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香软但冰冷的唇瓣含住了田大壮的嘴唇,田大壮闭上眼,有些痴迷地追寻着樊瑾唇内清冷的药香,忽的感觉到胸口一痛,睁开眼,看到乳尖具是挂上了那金环,一滴鲜血慢慢地流了下去,被樊瑾吻去了。
“果然和为夫想的一样好看。”樊瑾直起身子,摸了摸田大壮的脑袋,满意地说道。
“极是简单,只是,夫人不免要痛上一会了。”樊瑾起身出了房门,不多时,待他再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对大若一粒葡萄,镶嵌着鸽血红的宝石,耳环似的金环,还有一壶酒。
“俗物难配夫人良身,为夫寻了许久,觉得这是最妙的了,”樊瑾在床边坐下,“夫人自把衣裳解开可好?”
田大壮乖顺地把衣裳全脱了个干净。
“有些冰,夫人且忍着,”樊瑾把酒壶打开,倒出一些酒,仔仔细细地把酒液涂抹在田大壮挺立的乳尖上,而后把酒收好,“夫人凑近来些。”
二十三.
田大壮正忍着胸口的痒意,樊瑾叫他忍着些冰,果然有些冰,然而一会那酒便让他热了起来,只叫他想自己狠狠掐一把乳头,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能榨出些乳汁,听到樊瑾叫他凑过来些,田大壮迅速如大狗狗般把脸凑了上去。