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越想越觉得害怕,那没有开劈过的桃源洞口,不断的冒出淫水来。
「善,你不要这么性急,乱冲乱撞好不好?你这样躁急,我又痛、又痒、又
害怕。」
粘着一些粘液。
华本善身子一翻,就伏在月娇的身上,那个又长又大又坚硬的阳具却抵在月
娇的阴户和肛门的中间,变换几个位置,都灴得其门而入,急急的说道:
月娇见他发了誓,同时自己的阴户,里里外外都骚痒的难受,娇声说:「我
们没有举行结婚啦。」
「只要我们相爱就好,管他结婚干麻。」
「不,你放进去之后,把小穴弄破了,若以后你不爱我了,我还能嫁给别人
吗?别人还会要我这破穴吗?不要……不要……」
「月娇,我永远爱你,我娶你做妻子,绝不把你遗弃。你的穴是肉做的,哪
按床上,微微支持着身子,臀部迎合着贺素珍的扭动,臀部向上连连顶撞。那个
龟头在贺素珍的花蕊上,一阵冲撞,只乐的牛夫人叫说:
「成,用力啦,用力向上挺啦,小穴不痒啦,啊唷,好痛快啊,唷唷,我乐
「就是都脱光衣服睡在床上,老爷伏在大太太身上,他一手拿了一只茄子,
一手拿了一根木棒,插进三、四两个姨太太的阴户中,他的头却埋在三姨太太的
大腿中间,只看得我浑身发烧发痒。」
华本善将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转身把房门关上扣牢,匆匆把自己的衣服裤
子脱去,跳上床去。但见月娇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半闭着眼,一动不动,他伏下
身子,抱着月娇的粉脸吻了一阵,就要脱她的衣服裙子。
「阿娇,我刚才下尿,忘记扣钮子了,你想看看它吗?」
「唷!唷!」
华本善知道机会来了,将她一把抱起,就向月娇平时睡的下女房中走去。
痪,娇声说:「华,我浑身,没有一点劲啦……好痒啊。」
华本善的阳具,也跟着他跳起皮来,猛然一跷,竟然跷破了已经快要烂的内
裤,从西装裤的扣缝中挺了出来,刚好顶在月娇的阴户上,若不是月娇的裙子和
少年壮男的气味一冲,春情又荡漾不已,情不自禁的侧转身子,张开两臂,紧抱
着华本善接了一个热烈的吻,腹部紧靠着华本善的下腹扭动不已。
华本善和她相恋已经有了两年,从未见她有采取主动过,连华本善要求她接
背后,抬起两臂,扳着月娇的香肩,摇了一摇,说:
「老爷他们真的在忙什么呀?去帮个忙都不行吗?」
「不害臊,老爷和太太姨太太忙着……忙着……」
月娇见他真的向夫人房中走去,娇喝一声说:「你真是混蛋,他们在……」
「去看看有什么关系吗?」
「你想找死!」
肩宽胸阔,皮肤黑得发亮,是健康的表现。
这个小伙子家教很好,十五岁初中毕业后,就学会驾驶,经四姨太太的表兄
祝叶成的介绍,来牛府开汽车,他平时很勤快,很得牛大成和夫人的喜爱。尤其
「他们正在忙得很啦,到下午两点钟也没有空吃饭。」月娇回答说。
「老爷他们在忙什么事?我可以去帮他们的忙吗?」
月娇禁不住格格一笑,说:「他们的事,你能帮得上吗?你也不害臊。」
华本善一脚踏在门槛上,见她气这么大,真是进退两难,站在那儿发楞。
这时。阿娇的心中,起了一种莫名的矛盾,并不是真的生他的气,好像要他
走,但心里又想不愿他离去,微微转脸,偷望了他一眼,见他站着发呆,又暗自
一声,那个龟头,连根钻进了小小桃源洞内。
贺素珍身子微微向前一俯,两个玉掌又按在牛大成身边床上,臀部缓缓地左
右扭动,龟头正好顶住了她的花蕊,小小的桃源洞内,一阵骚痒,起伏的抽动�
善看见笑话,故此一开口就生气,想把他哄出去。
华本善和月娇在牛府很久,他们两人早就互相偷偷的爱恋着,牛府附近荫蔽
的所在,都留下他们两人谈爱情的足迹。
「咦,这是甚么东西啊,小穴里,怎会流出这白而粘的东西呢?我五天之前
才来过月经呀,并且月经是红的,怎么会流出这样白的月经来呢?一定是有病,
月经变色了。」她暗自乱想一阵。
月娇转回厨房,心中仍然跳得很厉害,那小小的阴户里就似小虫在爬一般,
真是难受极了。她赶忙把盘子放下,隔着裤子按住阴户,一阵乱揉,愈揉愈痒,
忍不住只好把右手伸入三角裤内,用指头乱挖。蓦地,只觉浑身一阵紧缩,感觉
身形,侧头向房内注视。只见牛老爷屁股一拱一拱在动,右手的鸳鸯棒,左手的
茄子,一上一下的狠插,一颗蓄了发的平头,埋在三姨太太的大腿中间。大太太
和三个姨太太娇躯不住的颤动,只看得她那粉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浑身血
鸡汤,停身听了一阵,只觉得音越听越好听,响的限有韵调。
月娇走了过去,侧着头向门内一望,只吓的她险些叫出声来,两手端着的盘
子也差点儿掉落地上。她转身就走,大约走了五、六步,又情不自禁的站住了,
牛大成经常都在早餐后,十一点的时间,喝一碗童子鸡汤,每日都是大太太
亲自到厨房里去端来给他喝,今天却没有空去端鸡汤了。下女月娇早就把鸡汤弄
好了,眼看十一点半了,夫人却没有来端。她怕鸡汤冷了,受夫人的责备,于是
舌头比阳具灵活,那舐花蕊的滋味,比阳具干得还要快乐十倍。但见她双眼
闭着,尽情享受这消魂蚀骨的无上快乐。
牛大成想的这套对付四女的绝妙方法,真罕见罕闻的奇谈,一床五好,个个
部上。但这时大太太只觉花蕊顶的舒服无比,不说骚水流在她的胸前,臀部压着
她,没有感觉,就是刺她一刀,也不会感觉痛。
三姨太太的阴户,虽然被胡子刺得够刺激,但穴内部的花蕊却痒的难忍,只
了,只听她叫说:「唷,胡子刺的够刺激啦。」
这时,大太太四姨太太臀部一齐扭动起来,钢丝弹簧响起一片咿呀的声音,
淫具和龟头不停的抽动阴户内传出来「吱吱」的声音,「唷!唷!」的哼声,交
「哎唷,连根都插了进去唷啦,快乐。」大太太说着叫着,两腿交叉,使劲
将牛大成的腰身夹住。
牛大成右手的鸳鸯棒插进二姨太太的阴户内,左手的茄子插进四姨太太的桃
他这几句话,正好说在她的心坎上了,她突然将阳物吐了出来,挺身站起,
两腿跨在牛大成的腰旁站立。她用左右两手食指,把自己的阴户掰开。牛大成见
她掰开来的子宫壁带紫红色,淫水满布洞口,彷似张开大口吐口沫一般。这等小
牛大成叫二、四两位姨太太也一齐上床,二姨太太臀部枕在大太太的右肩睡
下,两腿张开弯曲起来,踩在床上,减少压力。四姨太太睡在大太太的左边,臀
部和大太太的肩头比齐,二、三、四三个姨太太成水平线躯着。
转眼一望,只见三姨太太睡得太下了,如是吩咐说:「惠,你睡上一点。」
三姨太太两腿一缩,使劲向床上一撑,将身向上移了一尺多。
牛大成见她睡好之后,又叫大太太上床,头靠在三姨太太的臀部,两人成一
「达令,宝贝你的阳具好热啊。」三姨太太娇声娇气地说。
「惠!你向里面睡下去。」牛大成吩咐说。
三姨太太就势向床上一倒,打了两翻滚,就滚到床舖的里面,仰天睡着,两
他一一欣赏过之后,叫说:「惠,你先上床来。」
三姨太太听大成叫自己先上床去,以为是自己比其他姊妹美,芳心中高兴得
不可形容,娇躯一转,猛然跨了一大步,就跳上床去。她右手一张,抱住牛大成
二、三、四三个姨太太纤腰小细,屁股肥大,拱的都一般高,量尺寸都是很
合标准。
牛大成在过去虽然也欣赏过她们胴体,但是在夜间,而且是个别的,现在在
够标准了。脸形却不一样,但都各极其美,各有所长,除非是审美专家,绝难分
出谁是第一,谁是第二。
牛大成看过一阵,说道:「向后转。」
片阴唇紧紧地合拢,好似蚌壳。
三姨太的阴毛长的也很多,却没有大太太的长和粗,是卷起来的,像刚烫过
的头发,阴户比较大太太和二姨都小,是一种袋口形的阴户。
盖胸前,微向下堕,二姨太的双乳,却似中碗,三、四两个姨太却像小碗,而且
现得坚硬结实、高高挺起,但奶头都是尖尖的带紫红色。
但桃源仙境却大有区别了,大太太的阴毛生得浓密,而且限粗,阴户高高突
眨眼之间,四个赤裸美人依次序面向牛大成站成一排,好似选美一般,她们
为了想讨得牛大成的欢喜,获得加奖,先来一次销魂,煞煞骚痒,如是各同牛大
成抛媚眼,扭腰肢,大显神通。
贺素珍等三个妹妹进房之后,只把房门虚掩着,没有再扣上。牛大成等三人
站齐之后,他也坐了起来他闭目盘坐调息一阵之后,张眼一望,见三个爱妾并排
站在床前,说道:「你们通通把衣服裤子脱光。」
嘴,猛然将牛大成的阳物塞进口内。她衔着阳物,轻轻地吮着,用舌尖舐着,牛
大成感觉舒适极了,龟头在她口内蹦蹦地跳。
她吮吸了一阵,又用舌头舐龟头,牛大成被她舐的心精动摇,立即抱即住夫
情。但牛大成在三个姨太太面前,已树立了威望,他这一传命,谁也不敢违抗,
立即各自返回自己的房中,把茄子和鸳鸯棒都拿了来。
转瞬之间,都走了回来,贺素珍走下床把门开了,三个爱妾一齐走进房里。
「唷!看比干更过瘾啊。」
「哎唷,我受不了啦,水流了出来啦。」
三、美女横陈 老汉显神通
「珍,我己尽了最大努力啦,你整个身子都压住我的身上,我哪还有力挺得
起来呢?」
「好,我们就变个姿势吧,把这倒转乾坤,换个老汉推车罢。」
贺素珍两双媚眼,紧紧的闭着,如痴如醉,刚才她的两腿,还能暗自用力支
持着。这时,她已疲倦无力,两腿一伸,全身扑向大成身上。
牛大成的银样腊枪,岂能持久,早已气喘吁吁,力以太太全身压在身上,再
贺素珍两眼一闭,尽情地享受这龟头顶花蕊的滋味,她嗲声嗲气的说:「大
成别管我,你猛力的向上挺就是,你就是把我干死,我也甘心情愿。」
「哎唷!哎唷!我好快乐啊。」
「大成,你舐得好,舐得我的穴心,酸、麻、痒,三者齐来,真是苦乐一齐
来,可惜是太短了一点,不能舐着我的花蕊,实在不过瘾!」
这时,牛大成穿的睡裤,已早被夫人褪了下来,她顺手向牛大成一抓,就将
死了啊,我飘飘欲仙啊……」
牛大成把头一抬,向夫人脸望了一眼,只见她流出眼泪来,问说:「你为什
么流泪啊,有什么不对吗?」
华本善伏下身子和她亲了一个吻,右掌按着她的乳头,轻轻地揉摩一阵,又
在她的腋窝下轻轻地扒几下。这样一调情,娇月的小穴骚痒得再也忍耐不住了,
伸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就向自己的阴户内送。
「月娇,快拿起我的阳具引导他塞进去。」
五、特大号阳具难破玉门关
月娇的大腿中间,被华本善那个热滚滚的龟头,挺的又痛又痒,难受极了,
说着,他将月娇的衣服裤子三角裤,一齐脱了下来。只见月娇浑身雪白,肌
肉很紧,他握住乳头捏了一下,但觉绷硬,就似石头一样。
阴毛还很短很细,两片阴唇突了出来,闭得紧紧的,只有一线缝,那隙缝却
里会破呢?」
「你说的话不可靠。」
「我若口是心非,要遭雷打火烧。」
「我用这根阳具替你解渴止痒好吗?」
「你这东西太大,我的穴那么小,不会痛吗?我怕痛!」
「不会的,我慢慢放进去就是。起先可能有一点痛,以后就舒服了。」
月娇右手一抬,握住了华本善的大阳具,只觉有些烫手,有声无力的说:
「善,你这个东西好大好粗好热啊!」
「阿娇,你是不是看见老爷和夫人干活?」
今天很巧,洗衣服的老妈子,因她的女儿生孩子,赶去女儿那里去了,牛老
爷和夫人爱妾都在房中销魂蚀骨,正是在火热当头,偌大房屋,静寂寂的,没有
一个人来往走动。
裤子挡驾,已经挺进了玉门关。
月娇被那坚硬的肉棍,顶得吃了一惊,臀部向后一缩,嗲声嗲气的问说:
「善,你下面是什么东西?顶的我好痛。」
个吻,也屡遭她拒绝,现在见她采取主动,这机会哪能放过,猛然一把抱住她,
四片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舌尖互相吸吮这一个吻,坚持两三分钟之久。
月娇早已经挑动了春情,那还经得起热吻拥抱,这时她浑身都被慾火烧的软
下,传出来「吱吱、啧啧」的声音,夹杂着贺素珍快乐的哼声,凑成了一片天上
人间少有的乐章。
牛大成为了要满足夫人的慾念,尽情压住心精,不让精水射了出来。他两手
这时华本善已经有点明白了,他的头向前一倾,在月娇脸上吻了一下,说:
「白天啦,也会干……」
月娇虽然流了一次水,用手挖了一阵但阴户内还是骚痒难堪,被他这一吻,
「你今天说话怎么是反覆无常?」
「转回来!」这一句话声音很大,而且是命令式的。
华本善心里爱她,怕得罪她以后不再理他,只好转回来,他一直走到月娇的
是三位姨太太,更是偷偷爱上他,就是怕牛大成不敢下手。
他见阿娇今天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以为她是挨了夫人的骂,向他出气,只
好转身去看看老爷他们忙些什么事?
「助人为快乐之本,帮忙人家做事,也会害臊,我倒还没听人说过呢?」
「你去,你去,谁也没有阻拦你,你去帮老爷的夫罢,快去,快去。」
华本善是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身体长得很棒,高高的身子、圆圆的脸、
笑了起来。
华本善站着怔了一会儿神,仍然壮起胆子叫了一声,说:「到时不开饭,老
爷会骂人的。」
他没有想到要替阿娇帮忙,而阿娇会突然生他的气,唉了一声,说:
「阿娇,你是不是怪我先前没有来帮忙?」
「出去,出去,谁怪你来。」
她正想走到水龙边去洗手,牛老爷的司机华本善突然走了进来,说道:「阿
娇,十二点啦,你还不准备开饭,我帮你去摆桌子好吗?」
「死鬼,快出去,谁要你帮忙。」她的裙子和裤子浸湿了大半边,怕被华本
穴心一阵酸麻,无比的舒服,手指挖着之处,竟然湿粘粘的。
她没有性的常识,以为是下了尿,抽出右手在鼻子闻了一闻,但觉有股腥臊
味,而且带有粘性。
液加速活动,全身筋骨发软,像针刺一般,酸痒难忍,尤其是她那未开苞的阴户
更是痒得难受。
她看了一阵,不敢再看下去,转身端着盘子,三步并两步向厨房里走去。
不知是好奇心趋使,还是牛大成和夫人表演这幕裸体戏演的太奇妙,她把盘子放
在地下,轻蹑着脚步又想转回去看一会。
但是她的心中,就像小鹿打撞一般,蹦蹦的跳,她走到夫人的房门口,立住
穴,搬了开来,任何人看了,也要心精动摇,何况牛大成的龟头,被她吮吸那么
久!充满热血,眼睛看见那个淫水满口的小穴,龟头却敏感地蹦跳起来。
贺素珍身子向下一蹲,阴户对着挺起的龟头,猛然坐了下去。只闻「啧」的
把汤碗放在盘子里,端着盘子送到夫人房中去。
痴丫头弓娇她情窦初开没尝试过消魂的滋味,走至夫人的门口,只听屋内�
出「哼!唷!哎唷!」、「吱吱、啧啧」的怪声,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她端着
痛快,真是一新耳目的趣事。
他们这一阵激烈的肉搏战,真是有声有色,连吃午饭的时间都忘记了。
四、小丫头蓬门初开放
听她叫说:「唷,我的阴户内好痒啊,难受啊。」
牛大成倏然把舌头伸了出来,伸进她的阴户内,用舌尖左右上下翻动,好在
三姨太太的子宫很浅,舌头虽然短,舌尖也刚好可舐着花蕊。
织成一片天上人间少有听到的乐曲,就是世界上名曲作家贝多芬,也作不出这样
动人心妶的曲调。
三姨太太的阴户被牛大成那短硬的胡须刺的骚水汨汨流出,淌在大太太的胸
源洞内。两手不停的抽插,阳物也连续的挺撞,只听她们三人都哼出的叫声。
三姨太太听她们都叫快乐,却未见牛大成对她有动静,正想抬头看看,骤觉
牛大成颚尖压在她的阴户上,不停的磨擦。那短而坚硬的胡子刺的她快乐舒适极
牛大成见她们睡好之后,站起来看了一看,他右手拿了一根鸳鸯棒、左手拿
了一只茄子,身子跪在大太太的胯下,猛然向下一伏身,那挺起的阳物,猛地插
入大太太的阴户内。
直线睡好。
她们弄不清楚牛大成怎么样玩法,只好听吩咐,仰面睡着,摆好姿势,等待
他来直捣黄龙。
腿张开,右掌却在阴户上揩拭。
牛大成这个床舖,是专门设计的,有四个榻榻米宽大,睡五、六个人也没有
问题。
的颈子,樱唇凑了上去和牛大成接了一个熬吻,左手敏捷地伸到牛大成的下部,
将阳物一把握住,只觉热的烫手,烫得她芳心一阵骚痒,浑身血液加速流动,子
宫内充满热血,骚水不自禁的汨汨流出。
这光线充足的房间内,四个人赤裸裸的站在一排,倒是初次。虽是长相厮守的夫
人妾侍,却也看得心精动荡,那个年深月久的阳物,就像打鼓棒一样向上举起,
蹦蹦的跳。
人的头,说:「珍,快将龟头吐出来,我要射精啦。」
贺素珍立刻停止吮吸,用银牙轻轻咬住不放。
「珍,你再吸吮,把我的精水吸了出来,急切之间你就没有机会止痒啦。」
口令一下,四人一齐转过身去,背向牛大成而立,背后只能欣赏她们纤腰和
臀部。
但大太太的纤腰粗大,不合美的标准,屁股却大得很,彷似两个雪堆。
四姨太的阴毛,长的范围很宽,但很稀落,而且很短很细,大概她年轻的关
系,没有完全长齐。阴户虽也是包子形,却没有大太太的阴户肥胖。
四人的大腿,都很修长均匀,光溜溜的,谁也没有一点疤痕,可以说是美得
出,俨似一个包子,阴户分开中间一条深沟,略带赤红,一粒赤红的阴核,高悬
洞口上方,想像刚才摩擦过而未尽兴,故而显得赤红如火。
二姨太的阴户,比较生得低下,阴毛稀少,只有阴毛上一撮,微带黄色,两
牛大成睁着眼睛,聚精会神的挨次看过后,由头至脚,很入微的仔细看了一
遍。只觉得大夫人,身子比较肥胖一点,没有她们婀娜外,皮肤的细嫩光滑,都
大致相同,没有甚么区别。但乳峰却各有千秋,大太太的间乳,彷似两只大碗覆
三个爱妾互相望了一眼,立即各自宽衣解带,片刻之间,三人都脱得一丝不
挂。牛大成见她们脱光之后,又说道:「按次序排队站起来,让我好好的欣赏一
下,谁的比较光滑白嫩,额外加奖。」
牛府人口很少,除了一个十六、七的下女和一个洗衣服的老妈子外,只有一
个年轻体壮的司机。但他们都很畏惧牛大成的淫威,没有他和夫人的叫唤,谁也
不敢私自跑进房来。
牛大成转脸一望,见三个爱妾并排站在窗前,满脸都带着幽怨羡慕之色,说
道:「你们三人都去把止痒的宝贝带来,我要表演一套全家福给你看看。」
三个爱妾听他这一说,幽怨的面上,立即罩上一层红影。都感觉到有些难为
蓦地--
只听窗外响起一片「哎哟,唷唷」之声说:
「唷!痒死我啦!」
也无能力再挺再顶。
贺素珍一阵高潮过去之后,缓缓的把眼睛张了开来,柔声说:「大成,你怎
不挺啊?」
牛大成听她的「哎唷!哎唷!」的哼着她快乐,她的纤腰却停止扭动,同时
她的阴户里就似黄河塌了场一般,淫水顺着龟头流出,肚脐上,两腿间,尽是滚
热的骚水。
龟头握住,她用细嫩的大指头,在那龟头上轻轻磨擦着。牛大成那根年深月久的
银样腊枪头,被她磨擦得胀满了热血,坚硬的挺了起来。
贺素珍左手脱下了牛大成的睡衣,顺手将他推倒在床上,伏下身子,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