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顺利多了。到了第三次，流出来的几乎都是清水。
谢离被我弄到床上躺着，脸蛋红扑扑的，不像之前那样白得不行。
我轻轻抬起他的一条腿往外打开，他的下身就完全展开在我面前。谢离咬着唇，又有点羞耻的样子，把脸侧着靠在枕头上。
我让他坐在马桶上，托住他一条腿的膝盖慢慢往上举，让他胳膊往后面撑着马桶，屁股抬起来，将浣肠器的头部插进去。
谢离还是紧张，身体紧绷着。
我开始往里面压水。
谢离托着那堆东西，脸上血色都要没了，游魂似的进了洗手间。我等了半天发现他还没好，进去看了一眼，居然还在抖着手抹润滑。
见我进来，他惊惶地缩了一下。
我说：“这么慢，非要等我来？”
我去看了一眼，他做了个三明治，旁边是一杯豆浆。
这种奇怪的吃法，只有我一个人喜欢。
于是有些恍惚，一点点吃掉，味道竟然不错。
他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就睡着了。
他睡着时呼吸很轻，胸口细微地一起一伏，柔软的黑发散在枕头上，显得格外单纯无辜。
估计是累坏了，谢离睡得很沉，我给他下面抹药都浑然无觉。我处理完了，给他把被子裹好，看了一会书。
“喜欢。” 我亲他的耳朵，谢离就颤着声音轻轻地哼。
“那，你爱我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一双眼睛里哀哀的，生怕听到否认。
我去亲他，却也迎合。
他下面可能是因为亲了两下，又有些半勃着。我握住撸弄了两下，轻松让他哼唧着射出来。
“容容。” 他靠在我怀里，忽然小声唤。
见我来了，他慢慢蹭过来，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小动物似的看着我。
我揉着他的头发，给他掰着下巴擦脸上的白浊。弄完就把他合着的两条腿拉开举高。
他后口一圈被弄得有点红肿，不过没出血。我摸了摸，谢离哼唧着有点想躲，被我按住了。
我等了一会，发现他还在原地磨蹭着不愿意去，忍不住有点不耐，回头一把把他拽过来。谢离踉跄了一下，却还不挪脚，光抬眼祈求地看着我，声音小小的：“容容，今天别弄那里……行吗？”
我嗤笑了一下：“学会跟我讲条件了？”
其实他基本上没那个胆儿，只不过我习惯性地先往重说。谢离果然不说话了，人一下有点蔫。
谢离有点紧张，可怜巴巴地唤：“容容、容容……”
我从后面插进去，抠挖他的内壁。这个姿势让他更敏感了，谢离一下哆嗦起来，脑袋不安地乱晃着。
我用力起来。谢离脑袋抻着往起扬，线条漂亮的脖颈绷紧，“啊”地长长哼了一声，几乎有点翻白眼，后面猛劲儿缩了几下。
我一边亲他一边揉着他的乳尖，另一只手缓缓揉着他的后口，并拢三指慢慢压进去。谢离唔地低哼了一声，被我亲着，没两下又放松下来。
他没那么紧张，疼痛感就弱了不少。我就着他被亲得迷迷瞪瞪这股劲儿，深深浅浅地插弄那个逐渐松宽的穴口。谢离那里的肌肉被刺激得一下一下收缩，还怪好玩的。
怀里男生的声音从低哼变成了低低压抑的呻吟，从亲吻的间隙往外漏。我捏捏他滚烫的耳垂：“有感觉了？”
他其实真的很乖，我却故意逼他。
谢离答不上来，慢慢显出一点惶然，手指揪着被子角，眼神哀哀地。
我的手指在他下面动了动，他颤了两下，慢慢把双腿分得更开，“现在……现在乖了。” 他喘息着小声说。
他那里的皮肤绷得很紧，臀肉都在微微颤抖。但他之前被我收拾过，现在也不敢反抗，两条腿大开着，手无力地搭在我手上，似想阻止，却不敢加力。
我让他那么搭着，却放慢了速度一点点插入再抽出。谢离感受着我的动作，抖得更厉害了。
“容容，我乖的，别这样，这样好疼……” 他小小声，已经有点泣音。
他总爱咬着唇，压抑着出声。我拨了拨他的唇，软软的，干脆挤了手指进去。谢离不敢咬我，嘴巴半张不张的，急促地喘息。
我继续抽插着他的下面，动作故意一点点加快。谢离半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边，唔唔地哼出声来。
他闭不上嘴，声音随着我的动作高起来。我没管他，谢离慢慢就偏着脑袋看我，眼里全是乞求，手试探着往下想拨开我的手。
这个表情一出来，我就知道他不喜欢。
我从后面亲亲他的脖子，故意问他：“这样弄你不喜欢？”
谢离眼睛慢慢睁开看着我，眼光迷蒙，似有一丝委屈：“……没有。”
我往他后面挤了些润滑油。男生有点不安地晃了晃脑袋，半闭着眼睛，脸色潮红。
这次手指进去的时候很顺利，谢离闭着眼睛哼唧了几声，两条腿有点想往起合的意思，却没真的动，手指揉着一边的被子角：“容容……”
他里面很热，甬道紧紧收缩着。我稍微用了点力抽插揉按着他的敏感处，谢离忍不住“唔”了一声，半抬起眼睛看我，一双黑眼睛湿润迷离。
谢离有点恐惧地垂下眼，紧紧盯着自己的小腹，脸色发白。我之前为了强化他的记忆，总容易过量一些，弄得他现在这幅惊弓之鸟的样子。
不过这次我停下得很及时。谢离还没感觉到疼，我就已经给他弄好了肛塞。他小腹鼓鼓的，大概只是有些胀。
“不疼吧？” 我亲亲他的额头。谢离有些茫然地轻轻触了一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似是觉得不可思议。
谢离盯着我拼命摇头，脸都有些发白，拿着浣肠器就要往下面塞。
我叹了口气，蹲下来轻轻拍他的背，安慰地亲亲他的脸蛋：“行了，我轻点来，不难受啊。”
谢离半闭着眼睛仰着脸，喉结动了一下，算默认。我把灌肠液配好，拿着浣肠器过来。谢离瞥见浣肠器，整个人又有点哆嗦。
我两三下给他把裤子扯下来，谢离任我施为，脸颊泛着薄薄的红。我看见他前面早软趴趴的了，没精打采地缩着。
我逗了逗那，谢离唔了一声，有点茫然地张着眼睛看着我，一双眼睛黑澈，却又像蒙着薄薄的水雾，显得怪无辜的。
我把东西拿出来，塞在他手里：“去吧。”
后来好像就那么睡着了。第二天我起床时谢离已经上学去了，我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大概说他准备了早饭。
说实话，我挺意外谢离还惦记着这些小事。
在自己家他虽然不受家人喜欢，却本来也是当少爷当惯的，挺不识人间疾苦。上一世他在家里出事后可能还吃了点苦头，可是这一世他还没怎么来得及吃生活的苦就已经遇到了我。
我叹了口气，亲亲他的脸蛋：“爱。”
不知道算是什么东西的爱。奇怪，却也存在。
“睡吧。”
“什么事？”
谢离把脸颊贴在我颈窝，小心翼翼地：“你……喜欢我吗？”
我抱着他，少年软软的黑发扫在我脸上，有些痒。他的身体很热，暖暖的一团。
那儿被弄得湿漉漉的，连着股沟都很滑腻。我把谢离翻过来让他趴跪下，屁股抬高。谢离撅着屁股跪着，我把他的穴口撑开，跳蛋慢慢往里推。
男生膝盖有点发抖，喘息了一声，“容容，别、别……”
我还是给他塞了进去，才让他躺回来。谢离眼里全是委屈。
高潮了。
我抽出手，谢离软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胸口起伏却剧烈。我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这才发现他前面也射出来了，沾了一床单，下巴、脸上和胸口还都蹭上了点。
我把他扔在床上，接了热水拿了条毛巾，又拿了个跳蛋。等我回来，谢离窝在靠枕上，只是两条腿合上了，侧着身子有点遮羞的意思。
谢离撩着眼睛看我，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睛现在折腾得恍惚迷离，湿润无辜，简直像眼前被分着腿插弄的人不是他似的。
我嗤笑了一声，推着他手指一点点加快速度，谢离歪着脑袋一下下哼唧，声音难以抑制地一点点大起来，也更高亢愉悦，脸上潮红一片。
我看着他差不多了，拎着他的脖子把他弄起来，给他把下身绑着的皮筋也解开。谢离茫然地看着我，我压着他的脖子，把他按成脸贴床面的姿势，两腿还有点滑稽地张着。
我停了手抚了抚他的肩膀。男生颤得很厉害，脖颈绷紧，尖尖的下巴颏微抬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低下身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轻轻亲在他眼睛上。他的睫毛湿润，有些咸咸的味道。
“阿离其实很乖。不是要罚你，放松点。” 我又亲了亲谢离的嘴唇，慢慢分开他的唇瓣。谢离最开始还有点木木的，被亲了两下之后慢慢有了反应，脸颊烫烫的，跟着我的节奏亲上来。
我问：“你觉得自己乖吗？”
谢离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不知所措。半天慢慢垂下眼睛，低低说：“不乖。”
“哪里不乖？”
我瞟了他一眼，两指把他的甬道撑开，第三根手指推进去。
谢离猛地哽咽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吐出来，喘息凌乱，脑袋在枕头上乱蹭。我其实不怎么用三根手指弄他，他的扩张做的就一直不怎么样。到现在，这种程度还是会疼。
我继续转着手指往深处推，谢离压抑地呻吟，额头上都有点冷汗，脸上发白：“容容别，疼、疼……”
我笑起来：“没有就好。”
我把手指伸过去放在他嘴唇边，谢离自觉地凑过来，舌尖小心地舔。我让他舔了一会，撤出手，拍拍他的屁股：“东西呢，拿着跟我来吧。”
谢离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我说的是灌肠的东西，整个人开始有点哆嗦。他一直对灌肠很抗拒，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