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很难写吗?”
“就是,莫名羞耻。”
“会的!”这下雪瓦清醒了,“妈妈说一夜情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会对你负责的。”
“噗。”米菲司笑出声来,雪瓦奇怪的见解,确实天真烂漫。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各自清醒。
雪瓦不喜欢粗口py,生理课讲到这里的时候,就想过以后如何反骂回去:“你这贱根还不是插在我里面。”
少年听后反而兴奋异常,操他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雪瓦哪抵得住这阵势,晃得腰肢乱颤,喉咙半弹呻吟。
似乎,拼刺刀是直男最后的尊严?
“我们先上去,水里冷。”
其实是联想到梦外情景,雪瓦的屁眼因此大大洞开,河水往里窜流捣乱,站久了怕露出马脚。
雪瓦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询问托伊:“我刚做了个春梦,对象是个男人,我还是下面的一方,你说我是不是同性恋?”
“大概?”
“不是异性恋得给父母打报告啊,可恶。”
少年抱得更紧了,刚巧按到雪瓦那六个死穴之一,雪瓦瞬时脚筋绷紧,肛口一收,可让那少年交了精关。
身体分离的两人,先后爬上了长亭,少年的衣物被雪瓦扔在了水里,此刻的二人赤诚相待,雪瓦静静地趴在少年身旁,满足着他肌肤接触的欲望。
“弟弟你叫什么?”少年亲了一口雪瓦的额头,雪瓦半梦半醒地回答,少年又说,“我叫米菲司,我们还会再见吧?”
“在后面吗。”
少年猛地抓起男孩的双腿架在腰间,硬直的阴茎毫不费力地挺进后穴,捣出啪啪的水声。
“果然是个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