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伯!我们是好邻居嘛!您平常对我们那么照顾,您有困难时,我们应该帮忙才是,您若再推辞就太见外了!」
「这…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啊!」许伯伯回答。
「他啊!是为了娶老婆的事烦啦!」旁边突然冒出声音。
她翻看了一下书的封面,“哦,不就是一本嘛,连飞飞都会背的。”
“不是啊表嫂,飞飞背的都是简单的,我让你帮我的都 很难。”
来,你坐在床上,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你先回你的房去,我马上来。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稍微布置了一下,把原本放在房中 央的书桌推向我睡的单人床,使其一端紧紧抵住床边,屋里仅有的一把椅子紧挨着床放到书桌前。
当然是我坐在椅子上啦,等会让表嫂去坐床上,这样不 光保证我和她可以挨得很近,而且表嫂坐在床上没有移动的余地,后退不得。我心里美兹兹地想:真是天赐良机不可失啊。
表嫂听我说完,舒了一口气答道:“上个礼拜天我 加班,讲好今天我轮休,早上出门时我倒搞忘了。”
“真的?!”闻此言我喜出望外。一个箭步冲到厅房,不 管三七二十一就抱起正在看漫画的飞飞像陀螺般地转起 来,嘴里还喊着:“喔,妈妈今天不上班,在家陪你咯!”
转了几圈我放下飞飞,回过头看到表嫂房间的门虚掩着,就走过去推开房门刚说出:“表嫂……”,就见表嫂正在屋里换衣服,一套办公室套装和一条乳罩丢在床上,在家里常穿的那套白底粉花图案的睡衣裤子已经穿好,但上衣刚套上一只胳膊,表嫂那对白皙浑圆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曝露在我眼前。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他什么?」
倩如打开大门,许伯伯忽然跳了起来,大声喊道:「谁?」
「是我!许伯伯!您一大早一个人待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哭呢?」倩如关心的问道。
我不死心,继续翻枕头掀被褥,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 表嫂特有的细嫩温柔的声音:“小溪,你在找什么呢?”顿时我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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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嫂 第(二)�
我的冲动再起,实在难以按耐下去,便闭上眼,脑子里 一边交错想像着洗手间里表嫂的胴体和表哥在床上肏表嫂时的情景,一边用手攥住坚硬无比的鸡巴上下撸弄起来。
从尿道口不断分泌出的润滑黏液粘了我一手,这使得在 撸弄鸡巴时发出阵阵兹兹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 晰。
最后当精液以排山倒海之势射出时,我那件倒霉的内裤已污秽得不成样子。
此刻的我像被钉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地听着里 面的动静。
这时房内睡床的吱丫声突然音量变得很大同时频率加 快,听上去好像床马上就要坍塌,里面还夹杂着表嫂的叫声:”啊……啊……先别……别……我还没……“即而是表哥几声低沉的吼叫,接着便是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听到好像有人下床的声音,我赶紧蹑手蹑脚 地回到我的房间。
白天表哥、表嫂上班以后,我做完了当天的假期作业就去陪飞飞玩,而姨妈则忙着打扫房间、做饭。大家倒也相安无事。
一天夜里我肚子突然疼起来,去完洗手间回来路过表哥 和表嫂的房门口时,里面的一阵响动使我停住了脚步。
虽然由于房门关得紧紧的那声音很微弱,但却实实在在地 传入了我的耳中。
倩如过去给了启民一个深吻:「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喔!」
?表嫂和表哥结婚的时候我还小。记得婚礼上俊俏的表嫂被众人簇拥着和表哥一同进入洞房的时候,我心中竟萌起一丝妒意。
转眼10年过去了,表嫂为表哥生了儿子,人也由当年略显干枯清瘦的新娘变成了一个丰润性感的少妇。
倩如有点委曲和心虚的说:「人家今天做了好事嘛!」
「什么好事?」
「这…这…不告诉你!」倩如故做调皮来掩饰内心的慌张。
已近黄昏。
倩如准备好了晚餐,坐在沙发上等着启民回来。下午的睡眠和沐浴,她体力恢复了大半,只有下体的轻微疼痛牵扯着某种事实。
门铃响起!
许伯伯道:「小倩,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这恩情。」
一旁直视倩如胴体并看傻了眼的赵伯伯和陈伯伯只有拼命点头的份。
「我想…我…我们这件事您们可不可以为我保守秘密?」倩如低着头说。
「小倩,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许伯伯有点激动的说。
「对啊!我们担心死了!」陈伯伯在一旁附和着。
倩如有气无力的说:「不好意思!让各位伯伯们担心了!我大概昏了过去……可能是…可能是…太…太舒服了。」说到后来,倩如声音愈来愈低,嘴角上还留着几根不知是谁的阴毛。
「小倩,你…把我的老二再舔乾净一点。」陈伯伯说道。
倩如努力地将陈伯伯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清理乾净,可是后面的赵伯伯却又不停地抽插着她的嫩穴,就在赵伯伯射精的一瞬间,终于,倩如高潮了!
此时,倩如觉得全身的每个细胞分子彷佛凝缩到了下体的一点;约一秒钟;剧烈地爆炸开来,苏麻的快感迅速遍及倩如全身,已分不清是白天是黑夜;是清晨是月夜;抑或是喜悦是忧伤,倩如只觉得自己已全然蒸发,昇华于空气之中,这一瞬间,不再有痛苦、不再有烦恼、也不再有悲伤………
「嗯……呼……嗯……」。
「还是不行!呜~~~~~~」。居然是一位老人在哭泣。
倩如心想:「奇怪!会是谁啊?」于是就走到大门上的安全孔凑上眼看。
「啊…射…嗯…快…射进来…我要……」倩如半闭着眼回答着。
许伯伯和陈伯伯终于在倩如的体内射了精,但赵伯伯却不让倩如休息的绕到倩如后面:「老许,你们爽了那么久,该换我了吧!」
于是陈伯伯和许伯伯退下在一旁,倩如则像只母狗般地趴在地上:「赵伯伯,你快点,我…我还要……快点。」
「小倩,没…没…没想到你…你这么…这么淫荡。」倩如身后的许伯伯说道。
倩如的父亲是个研究自然生态的学者,她从小因为父亲工作关系生长在台东,长期和山地小孩交往,传统的女性贞操观念也没有影响她很深,她只知道这样好像不好,但现在,沉醉于肉慾中的她是无法再思考那些她本来就不是很懂的事,她只想好好放纵自己的身体,好好感受这充实的欢愉。
「我…我只想要…您们进来…快一点…快…」讲不太出话的倩如索性不说了,努力的套动体内的两只肉棒,将自己完全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三位伯伯的面前。
一旁沉默的许伯伯突然走到倩如后面,挺起略为细小的肉棒,对准了倩如的花瓣口:「小倩,我也和老陈一起进去如何。」
「您们…您们好坏…不…不要欺…欺负我…。」此时陈伯伯的肉棒已不能满足倩如,可是她却又难以说出口,只好这样说了。
许伯伯将肉棒缓缓地插了进去,倩如感到一阵轻微的撕裂般的疼痛,
此时赵伯伯起身,陈伯伯躺了下去,倩如则全身趴在陈伯伯身上,不停地用下体摩擦着陈伯伯的肉棒。
「小倩,我可以亲你吗?」赵伯伯起身后问道,却在”吗”字说完就往倩如的小嘴上亲去。
倩如刚开始还有点闭塞,但渐渐地,不知不觉地已和赵伯伯的舌头相互交缠。
「啊 ~~~~~~~ !!!」倩如大叫了一声。
「赵伯…伯伯,你的手…你的手…。」
原来此时在下面的赵伯伯不甘示弱地将右手中指插入了倩如早已湿润的小穴,并用舌头舔着倩如的阴核,舌上略为粗糙的味蕾及浓密的胡渣带给了倩如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谁的手都可以,快点插进去,我…我里面好…痒…好难…难过……快……点。」
倩如从未遭遇过如此的刺激,身体的每个细胞彷佛就要爆炸开来一样,却又突然紧缩,在一张一缩之间,感受身体的悸动之余,内心却又有着小时候被长辈爱怜的温暖及最原始慾望的冲击相互交织着,渐渐地,倩如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狂乱之中。
「来!小倩,坐起来。」这时赵伯伯躺了下去,倩如坐起身来并将湿濡的花瓣对准赵伯伯的脸,两双手各握住了陈伯伯和许伯伯的肉棒,轮流交替的吸吮着,陈伯伯和许伯伯的肉棒沾满了倩如的唾液,偶尔滴到了倩如的身上,倩如披散的长发在阳光中跳动,形成了一副动人心弦的媚惑景象。
一阵阵冲击自下体蔓延开来,这刺激对甫新婚的倩如实在是太大了,倩如忍不住呻吟起来:「喔……啊……嗯……好舒服……。」
「小倩啊!现在是…是谁得手在摸你的阴核啊?」陈伯伯喘息着问道。
「是…陈伯伯的手,啊!就是那里,再…再…快…快一点。」
倩如恍然大悟,可是心中又有点迟疑。此时陈伯伯说道:「难道你忍心看着老许绝子绝孙吗?」
许伯伯说道:「小倩,我可以摸摸你吗?一下就好了。」
此时倩如想了一想,反正只要能帮许伯伯,这样应该可以的。其实她的身体早已春情泛滥,也来不及细想就道:「各位伯伯,您们别再说了,我答应就是了!」
「这样可以了吗?」倩如轻柔地问到。
许伯伯此时低头一看:「是有几分硬了,可是好像还不够耶!」
倩如脸上有点气馁,眼眶湿湿地说:「那怎么办才好!」
倩如回答:「每天都做耶!」脸颊又飞上红晕。
「那你可不可以做点比较撩人的姿势,好让我们能重回雄风啊!」赵伯伯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倩如心情也不禁紧张起来,她第一次在老公以外的人面前裸体,心中却有一丝丝罪恶的快感,她知道她其实已经湿了,可是却又吞吞吐吐:「怎么样的撩人姿势啊?」
回到家后,按了门铃,却不见倩如应门,我心中不禁担心起来,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家里却空无一人,我不禁心中有点纳闷。走到我们主卧室一看,也是没有人,在书桌上放着一本书和笔,我不禁好奇看了一下,原来是倩如的日记。
因为好奇心的作祟,我不禁地偷偷翻了一下……天啊!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内容,这…这…这…我一定是在做梦!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我又不能不相信………………
【为叙述方便起见,以下用第三人称】
可能我们这些老头子太久没看过女人了,光这样好像还不够耶!」
倩如脸上更加红晕了:「那,我们进去我家里好不好,我感觉有点冷。」
倩如其实是想不出回答什么,只好这样应付一下。
倩如终于褪下了她那粉红色的内裤,抬起左脚,再抬起右脚的把内裤脱出。
亭亭玉立地站在许伯伯他们面前。
陈伯伯忍不住吞了口水,道:「好美的身体!」
倩如报以一醉人的微笑,轻轻地说道:「助人为快乐之本嘛!」说完便轻轻地站了起来。
这时许伯伯、陈伯伯及赵伯伯心中吐出一口气!心中不禁紧张起来,心中百感交集,这时才发现原来倩如身上穿着睡衣。
倩如缓缓地拉开了她睡衣的腰带,露出了她洁白无暇的玉体,她身穿着淡粉红色的内衣裤,还有点半透明。接着,倩如松开了胸前的扣环,两棵浑圆的乳房蹦出,上面并有两颗粉红色的小乳头。
陈伯伯又道:「那又怎样,只不过是帮个老人完成他的心愿罢了。」
倩如一脸红苹果似地回答:「这…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陈伯伯回答:「所谓心病要由心药医,老许已那么久没看过女人了,当然就要有女人这方面来下手才行啊!」
「对啊!自从来台湾后,我们也没碰过什么女人,说不定已不行了。」陈伯伯附和着。
许伯伯这时说到:「好吧!既然他们两位都说了,我也老实说吧!这回我回去要娶个年轻老婆,可是又怕届时”不举”,因为你是我们这栋大楼的有名美女,我才来你们家门前,幻想一下你的身体,看看能不能有反应,结果还是没反应。唉~~~~!」
倩如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子啊!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呢?」倩如闪动着水灵灵的大眼问道。
早晨的阳光洒在柔软的床铺上,也是该起床的时后的了。我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看旁边的妻子—倩如,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枕畔,被褥下的曲线令人有一股想过去拥抱的冲动。
我和倩如新婚不久,我在一贸易公司上班,倩如则在社会局担任义工,两个人虽然收入不多,但也勉强过的去。在内湖租来的屋子里,两人决定要好好打拼,为一个”家”而努力。
先说说我老婆倩如的样子,她今年 25 岁,皮肤很白,身高 165,三围是34c-23-37,眼睛大大亮亮的,长发及腰,有着大波浪卷,虽然臀部略大,但腰却很细。
倩如吓了一跳,循声音来源看去,原来是住楼下的陈伯伯和赵伯伯两人。
「娶老婆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会难过呢?」倩如心中满怀着怀疑问到。
赵伯伯答到:「小姑娘,你有所不知啊!像我们这种老头子,体力已大不如前,却又苦无后代,可是想生个小孩无奈却力不从心啊!」
「喔!原来是你!没…没事啦!我先下去了。」许伯伯答。
「许伯伯,别这样,您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呢!」
「唉!甭提了!这种事情你们小女生是不会懂得!」
我走到厅房,正好看到姨妈拉着飞飞要出门,姨妈冲我说了句:“我带飞飞去买菜,你和你表嫂在家吧”,就开门出去了。
这时听见外面表嫂跟飞飞和姨妈交代了几句什么就向我 房间走来,我赶忙从书包里胡乱翻出一本书,装模作样地读起来。
“小溪”,随着一声轻柔的嗓音,她就像一阵清风吹进我的房间,房内立刻弥漫起一屡淡淡的幽香。
表嫂站在我旁边,亲热地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低下头来和我脸贴脸地问:“来,让我看看你在读什么课外读物呢?”
我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嘴也变结巴了:“表…表嫂,我…我……”倒是表嫂若无其事地边继续穿衣边说:”哦,是你喔,没事,来吧。”
小溪,你想说什么?
我这才定下神,咽下一口口水,舌头尖舔舔涩涩的嘴角,慢吞吞地说:“表嫂,我想让你帮帮我,老师留的课外读物有很多地方读不懂,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呀?”表嫂爽快地回答:”好啊,没问题。“
稍微紧张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找到了藉口:“我刚刚 看到一只老鼠跑进你们房间,就想把它抓住,这不,我正在找。”
“老鼠?!”这回轮到表嫂紧张了。
我赶忙话中有话地说:“不过不要紧,我一定会抓住 牠(她)的。哦对了,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又回来 啦?”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我坐在表嫂的对面,第一次用一 种异样的眼光看了她一眼,表嫂低头用餐,没有注意我,而她那丰姿绰约的身体却仿佛一丝不卦般地映入我的眼帘。
表哥跟表嫂上班去了,我迫不及待地偷偷溜进他们的房 间,在那张昨晚让我饱受刺激的睡床上企图找到些什么。
可除了发现几根不知是表哥还是表嫂的阴毛以外,其它什 么也没看到。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阴茎刚才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直到现 在还不肯复原,贴近龟头部分的内裤已经变得又湿又黏。
外面厅房里传来表嫂轻轻的声音:“我先洗一下,你等会。”
接着是洗手间关门和冲水的响声。
我好奇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辨听,心中不由得咚咚跳 起来--里面好像是表嫂在“嗯、嗯”地哼个不停,还不时传来几声吱吱丫丫的床响。
我突然间意识到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脑海里立刻浮现出 a片中的场面。
同房-做爱-性交-肏屄这几个词语一下子浮上脑海。
暑假到了,在国外常驻的父母对我这个住校生假期一人在家很是不放心。便跟姨妈打了招呼,要我去姨妈家过暑假。
姨夫英年早逝,表哥和表嫂白天都要上班工作,所以姨妈也乐得我去陪她,而且我还可以帮忙照看她小孙子飞飞呢。
第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
「耶!不是大楼管理员许伯伯吗?他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许伯伯背对着大门站着,一支手扶在墙壁上,一直在摇头叹气着。
「奇怪!许伯伯不是快要回大陆娶老婆了,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忽然垂头丧气似的?
「那算了!只要你是做好事帮助别人,我也懒得管你!」启民说完便往卧室走去。
「真的吗?只要是帮助人都可以吗?」倩如兴奋地问着。
启民不耐烦地说:「对啦!而且要日行一善喔!」
「老婆!我回来了!」启民边脱鞋边说道。
「老公!你终于回家了!人家好想你喔!」倩如飞奔过去抱住了启民。
「你今天干嘛?那么高兴,像个小孩子似的。」启民有点不耐烦的说。
陈伯伯抢答:「咱们革命军人出来的最看重的就业一个信字,你放心好了!我们决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半个字。」
「对对对!而且你帮我们找回了自信,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了!怎会害你!」
倩如欣慰地笑了笑:「那,我就谢谢各位伯伯了!」
赵伯伯紧接着说:「小倩,你要不要紧?会不会怀孕啊?」
倩如绽出她那迷死人的甜美笑容:「这…这个伯伯们不用担心,我和启民刚结婚,也没有能力养小孩,所以我都有定期吃避孕药的。」
「只是…只是…只是…不知各位伯伯们能不能帮我个忙?」倩如又露出了令人疼惜的表情。
只有喜悦、欢愉、快乐、还有爱。
这是倩如从未有过的感觉,即便是和启民做爱也从未有过如此高潮,她感觉到了身为女人的美妙,也为身为女人而骄傲。
随着洞口流出的不知是那位伯伯的精液,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倩如也慢慢平静下来,身旁的三位伯伯们已穿好衣服,用怜惜和复杂的眼神看着倩如的洁白的胴体。
此时赵伯伯将肉棒插了进去,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倩如的慾火又被燃起。
「小倩,你的屁股好大,腰好细……真美……!」赵伯伯不禁衷心地发出赞美。
「赵…赵伯…伯,您…您…啊……嗯…啊…您欺负…喔…欺负人家。」倩如不自禁地快到了高潮,并才发觉到原来自己正在亲吻许伯伯的肉棒。
此时只听得陈伯伯叫道:「不行了!小倩,你的穴太紧了……我快要…快要…射了!」话还没说完,陈伯伯滚烫的精液便射在倩如充满弹性的小穴中。
倩如低下头去,吐出香舌和陈伯伯深吻起来,然后说道:「陈伯伯,我喜欢你!」
此时身后的许伯伯亦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喘息的道:「小倩,我也要…我…射了!」
还好虽然陈伯伯和许伯伯的阴茎同时进入,却也没有比倩如的老公—启民大了多少,很快的,倩如马上就习惯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肉棒在体内不规则简谐运动的快感。
「小倩,这样你舒不舒服啊?」一旁的赵伯伯问道。
「好…好舒…好舒服…人家…快…快不行…了!」倩如努力的发出细微的声音。
此时躺在下面的陈伯伯将他那虽短但粗的阴茎对准了倩如的花瓣口,因为倩如早已湿的不能再湿了,陈伯伯很轻易的将肉棒插了进去。
「啊…喔…陈伯伯…你好好…我…好舒服…你…再进去一点……」因和赵伯伯接吻,倩如同样地发音模糊。
「小倩,你…你…不愧是新娘子…真的是有够紧的…又暖暖的…」陈伯伯几近嘶哑地说道。
「小倩,快点回答我啊!我和老许的老二有什么不一样?」因位倩如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左手停止套动陈伯伯的肉棒,所以陈伯伯讲得就比较顺了。
倩如吐出了许伯伯的肉棒,并用左手拨了拨略乱的头发,娇喘地道:「许…伯伯的…的那里比较长,但是比较细;陈伯伯的比较短…,可是比较粗。」倩如一脸妖艳般地轻轻说着。
此时赵伯伯说:「老陈啊!咱们来换个位置如何?」
一九九八年八月十二日 星期三早上启民匆匆忙忙地赶着出门,因为他说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
倩如由于前一晚和启民”恩爱”的太累,所以索性睡晚一点,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又转身睡了。
十点多起床,倩如还带点睡意,穿着素白色的睡衣,来到了厨房想弄点吃的裹裹腹,由于厨房的门和大门距离很近,倩如走过去时忽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许…许伯伯,你…你的…那里变大了…。」倩如因含着许伯伯的肉棒,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外加着一丝丝成功的喜悦。
「小倩,你成…功了!」许伯伯胀红了脸,回应着倩如,一方面却又不停的用手压着倩如的头使倩如能含的更深一点。这时陈伯伯抢着说道:「小倩啊!我…的老…老二和老许的有那里不一样?」
因为倩如的左手正套动着陈伯伯的肉棒,此时陈伯伯也正攀上情慾高峰。
「不是老陈的手啦!是我的!」赵伯伯说道,并加快了速度,顺时钟的揉着倩如的阴核。
「喔…不要停,谁的手都好,赶快再动我…啊…啊……啊……。」
倩如躺在沙发上,两腿张地开开的,双手并扶着大腿,略大的屁股不停地前后扭动着。
豁出去了的倩如开始大胆起来,反正是做好事嘛!于是,她要求许伯伯站起来,并脱下他的裤子,开始吸吮起来。
此时赵、陈两人也没闲着,一左一右地靠近倩如,开始上下其手起来。
许伯伯要求倩如躺在沙发上,并用手不停地揉搓她的阴核,赵、陈两人也不放过,顿时,三只手在倩如的阴核、阴唇及阴道口上游移着。
此时赵伯伯说道:「小倩啊!我看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们打手枪好不好?」
倩如疑惑地问:「什么是打手枪啊?」
赵伯伯回答:「就是…就是用你的手和嘴巴套动我们那里啦!」
陈伯伯说:「比如说,把两脚张开点……」
倩如不自觉地照着陈伯伯的话做,把两脚张开,她已经很湿了,阴蒂也微微向外翻着,阴核更是突起。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酥麻快感。
这时许伯伯和其他两人都靠前仔细地看去,倩如几乎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气息,全身不停地颤抖着,淫水流着沙发上到处都是。
赵伯伯说道:「好吧!我们就进去你家坐坐。」
四个人陆续地走到了倩如家的客厅,并坐在沙发上,由于彼此都有点尴尬,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下来。
这时陈伯伯开口了:「小倩啊!你刚新婚,老公一定很疼你吧!平均一个礼拜做几次啊?」
倩如脸上泛起一阵既骄傲又羞赧的笑容:「谢谢陈伯伯的赞美!许伯伯,这样可以了吗?」
许伯伯回过神来:「喔!好像…好像还不行耶!」
这时陈伯伯说道:「小倩!能不能做些刺激一点的动作啊!
她害羞地以拿着胸罩,轻轻地将双手往下移动,也将手勾住了内裤。
「我要脱了喔!」倩如以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
这时许伯伯、赵伯伯以及陈伯伯睁大了双眼,看到倩如洁白无暇的胴体,心中的一阵阵的冲击着他们的神经。
许伯伯这时应到:「老陈,别再说了!人家小倩才新婚,又这么漂亮,我们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唉!也许命中注定我们许家该绝子绝孙的。」
这时倩如红着眼,低着头,想了一想,咬一咬牙:「许伯伯千万别这么说!我答应就是了。」
许伯伯流着泪感动着说到:「你这么好心,真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赵伯伯说:「你这小女孩能帮上什么忙!」
陈伯伯这时答到:「老许不是说幻想你的身体吗!你就乾脆让她看一下,也算帮帮忙,反正我们这群老头子,对你也没什么危险。」
许伯伯说道:「这…这不太好吧!人家可是有老公的。」
由于她在台东乡下长大,对大部份的人来说,可说是善良到了极点,并也清纯到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连做爱是什么也不知道,还是我去租了只a片给她看她才懂得:喔!原来是这样子的。
由于倩如是义工,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家里,每个星期只要去孤儿院之类的地方两天,所以平常她就待在家里看看电视,打扫家里环境等。
今天由于去高雄出差,但是没事提早回来,想到我温柔清纯的妻子,心中就充满了爱意,回家时顺路绕道去买了她最喜欢吃的蛋塔,想给她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