灯火更好,有灯火只须将口吹灭,钻进被中。那玉香难道说你别人不成。你切莫做声,既到手上,慢慢再说也未迟。”
芳卿说起玉香标致,爱慕之极,不能勾如此。
张扬说:“这事不难,自古道,舍得自己,赢得他人。包你上手便了。”
芳卿道:“终不然把己之妻换他不成。”
五人遂尔登舟,竟至湖心亭佐着,上岸登楼,果是畅心悦目。
朱芳卿看了玉香,频频偷眼﹔龙天生见了巧儿,步步留情。
两个妇人暗暗领意。适见红日将西,急忙反掉。
便留玉香吃了午饭。
须臾别去,巧儿与丈夫说龙二娘约他之意,大家同去一游。
芳卿道:“使得。”
玉香知道,说与丈夫:“我有五两银子,买些螺蛳之类同去一游。”
天生道:“须接朱二娘同去方好。”
玉香走到后园里,即着角门,只见一个女使开门。
闲话不提。且说西湖内新造一所放生池,周围数里有两层破岸,中间起建一所放生池,甚是齐整,可与湖心寺并美。
故此艳女八方丛集,游人四顾增辉,年年四月初八,乃佛浴之日,满城土民皆买一切水族,放于池中,比往日不同。
张扬得知,与芳卿道:“明日四月初八,那西湖放生有趣,何不明早晚船,湖上一游。”
他两家住在浙江驿前冲繁之所,贴邻而居。
他二人俱是半文半俗土财主,或巾或帽假斯文。
朱子贵又爱小朋友,相与了一个标致小官,唤名张扬,年方一十七岁,生得似妇人一般,令人可爱。
叶山一边吻着她,一边密实地揉着她的乳房。
「啊!」凉子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她的乳头在他掌中坚挺了起来。叶山一边吸吮着她那草莓般的乳头,右手则一边迎向光滑的下腹
「没错,你很清楚嘛!社会一旦成熟,经济上不再是问题的话,人们最关心的就是如何舒服过日子了。有没有更舒服的?更有趣的?我想只有这种舒适满足型的产业,才会是二十一世纪的成长产业。」
「其中性爱令人舒服——是感官产业的王者吧!」
「我也这么认为,成人录影带应该更得到公民权的。所以我们公司为了掌握未来,才准备企划经营新形态的宾馆。」
听说原本「伊豆源」公司是从伊豆.修善寺温泉的老旅馆「天城翠明馆」发展而来的综合观光业。近年来,朱鹭子的丈夫把事业扩展开来,像是经营位于出入东京的赤阪.乃木阪的旅馆「布罗纽的森林」、收购料理店「玉树」来经营等,但她的丈夫在高尔夫球场上受挫、并且去逝之后,也许就只有回到伊豆了。可是尽管如此,叶山对朱鹭子的身世感到淡淡的哀伤。以她这么年轻就退居于伊豆天城峙附近,她不就阻挡了再婚、独立自主的机会?
这么一想,叶山更想助她一臂之力,将朱鹭子挽留在东京。
此时门被打开,多摩美露出了脸:「课长,东京的服装业者来电。」
「啊,照到镜子了……!」
无视于惊讶的凉子,叶山说:「你说过,东京服装经营宾馆还有一个理由。我记得是什么未来战略的。」
「是呀,我曾在公司开会时发表,说二十一世纪是注重感官产业的时代,被上级大大地认同呢!」
「啊,好大的床哦!」
「随便你怎么躺,不要掉下去就好。」
「我睡相可是很好的!」
服装的英语,字面上就是「衣服」,不单是女性的高级服装,还有男士的西装、内衣、粉底等,只要是「身上穿戴的东西」,都有生产、贩卖。
所以经营「脱衣服」的场所,是个有趣的想法。东京服装之所以想在涩谷、道玄阪附近经营数家宾馆,也许有一部分是想掌握年轻人的脉动。
3
恋爱中的女性跟男人上宾馆时,是穿着什么样的内衣呢?又是穿着什么样的丝袜及衬裙呢?在宾馆这种密室中,可赤裸裸地研究和男人上宾馆时的女性心理。
「这么说,市调人员也躲在旅馆里偷看吗?」
「在情报站会吧!也许会利用魔术镜、监视器等观察的系统。」
秋山凉子做了明确的解释。
「哦!情报站啊!」
「对,企业常常在开发新商品时,会想知道销路的。一般都会做市调,但如果要更原始的情报,乾脆就独立开店,这样就可掌握销路了。这就叫做情报站。」
叶山的手指正准备进入湿润的那里时,凉子顺势站了起来。热水溅到了叶山的头上。
「我先来洗吧!」她摇着臀部跨出浴缸,开始在外面洗了起来。
凉子有副好身材,肌肤既光滑又细致。在秾纤合度的白皙腹部之下,漆黑的毛发闪耀着光泽。没有经过脱毛或修剪的两侧,其实还满好看的。
叶山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也许这个聪明的女课长,早就悄悄地在期待这件事了。)
叶山随意地下了定论。
「那一定是黑人的吧!」
「不过,叶山先生的更厉害!」
随便地冲了一下泡沫,他进入了浴缸,凉子于是挪出了一些空间。
「看到你这么美好的女性,男人都会这样的啊!」
叶山将热水泼到身上,感觉到凉子不时飘来的眼光,叶山高兴起来,故意洗他的那话儿。
「我第一次看到男人将那里浸在泡泡里洗。」
凉子已把洗澡水都加满,刚进入浴缸。她背部的线条很优美。
叶山拿着毛巾进入了浴室。由于他并没有特别遮住前面。
「哇,怎么挑这个时候!」
叶山将关于伊豆源的乃木阪的旅馆、料理店的委托买卖之简单合约,和对方做了交换。
「那么……你们以后打算要怎么做?」
「离开东京。」
如果没有让脱掉衣服的身体穿上新衣服,生意就不会做成。
凉子最后弯腰要从脚尖取下褪下的内裤时,由于臀部是面向叶山,所以叶山可清楚看见她股问的红色小窗。
(哦,真令人兴奋!)
他像狗一样的闻着味道。「啊,课长的味道好好闻哦!」
凉子像明白他的意思,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低级……」她生气地往浴室里走去。
其实这样做也是为了工作。如果今晚她在这觉得很享受,那么对宾馆也会有好印象,就会以高价收购吧。在叶山的工作中,有两个相反的角色。那就是收购及变卖。
若不是自己创业,而只是单纯的仲介业,更需要这两个要素。
叶山在发挥他的手指技巧一阵子之后,凉子说:「拜托让我去洗澡,我……想先把我的身体洗乾净……」
叶山一边编着藉口,裙底的手也已到达了股间,他把手指从短裤的空隙中伸入。
「啊……」
叶山抽开了被凉子压住的手,她的秘处出现了粘液,湿润了起来。
她又再度很稀奇似地张望环绕的镜子、豪华的吊灯、旋转式的圆形床等,这似乎更表示不是在儿戏了。
「你不会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吧?」他吻着她,小声地问。
凉子沈默着。叶山将凉子抱到床上,让她躺着。
叶山轻吻她之后,问道:「你真的第一次上宾馆吗?」
「真的啊!所以我很紧张!」
「对你这么年轻的课长来说,要在宾馆业中开创一个新领域,让东京服装业也乱了手脚,其实还真不简单呢!」
电梯停在四楼。通过走道时,都可听得到从几个房间中,传来男女的喘息声或女人愉悦的叫声。凉子整个脸都红了。
「那声音真讨厌,好像丛林里的动物哦!」
「时尚旅馆就是很棒的人类动物园,所以才有趣!」
稍微爬了一下山坡,来到圆山町的一角时,「课长,在这里。」说完,故意挽着秋山凉子的手进入宾馆。
「啊,是这里吗?」
虽然说秋山凉子心里早已有个底了,但她仍露出犹豫的神色。身为一个优秀的女性课长,其实她仍是芳龄二十七的单身女子。
「和平常一样就好了。与其一副收购企业负责人的样子,不如装作是我的情人会比较好。」
「要手挽着手吗……?」
「对对。我不会告诉对方,今晚是要收购的大企业企划开发课长来检查物件的。」
秋山凉子是一个当红的女性课长,也是服装业界最尖端的才女。
叶山之所以在电话中和凉子约定见面,并不是只为了约会而已。凉子目前是东京服装界收购进而开设三间宾馆的负责人,今天则是要「物色」及「预先检查」。
「那我们走吧!」
而且叶山想起了这位伊豆源的未亡人社长,不光只是乃木阪旅馆,她还住在已停业的料理店中。他悄悄地想要做成这笔生意。叶山继续和朱鹭子交涉。
「对了,料理店玉树要怎么处理?」
「那边我正想要处理。现在我们都住在本馆,所以那边已经没有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