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功亏一篑。
华本善惋惜地叹息一声,说:「月娇,你忍受一下痛吧!破了瓜以后,就舒
服快乐了。」
两人又展开第二度剧烈的血战,不到三十分钟,华本善也支持不住了,肌肚
突然紧缩,龟头一阵酸麻,精水便不由自主的喷射出来。
牛夫人正觉高潮之际,忽然花蕊一阵温热,知道华本善已经射了精,赶忙一
头,凑上嘴唇狠吻。
大约有五分的时间,牛夫人的高潮已过,淫水像泉水一般的喷了出来,手一
松、腿一放,哼道:「唷,乐死我了!」
「唷!那是我梦寐所祈求的啊。」
「姊姊,你生了孩子,若是老爷问你呢?」
「我就告诉他,说是他生的。他哪会知道是别人代劳的呢?」
华本善顶住她的花蕊,屁股就似磨豆腐一样的转动,龟头在花蕊上不住的转
动,只见牛夫人快乐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口里连哼「哎唷!」、「哎唷!」叫
声不绝。
华本善抽动一会,又伏下身去,说:「姊姊,你没有生过孩子?这个穴还紧
得很呢!」
「我的子宫生得很深,那老不死阳物又短,精子射不到子宫内,怎么会有孩
「夫人,你还拿什么来感谢我啊?」
「别再叫我夫人了,以后叫我姊姊。弟弟你以后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华本善两掌按住她的双乳,上身抬起来,由缓而快的抽动,那销魂悦耳的乐
害怕。
华本善挺起玉茎,对准那个小小桃源洞口,腰身猛然一挺,两手抱在她的臀
部一缩一迎,龟头已经插入阴户内去了。
「给你做衣服,给你钱花……啊唷……快……快……快抽动啦。痒死了!」
华本善屁股一歪,龟头在阴户内转动了一下,阴户内「吱吱」的响,那种声
音听来真是悦耳销魂。
好一会,牛夫人突然两手一松,咦了一声,说:「唷!大阳具,真够味,快
活啊,乐死了啊……」
华本善就有那么缺德,问说:「夫人,你要不要告诉老爷,我和月娇销魂的
这一下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华本善施展浑身解数,向外抽出一分,向里送进
二分,几抽几送,特大号的阳具连根插了进去,塞得满满的,抵得紧紧的。
华本善两个手臂支撑得太久了,微微有点酸,两手一松,就伏在牛夫人的身
华本善见夫人放开一手之后,徐徐地连抽带插地向里挺进。那个阴户,恍如
一块烂泥田,阳物抽插挺进,传出一阵阵「吱吱」的声音。
阳具虽然只是进了大半截,已够她受用的了,只见她双眼半闭半张,口里哼
你放手吧。」
贺素珍虽然感觉有点涨痛,但这等的痛,是快乐的痛舒服的痛。
「唷!你先抽动一下,我再松手。」
又坚又硬特大号的阳具,但从来未见过这样大的阳具,心里仍然有些害怕,两手
将阳具握得紧紧的,不敢一下就将手松了。
华本善骤觉龟头抵住了阴唇,臀部微微向下一压,那露出玉掌外一截龟头,
「唷,你要用肉棍把我打死吗?」
「夫人,对不起,小的太紧张了。」
「还不快点向后退,我不被它打死,也要给它烫伤啦。」
阳坚硬像根铁棒。她张口就想去咬,我的天呀,她的樱唇小口,哪有华本善的阳
具大。华本善猛然一吸气,阳物突然向上一翘,竟然翘离了夫人的手。
牛夫人这时再也忍受不住了,向后一仰,毕直的仰卧在榻榻米上,娇声说:
只觉湿润溜滑,粘了一手淫水,他抬起头来,面带笑容说:
「夫人,你流出来了。」
贺素珍咇过他的面颊后,抬起头来,说:「快坐来起,让我仔细瞧瞧你的大
「小宝贝,别客气啦,那是世俗之见,快起来吧。」
华本善这个小子,也真色胆包天,他右手向后一缩一伸,就将夫人的纤腰搂
住,一抬头顺势衔住了夫人乳头猛吮,左手摸向另一只玉乳。
动,说:「月娇,你沾点口水涂在龟头上试试看。」
「龟头上已经比涂凡士林还要滑,还涂什么口水啊?」
华本善见自己向下一压,她又向后一缩,仍是一无进展,突然想起一个办法
六、借怀珠胎 司机受�
他移跪过去,故意磕个头,额头碰在夫人的大腿上,说:「只要夫人不嫌小
的出身微贱,小的愿意效劳。」
夫人的原谅,小的哪敢说谎言,只要夫人吩咐,上刀山下油锅,我绝不推辞。」
「倒用不着你去上刀山,我只是要你那……那……」
她是夫人之尊,真要她直截了当说,要他那个特大号的阳具锁魂,也碍难说
「请夫人照顾,不让这件丑事,给老爷知道才好。」
「那也未尝不可,但你对我有什么报酬呢?」
「夫人,小的家里很穷,一无所有,但我只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我只有以自
牛夫人贺素珍,娇笑一声,说:「别害臊,过来让我瞧瞧,为什么把月娇肏
得流那样多的血。」她以夫人和老大姊的口吻说着。
华本善转过身子,向夫人跪下说:「夫人,请原谅我年轻无知,一时冲动,
来,穿好衣服去烧水给老爷洗澡。今天的午饭倒不必准时开,谁饿谁就先吃。」
月娇向夫人磕了三个头,赶忙站起来,找一套乾净的衣裙穿上,匆匆的走出
房去。
「月娇,快站起来穿衣服,老爷要等着洗澡。」
月娇已经清醒了,只是不敢睁眼看夫人,现在听她的语气缓和,并无责备之
意,猛然挣扎起来,狠狠的瞪了华本善一眼,银牙一咬,一双玉掌同时一扬,掴
「月娇,月娇,别害怕,夫人会原谅我们的。」
月娇紧闭旳眼睛微微一睁,见夫人坐在床沿,又吓又羞的将眼睛闭上。
贺素珍刚才虽然被牛大成消魂了一阵,嚐过了甜头,但她是狼虎之年,就是
何处置。现在夫人这样一说,只好壮着胆子,把房门打开,让夫人进来再说。
贺素珍闪身进入房内,顺手把门关好,转眼一望华本善,见他忙着穿裤子,
她玉臂疾伸,把华本善的裤子夺了过来,说:
也吓得软了。虽然垂了下去阳物,但比牛大成挺起时的阳具还大上一倍,贺素珍
着了华本善那个大阳具,好似见了宝贝一样的暗暗欢喜。
转眼一望月娇,只见她浑身颤抖,仰卧在床上,那阴户内流出的鲜血,两腿
起裤子。月娇惊的缩作一团,浑身发抖,她连痛带吓,已经昏了过去。
驾素珍见房内的声有异,心中立即起了怀疑,她移身窗前,向内一望,只见
司机华本善那个大阳具仍然高高的挺起,龟头上湿淋淋的鲜红夺目。
缩,一个害怕,一个躁急,坚持了一杯热茶的时间,龟头仍在洞口没法插进去。
「月娇,你放胆子吧,不会很痛的。」
「这样大的肉棒,怎么能塞得进去啊?」
突破玉门关,一阵轻抽慢送,月娇不觉已将两手松开,华本善乘机就直捣黄龙,
阳物又进去了一截。
蓦地,只听月娇哎呀一声,说:「痛死我了。」
见月娇那等痛苦神情,心中好生不忍,怜惜地问说:
「月娇,你觉得怎么样了?」
「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但觉涨痛,而又觉得酸痒。」
我痛得太厉害,我就把它拉了出来。
华本善那个阳具长的真有点吓人,月娇两手握住,还露了一大截。这次华本
善不敢太用劲了,龟头对准阴户,让它徐徐地滑进去。
「这个东西真坏透了,为什么生得这么大呢?小一点不很好吗?」
华本善听她的口气已转缓和,还有可为,嘴唇凑了上去,又接了一个甜吻,
说:「月娇,再轻轻的试试好吗?」
唇,只觉湿湿的。她拿起手掌一看,只见手指上尽是鲜红的血,愤怒说:「你看
穴都被你肏破了,血都出来了,还说要我忍受呢?你真没良心。」
「初次性交,处女膜破裂,流出少许的血,这是必然的现象。月娇,你不要
华本善伏下身子和她亲了一个吻,右掌按着她的乳头,轻轻地揉摩一阵,又
在她的腋窝下轻轻地扒几下。这样一调情,娇月的小穴骚痒得再也忍耐不住了,
伸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就向自己的阴户内送。
「你的阳具太长太大,我受不了,痛死了,我不嫁给你。」月娇怨恨地说。
「阳具愈长愈大,女人愈觉舒适。你破瓜之后,想找大阳具怕找不着呢?」
「我宁愿一辈子得不到快乐,也不嫁给你这个大阳具。」说着,伸手一摸阴
曲腿,夹住他的臀部,双手抱住他的身躯,不让他立即抽出来。
华本善射了精之后,只觉浑身没有一点劲,他匍匐在牛夫人的身上,闭目养
但听月娇啊呀一声,说:「痛死我了。」
她右手敏感地抓住华本善阳具,向下一按,刚进去的龟头,又滑了出来。那
紧闭的玉门关,眼看已被华本善冲开,龟头可以直抵花蕊,却没有想到月娇这一
她两手一摊,媚眼紧闭,似在体会个中快乐,又似在养精蓄锐,再度迎战。
华本善抖起精神,猛抽猛插几下,再度九浅一深的抽送,大约不到十分钟,
夫人的高潮又再度来临,扭动臀部迎合,只听到「吱吱」的声不绝于耳。
「好啊,姊姊,快动吧,我就借种给你。」
牛夫人一提起生孩子,浑身都是劲,她两腿交叉夹住华本善的腰,就似筛米
糠一般左扭右转。扭转了一阵,奇峰突起,高潮来临,两臂一张,箍住华本善的
华本善这套初出茅芦的水磨功夫,比在胭脂队中打滚的老手牛大成,真要强
过十倍。
他磨了一阵,问说:「我这个阳物很对你的劲,你会生孩子啊!」
子生啊?」
华本善说:「我的阳具这么样,合适吗?」
「够长,够长很对劲啊。」
曲,响的更是动人心弦。
贺素珍不断的哼出来「唷!唷!」的快乐声音,和那「吱吱啧啧」的声音,
交织成一片至美淫荡乐章。
「夫人,你感觉满意吗?」
「唷!我从来没有过这等的痛快过,现在碰上你这个大阳具,才嚐到了真正
的人生快乐,总算我这一辈没有白活。」
事。」
「不说,我绝对不说。」
「我这样的替夫人效劳,给我什么代价?」
上,嘴巴凑了上去,上下都接起吻来。
牛夫人玉臂向上一抬一合,将他的颈子箍住,一边吻一边扭动娇躯。华本善
伏在她的身上以逸待劳,任她扭动、任她热吻。
出「唷!唷!」的娇声。
华本善一送一挺地,想把她的阴户挺得大一些好长趋直入。他虽不是个中老
手,但还算挺得恰到好处,挺得牛夫人飘飘欲仙,不自禁的将右手也松了。
华本善唯命是从,他的臀部一拱一压,连续地抽了几下,那阴户内的淫水,
被特大号的阳具挤抽得直往外冒。他抽动了一阵之后,龟头沾满了淫水,比较溜
滑,牛夫人才把左手放了。
来。他翻身坐起来,把月娇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交叉捧住月娇的臀部,
使她无法向后退。
这个办法虽好,可是他的阳物实在太过长过大,让这初嚐锁魂的处女,感觉
迅速地钻进夫人阴户之中。
「唷!把我的穴,塞得满满的,好啊。」牛夫人快乐的叫说。
华本善的龟头经阴户的淫水一泡,感觉很舒适,情不自禁的叫说:「夫人,
华本善两手向榻榻米上一撑,身子向下一伏,两腿向后一撞,就似架拱桥似
的臀部翘了起来。
牛夫人倏然伸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往自己的阴户口塞去。但她虽是喜欢这个
「小宝贝快!快干我的穴啦。」
华本善两膝在夫人的跨下一跪,但他跪的太前面了,那个又硬又大而又热的
大阳具,正好碰在夫人的肚皮上,只听「拍」一声,牛夫人重重的挨了一棒。
阳具。」
华本善右脚一抬,身子一挺,就站了起来,微微一侧身,面向夫人站立。贺
素珍两只玉掌,捧住他那又粗又长的大阳具,只觉热得烫手,两掌一摸,那条大
「唷!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调情的圣手啦。」夫人咦了一声,说。
她说过话,也低下头去吻华本善的面颊。
华本善用口吮她的乳头,左手从另一只玉乳向下移,采入夫人的桃源洞口,
女人的各部门都是很敏感的,何况贺素珍看见他那个特大号的阳具,浑身血
液膨胀,经他这一碰,慾念更是高焰,哪还能自主得往。她把睡衣一宽,扔在榻
榻米上,一把搂住华本善宽大的胸部,说:
出口。
华本善这个小子,非常的聪明,他知道夫人正在狼虎之年,性慾特别的强,
以牛老爷那风独残年,气血衰弱的身体,是满足不了慾念的。
己的身体为太太服务,别旳报酬,我付不出。」
「你这是出于肺腑之言吗?」贺素珍微微笑说。
「小的过去蒙老爷和太太的栽培赐我一份愉快工作,已铭感肺腑,这次承蒙
以至做错了事。」
「我冷眼旁观,早就知道你们相恋了,发生肉体关系,是热恋的成熟,没有
什么错不错。只是怕被老爷知道,辞退你们两人的工作。」
牛夫人眼看月娇走出去之后,站起来把门重新扣牢,华本善想穿裤子,但裤
子仍然在夫人的手中拿着,他只好抓起月娇脱下的脏裙子,把下身遮住,转过头
去,不敢看夫人。
「你身子不要畏缩,向前抱着一点慢慢就会进去了。」
「不,若让你这大肉棒插进去,我一家会痛死去。」
华本善只急的满头大汗,一时之间,却想不出破玉门关的办法,忽然灵机一
了华本善两个耳光,转身向夫人一跪,说:
「夫人,就是他害了我,请夫人原谅。」
「男女性交乃是上帝的杰作,沿续人类生命的必须,我不会怪你们。快些起
整天整晚剧战,也不会感觉疲倦生厌仍有未过瘾之感。眼看他们两个年轻男女,
赤裸的抱在一起,尤其华本善那个特大号的阳具,拖在榻榻米上,黑黝黝的,彷
似一个驴子阳具,慾焰又高涨起来,微微一笑,说:
「别忙穿裤子,先把月娇抱起来。」
事情已经挤到了这一步,怕也没有用,男子大丈夫敢作敢为,他一跃上床,
将月娇抱在怀中,盘坐在床前,把月娇的头扶起,靠在自己的肩上,叫说:
和床单染红了一大片。
「你还不把门开开,真要娇月流血至死么?」
华本善早已看见娇月流出很多的血,只是心理太过慌张,急切之间,不知如
她咦了一声,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白天关了门,在房内干的好事。快将
门打开!」
华本善听得打了一个抖颤,已经套上一脚的裤子,又抖落了,那挺起的阳物
接着响起一声「砰!砰!」的紧急敲门声,门外有人喊道:
「月娇,你在作梦么?快起来烧水给老爷洗澡。」
华本善和月娇猛然吃了一惊,华本善赶忙把月娇放下,站起身来,匆匆地抓
华本善忍住自己的蠢动和双重的痛苦,让阳具慢慢的抽动,一分一分向里面
挺进。
眼看露出来的半截阳具,已经挺了进去,阴户也觉得比前溜滑起来,玉茎已
月娇双眼紧闭,银牙紧紧咬住,强忍住涨痛,这次她虽没有叫出声,但头上
却冒出来豆大的汗珠,握着阳具的两手,力量也突然增大。
华本善被她握的也吃尽了苦头,龟头被阴户夹得痛,阴茎被她箍得痛。但他
月娇已消失的慾念,被他这一摸一吻,又昇华上来,高焰的慾念,又战胜了
害怕的心理,她点点头说:
「好,你的阳具我用两手抓住,你徐徐的向里面送。你如因过于躁急,或许
怕。」华本善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她的臀部抚摸。
女人的乳头和臀部都是敏感的地方,月娇经他这一抚摸,子宫内又感觉骚痒
起来。她低头一看华本善那个阳物,仍然挺得很高,她用手指弹了一弹,骂说:
但是她的阴户太小,华本善的那个阳物又大的出奇,她握住那个大阳具,在
阴户口旋了几个转,总是无法把龟头塞进去。
华本善想用力一挺,又怕她受不了叫痛,而且她的身子,不断地畏惧地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