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
事后她无限满足,佩服他是个超人,方志勇却向她请教个问题:一个男人,特别是
老人,在兴奋的性交中会突然死亡吗﹖
恐惧和这次的目的使他泠静,呼吸和心跳都慢下来,并且强力挺进磨转,操得大屁
股女郎一对淫贱的豪乳满是汗水,在狂跳中互相拍打。风骚女郎大叫如哭泣,狂热乱吻
她,又惊恐又兴奋又快乐,并且大叫“摸奶啦﹗”,他用力握大奶,握得手都软了。
淫水,于是一插占有了她。
好戏在后头,在他向女郎的挺进之中,她那神奇的小洞,一方面强烈收缩,夹紧他
的是非根,另一方面像有只怪手在握住他的阳具向内力拉,加上洞内的狭窄、潮湿、灼
拿着锁头,一分一毫地逐渐往外褪,好不辛苦才除出来。可怜诗薇已经满身冷
汗,两行泪水流到腮边了。
港生,用手指了指下面说:“你看,当人没娘生的一样!又烙又刺,方寸地方
就快没处好肉呐,真亏你忍心下得了手。别净顾讲废话了,快把那锁头解开再
说。”他低头一看,暗暗责怪自己也真的出手太重了:眼前两片小阴唇已经又
不经不觉,酒吧已经到了打烊时间,天也快亮了,想想刚才把妻子这么虐待,也真的过份一点,回去好好安慰她一下,将以前发生的一笔抹过,往后对她温柔细心一些,祈望再从新来过吧。港生拖着醉薰薰的身体,一倒一歪地走出酒吧外,截了一部的士向家里开去。
(七)
才进门,就听到诗薇在睡房里轻轻的抽泣声,赶忙往里走去。她一听到港生的脚步,低声饮泣马上变成了号啕大哭,伏在床上眼泪不停地流。港生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内疚感,坐在床边,用手拍拍她的屁股说:“算了,谁让你把我煽得那么怒恼,叫哪一个男人也咽不下这口气啊!再别追究谁着谁不着,我先向你赔个不是好了。”诗薇也不转过身来,背朝着他骂:“你这也算是男人?没见过有男人把老婆折磨成这样的。走开!明天跟你找个律师行,马上和你签字离婚去!”他把诗薇扳过来,搂在怀中,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两眼红肿,心里不免痛了一阵,在她脸上连亲几下,满面歉意地说:“是我不对,一时冲动,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吧!”诗薇举起双拳在他胸前乱搥:“快去死!别盼我以后再理睬你,枉我以前对你夫妻情深,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港生也不辩驳,用口封着她的小嘴,只顾一个劲的吻。
港生就让妻子在床上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抽搐中放开她,起身到靠街的窗户,从窗花上解下了一颗小铜锁,回到她身边,用手抚着她的阴户说:“这美丽的宝贝,人见人爱,怪不得文威对它那么着迷!现在让我给它再加上一点装饰,不把它打扮漂亮一点,将来你旧相好来时,哪见得人啊!”诗薇已经痛得失魂落魄,也听不清他说啥,只感到他把两片小阴唇捏到一块,用小铜锁穿过两个小孔“喀”地扣在一起,像欧美流行的“皮尔”阴部饰物:嫩皮上面莫名其妙地挂着一把锁头。
港生完成了他的杰作,满意地大笑两声,对她说:“好呀!看你以后还怎样偷汉子?没我打开这人肉贞操锁,谁的鸡巴也休想插得进去。哈哈……”把钥匙轻轻放进裤袋里,也不管诗薇在床上痛不欲生,丢下她一个人仍然被绑在床柱上,穿上外衣,头也不回地开门而去。到了楼下,扬手召了一部的士,叫司机把他载到新蒲岗,摸进一间酒吧里,孤零零地一个人借酒消愁。
诗薇等他出去后,几经挣扎才能把绑着双手的领带松掉,揉了揉一道道瘀痕的手腕,才低头瞧瞧剧痛的下体,看看给他摧残成如何模样。拿了面镜子,躺在床上,从反射的镜片中只见阴户一片红肿,一把小铜锁将两片小阴唇扣在一起,把阴道口完全封闭。别说阴茎,就连指头也插不进去,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想走到厅里墙柜的抽屉里找出钥匙把它打开,谁知一走动,便出尽洋相:那锁头挂在胯下,腿一张开便往下垂,扯得两片小阴唇长长的,又痛又难受,还随着走动而晃过不停,磨擦着那小孔伤口,痛得眼泪直流,只好一边走,一边用手把那锁头兜着,狼狈万分。
诗薇经过了两天的长时间性交,阴户给文威抽插了无数下,此刻已显得微微肿涨,两片小阴唇像涂抹了口红般鲜艳夺目,乌黑的阴毛沾满了又白又黏的液体,浆得一塌糊涂。最令港生愤怒的是文微刚射进去的精液,现在正慢慢地倒流出外,把他气得怒发冲冠,醋意更浓。诗薇当然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但最不该让他见到的地方偏偏正暴露在他面前,一清二楚地展览着,直羞得无地自容,只把两腿又蹬又撑,想挣脱他的手,缩起来夹着,心里也许好受一点。
港生见她挣扎,索性再拿起另外几条领带,将她两只脚绑在床尾铁柱上。诗薇此刻便像大字型一样躺在床中间,再也无法动弹,只能柳腰款摆,将屁股在床上磨来磨去。港生沉默了一会,转身朝厨房里走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大茄子,那是诗薇买回家,准备做他最爱吃的鱼香茄子菜式用的,港生把它在手里抛了抛,一只手掰开她的小阴唇,另一手拿着茄子就往里插进去。“哇……”的一声尖叫,诗薇的阴户像给撕开两边,阴道里面给塞得涨满,洞口的直径张得几乎有一罐可乐那么阔,撑得快要裂开,痛得她冷汗直冒,心里暗喊救命。想不到平时对自己呵护备致的丈夫,现在一但被怒火冲昏头脑,便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港生口里一边骂:“淫妇!臭屄!……好,你喜欢弄吗?我现在就给你弄过够!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一边提着茄子往阴道深处再用劲塞进。“唧”的一声,里面满盛着文威刚才射进去,还来不及往外流完的大量精液,被挤得往外直喷,飞向港生手上,点点滴滴黏在上面。他更如火上加油,简直疯狂得失去理智,用手背在床单上抹抹,拿着茄子用尽混身气力往阴道里再塞入拉出,抽送不停。那茄子比阴茎粗两三倍,强行塞在里面,就把阴道撑涨得说不出的疼痛,哪有快感可言?加上再胡乱抽动,诗薇直给弄得涨痛难耐,只有把身体扭来扭去回避,但四肢又给紧紧绑着,避无可避,硬生生地捱着那茄子一下一下的力捅,口里拼命大嚷:“唉呀……痛死哇……求求你……饶过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眼泪淌满粉脸,下体痛得死去活来。
一时间,两人满身都被汗水沾透,湿得像落汤鸡,而起伏不停的动作又把它挥洒四方。诗薇从开始到现在流出来的淫水都是那么丰富,像关不拢的水龙头,可怜文威却担心精液射了又射,这回不知是否供应得及,还有没有东西可以射将出来?没来得及细想,龟头便麻辣一片,屁股的起落也变得强而有力,体内早已如箭在弦的精液便滚滚而出,像一枝压力喷枪:每推进一下,尖端就喷出一股液体,向紧紧拥抱着他的诗薇阴道里射进,将刚新鲜制造出来的精液从他体内一股接一股地,利用阴茎全部搬往另一躯体内,点滴不存。
两人热情地拥抱着,疯狂享受这精液搬迁过程中所带来的无限乐趣。两人的生殖器官异常合拍地同时跳跃,欢庆将人类生命泉源交收的任务完成。
“砰”的一声,睡房门忽然打开,兴致勃勃的港生出现在门口,恰恰把文威往诗薇阴道里射精的一幕全都摄进眼帘。顿时,空气凝结了起来,三个人都呆呆地互相对望着,像电视机被按了定格画面,动也不动,愣了好几分钟。如果说,文威和诗薇是被提前回来的港生吓得呆若木鸡,那么,港生就是被眼前所见的一切惊成脑袋空白一片。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希望那是昨夜睡眠不足而引起的幻像:一个是生命中最亲密最疼爱的妻子,一个是最信赖最深交的老朋友,居然在自己背后结成床上伴侣!对着眼前上演的活春宫,自觉给一顶巨大的绿帽子从头顶罩到脚跟,被盖得几乎窒息,连气也抖不过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此刻他妻子阴道里确实被注满了精液,可惜并不是由他经手,而是另有替枪。两天来,文威和诗薇除了吃饭和上厕,差不多全部时间都黏在床上,也记不起性交了多少次,只知阴茎一硬起来,就往阴道里塞进,耍尽想得出的招式,直到它射精发软掉出来才罢休。跟着诗薇再手口兼用地又去挑逗,出尽办法令它抬起头来,接着又塞进去,再弄到它白浆直喷,变回软皮蛇,绝不让文威有丝毫歇歇的喘息机会。
此刻,文威的阳具在诗薇的口中又慢慢恢复了元气,昂首吐舌,准备着下一回合开始。她轻轻往后一仰,张开大腿来迎接文威的冲刺。他始终是年青力壮,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凭着他多年运动锻练出来的身子,在床上也是健将一名。阴道口早已满溢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液的浅白稀浆,龟头随便一顶,就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他先用耻骨紧贴阴户,也不急着抽送,只把屁股上下左右地转动,一根大鸡巴让他带得在阴道里四下搅个不停。诗薇的感受和被抽插时又不同,敏感的阴蒂受到他阳具根部耻毛的磨擦,又麻痒又刺激,和被抽插时仅受到的碰撞感更强烈,一阵阵令人心醉的舒畅往身体四处扩散,令所有的细胞都亢奋起来;
阴道里彷佛困着一头凶猛的野兽,挣扎着往四面八方横冲直撞,用尽全力企图突围而出。把阴道壁顶得东鼓一下、西鼓一下,感觉奇妙得很。
他抚奶的手逐渐没气力以至不动了,趁她移开软枕的刹那猛吸口气,再闭气不动。
他彻底明白了,李雪花一定用这方法杀死丈夫。他们年老又有病,怎有能力反抗﹖
要不是他善长游泳,恐怕也难逃毒手﹗她并不是有心想杀他,而是一种心魔作怪,一种
息,要命的是她的一招鸟龙摆尾,大屁股力压力磨,左右摆动。
他真的不行了,要发射了﹗
这时,李雪花两眼发出吃人的淫光,一对大豪乳满是汗水和啤酒,加上他身上、手
当两只手松开时,她的巨乳有如两股狂风向他横冲直撞,又被他大力抓住了,李雪花闭
上眼喘息,发出便秘似的呻吟了﹗
刚才她知道他两次强忍不射精,如今她的高潮已来到,而他仍不排泄,她不甘心被
方志勇百思不得其解,他进行一项实验,用千元代价,和一个只有二十岁的舞女去
开房,当她走进房中时,那绝色的美貌、身材的高大、皮肤的雪白,早已使他十分冲动
了。佳人脱光衣服,她那对比普通女人略大的乳房,竹笋型,巨大而不下垂,涨满且坚
加上她的体香、发香、香水,五香混合在一起,使他无比冲动,大力吸吮,也使她变成
个彻底的淫妇﹗
她如此大胆,并且压在他身上,除了证明她的淫贱之外,也说明了她的好胜,她要
自己脱去衣服,扑到他身上,吸吮他的是非根。
方志勇在兴奋中保持泠静,但她灼热的口和舌使他全身发滚,一对重量十足的乳房
压在他腿上,那弹性热力更使他失去理智,他咬牙切齿强忍,而李雪花己整个人压到他
上一件透明睡袍,如模特儿般转身,灯光下一对豪乳荡来荡去,就像两只怪兽要冲破牢
笼。
她又拿起一支啤酒,略带害羞张口猛喝,有一部分酒流在胸脯上,两个大肉球现了
道歉,请她原谅他的鲁莽多疑,她没有甚么表示。
几天后的下午,李雪花来到他任职的地产公司,高傲得使人反感,脸上带着胜利的
微笑,方志勇出于气愤,也想用攻心战术,以手亲热地搭在一个美女同事肩上,李雪花
未试过﹖刚才他的实验证明,兴奋与否,是可以人为控制的。至于他们用催情药的可能
性也极低,因为他们自知有病,难道生命不比女人重要﹖唯一死去的原因,是疾病的突
然发作。
走出餐厅,方志勇十分满意自己的突然反击,从李雪花的反应看来,那两个大汉有
八、九成是受她的指使,可惜他没证据控告她﹗但也证明了一件事:李雪花作贼心虚。
据他的初步推测,周大富和王德威都是五、六十岁的商人,一个有心脏病、一个有高血
女郎的答案是肯定的,特别是他第一次见那女人,而又用上催情药,再加上有慢性
病的话。
但他仍认为,李雪花的两个死去的丈夫,并不会太兴奋,他们是有钱人,甚么女人
“大力干啦﹗”她又叫。
他出尽吃奶之力一轮急攻,女郎的豪乳在被力握的痛苦和兴奋之中,阴核被强力征
服之下杀猪似地大叫,而他也乏力了,一边吮奶边向她射精,大波女郎在喘息中捏他的
热,和她上半身大奶子的骚动、嘴的呻吟、眼的淫光,他不行了,要发泄了﹗他的心跳
和呼吸己和百米短跑运动员差不多了﹗
方志勇突然产生了恐惧,在他如此兴奋狂热之中,会否突然死亡呢﹖
红又肿,涨得发硬,上面紧紧扣着的铜锁陷在嫩皮里,把阴唇拉扯得变了形,
几乎认不出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小心轻轻去打开。锁头打开容易,可
是再从阴唇上脱出来,却把诗薇弄痛得直打哆嗦。他只好一手捏着阴唇,一手
诗薇给她吻得气也喘不过来,几经挣扎才能分开,喘着气说:“死鬼!喂
人一口粪,再喂一口糖,也不知你哪句假哪句真,怪不得当初让你的甜言蜜语
骗倒。从头再来一次,才不嫁给你!”一边说,一边把大腿张开,把阴户朝向
刚才给吓得几乎撒出来的尿,此刻偏又憋得令人忍不住,便想到厕所去解掉。一撒出来,老天!阴户给封着,射出的尿液又让扣在一起的小阴唇阻隔,在里面挤鼓成一个大水泡,再在压力下从小阴唇边的窄缝中像花洒一样向外四喷,弄得满腿都是尿水。这还算好,最要命却是咸咸的尿液钻进伤口里,腌得整个人直跳起来,痛痒齐下,搔抚不着,每时每刻都要弯腰兜着那锁头。心里直把港生恨得要死,想出这么一个歪主意来惩罚自己,立定当他一回家便马上宣告要跟他离婚,以后再也不愿和他长相厮守。
港生此刻在酒吧里喝完一杯又一杯,借酒消愁愁更愁,怀中的忧郁还是不能解除。桌上烟屁股一大堆,空杯子堆成小山,心中只怨上天为甚么对自己那么不公平?一生中只有两个亲密女人,一个自己双手送出去,没得埋怨,可妻子怎么又会背着自己找姘头,到底做错了甚么?脑中越想越乱,交替浮现出老婆和情人在别个男人胯下莺啼娇喘的情景:紧抱着那男人,给肏得高潮迭起,淫荡的叫床声震耳欲聋,阴户接受着那男人劲射出来的一股一股精液,把阴道灌得满溢而泻,淫水横流……
点着最后一枝香烟,把空烟包握在手中,使劲地捏、捏、捏!直捏得手心发痛才清醒过来。回心一想,其实也不能全怪诗薇,自己名利薰心,只管往上爬,才冷落了娇妻,独守空帷下不让那兔崽仔乘虚而入才怪呢!再说,也是自己泡姘头在先,背着她在外包二奶,这回真是乐极生悲,报应啊!每事都好像冥冥中有主宰,先给我送来一个情妇,跟着再给妻子送来一个情郎。好了,此刻谁也不欠谁,一下子扯平了。
港生心里怒火还没熄下,嘴里阴阴邪笑:“爽吧?……痛快吧?……给他肏的时候也是这样叫吗?……一根茄子也比他强喔……爽够了吧?不要脸!”再猛力推拉几下,然后用劲“扑”的一声全根拉出来,紫色的茄子上面黏满了精液,竟然变成了浅白色,面目全非。诗薇忽的一下觉得阴道里面空空如也,倒抽了一口气,松了下来。港生把她折磨一番后,心里的怒火才舒泄一些,但还是意犹未尽,盘算着该如何给她一点教训,叫她刻骨难忘。
诗薇见他停了下来,以为他怒气已过,暗里舒了一口气,跟着见他往厅外走去,便挣扎着想脱绑。谁知才动了几下,就见他进回房中,手里还拿着一把尖尖的锥子,心里直觉感到不妙,但又不知他想干啥,惊得大叫:“港生,你疯了?你……你……你……你想干甚么?”港生也不回答,坐在床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用锥子在火上烤。诗薇猜不着他弄甚么把戏,净吓得双眼睁得像铜铃般大,怔怔盯着他,尿也几乎给吓得撒出来。
港生把锥子烤得烫烫的,然后坐到诗薇两腿中间,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嘿嘿!怕了吗?勾汉子时怎么不怕呢?放心,我不是要宰了你,是在你身上留点记号,让你一看见就想起偷过汉,当然要付出代价喔!”左手捏着她一边小阴唇,往外拉得长长的,透过灯光望去,好像半透明的一片粉红色薄橡皮,里面满布着丝丝微细血管。右手拿着那尖锥,向娇嫩的阴唇中间刺去。耳中只听到诗薇“呀!……”一声长喊,阴唇上也同时“滋”的一声,冒起了一小股白烟,上面霎那间便给戳穿了一个小孔,四周让热锥子烙得微焦,倒没半点血流出来,诗薇痛得整个人弹了一弹,背脊上全是冷汗,身体抖颤不休。还没痛完,只见港生又把那锥子放在火机上烤,只好哀求他:“港生,一夜夫妻百夜恩,念在我俩夫妻面上,就饶了我罢!我知道是我一时糊涂,行差踏错,今后就算用刀指着我,我也不敢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求求你!”港生得意地说:“现在才求我,太迟了吧?砍了头,哪能把他的头再装上去?”话音未落,又再“滋”的一声,另一边小阴唇同样冒出一缕白烟,诗薇也在杀猪般大喊的同时,阴唇上再添上一个小孔。
硬,手握住,弹性之中有柔软和热力,比李雪花的更胜。要不是他为实验而来,在摸捏
奶臀之下,早己狂泄了﹗
他压在惹火尤物身上,轻揉她的乳蒂,以阳具凌空轻磨她的阴道,竟使女郎流出了
一股强大的醋意从心底冒起,变成熊熊怒火,眼前的奸夫淫妇令他再也不能自持,把公事包往地上一扔,握起拳头就向文威胸口打去。但拳头刚伸到离胸口两三寸的地方便停住了,他心知真要打将起来,肯定不是比他高半个头、肌肉扎实的文威对手,虽然明知他理亏在前,加上在床上相信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最终还是会两败俱伤。于是拳头变成了指头,往房门一指:“你快快给我滚出去!两人交情从此一刀两断,以后别再在我眼前出现!”
文威速速把还没来得及软化的阴茎从诗薇阴户里拔出来,跳回地面,胯下蘸满浆液的阳具一甩一甩地跟着摇晃,把好几滴白花花的黏浆摔到床上。港生看见更怒火中烧,操起床头上他的内衣裤往厅扔去,大叫:“滚!快滚!”文威像斗败的公鸡,怏怏地低着头拾起来,再从沙发上找回其他的衣物,一手拿着,另一手提着皮鞋,也顾不上穿,便像一股风般夺门溜了出去。
港生双眼冒火,冲过去诗薇面前,二话不说便连掴两个耳光,把她打得满天星斗,脸上热辣一片。她给捉奸在床,自然哑口无言,祗会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枕头在胸前,眼框里含着一大泡泪水,瑟缩在床角,吓得抖成一团。港生气在头上,已经让怒火遮盖双眼,哪还有怜香惜玉之意?正想发作,眼里便瞧见她缩起的腿缝中,一道白白的液体向外慢慢流出,滴在床上,散成一滩秽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心里更加怒不可竭,一把夺过枕头,朝脸上再掴两掌,将诗薇打得倒睡在床上。转身从衣柜里找出几条领带,把她双手牢牢的拴在床头左右两边铁柱上,让她上半身动弹不得。自己把外衣脱掉往地下一扔,跳上床面,用两手抓着她双腿大力向两边掰开,整个湿淋淋的阴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他口中大声咆哮:“臭婊子!让我瞧瞧你的淫屄,看给人肏得如何痛快!”
磨了好一会,他才转用“九浅一深”的招式变换花样,将阴茎只在离洞口三份之一的地方内抽送。那里是整个阴道神经末稍最密集的地方,受到连续不断的磨擦,不但淫水流得特快特多,牵连带动到两侧的小阴唇也给扯得一张一张的,引起像高潮来临时的抽搐,美快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磨得十下八下,忽然又用尽全力往里直戳到底,让龟头往子宫颈一撞,诗薇当即“呀”的一声唤了出来,全身连抖几下,晕了一阵。清醒过来,觉得阴茎又在阴道口磨,磨着磨着又骤地一插尽头,不其然又随即连番颤抖,晕了一晕。就这样给他又深又浅地抽插着,两条大腿不禁越张越开,好让他的抽送更得心应手;小屄也跟随门户大开,让他插得更深更尽,快意自然感受更强。
阴户给他抽插得“辟噗”作响,淫水四喷,把床单沾湿得几乎没一处乾的,到处都是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清楚地给这两天的激烈战况作上记录。诗薇两眼反白,把头左右乱摆,像在台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花。一时脑空如洗,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一点一滴地储起来,准备装满时来一个大爆发,好让震撼人心的高潮来得淋漓尽致。双手四处胡乱地抓,捞到甚么都拉到身边来,揉成一团。文威经过两天数不清的交媾,虽说是身壮力健,但始终也是肉做的身驱,在连番的抽送中两腿渐渐觉得有点发软,心力交瘁下暗想这马拉松式的性交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于是再也顾不上玩甚么花式,用尽所剩下的仅有气力,鼓起余勇,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令阴茎在阴道里飞快出入不停。一轮冲锋陷阵,两人都肉紧万分,诗薇更双腿朝天蹬得笔直,两手抱着他腰部,跟着他的节奏用力推拉。嘴里也不再大声叫嚷,只是紧咬牙关,身体开始一阵接一阵的颤抖,准备领受高潮的威力。文威全身肌肉绷得像扭紧的发条,阴茎给血液充斥得鼓涨不堪,又硬又热,在阴道频频抽插中把无穷快感带给主人,似对他献出的精力作出回报。
罪犯的重演案情﹗
方志勇突然推开她坐起来,吓得李雪花目定口呆﹗但是,他没有证据指证她谋杀前
夫,反正他们都死了﹗这样的蛇蝎美人,他决定以后离开她,免遭她的毒手﹗
上污垢的混合物,她在怪叫之中加上了便秘和哭泣两种混合的呻吟声,仿似地动山摇﹗
突然间,她大力抽出他头下面的软枕,覆在他脸上,两只手大力按住不放,方志勇
向她射精时,手仍力握她的大奶,而她仍在气急败坏呻吟,呻吟中都充满了杀机﹗
征服,便出新招数,在提升屁股下落时,整个人向他俯伏,一对玉手大力地擦向他的胸
膛,口轻咬他的乳头,放开,再以两只大肉弹力压住他,向前推磨,最后用朱唇狂吻他
的口。她的这些动作重复了数次,已使方志勇兴奋得要爆炸了,口被吸时,陷于近乎窒
控制、支配一个男人。方志勇第二次强忍不发泄,忍得面红耳热。
在一轮兴奋后,他克制住了,掌握主动权,两只手握住三分之一的豪乳,握捏着,
力度时大时小,有时又轻揉她的乳蒂,使她如触电般全身发抖,又笑、又惊、又呻吟,
身上,剥了他的衫,便以阴道吞没了他的阳具,并且大力狂操,一边狂喝啤酒。
有一半的酒流向她的两个大肉弹,肉弹在她全身骚动中跳跃,酒花四溅,滴在他身
上、脸上,他捧住她两只壮实的大奶,轮流吸吮,虽喝不到奶却喝到啤酒,酒香加乳香
出来。方志勇明白这是女人的妒忌心,她妒忌他的女同事,而她如此放荡,也含有讨好
和收买他的用意。
突然她失常地拉他入房,脱去了他的裤子,推他躺在床上,用啤酒淋向他下身,再
外表若无其事,却难得她请他去喝咖啡。
喝了咖啡,她又故作大方,请他回家坐,说是一场朋友,既然冰释前嫌,可以再详
谈。到她家时,两个人共喝一支啤酒,李雪花脸红耳热,行为有点不受控制,她入房换
不过,既然性兴奋可以人为控制,则老人在疾病发作之初,死亡咸胁了他,一切以
保命为原则,他必定会马上停止性交,起码大大减低兴奋,命也保住了。那么,唯一死
亡的原因,可能是她杀了,但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了解开疑团,方志勇打电话向李雪花
压,李雪花明显利用她的美色,以色欲杀人﹗但他又产生另个疑问:他们并不是第一次
认识李雪花,不是第一次和她性交,其兴奋的程度,不致那么厉害吧﹖而且,何以以前
的做爱他们不曾死亡,而要在李雪花成为合法太太后才出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