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挺动屁股,让阳具在那小嘴内一出一入的活动着,终于他在她嘴内喷射了。
她毫无经验,不知他已到了顶点,仍然含着他的阳具,他的精液喷在她喉咙内,呛得她咳个不停,他虽然软瘫在林上,仍呆呆看着正在咳的妻子。
翌日,阿明放工回家,客厅中放了一个大盒,上面有一张卡纸。
“阿美!”他咆吼着说:“我不能再忍了,今晚你无论如何要替我解决,否则……我要和你离婚!”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丈夫,她不明白,难道不做爱就不能在一起吗?结婚难道只为了那回事吗?她不知如何是好!
但心理的障碍,却迫使她不能张开双腿,让他进入自己的下体,怎么办呢﹖
但就在这时,他不知怎的,脚步一滑,全身向她撞了过来,他的阳具不偏不倚的,直插向她那凹槽,他突如其来的深入,就妤像一把利刀插向她的心房,那撕裂的痛楚,令她差点昏死过去,豆大的眼泪,滚在她那已因痛楚而抽搐的面上。
鲜血……那宝贵的处女血……淌满她的大腿和床上,当他醒觉过来,要抽离她的身体时,又带给她另一次难忘的痛楚。
他的阳具,沾满了鲜血,他站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赤裸而哭泣的新娘子,他想不到因一时大意,将好好一个洞房花烛夜给破坏净尽。
方志勇愤怒了,他知道李雪花每天下午都去一间高级餐厅喝咖啡,习以为常,便在
那时间内直闯入去,在她对面坐下,出奇不意地说:“我知道你叫人打我﹗”
李雪花大笑后说:“先生,这儿不准搭台的﹗”侍应生请他离开。
命的方法,杀死两个丈夫,夺取他们的财产,李雪花说以后不愿再见到他。
一天下午,方志勇带两个男客人去看层楼字,入屋后,他们将他毒打一顿,抢去他
的手提电话、手表、戒指和千多元,这本是一宗普通劫案,但方志勇认为事情不简单,
不久,方志勇探释得李雪花认识了一个五十岁的商人王德威,也为她高兴,两个月后,他们结婚了,还请方志勇去喝喜酒,他衷心祝贺她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也不敢去追求她了。
又过了两个月,有人告诉方志勇,李雪花的第二任丈夫又突然死了,是在一次行房之中引发高血压,脑血管爆裂而死的﹗据说,她的亡夫留下了四千万之财产给她。
方志勇深感奇怪,又因得不到她而妒忌。在一次喝了酒的晚上上门找她,乘着醉意脱去裤子,大叫李雪花是谋杀丈夫的凶手,在她的惊恐之中撕破她的衣服,站着就占有了她,向她狂插,抚摸她的豪乳,狂吻她,正想发泄时,她却哭了,泪如雨下,见者动容,吓得他不能射精,十分内疚﹗
突然,她叹息着、呼唤着丈夫的名字,两只手下垂,腰向上挺成弓型,方志勇忍无可忍,扑到她身上,阳具马上插入她的小洞里﹗李雪花怪叫一声,忙问甚么人﹖方志勇正想逃走,阳具却被她夹住,她又叫着亡夫的名字,抱他的头,和他热吻。
他大力挺进深洞,胸膛压着她的巨乳喘息着,李雪花忽然哭了,方志勇又以为她认出了他,正想用手按住她的口,她却一个鲤鱼翻身,反压在他身上,脱离了的性器在她大力一坐之下,又结合在一起,她的屁股上升又落下,两只手扯住自己的秀发,痛苦哭泣却又邪笑道:“富哥,想得你好苦呀﹗”
她的多情使他十分感动,她的淫荡又使他无比兴奋,特别是她上半身那一升一降之力,不但使他的阳具强烈刺激她的阴核,而阴道也在收缩,夹得他快要发泄了﹗而且,她胸前两大团结实的白肉在上下狂跳﹗逐渐地,她加上左摇右摆,使她的豪乳在上下跳动之中加上左右的横摇。
经过法医检验,证实周大富在性交中过度兴奋而引发心脏病死亡,死因无可疑,不久之后,李雪花承受丈夫六千万遗产,她终日躲在家中,直到一个月后,才肯见朋友。
她约了以前一个好朋友,三十五岁地经纪方志勇晚上到她家中谈话解闷,李雪花虽没化装,仍难掩她的娇艳。她的衣着不暴露,但丰满的胴体己呼之欲出,衣帛欲裂﹗她发端有一朵白花,一脸端庄忧愁,却别有一番美态。
她和方志勇喝着啤酒,提起了亡夫,仍热泪盈眶,方志勇有点酒意笑道:“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他也六十岁了,死了岂不更好﹖你又有几千万之收入﹗”李雪花掌掴他一下,赶他走,他连忙道歉。
他在狂操之中两只手乱抓她的大奶,感受到她狂跳的心,和鼻中喷出的热气。
她急切低叫:“吻我吧﹗”
他狂吻她的嘴,感到几乎窒息,马上离开她的口,她说道:“摸我的奶,大力地摸吧﹗”他出力握着豪乳,手都软了,也许豪乳弹力太惊人了﹗
李雪花的性感睡衣短至肚脐之上,上面又露出乳沟,一身雪白的她,只要稍为摇动身体,甚至大笑下,巨大的乳房都会从领口挤出来﹗她只穿一条内裤,雪白美腿白里透红,两腿间有隆起小山丘,如肥大的三角洲,从背面看,那又圆又大的盛臀左摇右摆,浓密柔软的秀发长至腰,真是个绝色尤物。
她躺下,白了丈夫一眼,背靠着他,那惊鸿一瞥中,她淫邪的眼神早已勾去了他的魂魄。周大富脱光衣服,手腾脚颤大力扯脱她的内裤,李雪花抖动了一下,转过身子仰躺,正好被他剥脱睡衣,她两脚合拢,双手想推开他,两只成熟的蜜桃抖动起来,含羞带笑道:“你又不听话吗﹖”
但他好像年轻了三十年,像一只受伤的猛兽,疯狂摸捏她的乳房,进而又握又压,她深深叹了口气,大胸脯起伏如巨浪,腿也软了,轻易被分开。他急切如肚饿的婴儿狂吸她的乳房,一只手大力揉她的乳蒂、另只手轻磨她的下体,在不断的吮奶中,李雪花瘫软不动了,呼吸急又粗了。
她全身因疼痛而抽搐,晕死过去,他大力一挺,便全根进入,阳具被紧窄的肌肉夹得酥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开心地大力一出一入,活动了数下,便在那小洞内爆发,那小洞内注满了他白色的精液,他发泄完兽慾才感后悔……
阿明因强奸罪给送入精神病院……
阿美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她不敢去探望阿明,她感到非常内疚,旁人劝她另外嫁人,但她却要等阿明痊癒,她要补偿一切﹗
阿明将她双腿分开,他的阳具已插了进去那粉红色的凹槽内,她是非常紧窄,令他寸步难移。
但他不当她是人,只是大力的向前挺进,扯烂奶罩露出乳尖,她痛得全身扭曲。
终于他全根塞进那小洞内。
“啊!”她惊惧莫名地说:“你……你干甚么……非礼……!”
她的口已给塞进她自己的恤衫,她想反抗,但已给他粗暴地缚住。
“你是我的橡皮女人!”阿明喃喃自语:“我是你的主人,你敢反抗﹖我宰了你!还是乖乖的吧!”
“不要!”她大声的说:“我和你说过,我不要做爱!”
“阿美!”他哀求地说:“我们是夫妻,怎么可以不做爱?何况我和你结婚三年,你只给过我一次,我忍无可忍了!”
“你不要再说那一次!”她涨红着脸:“就是那一次,你……!”
阿明呆滞的看着她,忘了回笞。
阿芬身穿一套行政人员的蓝色套裙,那条裙子非常短,她一双又白又滑的大腿,完全暴露了出来,还有上身那白色薄薄的丝恤衫,可以看到她胸围的花边,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但在阿明眼中,她只不过是一具橡皮女人,他下体已勃起,他心中的慾望,已一发不可收拾。
眼前的女郎,在他眼中都变成了一个一个橡皮女人,都是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突然坐在她旁边的阿芳,将文件跌在地上,她俯身执拾时,忘了自己身穿一条阔身短裙,那短裙内的三角裤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条小得可怜的粉红色三角裤,包裹着那跷高而浑圆的股部,裤子中央是那凹下去的股缝,他看得目定口呆、双眼发红,突然……
但她又怎知道,日积月累之下,她身边的男人,会渐渐变得心理反常,而且潜意识之中,将所有女人都当作是橡皮做的假裸体女人,可以任他摆布、任他鱼肉,大祸已迫近了……!
周末,阿美买菜回家,发觉房门大开,传来一阵喘息声,她蹑手蹑足的走近一看,只见阿明全身赤裸,骑在那橡皮做的假裸体女人上面,在大力的抽插,一边干、一边在喘息、狂呼。
那声音浑不似一个人的声音,而是像一只野兽,一只春情发动的野兽,在那里疯狂地和另一只雌性野兽交媾。她给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但这一切部是她造成的,她还可以怎样呢?
一切也是由她主动,将假裸体女人放在地上,按着他躺下去,拿着他的阳具,放入那假裸体女人的凹槽。
由于放了热水,所以那凹槽之内,是温暖的感觉,她按着他的屁股,鼓励他向前挺动,其实阿明内心非常尴尬,在自己妻子面前和一个橡皮女人做爱,又滑稽又难受,但经不起她的推动,不由自主地开始向那凹槽内一下一下的挺动。
阿美亦开始吻他的屁股,舌头伸进他的股缝,舐弄那两片股肉中间的小洞,那销魂的感觉,直达阿明的肠子,他一下一下的深入那假裸体女人之内,而她的舌头则一下一下的伸入他的股缝之内,他很快便崩溃了。
说三角可不大合适,因为它只有一条橡筋,前后各一幅又小又窄的布,倒不如说是t字裤更合适,由于布料太小,所以把下身丰盛的茸毛,全部在裤子两边走了出来,就像一个大胡子。
看着看着,他的下体又发硬了,顶着他的睡裤,阿美回头看着他,嫣然一笑,扭着纤巧的腰肢,来到他面前,一手扯下他的裤子。
那阳具便弹了出来,她跪在地上含着“它”在吸吮,这次比上一次技巧有了进步,她大力的吸吮着、舐弄着,甚至用牙轻轻地咬它的袋子,令阿明非常舒服。
夜已深,阿明在床上辗转翻侧,他的下体已高高撑起,非常渴望做爱,看一看身边睡得正熟的妻子阿美。
他偷偷掀起薄被,她仰面睡着,睡衣的钮扣已松了两颗,胸口一片雪白,那个坚挺的乳房,虽然没有胸围的承托,但仍然屹立向上,证明她的一双乳房,坚挺如故。
他从睡衣的缝隙伸手进去,贴肉握着一边的乳房,那充满弹性的感觉,令他更冲动了,在掌心磨擦下的乳尖,已茁壮起来,像两颗红枣一般。
上面写道:“阿明,我明白你这三年来非常痛苦,但我又何尝不是呢﹖为了解决你生理上的需要,我买了这盒东西给你,希望‘她’可以替我尽妻子的责任!阿美。”
怀着浓烈的好奇心,阿明打开那个盒子,里面赫然是一个吹气的橡皮胶人,上身有一对足有三十八寸的豪乳,下身则有一个凹槽,看到这个实物原大的假女人,阿明真是哭笑不得。
又是一个晚上,阿明从浴室中出来,看到阿美在试一套全新内衣,那是一个透视型的粉红色胸围,那布料薄得可以看到她的乳尖,那两颗红枣,不知怎的已硬了起来,顶着那胸围,而下身则是一条同颜色的迷你三角裤。
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
阿美慢慢走近丈夫,她跪在他面前,张嘴含着他的阳具,生硬的在吸吮着,她温暖的口腔、灵巧的舌头,带给阿明一种新鲜的刺激,他闭上眼,享受着妻子的口舌服务。
他感到她的舌头,像一条小蛇,在缠着他的阳具,舐着那“头”部中间的凹槽,牙齿轻轻的咬着,和那嘴唇含着来吸吮的快感。
但更坏的还在后头,阿美因为洞房初夜的痛苦,令心理蒙上阴影,此后都不肯和阿明做爱了!
阿明看着罗襦半解的妻子,感到非常懊丧,明明一具美丽而惹火的身体,结了婚三年,只碰过一次,可以说自己是彻底的失败了。低头看自己那仍然坚挺的阳具,怎么办呢?难道今晚又像以往一样,自己用手解决?
呸!不能再这样!他心里暗中和自己说,他的慾望已令他不理一切!
大声质问他们,是否受个三十岁女人的指使﹖
两大汉虽没有回笞,但他们的神色己告诉了他,的确如此,或许他们的目的,在警
告他以后不要多事吧﹗
“我丈夫刚死,你就来欺负我﹗他的钱任我花,我自己也有几千万,一生用不完,我为甚么要杀死他﹖我是一个女人,可以杀死他吗﹖你告诉我,我如何杀死丈夫﹖”方志勇相信了她,向她发泄了。
事后他向她借钱,但李雪花不单拒绝,也不肯让他过夜,神色间当他是一个男妓。
他怀恨在心,决心侦查她,并且在几次和她见面时,用暗示的语言,说李雪花以谋财害
忽然间,李雪花全身发软,上半身向下倾斜,两只手撑着床,两只大肉球移近他,他伸手轻揉乳蒂时,她两乳强烈抖动了,呻吟了,又哭又笑,两只玉手乱打、乱抓他的胸膛,淫贱而又惊心动魄﹗好像她的丈夫死了,她正跪在他的墓前,哭叫着两手挖掘泥土,企图使丈夫复活一样。
但她的呻吟声分明极淫荡呀﹗方志勇力握她的豪乳、向她射精,而她也俯伏在他身上热吻,直至他发泄完,她仍在吻他,喘息着,泪水却滴在他面上。
方志勇逃走回家,在几天后和她见面时,他企图提起上次做爱的事,但她却一本正经地告诉他,那天晚上梦见和亡夫做爱。她的多情使他感动,冷艳又使他惭愧,不敢追求她。
她说:“以我的相貌身材,哪里不可以赚钱﹗人非草木,你养一只狗一只猫,也会有感惰,何况是人﹖他对我好,我自然怀念他啦﹗”
李雪花提起伤心事,越喝越多,面红了,动作也迟钝了,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哭笑不分,但她忽然说:“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你别对我心怀不轨,我不是好惹的﹗”她说完,自己跌跌撞撞入房睡觉,叫方志勇马上走,并替她关好门。
方志勇开了门又关上,并没踏出屋外,他悄悄走近房门,在门隙看见她一丝不挂仰躺床上,兴奋地爬进去,扶着床,头部仍高出床,看见李雪花闭上眼,紧咬嘴唇,两只手大力握住自己的乳房,乳房太大了,她一只手握不完,豪乳四溢,壮观迷人﹗他马上脱去衣服,又看见她两脚轮流抬起又落下,轻擦着床,并且左摇右摆,时而屁股离地,下身上挺,这情景就好像在性交﹗
那是洞房的晚上,他温柔地吻遍她全身,她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脸孔红得像苹果一般,她的手已握着他那发硬的阳具,那热辣辣的感觉,令她心中一荡。
下体更湿了,那时她还是一个处女,对男女间事完全不懂,但给阿明的爱抚,挑起了她潜藏的慾念,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双腿也不自觉的分开,将那美丽的处女之地,完全开放出来。
他握着阳具,挺身向那稀疏的方寸之地进发。
“大力插我啦﹗”她又气急败坏道。
周大富简直当自己是超人了,以一秒一下的速度急插,李雪花呻吟大叫,使他惊心动魄,向她狂泄,伏在她身上不动,他死了﹗
救护员来到时,李雪花脸青唇白,一丝不挂开门,也许她受惊过度了﹗但救护员都大饱眼福,惊为天人﹗他们并且看见她下身流出丈夫的精液,和依然抖动的豪乳,几乎发出冲动﹗看着死去的大富,李雪花扑到丈夫身上,痛哭流涕﹗救护员的鼻子也酸了。
在手指的揉乳中,她的小嘴半闭,蠕动着,上半身每隔十数秒便震动一下,此刻,他的手指已感到她下身的湿滑了。她两眼泛起淫笑,如刚睡醒般伸懒腰低叫:“不要啦﹗”
她刚说完,老人兴奋的长茅己直进入她的阴道内了。李雪花痛苦如便秘、兴奋如中彩票,淫贱的瞳孔放大了,躺着不敢动,像一只山羊被凶猛的狮子咬住。
他感到年轻四十年了,强力挺进旋转,凌空如做掌上压,李雪花大叫“不要”,却笑了,摇撼着头,长发有一半披散在她脸上,如被奸的少女奄奄一息。她那一对三十七寸大白奶,由轻微抖动而跳跃,再狂抛起来﹗周大富感到她从未如此淫贱,因而他的呼吸己像百米短跑的运动员了﹗
用自己的生命和青春!今天是六十岁商人周大富和三十岁的李雪花结婚三个月的日子,周大富中年丧妻,在欢场认识了李雪花,同居一段日子然后结婚,李雪花不但对他关怀体贴,相貌和身材更是万人之选,周大富想不到晚年竟行了一个好运﹗
晚上两个人在家进行烛光晚餐,喝着香槟,雪花以丈夫有心脏病为理由,禁止他喝太多酒,不准吃肉、不准与她同房睡,因为若他兴奋的话,怕他的心脏负荷不了﹗
平时已是艳光四射的李雪花,今晚在刻意打扮下,真似一笑倾城,老头子那里肯依她﹗而且,自从良后,雪花平日变得高贵大方,端庄而不拘言笑,今晚却妖冶如一只狐狸精,欲拒还迎如被勾搭的潘金莲,早已使周大富神魂颠倒了﹗在他的哀求下,她答应同房睡,却不许碰她,沐浴后两夫妻一起入睡房。
她浑身抖颤不停,实在太痛了,他停了一会,便开始进行抽插,一边插、一边搓捏她的乳房,捏她那发硬了的粉红色乳尖,她低声的在呻吟、啜泣、流泪,看着眼前野兽般的男人,在自己体内活动!
他将她按得趴在地上,正当要继续时,他看到两片股肉中间的小洞,他好奇的挖那个小洞,喃喃自语:“咦,怎么这个橡皮女人,这里有另一个洞的?哈,以前那个是没有的?好,我试一试玩这个洞!”
阿芬听见他的说话,给吓得半死,她那里从未给男人进入过,她拚命摇头,但他一点也不理她,握着阳具,便插向那股缝中的小洞。
他一边说,一边已扯烂她的胸围,一双白晰坚挺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尖,吸引了她的视线,他低头吻在那两点粉红色上,令它们迅速强壮起来,双手握着那两个娇小的乳房,大力的搓捏着。
她给吓得面容扭曲,那最后的障碍也给扯脱了,稀疏的茸毛,遮盖不了她那粉红色的凹槽,他的手指巳伸了进去,大力地挖弄着。
她惊恐又愤怒、又羞辱,她的男朋友从不敢这么粗暴对她,每次都只是温柔的抚弄而已,豆大的眼泪,不停流下!
他缓缓站起身,突然一拳打在阿芬下颔,她晕倒在地上,他快手快脚的替她脱下衣服,直至身上只剩下一个通花白色胸围,和一条迷你粉蓝色的三角裤。
可以看到她的下体是丰满的,但中央部分仍是贲起甚高!
阿明匆匆脱光衣服,将那发硬的阳具,强插入她的小嘴,在那小小的口腔内,他不停的挺动,将阿芬弄醒了。
“呀……!”阿明从座位上站起来,狂叫着冲入洗手间!
下班了,他一个人留在公司,不愿回家,他不想只和一个橡皮女人做爱,他要找新的对象,他呆呆的抽着烟,看那一个一个冒升的烟圈,突然一只手拍在他肩上!
“阿明!”是主任阿芬:“这么晚还不回家﹖很忙吗﹖”
她关上房门,偷偷坐在客厅流泪,除了哭,她还能做甚么?
她不知道,亦不敢想像!
办公室内,阿明看着眼前走过的女同事,她们那里在紧窄上衣内呼之欲出的乳房、那浑圆的屁股,还有裙子和裤子显露出来那细小三角裤的痕迹,令他心痒痒地,而且有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在心中冒升。
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擂,精液喷射在那假裸体女人的凹槽内!
一个正常的男人,却被迫干一些反常的行为,你可以想像到阿明的痛苦。
阿美为了替阿明发泄,每个晚上都要他和那假裸体女人做爱,她认为这样可以补偿他的失落,而且替一个精壮的男人解决了性的需要,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就在他想挺动屁股之际,她将“它”吐了出来。
阿明在那一刹那,感到非常空虚和失望,但她在床下拿出那个橡皮女人,她早已灌好了热水进去了,小心地放在阿明面前!
“老公!”她对阿明说:“我知你很渴望做爱,来吧,就用这个假裸体女人,当作是我,你……插进去吧!”
他另一只手已慢慢解开其他钮扣,一双乳房弹了出来,像两团白肉,他吻向白肉的尖端,将车厘子含在口中,她并没有穿睡裤,所以下身只有一条迷你粉蓝色花边内裤,丰茂的毛发,在裤边走了出来,中央那贲起的部位,明显有个凹槽,深深的陷了下去!
三角裤已褪至膝弯,他将她一双腿放在肩膊上,低头吻在那凹陷下去的部位,她虽然熟睡如故,但他的舐动,令她开始濡湿了,他将舌头更加深入,在那濡湿温暖的洞内撩拨,分泌更利害了!
他慢慢脱去妻子的两条裤子,将硬了的阳具,缓缓向那中央的凹槽进发,一寸一寸的深入,他发出愉快的闷哼,但就在他快要全根进入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大力将他推开,令他差点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