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那四人是西野、荻岛、高本,还有穿休闲服的卓壁。
「只有看看还不够吧!接着各位想办法让太太快活吧!我来教你们。」
被未树所敦促他们才来的。
和美意识到了,因此觉得很害羞。在四个不认识的男人之前,脱得如此精光,而且自己的四肢还以大字张着。而且那已被点燃的情慾,还被这样地放着。
那四个男人很贪心地看着这个裸体。
和美看到他们那昂奋的样子,赶紧把眼闭上。
但那美丽的身子,却沈醉在这种官能美之中。
「虽然被称为女强人,但毕竟也是个女人,和一只母牛没两样吧!」
听了西野的话,和美觉得很愤怒。但他们又说:「看吧!这就是证据,即使被不喜欢的男人抚摸时,也会使用腰力呢!」
而且卓壁的两只手指,也做左右的晃动并抽送着。
「喔!啊!啊!」
如果口中没有含着手指的话,她那叫声必定可以响遍整个屋子。
和美没办法只好再含着那只中指。
但在吸吮之中,口腔里跑来一阵甜美的波浪。而且荻岛的薰衣草乳液,已布满了口腔,那又刺激了性感带。
「嗯!」
和美只抬起了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四人,好像自己在做梦一样。
男人们全带眼镜,将脸藏了起来,但她马上知道那其中没有未树,四人之中有三个穿西装,而只有一人穿休闲服,年岁都在四十以上。
「啊,你们是谁呢?」
但和美好像等很久的样子,不但没有拒绝,反而赶快将他的手指吸入。
「嗯嗯……」
含着手指闭着眼在喉咙深处呻吟着。然后放开嘴发出热气一阵。但马上又含起荻岛的中指。
「能娶得到这样的美人回家,真是我的福气。」
但是她的容貌和和美还是无法比较。不只是眼鼻之别而已,在气质上根本就不一样。
而且,在身材比例上,更不能相比了。日本人的身材比例,虽然有变好一点,但那仍限于小部份的人而已。
而且那卓壁刺激下部的动作,也像波浪似地传到奶子来。
皱着眉,和美咬着牙根。受到那种全身性的翻腾。
「啊……」扭动上体大叫着,而此时传来薰衣草香味。
更令人难耐的是自己的身子,被男人玩弄后,所反应出的那些难以见人的反应。
用手指贯穿他阴毛下的小穴花唇的卓壁的小指,正借用液体的润滑做抽出送入的动作。而那好像在拉动线的粘液的声音,则混有和美本身的情慾和喜悦。
而和美也很清楚地知道,她那花蜜正在滴出来。
那从不说话的西野,也不由得发出这种声音。而那两个奶子,也较揉搓前又大了一圈。
看了西野一眼之后,和美咬了咬牙。
(啊……他如果知道我是城之内的未亡人的话,但这男人一定也知道我的过去。)
和美已经被官能和污辱所充满了,好像身体内的内脏,都被人家看到的那种耻辱和屈辱,好像被投进油锅中一样。
但是性感仍然无法止住。甚至五体的性感,还有增加的倾向,已经到了和美的理性所无法控制的地步。
卓壁的手指又在内侧的粘膜上涂上乳液,她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所侵,发生小幅度的抖动。
在抚弄下部的卓壁,用手指柔软地要去拨开花唇。
但在此时由内部突然有泉水喷了出来。
卓壁吞了一口水,那是所谓美人内部苦闷的发泄吧!
对左右两边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喔……呜……啊……」
握着两手折起脚趾,但和美仍想尽力防卫。
「像这样的美女,毕竟也是个女人。即使被自己所不中意的男人揉奶子的话,也会变得湿淋淋的。」
开口的是负责下面的卓壁。在他眼前那像个处女的花唇,又变成粉红色,从那里又重新渗出汁液来。
「而且像太太这样的美人,居然连小穴的颜色也这么美。」
和美因为很了解了,所以就打算作出无反应的态度。
但对西野来说,和美那皱眉及咬牙关的表情,却更能增加他的兴奋,那揉着奶子的手,就更加用力了。
另外一方面在对面的高木,则轻柔地搓,对于第一次所接触到的这么完美的奶子,将自己的五爪坎了进去。
「好了吗?接着我要让太太知道什么是最高的性交快乐,请觉悟吧!」
和美对着那个在他耳边轻语的未树点点头。对于想尽快被抱的和美来说,忽然觉得未树才是真正的恋人。
「那么请等一下。」
不只是大而且那乳头有点向上的挑逗形,如果向上仰着睡,那良好的乳形,也不会变形,而失去光彩。
想不出会有比这个还要好的。而那奶子由于官能上的快感,已经在前端的部分被血充得满满的。
发出像念经一样的声音,西野用手掌将奶子紧握住。
当这些男人带上眼镜后,反而露出丑形照着自己的慾望,对一个完全没有防备的女人蹂躏。
但事实上,和美正在享受有生以来,最快乐的官能感觉,甚至自己的灵魂也麻痹了。
在十分钟前,才把身子献给那无以伦比的未树而已。而和美现在又再度受到凌辱,而唤起一阵耻辱和恶寒。
「首先先涂上乳膏。」
那是未树的指示。乳膏也有好几种,茉莉花是胸部用,薰衣草是口腔用,而橄榄则是花唇专用。那眼明手快的卓壁,拒绝了薰衣草而选用了橄榄,就是这个缘故。
西野和高木各自将乳液涂在和美的丰乳上。
四个人从未树那里学到使和美愉快的顺序。当然对于西野或高木,这种老头子被后辈技术指导,似乎有点不是滋味。虽然这也是一种接待,但实在无法拒绝未树的指示,只有遵命行事了。
西野马上回高木说:「知道了,不要用那可怕的眼神看我嘛!」
于是就拿出了箱子中的瓶子。
并不只是年轻,且姿态宜人而已。像陶器那么白且细致的肌肤,看起来好像还没有被男人动过手似地。
那个被自己司机吸过的粉红色奶头,以及接受大肉棒洗礼的花唇,看起来也是那么地冰清玉洁。
而且从胸部的曲线,以及腰后到屁股及大腿的曲线,真令人快停止呼吸了。
未树再将右手也扣住,然后又是两脚。
「啊啊!」
那无力的两脚被大大地打开,和美那个缺口正吐着羞人的气息。
当然没有反对的理由,也没有那个自由,但即使有那个自由,大概也不会拒绝吧!
在眼前的是自己上司年轻的妻子。看到她那美貌,男人没有不心动的,是个不容易得手的稀世珍宝。而那女人正全裸且毫不保留地展现下肢。
四个人看了大概有数分之久。
(真是太糟了。)
自己本能地这么想,想求助但看来似乎是没有这样的正人君子。
第一,在此出现的人,铁定是和未树有关系的人物。
只有其中年轻的那一位表现出反应看了看大家,其他人好像听不懂似地,又往床前走来。
「未树去那儿了呢?」
四人还是没说话,大概都被眼前这美丽的裸体所吸引,而丧失了语言能力之故吧!
和美觉得很愕然。自己怎么都没注意到呢?腰部果然不知由何时开始前后摇动着。
随着搓揉声向左右张开的大腿的底部,被毛罩住的穴顶,被弄得涨了不少。
「太厉害了,居然这么湿,太太真是超级大花痴。」
将手指送入,卓壁以哽咽的声音对和美说着。
啊啊……和美连嘴地无法闭上地深吐一口气,并非喜欢接受这些男人。但没有办法拒绝。
从和美的喉中发出更高音量的呻吟。
接着卓壁又加入自己的食指。
那湿淋淋的身子,被强烈的欢乐所包围住了。
含着荻岛的指的那个唇,甚至舌头脸颊的内侧,都被丰润的果汁刺激得充满了快感。
张开口,虽然想将脸逃开,但那左右的奶子和花唇,仍然被搓弄着。
「啊……嗯……」
如果说妻子是典型的日本人比例,那么和美的就是跟好莱坞明星的一样了。那个细细的腰和屁股,以及奶子似乎就好像专为取悦男人而生的。
而且皮肤又白,让人几乎不敢去触摸她,当然那其他三人也是一样。
看到那三人几乎以蹂躏的方式在玩弄她,使得他迟迟不敢下手。
一直等到最后才行动的荻岛,也渐渐耐不住,而将手指涂了薰衣草送到和美的唇上来了。
对于荻岛来说,是第一次看到裸体的和美,比想像中还要有压倒性。
十年前结婚的妻子容貌也不错。
但在那粘液及三个男人的爱抚之下,她实在无法防卫。
而且单凭卓壁的爱抚的话,是不会表现出这样的丑态的。
虽然高木和西野没有直接搓揉下部,但他们对奶子的蹂躏,也间接地刺激到了花唇的性感带。
除了以美人播报员,而广受欢迎之外,和美现仍似女强人的身份,现在仍被当成是神。
(那四个人看我这么痛苦,居然那么玩乐。)
除了剥夺她手脚的自由之外,还玩弄这个女强人冰清玉洁的身体。
说完未树步出房间。
五分钟后有四个男人进来。
(3)
「哇……呜……」
和美发泄出那甜美的叫声。
「真不愧是第一号的美人播音员。作xx时的声音,也和一般的女人不同。」
从外观上虽然还保有贵妇人的气质,但那身体已经开始由内部瓦解了。
「太厉害了吧!太太,你里面居然这么湿。」
发出相当感动的声音,卓壁又将花唇左右拨开,将中心的入口处裸露了出来。
但被未树玩过后,又被这两个男人玩左右胸的身体,超乎和美想像的居然由花唇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像熔岩一样的在燃烧。
「呜……不要……」
和美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
其他的三人都尽量努力地使自己不开口说话,但卓壁则以感动的口吻说着,并用手指擦抹着花唇。
「啊……」
和美失去了自制力,而叫了起来。
和美显得很狼狈。在爱抚技巧上未树似乎更胜一筹。但两个人在左右开攻的效果,则大概受刺激的程度可和未树匹敌。
对西野的强力搓揉,采防备态度,但对高木则没有防备。
但因为已经和未树做过性交了,所以几乎已经没有什么防备存在了。
(4)
「啊……啊……」
和美绷紧了四肢,哼着。大概再怎么恳求也逃不过被凌辱的命运了。男人不只是贪图肉体,而且还想看看对方的羞耻和屈辱吧!
而且那嫌恶感又复苏了,那燃了再燃的胸部,又受到两个男人毫不留情的蹂躏,使得她不得不产生一股快美感。
不只是东邦集团的职员,甚至是日本大半男性的憧憬的对象和美的奶子,可以有机会抚摸。
即使他并非是东邦集团会长本人的话,那对乳房及胴体都是值得尊敬的。
「啊……喔……」
很奇妙的感觉使和美弓着身子。
被两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揉着左右奶子。因带着眼镜所以不知道是谁?但大概是在某公司中身分高的中年绅士,一些被部下尊敬的人吧!
西野自己拿出茉莉花的瓶子,并拿给高木同样的东西,而则拿给卓壁一瓶薰衣草的,但卓壁拒绝了。
「我喜欢这种。」
自己拿起橄榄的。而荻岛则拿薰衣草的,看到那样和美怕了起来。
最早出手的是最年长的西野,以那粗大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抚着和美的胸部。
和美好似被污辱似地别开了头。
看到那样站在西野对面的高木,将西野的手拿开指着后面的箱子。
但她则又同时地期待着「让太太更爽」的那句话。
而和美也确信未树有那种赏力。
而因为和美也觉得未树不可缺,因此一切这行言均照着他的指示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